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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同人短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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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叁只皮埃尔
时间: 2024/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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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对长义婶,婶婶都有名字有人设。其中一对是朋友@不语?家的。 浴室灯亮的时候,这位客人才发现自己所处的这个房间,跟浴室之间的墙是透明的。应该是用于大厦玻璃幕墙的材料,哪边光线强,那边就被另一边看得一清二楚。现在显然是浴室比较亮。 但浴室亮不是重点,重点是浴室里那两道 的人影——正是这个本丸的主人和她的山姥切长义。画面太过香 刺 ,她甚至都忘记去思考为什么他们要进到她客房的浴室里来。 里面的人起头就是深吻,变换角度,吻到兴起时那位长义把主人按到玻璃上继续亲吻。而主人伸手就推开了花洒,水从他们头顶 出,他们身上还未除下的衣物逐渐淋 。主人的背贴着玻璃挤出扁平的形状,而后又离开,她环上长义的脖颈,而长义的手臂搂紧了她的 。她的背部被灯光照亮,深 内衣的背带透过被水浸 的衬衫,轮廓清清楚楚。 房里的客人 了 口水。墙边就有帘子,但他们动静那么大,即便拉过帘子也无法当作不知道。她坐在 上,听着带着回声的他们的 息呻 , 本没法动弹。 自己带来的长义不在房间。可能是去找夜宵了吧。还好不在……不对,他是不是在比较好,这样可以跟里面的人 涉……不对不对, 涉这种事情应该我这个审神者来吧,可是这种情况怎么开口啊…… 她陷入了混 。走神的片刻,浴室里的两位已经把身上衣服全 了。都是 ,浴室暖黄的灯光给他们镀上了一层光。主人侧对着她坐在浴缸边,一条腿搭在长义肩上;而长义蹲在地上仰望着他的审神者,左手托着她的腿,右手在她腿间。 那是…… 观看的客人看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他的右手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身体里瞬时升起一股躁动。她慌 地抓过长义的外套捂住脸,在深呼 两个来回以图得一时的心安,却听到了更让她躁动的声音。 “已经 了?真是 求不 啊。” 那是长义的声音。 声音不是她的长义,但外套的气息是她的长义的。这下更慌 了。手里的衣服她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在 烈的心理斗争最后破罐破摔,把自己包进长义的外套里。在他的气息的包围中她战战兢兢抬起头,里面的人还基本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但主人一手捏着自己的 一手捂着嘴,她的长义则眯着眼 出一丝笑容。 这不就是…… 客人想起过往 事中见识过多少次的那个表情,心里越发躁动起来。她看着浴室里的长义欺身上前脸埋进主人的股间,自己下意识把手伸向花 。 了。 长义的气息。浴室里的嬉戏。她恍惚间把手指伸了进去,搅出一片水声,看着里面的人的动作,合着节拍一下一下。突然开门的声音响起,柔和的灯光下女主人的身体剧烈一颤,客人的长义走进客房。 她在门开的一瞬间就躲进了被子里,浴室里不知道在干什么诡异的安静,屏住呼 后只能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然后头顶一轻,有人掀开了她的被子。她赶忙扯过罩在身上过长的外套下摆拉到大腿 部,至少要把内 遮住。 “你怎么了?” 没有回音没有情 ,这是自己的长义。她抬头做了噤声的动作,然后指着浴室轻声说道:“他们……他们……” 他淡淡地看了浴室一眼。