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煊往人山人海的百姓中扫看了一遍,皱眉道:“百姓中潜伏了不少 !” “他们真的要在今 动手?你们这边可有人准备?”孟茯苓一听,脸 更白了。 她知道真的动起手的话。很多无辜的百姓也会跟着遭殃。 “有,我从不打没把握的战!”他为了揪出面具男准备了很久,就是小冬瓜的事出乎他的意料。 “我们要怎么过去?”孟茯苓问祁煊,其实只要祁煊搬出身份、或者让人注意到他,定然有很多人给他让路,但这不是明智之举。 “我带你过去。”祁煊搂紧孟茯苓的 。要带着她飞过去。 不等祁煊运起轻功,圆净突然睁开了眼,以内力将声音扩散出去,“时辰已到,焚妖开始!” 随着圆净的声音落下,一道声音先于孟茯苓,喝止道:“且慢!” 众人往发声源望去,没想到出声阻止的居然是一个中年美妇,而岳韶清则站在她身边。 他们不知是何时混在人群的,故意穿得很普通,之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小冬瓜、和圆净身上,便没有注意到他们。 这妇人是何人?百姓们 头接耳,皇上与诸位大臣都惊住了来人不是皇后,又是谁? “她是?”孟茯苓几次都没机会见到皇后,自然不认识皇后,只觉得她气质不俗、绝非普通人。 不过,孟茯苓看到站在这妇人左右的岳韶清、和风临。很快就猜到她是皇后。 起先,祁煊隐瞒了小冬瓜的真实身份之外,其他事一概不曾瞒着她。 孟茯苓方知皇后受面具男控制,帮面具男毒害亲子、谋害亲夫。 “她是皇后,看来风临已经解了她的控心蛊,她现在是来指认那人的。” 祁煊说道。至于岳韶清,应该是风临见他还没回京,便自作主张地找上岳韶清。 说着,祁煊没有使用轻功,而是带着孟茯苓绕到另一边。 他们一过去那边,立即有许多百姓打扮的人不动声 地让出路,让他们过去,更有人有意无意地随他们一起往木台靠近。 见此情况,孟茯苓便知道了,不仅面具男把人安 在百姓中,祁煊同样也有。 靠近木台的途中,孟茯苓也没忘了注意前头的事。 只是隔得太远。她看不清皇上等人的表情,从皇上猛地站起来的样子,应该很 动。 确实如此,皇上认识风临,所以知道皇后身上的蛊已经解了,肯定是来帮他的。 而那些官员表情可就 彩多了。有喜、有忧,亦有恼。唯独一人,显得格外冷静。 这人正是靖王——尚鸿靖,他一派淡然,好像周围的事与他无关,入不了他的眼。 “阿弥陀佛。皇上,焚妖仪式不可有外力干扰,否则,将祸害苍生!”圆净不给皇上开口的机会,就说道。 “一派胡言!你有何证据证明这孩子是妖?”岳韶清大怒。 他尚不知小冬瓜就是太子,见自己这么小的外孙,被人绑在木台上、要被当成妖怪来焚烧,如何不怒? “岳侯爷,您怎么能对大师不敬?那便是对佛祖不敬。”有个官员不顾皇上在场,就站出来指责岳韶清。 紧接着,又有几个官员跟着站出来,这些个官员原先可都是支持尚启昊的。 随着官员的指责。台下的百姓跟着躁动了起来,竟不顾岳韶清的身份,齐齐嚷着要岳韶清不得对圆净不敬。 要知道从古至今,与佛有关的人事物,都极受世人敬崇。 “大家安静!”皇后面对这般喧嚣的场面,毫无惧 。浑身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仪。 果然,所有人都看向她,不由得住了嘴。 “大师,您指认这孩子是妖物,是不是因为皇上龙体有恙,认为是他祸害了皇上?”皇后高声质问。边走上木台。 “正是,还是娘娘您向太后娘娘进言,请老衲为皇上祈福,才发现妖物的存在。”圆净一脸慈 ,却又将皇后拖下水。 皇后冷笑一声,反问道:“如果本 承认皇上不是得病。是中毒呢?而且毒还是本 所下,那便构不成皇上被妖物毒害之说。” 啊?皇后此言一出,除了知情人之外,众多人都被惊呆了。 可不是?哪里有人上赶着认罪的?而这个人居然还是皇后。 小冬瓜也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后,他也猜到皇后的蛊应该解了,以为她只是来指认面具男。却没料到她会认罪,难道风临没告诉她皇上 本就没中毒吗? 这么一想,小冬瓜看向风临,风临冲他点头,意思是说皇后已经知道了。 小冬瓜瞬间明白了,皇后这是不想给她自己留条活路,他对上皇后的眼,读懂了她眼里的愧疚。 “皇上,皇后娘娘是被妖物 惑了,还是请皇后娘娘勿扰了焚妖仪式!”圆净没和皇后争辩,而是对皇上道。 他又说了许多此妖不除,将会如何之类的话, 起百姓的怒火,那些由面具男属下扮成的百姓叫得最起劲。 “大师,皇后看起来极为正常,不像是受妖物 惑。她说她毒害朕,此事非同小可,必须查明清楚。”皇上终于开口了,他看向皇后的眼神略带深意,故意加重后面几个字,意在暗示皇后揭穿面具男的身份。 皇后不是蠢的,自然看得懂皇上的意思,只是不等她开口,一直保持沉默的尚鸿靖开口了。 “皇嫂。你先是向母后进言请圆净大师为皇兄祈福,现在又承认你给皇兄下毒,岂不是很矛盾?” “不矛盾!先前不过是本 被人下了蛊, 惑了心智罢了,如今蛊已解,本 方知道自己铸成不可挽回大错。”