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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同人短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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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叁只皮埃尔
时间: 2024/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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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惊梦 她又做了那样的梦。 荒野,水 声,没有月的夜,野草被风吹出的沙沙声。被那位付丧神 倒在身下, 动着贯穿着。野兽一般。 咒语一样的“不要走”已经是没有了,然而汹涌的情 化为动作撞击着她,焦躁和不安构成了 烈的律动。 但梦终究是梦。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卧室的天花板。天还没亮,昏暗中的顶灯还是隐隐约约。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手往下身一探,指尖上的触  滑腻。 苦笑起来,这是谁在 求不 啊。 披上羽织,她蹒跚地爬起来走出卧室。想着果然应该在房间里放一壶水,来滋润半夜的口干舌燥。 “啊。” 刚摸黑踏进厨房,就看到了刚才梦里还在自己身上为所 为的身影。本以为早就该习以为常,却还是一瞬间有点无法直视。之前就证实过了,那个梦应该是两个人会同时做的,可以简单 暴理解为 神上的 ?虽然身体上还都没有过那种行为。 听到了响动的他也回过头来,晦暗中暗金 的双目竟然也变得显眼。 “想喝水?” “……对。” 他回过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递出一杯水。她伸手接过,喝了两口突然想起来:“这次不接吻吗?” 并肩站在一旁正灌着水的他闻言立刻剧烈咳嗽起来。想到不久前好像还有过类似的情形,但立场调换了过来。她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咳、咳咳……” 气还没 匀,却一把攥住她拿着杯子的手。 “……这可是你说的。” 手上杯子被夺走,然后很快手臂就环过她的 把人 锢在怀里。急躁的情绪从毫无章法、甚至是近似于啃咬的吻中传递过来。 嗯,也因为是不太会吧。 她承受着,举起本来还拍着他的背的手,安抚一般地梳理起他的头发。最近相处的时间变多了,虽然还是并不能完全明白寡言的他内心所想,但多少知道了该怎么应付他。轻抚的动作似乎让他恢复了一些理智,他暂且放开她的 。 “广光。” “嗯。” “你也做梦了吧。” 她抱紧他,隔着布料传来了他火热的体温。小腹上 到了他的硬 ,她腾出一只手摸上去:“什么时候开始这么 神的?” “一觉醒来。……就是这样了。” “……来我房间吗?” 被放倒在 上的时候,她一瞬间有了一种不真实 。仿佛又回到梦里,但是触 却不再遥远。他又要亲上来,她伸出食指挡在他的 上。 “先忍一下。我教你怎么接吻。” 一手环过他的脖颈一手扶着他的脸拉近。最开始只是单纯的 与 的相碰、摩擦,间或只有 部的轻咬和 ,估摸着他差不多又要开始不老实了,便轻轻抬起膝盖摩擦了一下他的硬 。 “唔!” 趁着他张嘴的间隙,她伸出舌。先是 ,然后舔到里面。付丧神似乎是有点手足无措,颤抖的吐息是因为逐渐旺盛的火焰,但同时又似乎很苦恼的样子——也是,即便梦里这样那样四十八式都过了一遍,真刀实 的接触却是化成人形的头一遭。