里面的人不着寸缕,他的同体坐在洗手台上,正抱着这个本丸的审神者的 找准着陆位置。见长义未作评论,她又惴惴不安地把视线回到浴室里忘乎所以的两人身上,正目睹了主人收刀入鞘的过程。她肩膀一抖夹紧了腿,在意识到自己内 已经被沾 之后更觉得脸上发烫。 所幸他们的房间没开灯,长义应该还未察觉到自己身体上可 的变化。她只听得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就看到他手上有一个小碟。 “那是什么?” “栗金团,你喜 这个吧。”他贴着她身边坐下,用叉子取了一个送到她嘴边,“吃吗?” 她犹豫着。不是没被喂过食,但那是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她余光瞄着浴室:“他们……” “他们看不到的。只要我们轻点,他们都不会发现我们。”长义的声音在她耳中变得魅惑无比,“……还是说想玩点花样?” 说完长义就把甜点含进嘴里,手指卡着她的下巴靠近她。她来不及反抗也想不到要反抗,栗金团味的吻甜 又浓情,甜点被渡到自己口中时已经有些被唾 融化,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情意味。 长义把碟子里另一个甜点一口吃了,回头在发现她披着自己的外套时还帮她整理了一下。她夹着腿,任凭长义摆布,一动都不敢动,只得讷讷地开口:“阻止他们……比较好吧?” “还在盯着看的人说这话可没说服力啊。” 被长义伸手过来搂住肩的瞬间她吓了一跳,但对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样,而是跟她并排观赏浴室里的表演。 “……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既然浴室里的动静房间里都听得到,那么房间里的声音他们应该也能听到。如果这边 出什么大动静,或者开灯,就应该能引起他们的注意。但这么一来,岂不是暴 了她在这里已经看了他们十几分钟的事实? “主人这么盛情款待我们,可不能扫他们的兴吧。” “非礼勿视啊。难道说你喜 她这样的?” 身边的人回过头来,在浴室灯的微光里注视着她。她 到了视线也回望他,然而很快因为耳 发烫又回转过来。 “你觉得呢?” 浴室里的长义在发出勾人的声音,浴室里的审神者在进行 烈的律动。虽然看不到正面,但她开始想象这位审神者摇晃的 部 离的眼神…… “这……女、女上位,难度太高了。” “是啊, 力腿力核心,还有最基本的体力。” 身边长义的话语丝毫听不出波动。她转头看向他的 下,竟然都没有起立的动静。混 的她赶忙回头正了坐姿,大腿内侧碰到了濡 的内 裆部更让她一阵晕眩。 “但她需要的不是我。需要我的人是你。” 依旧平淡的语气,但这句话内里蕴涵的意义简直就是点燃情绪的火药。她只觉得身体里有热度直冲脸颊,烧得她晕头转向。 她要他,现在就要,然而矜持让她强 了冲动。至少要等浴室里那两位走了……她这么想着,但身体就是不受控制地往身边的长义身上靠。令她惊讶的是长义竟然也开始微微 息,而搂着她肩膀的那只手也使上了力,手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那个……长义君?不要紧吧,你……会发烧啊?” “不会。”他挤出来一个词,然后放弃一般强硬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她一声惊呼,听到了他 烈的心跳。 浴室里翻云覆雨的两位似乎渐入佳境。 “点心里大概有媚药。” 长义只简短地说了这一句话,就把她推倒在 铺上。她以为要被吻了,却发现他的脸在离她还有那么一厘米的地方停下。火热的呼  着,浴室里的 靡表演还在继续,虽然她的视线被他的身体挡住了。 “可以吗?” 他以气音问道。她索 环住他的脖子。对,就像招待他们的主人对她的长义做的第一个动作一样。 “……来吧。” 渴求的吻终于落下来。想不明白主人为什么给客人下药,长义也不给她机会再去想了。他带着凉意的手指从衣服下摆伸进来,直接 捏起她 的前端。她才发现自己的那里已经变硬凸起了。 “啊……嗯、那里不行……” 她无意识地娇 出声,立刻就再次被长义用嘴堵住了 。