皇后说这话时,一直看着小冬瓜,双眼已红透。 “蛊?你说你中了蛊,那又是谁帮你解蛊的?这人为何要帮你解蛊,有何目的?”尚鸿靖一改平 的温和、宽厚的形象,语气竟有些咄咄 人般。 此时,孟茯苓早已来到台下,方才这些人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见皇后迟迟没说出面具男的身份,反而被尚鸿靖 问住了,心里急得不行,真想冲上去,代替皇后说出真相。 为此 到着急的人可不止孟茯苓一人。祁煊和皇上同样如此。 “靖王爷,你怎么不问下蛊的人是谁?”事关小冬瓜,孟茯苓的忍耐 有限,忍不住的出声反问道。 孟茯苓一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她身上,祁煊便抱着她飞上高台。 尚鸿靖笑看了她一眼。不理会她,反而问圆净,“大师,这位就是妖物的生母,依您看?” 就是傻子都听得出尚鸿靖的意思,妖物的生母十有八九也是妖物,不然,怎么生出个妖物儿子? 圆净大师看向孟茯苓时,眸 一凛,久久没有言语。 就在孟茯苓以为圆净要说她也是妖物时,结果,却出乎意料,他微微摇头。 圆净又诵了一句佛号,方道:“此女是凡人,原本是极贵的命格,却深受妖物 惑,心智已 。” 孟茯苓嗤笑,这圆净真是可笑!她心智已 ? 她不经意间,瞥见圆净眼里稍纵即逝的恶毒,令她的心急跳了一下,竟有种怪异的 觉。 不行!得速速解决眼前事,孟茯苓怕皇后再不说出真相,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 是以,孟茯苓走到皇后身边,这关头也顾不得规矩,直问道:“皇后娘娘,可否告诉大家,到底是谁给你下蛊的?” 皇后看了孟茯苓一眼,眼神很复杂。 “是——”皇后刚开口,就被尚鸿靖打断了。 “皇嫂,你该不会想说是臣弟?”尚鸿靖笑意骤冷,语气凉凉道。 ☆、第194章 这老和尚真古怪 “就是你!不但对本 下蛊,还毒害源儿…………”皇后怒指尚鸿靖,道出所有真相,包括他与易冰云有 情,利用易冰云毒害太子的事。 “这怎么可能?靖王爷向来宅心仁厚。” “靖王爷不是这种人吧?” “…………………” 在场除了之前谴责岳韶清的官员,其他人都议论纷纷,都不相信尚鸿靖会是 腹心机、躲在暗处密谋一切的恶人、是毒害太子的真凶。 孟茯苓看在眼里,不得不说尚鸿靖平 里伪装得太成功了。 “大家可知靖王为何污蔑我儿子是妖物?因为我儿子曾在岳 侯府撞见他和易冰云苟合,因此被他扔进荷花池里。亏得我儿子命大不死,要不是当时靖王戴着面具,我早就揭穿他了。” 不管其他事如何,孟茯苓最想做的是为小冬瓜洗 妖物之名,把小冬瓜会被当成妖物归咎于尚鸿靖怀恨在心、有意灭口。 “口说无凭,你有何证据?”站在尚鸿靖这边的一个官员,语气不善道。 孟茯苓见这官员一开口,皇上的脸 黑了几分,心道,这人是死到临头了。 她冷冷地看了这人一眼,继续道:“我儿子既然撞见他们苟合,自然也看到他们的身体体征,例如,靖王背后有三道黑 的抓痕,是易冰云所抓。” “你的意思是要本王当场 衣检验?说来说去,你不过是想为你儿子开 而已。”尚鸿靖讽笑道。 “若你问心无愧,自然不必说这么多废话,直接把衣服 了便是。”孟茯苓不惧尚靖鸿有意释放出来的冷意。 “要是本王背上没有你所说的抓痕,该当如何?”尚鸿靖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 孟茯苓心下一惊,难道尚鸿靖背上真的没有抓痕?是易冰云临死之前告诉祁煊的。 “有没有,看一下,不就知道?”祁煊冷笑一声。说完,就挥动手里的大刀,直砍向尚鸿靖。 “祁煊!是你 本王的!”尚鸿靖眸 一凛,伸出翻红的手掌,直接对着祁煊的刀, 了过去。 他的掌风非常强烈,抵在刀尖前,使刀无法再度 近。 周所皆知,尚鸿靖是不会武功的,他一出手,又令人大惊。 尚鸿靖是懒得伪装了,他大喝一声,木台下那些假百姓都齐齐动手,其中也有点祁煊的人,真正的百姓居然占不到三分之一。 皇上身边立即有人大喊护驾,御林军中竟有不少人叛变。 而且,又从四面八方涌来更多百姓打扮的人,不用说,肯定是尚鸿靖的人,扮成百姓陆续混进城的。 尚鸿靖看到这些人,便大笑起来,“皇兄,你龙体受妖气侵扰,时 已不多,不如让臣弟代你担负这江山。” 果然,如祁煊所猜,尚鸿靖污蔑小冬瓜是妖物,为的就是能顺理成章地坐上那个位置,只不过现在提前 出真面目。 “别高兴得太早了!”祁煊语落,台下便有人吹了一声极其响亮、且怪异的口哨。 没多久,就从另一边涌出一大队人马,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兵将。 “祁煊,原来你是有备而来!”尚鸿靖脸 非常难看。 “自然!”祁煊懒得和尚鸿靖废话,直接打了上去。 不过,尚鸿靖意在皇上, 出藏于身上的软剑,直往皇上 去……… 孟茯苓无暇去管这些,她只怕会伤到小冬瓜,便跑到小冬瓜身边,想他解开身上的束缚。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