这里才是真实。 她放开了他。 “我舌头不够长。你伸进来试试看吧。……试试看,舔我的里面。” 他便也学着她刚才那样。从头开始,贴上,松松地衔住,似乎还有些迟疑是不是用对了力道。她仍捧着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鬓发。 “就这样。” 得到了鼓励便继续了下去。舌头进来略过舌尖的瞬间有一种酥麻 窜上后背,不由得漏出一声呜咽,却被当成是别的意思。 “ 疼了?” “不……应该说很喜 吧。” 她轻轻啄了下他的嘴角,稍稍退开后又被追着进了门。 求不 直接绕开理智,身体为雄 的入侵欣喜若狂。舌也伸过去引导着对方的动作,邀请,共舞,随着深重的呼 而彼此纠 。 果然还是男人的舌头长。她的大脑里竟然是这样的念头。 “刚才这样……就可以吗?” 男人低声的问话又把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并没有分很开,甚至刚才那句话还是摩擦着彼此的 说的。是故意的吗?麻麻 的 觉一直蔓延进了心里。 “嗯。” 她主动凑上去,然后立刻就被他攫住、再度纠 ,仿佛是想要把她 进自己的身体里与之合二为一。津 搅动的声音直接从骨骼传进大脑深处。 她没有闭上眼,而是看着他的眼睛;而他也看着她,观察着她的反应。他的眼睛里映着些许微弱的光,让她莫名想到了他的刀刃——在战场上,在强烈的 光下,反 着凌厉又滚烫的光。一旦掌握战机就率先进攻,不管什么情况都是这样的行事风格。 直到以为舌头都快不是自己的时候,他才放开了她。嘴角牵出一 银丝,又被重力拉断。两个人都颤抖着长舒一口气。 看起来是很喜 接吻啊。 “……还有想要我做的吗?” “以后再慢慢来吧。今天先按照你想做的……像梦里的那样。” 寝衣被扯开, 部一下子暴 在下半夜的空气里。他的手立刻就摸了上来, 捏着。 “好柔软……” “手 不错吧?” “……是。” 他低下头,用舌尖舔舐起一侧的 尖,而后者很快就 立了起来。 “这是……” “我很喜 哦……另一边、用手指试试。” 长期紧握刀剑的手,指腹都是坚硬的茧子。和另一边是完全不同的触 ,但同步的节奏造成的是超过两倍的效果。也和平 里自我 藉时很不一样,怎么挑逗都没什么反应的身体,轻易地就被他的手唤醒。她不由得抓紧他的手腕。 “大概……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太刺 了吧……”她平复着呼 ,“往下进行吧。” 内 也被褪下,他试探 地轻触了她的下身。现实与梦境到底有很多不同,他犹豫片刻,正要把手搭在自己的 上。 “不多摸摸看吗?……我这里也很久没用过了,立刻进来恐怕不行。” “……会疼吗?” “会。” 并不是没有经验。房间里的灯光比较昏暗。对方还是个除了做梦没有经验的处男。她深呼 一个回合,然后下定决心打开腿。 “也不清楚你到底知道多少,”她捞起他的手指,“这里……有点硬吧,有点像你要用的那个……润滑之后用手或者舌头都行,我会更加的……唔……” 这里即便是自己用手都非常 ,带着他的手指掠过差点让她呻 出来。 “……这里是你要进来的地方,比较窄……每次用之前都扩张一下……” 一 手指试探着伸了进去。 “里面……很 吧……”黏稠的水声侵犯着她的听觉,她努力克制着 息,“我之前也做梦了,然后……然后刚才亲吻和 部、 觉很好……手指、可以再进来一……啊……” 一 手指没 觉,两 就有点明显的异物 。 “好紧……” “是啊……稍微弯曲扩张看看?” 他的指骨很坚硬。更多 体涌出, 绵包裹,阻隔在手指与内壁之间,帮着内壁适应异物的活动。发出了更响亮的声音。 她示意他 入第三 手指。陡然强烈的异物 ,她握紧了他的手腕,不发出声音但颤抖的呼 还是暴 了她在努力适应这种不适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俯下身看着她的反应。 “疼?” 第三次这么问。倒也不是疼。她摇摇头。 “就是……请稍微忍一会儿。让我适应一下……抱歉……” “不用。” 她环上他的脖子主动吻住他。他迟疑地开始回应,手上慢慢动作起来。三 手指把甬道撑得更开,浓稠的 体 到外面,从 口淌下,润 了 和 单。 “更 了……” 才教会他接吻,就 练运用到令人惊讶的程度。他是天才吗…… 再一次将她的口腔全舔了个遍,他终于放开她。 “差不多……可以了吗?” 手指迫不及待地就 了出去,带出一片水声,而后换了个方向抓紧她的手。 是想起了梦里的情形吗。她看着他被灯光照亮略有苦闷的表情,平息着气息。 “我、不会逃走,也不会抵抗。” 他反应过来,松了手。 “……抱歉,不由得。” 她微笑起来:“请进来吧。” 有了刚才充分的准备,联结的过程比记忆里更顺畅了点。这也不是梦,是真实,是巨物填入身体深处的 迫 ,是从他贴着她的腿的手心里传来的温度。 “抱歉、让你、久等了……” 她伸出手,攀上他的肩头。他的呼 有些 重,是因为终于尝到了滋味吗,几乎无法忍受,又不舍得一下爆发尽。血管的搏动越发强有力,与她的节奏合上,错开,再度追上,震得她无所适从。 “我不想……因为糟糕的开头,给彼此、给彼此……留下不太好的记忆……” 他从上方看着她一瞬间眯细了眼睛,低下头再度夺走她的 。比之前所有的吻都更加 烈,仿佛连她的呼 都要夺走。口舌上的愉悦让她无意识地收缩 道内壁,内壁对他的挤 又反过来刺 到苏醒的末梢。触 的大门被推开,光是他的存在本身就让她的身体 难耐。 “难受就说出来。” 回应她的邀请,他开始了动作。巨物撑平内壁的皱褶,因弧度而突出的部分碾过弱点。她不由得夹紧腿想要退开,逃避这过于强烈的愉悦,却被他用力握着膝盖内侧保持大腿大开的姿势动弹不得。 “不喜 ?” “不……” 似曾相识却又陌生。畏惧危险,又忍不住要追寻。晦暗中蓦地对上他的视线,本打算开始动作的他一个停顿,然后很快蹙起眉头——他低吼一声,毫不留情地顶进来。她惊叫出声。 “啊……!” 实在是太过刺 ,视野都无法聚焦, 的快 在体内 窜。思考停止,意识中只剩下嵌在她身体里的付丧神。 大俱利伽罗。大俱利伽罗啊。 想呼唤他的名字,溢出口中的是毫无意义的声音。人类在拥有语言之前就先拥有了工具,他成为了她即便失语也要索求的本能。 她就在此地。她需要他。她在心里呐喊。 而他的回应则是忍耐已久、应了她盛情邀请而一泻而出的热情。终于完成的第一回合,是梦的延续,也是梦的补完。 归于静止,余温尚存。他伏在她的身上许久没有再动过。是疲惫,还是安心 吗,彼此之间只剩逐渐平缓的呼 。她抬起手,手指深入他的发间,柔软又濡 。 她顺势就抚摸了下去。 一般来说,如果某一天有大事要办,她是那种会在闹钟震响之前醒来的人。无论睡前做过什么,半夜吃过什么,她睁开眼,距离设定的闹钟还有5分钟响。 陪她度过半个夜晚的人还依旧毫无防备地沉睡。她收拾好了一切,在离开的前一刻又折回来, 开他额前的刘海,用 在额头上轻轻一点。 姑且在房间里留了字条,也在出门前向近侍一期一振 代过去向和回归的时间。过一段时间 刀一觉醒来就会发现被窝空了一半,届时他会有什么反应,联系一下之前的行为, 觉即便看不到也很容易猜到。 应该事先要跟他说一下的,但也来不及了。在心里记挂着他,就这么办完了一天的事情,回到本丸几近傍晚。刚踏入大门的一瞬,她就被守在门口的大俱利伽罗一把抓住手腕。 “你去哪儿了?” 果然会是这样。她站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夕 在他的脸镀了一层金 。 “我回来了。” 她柔声说道。 “醒来发现你人不在……今天一天都没看到你。” 表情并无多少变化,但紧盯着她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手暴 了他焦急的心情,是想直接从她这里得到答案吧。