他的舌在她口腔里作 ,搅得她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与浴室里的女声混在一起——没什么区别,意识到这一点后她更加面红耳赤。 “你的声音可不能太大哦……不能让他们发现了。” 他说完就开始舔舐她的耳朵。她吓得浑身一哆嗦,然后死死咬紧牙关努力把声音憋了下去。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存在,更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还在做这种事情。但忍耐之下焚身的 望无处倾泻,五 越发 锐,背德的快 摧残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乖孩子。” 长义吻了吻她的锁骨,手指伸进她的内 。她猛然想起自己先前的丑态,立即夹紧了腿阻止他手指的侵入。 可是她阻止得了吗? 他的手指长而骨节分明,又很是 悉自己的身体。就着水声戏 她早就因为濡 而软烂的花瓣,他再度凑到她的耳边:“看真人秀看得这么亢奋?真是 的主人呢。” 平时极少会称呼她为主人的长义,只有在 上会如此戏 。她只觉得脸上都要烧起来,又羞又气,但身体又毫不听使唤软软地瘫着,手抵在他的 口想要推开,却变成了半推半就 拒还 的效果。 “笨蛋、笨蛋……”只得如此软弱地抗议。最后她竟然低声啜泣了起来。 一瞬间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除了不太稳的呼 。她困惑无比,刚想要抬头就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额头上贴了一下。是长义的 。 “抱歉,欺负得有点过了。” 大概因为药效而不稳的呼 ,但语气还是很诚恳的。见她还不说话,他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长义的手指比刚才温暖了一点,大概是沾了她的体温;手心还是很烫。 “我也……快忍不住了。我现在可以……抱你吗?” “……嗯。” 她迟疑地应了一声,他便扶她坐起,自己则爬上 对着她正坐下来,开始翻找 子口袋找安全套。而她越过他的肩膀,无意中看到了对自己来说过于刺 的一幕——这个本丸的主人刚好离开了 刃,大量白 体沿着她的腿淌下甚至是直接滴下。他们没有用套。 “有了有了。” 她低下头,握住了长义正要撕开包装的手。 “今天、今天可以不用套。” 浴室那边很安静。她清楚地听到了长义深呼 的声音。 “……可以吗?” “趁我改变主意之前……!” 她豁出去一般吻上他。似乎听到了浴室那边又响起了什么,但高热躁动的身体已经让她无力分神。 烈的互相索取并未多久,他却放开了她, 间牵出一道银丝。 “什么……?” 她疑惑地看着他下了 ,回身拉上墙边的帘子。尽管里面的动静一点也说不上小,但到底在发生什么,他们已经都看不到了。 “那么,我们开始吧。” 她大概预想到那位长义并不会让她看到正戏,只是没想到竟然在拉上帘子之前还能瞪她一眼。怎么,都牺牲 相给他们家纯情少女演 情真人秀了,回馈都不给一个的吗,好小气一男的。 刚想回头说点什么,但自己的长义一个 身,直接狠狠碾过 带把她顶上高 。她整个上半身都被 到了玻璃上, 觉自己的内壁 本不受意识控制,毫无节制地绞着他埋在她身体里的凶刃。 “被别人看着就这么兴奋吗?”不同于之前那些配合表演的大声,这句显然是只说给她听的。他上半身也贴了上来,轻咬她的耳垂让她无处可躲。 “你不也是……今天那么浪……”她的回击气若游丝。 “那还不是你说的……给别人做示范,嗯?” 说实话她已经快站不住了,现在全靠他和玻璃墙的支撑。他又开始 的动作,她也只能随着他动,虽然那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 而是碾磨。原本应是相对比较温柔的动作,但以她刚去过一次的情况,怎么动都是一种甜 的折磨。 已经快要无法正常思考了。 无处安放的思绪。她 地摇着头,又被他掰过脸吻了过来。此时的她成了任人宰割的鱼 ,倦怠的叹息被冲刺的节奏撞得支离破碎。他蓦地加深了这个吻,散漫的吐息被他悉数 噬,而后化作稀薄的 华从下半身的出口释放,汇入她的溪 与前两次的融合。 她 到他整个身体都靠了过来。