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香炉, 在里面的香已经灭了,右手边是混着水的纸人灰烬,而左边却是一个淋了鲜血的人偶。 在人偶与灰烬之间有一条红 的线,是用五种活物生祭时怨气最浓的鲜血汇成。 其中以久经折磨的幼儿或孕妇最佳。 “浪费了上好的祭血。” 李清田站起身抖了抖长袍, 是皱褶的脸 沉沉的盯着灰烬看了会,然后转身走到一面墙前。 这面墙看起来平平无奇,不知李清田按了什么,却从中 出一个一人可过的通道。 里面灯光亮如白昼,入眼全是白花花的 体,不论男女,全都赤身 、体,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盘坐着。 面对这样诡异的场面,李清田却像早已习以为常般,动作 练的穿过这些 体到达了对面。 对面有一张与外面一模一样的方形案桌,上面只有两样东西,装着红 粘稠物的陶罐,以及一只 笔。 李清田拿起两样东西,走到一具 、 的女 躯体前,用 笔沾了粘稠物在女人的 前涂画。 在笔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女人身上突然凭空浮现出许多符文,密密麻麻遍布整个身体。 随着 笔的勾画,那些符文像是活了一般,如一个个血红的蝌蚪,把身体当作水池在上面游动。 女人双眼紧闭,这时突然 出痛苦的神 ,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李清田丝毫不受影响,一笔一笔的继续勾画,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新写上去的符文与已存的血蝌蚪没有一个相同。 符文越写越多,最开始写的颜 明显变得淡了些,而女人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甚至身体抖动起来。 当过了一个临界点,身体剧烈 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没用的废物!”李清田愤怒的骂了一声,停下手中的动作。 走到墙边按了一个门铃一样的东西,“又死了一个材料,过来收拾干净。” 得到回应后,他盯着 室的材料,脸 晴不定。 刚刚死去的材料资质已经是最好的了,却也才撑过八层符文而已。 他的时间不多了。 那个老家伙当年不是凭借天赋好,让他颜面扫地么,不知他的血脉怎么样。 李清田缓缓 出笑容,眼神 寒,让人不寒而栗。 再说晏安这边,那画面只持续了几息就彻底消失了,白瓷碗上出现几条深 的裂口,然后砰的炸开。 幸亏他早有预料,才没有被飞 开来的碎片划伤。 对方能察觉他的小把戏,在晏安的预料之中。 他本来就没指望一个小小的溯源术能做什么,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少看清了害他的人是谁。 “嘶。”放松下来才 觉到拇指的伤口,晏安无奈的勾了勾 角,脖子上的伤刚好,又挂了彩。 他找出创口贴绑上,然后把房间收拾干净。 时间刚刚到半夜,晏安却不敢睡,就怕对方还有什么后手,躺在 上翻着娱乐八卦打发时间。 无意中看到一张 悉的脸。“顾氏总裁拒绝新晋玉女掌门人示好,深情还是无情?” 晏安念完娱乐小报的标题,自己先受不了的浑身 皮疙瘩。 新闻大意是说今晚的慈善晚会,新晋玉女掌门人言笑晏晏的与顾学琛 谈,但是顾学琛全程冷着一张脸。 晏安简直要笑死,他都替那个什么掌门人叫冤,顾学琛天生一张冷脸,而且本来就不 笑好吗。 他跟顾学琛相处那么久也没怎么见过他笑。咳,无论是梦里还是梦外。 现在的娱乐记者脑 真大,一张照片就能脑补出十万字的狗血小说。 他又接着往下翻,大多都是说顾学琛在接管顾氏以来做出的成就,偶尔有一些绯闻也都是没有证据的捕风捉影。 晏安作息习惯向来很好,又是躺在软绵绵的 上,到凌晨的时候就撑不住睡着了。 俗话说 有所思夜有所梦,理所当然的,晏安这天晚上又做梦了,直到晏爷爷叫他才醒。 这次的梦境很正常,地点是他没见过的地方,似乎是私人住宅的院子,里面种了很多树。 他和顾学琛就坐在树下的长椅上。 他很庆幸这次梦的内容没有出现什么刺 画面,否则在见过真人之后还做这样的梦,晏安总有一种意、 别人的 觉。 不过,为什么唯独上次尺度那么大呢?他摸着光洁的下巴纳闷。 这天早上,方以依旧准时来到顾氏总部打卡上班,他知道这个时候顾总通常早就到了,于是拿着做好的材料敲响了办公室的房门。 咚咚咚。咚咚咚。 过了好几分钟,秘书处小吴才告诉他顾总还没到。 方以有些意外,顾总平时不是最准时的吗?随即又想通了,顾总又不是铁人,总有睡过头或者不舒服的时候。 虽然原因基本会是后者。 可是直到过了九点,顾学琛依然没有出现。 方以急了,这时候顾学琛的电话打了过来,他连忙接起,“顾总?” “啊?” “哦,是!”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