见他没有放开的意思,没被抓住的那只手轻轻地拍了拍抓着她的手示意,然后手指嵌入他松开的指 ,完成了一个十指相扣。 “是去时政了。” 稍稍安抚了一下对方,她引他跟着自己往里走。寡言的青年顺从地跟着她。这是之前不曾设想过的场景。他们沐浴在余晖中,温暖的风夹带着 润和青草气息填 她与他之间的距离。 直到靠近大广间,他们才遇到另一位付丧神。是一期一振,他看到审神者和大俱利伽罗先是微微一怔,在视线落到他们 握的手上后便一脸了然的表情。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两位要现在就餐吗?” “也行。”她点点头,“一期要一起吗?” 近侍微笑起来:“我已经吃过了。另外今天的 课报告在您勤务室的桌上,餐后还请过目。至于今天的茶水……” “我来就行。”一边的一匹 抢答道。 “那么,就拜托你了。” 近侍笑着行了一礼就退下了。没有多问……她想了一下,可能之前换人送茶来的那次就察觉到了? 正值饭点,大广间里排好了席位。一些刀剑正在吃饭,谁都没注意走进来的他们。因为她最开始就吩咐过不要设置专供她的主位,所以在取完餐后的现在,和大俱利伽罗也就随便挑两个相邻的席位坐了下来。 “我开动了。” 异口同声。晚饭的菜 里有枝豆饼,她果然听到了隔壁的咋舌声。 “枝豆很美味啊,还有牛蒡。结果是配牛排的吗,这么和洋折衷的做法,今天的厨当番一定是光忠先生吧。” 这个季节的牛蒡口 简直是极品。她咬了一口细细嚼着,一面将视线移向了旁边——大俱利伽罗,以大概只能在战场上看到的可怕眼神瞪着枝豆饼。 看来是想起了还在政宗公时期的悲惨(?)遭遇。身为杀人见血的武器却被主人用来捣枝豆泥,实在不是可以称道的战绩,以烛台切光忠的思考模式来看恐怕比切烛台更不帅气。 原来还有这样一面,她不由得笑出声:“要不,你的那份给我吧。” “……不用。” 他以惊人的气势把小巧的枝豆饼送进口中。咀嚼, 咽,最后叹了一口气。 “季节不对,口 不如秋季。” “啊,就是地里那个大棚里出产的?” “嗯。” 十有八九是光忠种的,搞不好还请教了桑名江怎么养护反季蔬菜。会拜托这位旧友去帮忙吗?晚餐很美味,但脑子里 装着的都是身边的他。 以至于在被对方搭话的时候吓了一跳。 “啊……抱歉,刚才你说什么?” 虽说是牛排,但已经是切成小片方便用筷子夹取的。她夹了一片,想了想又放下了,然后回头看向他。 “白天,到底去了哪里?” 他也放下了筷子。那边的晚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只留几块枝豆饼还在碟子里。 “这么在意吗?” 沉默代表默许。也不是什么必须保密的事情,但一般也不会特意告知他们。 “今天是去中期资格评判了。……就是,对在职审神者还能不能继续这个职务的资格审查。” “以前从没听你提起过。” “三年一次,一般都是走 程而已。也有一些审神者会趁这个机会申请转职。” 很少有人会因为通不过审查被退职的,除非是有暗堕倾向,这种一般都会进入专门的机构进行隔离观察。大部分转职都是一开始奔着时政高位往上爬的,也有厌倦或者说害怕一线工作的。但无论哪种情况,一旦离开了审神者的职位,也就意味着不再统领一个本丸。 不要走。 他在梦里多少次对她说过的话,此时又回 在心中。而现实里的他再次抓住了她的手。 在离别的问题上真是太好懂了,本来只是想看看他什么反应,但眼下这不是 本没法继续逗他。 “……目前来说一切正常,我也没有转职或离开的打算,因为你就在这里。” 他睁大眼睛,面部表情有了些松动。在静静对望了片刻后,他低下头,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双手中。 回到寝室,关上门的一瞬间他就吻住她。没有温柔的厮磨缱绻,而是 烈直接的 搅动,大概是忍了一路,或者直接是忍了一天。她拍拍他捏着自己下颌的手示意放开,在终于获得释放后双手捧住他的脸。 “温柔一点。” “……抱歉。” 重新来过。