他双臂环过她的 ,为下一个回合养 蓄锐,也给她留了回复神志的时间。 视线被帘子挡住了,以她对这对主从的了解,想必也是不会让外人看到他们最私密的部分。虽然都是山姥切长义,但 本不是自己和长义相处时的 觉。纯情——大概是她早就抛弃十几年的东西,因为从没有人认真对待过,所以她也就不需要了。 比如说没什么某个方面的羞 心。向他人展示自己在亲密行为中的姿态。被人看着会兴奋吗?好像也不见得。假如这位别人家的长义在观看过程中也对她起了反应,或许她就会有点快意的成就 ,但看最后那冷彻的眼神,这点可能 也是完全不会有了。 真无趣。 这源家的小姑娘真是被深 着啊。看着玻璃里反 的自己的眼睛,在心里不带 情地 叹了一下,接着就和已经抬起头的长义对上了视线。 “贤者时间结束了?” “嗯。”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从她身体里缓慢地退出来。她的 口恋恋不舍,纠 而去,末了还跟出一片 体仿佛送行。 “得好好清洗一下呢。” 说出来的话可比身体冷淡多了。她直起身想过去冲洗身体,在 离了他的支撑后腿一软差点就跪坐到地上。长义眼明手快一把捞住。 “我来帮你。” 她接受了他的好意,任他把自己打横抱起来。他的身体 漉漉的,有洗澡水,也有汗,甚至可能有他和她产生的东西。她的头靠着他的肩膀,掠过鼻尖的是幽幽的白藤香气,虽然因为水的冲刷有些变淡。她曾经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那是他惯用的香水,别的山姥切长义没有,在他被手入后也会消失,却时常补香,带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心 。 打从进浴室他们就没正经洗过澡,虽然本意也不是来洗澡的。长义用脚勾过刚被踢到一边的小木凳子,拖到合适的位置后把她放在凳子上。她坐直了,目光随着他取过架子上的花洒和 巾,又随着他回到面前自己跟前。她接过花洒拧开了水龙头,纤细而高速的水 冲击到皮肤上,对于余韵还未褪去的身体来说又是无可忽视的刺 。 她正适应着水 ,突然身体一个悬空。长义又将她抱起,然后坐在了她刚才坐着的位置。她坐在他怀里, 觉到 部抵着什么东西。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但现在抵着她 部的东西并没有动作,她也就当不知道了。 背后的长义通过镜子看着她。 “总之先打开腿?”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摆出了下 的动作。大腿 部都是 靡的痕迹,被灯光照得一览无遗。长义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手撑开了入口,另一手就起了两 手指探了进去,避开了所有她的 点,用手指抠出在她身体深处他的或者她的体 。 她看着白 的 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从 口溢出。即便他避开了 点,还是有异样的情绪攀上心头。 “还是……我自己来好了。” 长义看了她一眼:“周围冲一下吧。”说完还拿外面的手指点了点 口。 也别无他法。她举起花洒对着自己任人摆布的部位冲下水 ,在不小心冲到肿 的 蒂时身体一个 灵,内壁更是不受控制地 起他的手指。 他微微一笑。 “现在这里只有我和你。” 他说着,比平时缓慢的语调拉出别样的情 。 “镜子里的你在看着你,镜子里的我也在看着你。” 浴室镜子经过特殊的处理,即便浴室里水汽缭绕也不会在上面留下水珠遮蔽视线。 “刚才房间里的好戏我们看不到,现在至少能看到镜子里的好戏。” 在她身体里的手指改变了动的方式,屈起的关节擦过某个 带。她漏出一声 息,颤抖的手让花洒的水浇到尖尖凸起的 首,条件反 要收起的腿硬生生被长义的手臂挡在原地。 “啊……唔……”反击的话语被呻 替代。颤抖的呼 宛如啜泣,浴室 的空气让人晕眩。拼尽全力维持理智,她空着的那只手抓住长义的手臂。 “别以为你的……被挡住就当不存在了……你还不是又硬了!” “是啊。” 他笑着,一只手的手指还留在她身体里,另一只手自下而上抚摸过她的身体,最后握住她的左 ,合着下面 的节拍 捏那缺了水 的刺 而倍 空虚的 首。 “来吧我的审神者……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毫无保留的你如此美丽。”他贴着她的脖子慢慢舔舐,故意 出的舌尖 地让人无法直视,“你或许 觉不到,但我很清楚的,你这里又在源源不断地 出来,我这不是 本清理不完了吗。” “长义你这家伙……哈啊……故意的吧、光说些有的没的……想要就来、啊……别找借口……” 堵在 道的手指 出去了。雾气缭绕中她依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被以给小孩把 的姿势抱起,然后那个器官今天第三次刺入她的身体。 她,看着它进去了。那个青筋凸起的、 又长的、多少次让她失去理智的、“山姥切长义”的。 填 了她。 花洒掉在地上也无人理睬,兀自向上 洒着纤细的水 。镜子里的他们以别扭的姿势在接吻,背后是玻璃和隔断光线的帘布。他们沐浴在暖黄的灯光里,忘情地 换着彼此的呼 。 这回真的是在正经地洗澡。长义好不容易把她全身洗了一遍丢进浴缸泡着,她瘫在浴缸里看着站在花洒下冲着身上泡沫的长义,觉得光这具身体就十分让人(自己)赏心悦目了。 她蜷起身 了 小腿肚。温热的水浴缓解了腿部的酸痛,到底刚才腿部持续用力到甚至一度都没法站直,接下来至少能自己走动了。但果然人类的体力和付丧神 本没法比,看长义三个来回下来还生龙活虎的样子,假如自己体力跟得上,他一定还可以继续奉陪的。 说不上不甘……不,也许就是不甘吧。他和她之间有太多不同,然而还是义无反顾地要一起走下去。已经谁也离不开谁了。 那么今天做客的这对主从呢? 她一向是对他人没什么兴趣的,只是比起“源氏小姑娘是自己少时的旧识”,这两位之间若即若离的关系更让她在意。鬼使神差答应了新手教学的要求,也不过是想借着还人情的借口,利用过 的方式窥探他们的秘密罢了。 而正在此时有人敲了浴室的门。 “两位,是时候出来了吧。” 是另一振山姥切长义,还是下逐客令来的。她接过自己的长义递来的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应道:“稍等。你那边情况如何?” “昏过去了。但应该不会太久,所以请你们尽快。” 尽管说着客气的敬语,但她总觉得门那边在咬牙切齿。那又如何?她一挑眉跨出浴缸,身旁的长义连忙拔了 子放水。 “那么,效果如何呢?” “你指哪个?” “你觉得呢?” 她拉开浴室的门,不是她的山姥切长义正对着门、抱着手臂背倚墙壁看着他们。十足的戒备。 “无可奉告。” 衣服都不穿一件,还说什么无可奉告,是把她当傻子吗。她一甩手把浴巾丢到那位长义的脸上,转身走进房间。已经开了灯,她清楚地看到另一位审神者躺在 上,被子盖得密不透风,散在枕头上原本漆黑的长发已经有一些变成了银白 。 她愣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眼正把浴巾从头上扯下来的男人,一头银发 七八糟。迅速地扫了一眼房间,哪里都没找到传说中的安全套。 一种可能 在头脑里出现。——看来不是只有纯情啊。 被子里的年轻女 在昏睡。她放轻了手脚蹲下身,在 头柜的暗格里摸出一粒药丸,然后回身递给不是她的长义。 “回复体力用的,你就不需要了吧。她醒了之后还是洗个澡比较好。” 他接过小小一粒的药丸,最后叹了口气。 “ 谢你如此费心。” 她也不客气:“你要真想谢我,就告诉我你们到哪一步了。” 得到的回答还是那句干巴巴的无可奉告。她耸了耸肩转身就走,一回头就被她的山姥切长义用浴巾裹得严严实实。 她想了想,关门前给里面的刀剑男士丢下最后一句话: “祝好梦。” -fin- ========================= 主家审神者代号三千里(みちり),本人 语野生的名字也随口取的,不要在意音读训读x 做客的审神者名为源朔弥,不语太太家的婶,有兴趣可以去太太主页找找她的故事,很纯情的姑娘。 本新手教学是朔弥的长义与三千里的 易。故事时间在Out?of?Character之后,中间发生过不少剧情但又被我吃了x?近期填坑,不语太太已经给我写好了彩蛋( 2022.4.11?19:36COmic5.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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