是在回忆昨晚的教学吗,他按着顺序放轻了动作,炽热的柔情几乎要让她融化了。进门前还想着要洗澡的念头被抛到脑后,什么时候被 倒在 上也不记得,大俱利伽罗终于跪在 上直起上半身 下自己的衣服,她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衬衣大开 出里面的内衣。他再次俯下身,手指停留在内衣罩杯的边缘,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吗。 “抱我起来。” 他虽然疑惑还是照做了。她抬头看到他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一边扯着自己的袖子把已经变得碍事的衬衫 下。 “扣子在我的背后。帮我解开试试看?” 并没有让她转身,而是直接靠过来,越过她的肩膀用视觉确认绑带的开口,就结果来说变成了把她圈在怀里的体势。与给人的冷淡印象不同,他的身体散发着温热;她贴上他的 膛,下巴枕着他的肩,闭上眼 受这份情 的温度。 只为她燃起的热情。 但此时这个热度还带上了些许焦躁,她 到他在自己背上无从下手。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大概能 觉到他捏着肩带又怕 疼她。她偷笑起来。 “不是那个。”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锁骨。 “……横着的,有开口,能看到吗?” 他的手指挪到了排扣的部分。 “两边都捏住,把钩子从圈眼里退出来……” 肋骨上的束缚一下就消失了,看来是终于成功解开。她向后退开一点,任对方把内衣从手臂上褪下来,而后仰着头看着他却什么都不做,直至视线相撞让对方破防——他在视线跌进来的一瞬间就变成一脸近乎痛苦的表情,把她一下又推回 上,同时手已经捂在她的双 。常年不见光的白皙肌肤与黝黑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勒痕吗?” 他的拇指摩挲着 下缘,然后低头舔上了转折的半圆线。或许是被长时间 过的缘故, 热的舌尖对于 的勒痕处是过大的刺 。 “被有钢圈的内衣 出来的……” 她还想说什么, 沟处的奇妙触 让她捂住嘴。她的 并不是躺下还能拥有 沟的尺寸,所谓 沟是因为他 捏她的 肆意改变形状而产生,而最后他把舌直接 进强行挤出的 隙里。光是视觉上就已经很冲击了,但还远不止如此。仅仅是被指 关节 着, 尖也仿佛受到心情的召唤般 立起来,她甚至能 受到这两个不安分的小东西反过来在乞求更多的 愉。 或许是沉溺于 峰的手 ,他在从 沟一路向上舔到锁骨也没放手,还继续着 捏的动作。 尖的变化想必也是传达给他了,他略微抬起头,冷淡的表情也掩不住眼中的 火。 “哪边?” 她没理解:“什么……?” “昨天是右边,今天就左边了。” 也不等她理解, 着她左 的手改为握,把 尖挤得再突出一点送入口中;而另一边则是继续 捏,但不再是 着,而是让高凸的部分卡进指 ,随着 捏的动作或松或夹、又或是仅仅蹭上。被舔到的地方有些濡 ,但很快又干了,似乎是久旱逢甘霖,被渴求的肌肤瞬间 收,空留一些不舍的空虚 。但那也已经足够刺 了。 “你心跳得很快。” 舔舐的间隙他这么说道。 “你……哪里学来的……这些……” 她可没教过,梦里也没这种玩法。话说他这么喜 的吗,自己这就()罩杯的 够他玩吗? “白天有人给了我本书。” 得到了这么个回答,她勉强还能运转的大脑让她想到了仅有的几个可能 。到底是谁…… “别分心。” 被一句话打散了所有思考,接踵而至的则是 烈的吻。不知不觉 部也从蹂躏中解放,他的手摸索着伸向她的 ,解了扣子和拉链就把外 连着内 一起从她腿上剥了下来。 “既然这样的话、我也有想做的事情……” 她示意他直起身,而后伏在他跟前,鼻尖蹭上他的 部。她也扯下他的 头,把他已经硬起来的器官掏出来。 “我会让他更硬一点。” 说完她就伸舌舔上了眼前的 物。先是表面,然后含住尖端重点抚 其上的小口,同时扶着 物的手也向下把玩 部的双丸。她如愿 到他的武器震颤着在自己口中变得更 更硬,与此同时他些微的 息也从头顶上方落下。 然后,她的 部碰到了某个东西。 准确来说是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 部。很快她就明白过来那是他的手指,刺入了她毫无防备的膣口——岂止是毫无防备,简直是热烈 ,内里的软 蠢动着 住对方的手指,挤得 靡的水声不绝于耳。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前后两方都在 食的状态。 仅仅这些还不足以构成威胁,她很快又回过神来继续专注 舌上的工作。即便不用眼睛确认也能明白他是什么状态,头顶上方落下的 息越发急促,经由舌尖扩散的雄 苦味蔓延至整个口腔,而刺入深 的手指迟迟没有什么动作。一定要说有什么动作,可能就是留在外面的手掌用力按着 附近的软 。 她的服务一刻没停,到最后对方的 都动起来吓了她一跳,她仍努力没有松口,一口气把他推上顶点。 而出的浊 从嘴角溢出,她看他的意识还停留在刚才的一瞬间,便轻巧地起身下 清理口腔。 没多久她就回到 上,而大俱利伽罗已经换了个方向背靠着墙坐着,视线停留在某一处放空。她膝行过去,扳过他的脸印了一个吻在 上。 “刚才的 觉如何?” “还不赖。……这是什么味道?” 清理也不过是把口中的 吐掉而没有漱口,可能是残留在 上再渡到他那边了。她一瞬间不怀好意起来。 “你的味道。 觉如何?” 他立刻皱起眉,叹了口气,凑过来就吻住她。这次可是货真价实的深吻,他的舌头伸进来把角角落落都舔了个遍。与 物是完全不同的触 ,她被吻得有点 神恍惚。 “……不用勉强自己,这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她 匀了气。莫非是在关心自己? “你害羞了?” 出口又是调侃,然而对方并不上当。 “你之前都没去吧。而且刚才你还咳嗽了。” 确实是有些呛到喉咙里。虽然量不多,放着不管应该也问题不大,但一直堵在喉咙口会一直留着味在里面。也诚然不能说喜 ,这次为他口 也只是想为他服务一下,竟然这么 锐是她没想到的。 “那下次给你咬到硬我就放手。有一说一,你肯定还是有 到吧。” “……随你便。” 他抿着嘴偏过头去,她笑着起身就要离开。 “喂。” 手臂被他抓住。如炬的目光从下方 来,她一时又愣了神。 “这次换我了。” 又变成最开始躺在 上的姿势,只不过这次他挪到了她看不见的地方。脚踝被他抓着往两边分开,想必自己的秘处已经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又是一 手指再次深入膣道。 这会是个漫长的夜晚啊…… “……还真是这样。不如刚才 。” 手指搅动,说话的吐息 在秘处。她 受着渐起的 望。 “你说……这样……?” “刚才你舔我的时候可不是现在的样子。几乎都要干了。” 说完就 到有什么东西贴在下身。先是入口,来回几次后又向上来到 核。分开保护的门扉,直击要害。 “啊!……唔嗯……哈……” 昨晚急着进入主题就略过了,这还是被他第一次碰到自己最 的部分,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快 直冲上脑, 也抑制不住自己上下 动。 “这不就……这就可以……” 他含着她的部分说得模糊不清,但她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腿在用力, 腹也在用力,但不知道该往哪用力,只知道绷紧会带来快 。她在追逐快 ,那是他点燃的小小火焰,在她的身体中心,临近而又遥远。 更多,还要更多。 “不够……” 勉强挤出索求的话语,对方在 舔之余回应。 “什么不够?” “填 ……更 、更长的……” 如果手指不动,她甚至都 觉不到其存在。全部的 知能力都聚焦在那一点,如果就这么坚持下去应该很快也能够登顶,但那样的无法 足,那样的光凭自己也能够得到。她需要他,想使用他,想要的是共舞,想要他更加离不开自己。 变成没有她就不行的身体就好了。 可真是残酷啊。 这么想着,视界里重新出现了他的脸。那是野兽的目光,不过那可能更好,可以的话以后希望能加上驯服的拘束。他进来的时候有没有事先告知她无从注意,总之就是想要,被缺失的零件瞬间填 才是真正的 足 。小小火焰变成了燎原之火,她已经不用再追逐,她被热烈的 愉团团包围。 她明白的,她的 刀从来都是渴求她的。从最开始毫无 据的挽留,到身体上的占有与奉侍。她在朦胧中看着他的双眼,而他在 烈又机械的 动里全身心都诉说着对她的念想。 “早上醒来发现你不在……我甚至以为、又是……那个梦……” 啊啊,真是抱歉啊。她向他伸出手,被他握住贴在自己脸上。 “还被青江他们……调侃……” 破案了,书就是青江的。她笑起来:“不用、在意……明明……” “就在你不在的白天……我看着书……想着你……” 他一个用力,她登顶了。这才是开始,是越发 烈的进攻。她就是他需要攻下的城池,甚至没等他进攻就已经解除了所有防备——我就在这里啊,我是鱼 啊。早在梦里就铺垫好了所有,就等他的大驾光临。高 从未褪去,他不间断的猛烈攻势只会让她越发 昂。 一切都失控了。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对方说了什么也理解不了。只有冲撞、冲撞、不停地冲撞,代替了 本 不起来的言语,却仿佛互相能理解对方的需求。但不就是为了这些吗?成为我的所有物吧,不是审神者与付丧神的意味,而是灵魂的归属,更浅显又更深刻的、或者说最原始的 望。只为眼前的人而 ,只为眼前的人而舞。 他终于在终点追上了她。 情事真的很累。她躺在 上的时候大脑里只有这个想法。 这下算是连身心都彻底 过了,接下来该如何相处?虽然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纠结过这样的事情,但眼下她突然想到了。看上去与人类别无二致的他们终究不是短寿的人类,理论上对本体妥善保存的话他们可以存活很久。 她抓起自己额前的一把头发,一 银白 在黑 背景下若隐若现。 “在看什么?” 情事后的大俱利伽罗,会表现出与平 里大相径庭的依赖 。不,也许这才是本质。 他是渴望被需要的。 “在想我还能活几年。” 她放下头发,身体往从背后怀抱着她的那位再贴了贴。听得耳后规律的呼 声一个停滞,她苦笑了一下。 “不是你想的那样。正如我晚饭时说的,没病没灾,一切正常。” 他搂着她的手臂再收紧几分。 “那实际是怎样?” “充其量也不过就还有几十年寿命,更何况很有可能还没活到定寿灵力就先被榨干了。” 灵力枯竭意味着什么两人心照不宣。有些这样的审神者在卸任前会上报时政寻找新人接手,或者将手下的刀剑男士安排去别的本丸,就跟那些殉职在任上的审神者一样。但某种意义上来说生离比死别更让人牵肠挂肚。 “抱歉……我能与你相处的时间对于你来说实在是太短,所以我不免要考虑一下你和我各自的未来的。” 从这点来说,可能有些本丸里刀剑男士之间的恋情反而不会那么煎熬。她叹了口气,然后发现自己的手被他抓住了。 “已经够了。” 她又叹了口气:“万一哪天我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也会申请带你走。” 一个两个分体复制灵,只要签了保密协议,时政不会不舍得的。 “你这么拼命都要抓住我的这双手,我是不会放开的。” 她回握住他的手。COmiC5.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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