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芩哽住。 她也不想离婚,想一直跟傅子洋呆在一起,想成为真正的夫 。 她问那个问题,只是因为害怕他们会离婚而已,并没有想要分开的想法。 显然,傅子洋是误会了她的意思。 他们不能再这么纠结下去,她不能再这样患得患失下去,她能隐瞒一时,但是不能一辈子都隐瞒着。 心里有个小人在对着薛芩呐喊,“薛芩,告诉他。” 两秒之后,薛芩的目光突然坚定,她在黑暗之中,抬起手,触碰着他的脸。 从轮廓到五官,全部摸索了个遍以后,薛芩深呼 了一口气。 “抱歉。”她轻声说着,“虽然我知道自己不应该产生这样的心思。” 什么心思? “傅子洋。” “你太宠我了。” ....... 傅子洋松了松手,把她的另一只手也放开,宠她是因为喜 ,因为喜 才愿意宠她,会下意识地对她好。 薛芩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认命:“很抱歉,我知道我们之间明明就只是 易而已。” “但是我无法否认这个事实——” 她这一次顿了很久,薛芩的心跳就要跳出嗓子眼,喉咙间有一阵酸痛 ,那句话说出口就无法回头了,就无法收手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会在这一时刻支离破碎,她稳了稳呼 。 就算破碎,也要像最绚烂的烟花一样,在最后的那一刻有着最夺目的光芒。 即使破碎,也要完成地漂亮。 “我 上你了。” - 这句话说出口以后,薛芩觉得浑身轻松,她终于还是把这个秘密说出口了,这才是原本的她啊。 洒 直接,从不怕被拒绝。 虽然很难,但是她最终还是做到了,她在黑暗中,静静地听着他的呼 声。 她当然听到了他的心跳,也 受过他的每一方寸,都是同样的热烈,有力的炙热。 心跳的速度急剧上升,就算是狠狠地用力 着心脏,它也在疯狂地快速跳动着。 她想要冷静下来,却完全不能冷静下来,就差一点点,眼泪就快要含在眼里。 所以,她和傅子洋之间到底,会是什么样的? 她没有很快得到答案,是因为傅子洋也没料到她会说这句话,大脑轰鸣,甚至忘记了回应她。 只有傅子洋自己知道,他等薛芩这句话到底等了多久,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他很想问她是不是真的。 傅子洋什么都没问出口,所有的话都堵在嗓子眼。 最后,他只说出两个字:“闭眼。” 虽然本来就很黑,是看不见的,但是仪式 还是要有。 他的一只手搭在她的眼睛上, 觉到纤长浓密的睫 像小刷子一样在自己的手心挠了挠。 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上去。 薛芩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轻 了一声,却 觉到男人的吻急切炙热,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她的牙关被轻易的撬开,被侵袭而入的舌搅 着自己的 齿。 舔舐过 瓣,也滑过牙齿,有温柔地抚过,也有急躁地抵在了舌 的深处。 薛芩有些失神,手抱着他的脖颈,仰头配合着这个深入 绵的吻。 空气中是甘甜的气息。 她被傅子洋放开的时候,明显觉得自己有些脑子发热,耳 和脸颊都在升温。 家里依旧没有开灯,傅子洋 着气,伸手 了一下她的头发,开口的嗓音终于是冰雪消融。 “你想要吗?” 薛芩愣住,傅子洋分明没有回应她刚刚那个问题,她挣扎了一下。 “傅子洋,这个问题不要回避。” “你如果觉得不合适,我们就算了,是我对你图谋不轨了。” 她垂下眸, 上还带着被傅子洋吻过的余温,暖暖的有着 意。 傅子洋突然笑出声。 她对他图谋不轨?到底是谁对谁图谋不轨——?看样子她还没有搞清楚这件事情的主次。 小狐狸终于掉进这个陷阱里了。 “我可没有要跟别人打分手炮的习惯。” 他一边说,一边趁机找着她旗袍的扣子和拉链。 “我也没有要拒绝别人的表白还有拒绝吻的习惯。” 薛芩:....... 等她反应过来傅子洋的意思的时候,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掉了一半。 这个男人, 她身上的裙子倒是一次比一次 练。 一开始明明是连拉链都找不到在哪里,现在已经可以非常轻易地在她一个走神的瞬间就把她扒得 光。 他们或许不知道到底要如何去表达这份 意,所以就像薛芩知道傅子洋就是自己在法国的时候碰到的那个人的时候一样。 下意识地第一件事就是去跟对方的身体紧紧贴合,亲密无间。 言语有些贫瘠,更多的情绪和 受是需要用身体的 官去体会的。 家里的灯迟迟没有开,傅子洋一路抱着她,路途中也就借着外面的一丝光亮稳步往卧室走。 薛芩问他为什么不开,傅子洋说没必要开了,反正开了也都得关上。 宝石原本看到他俩终于动了,也挪了身子跟上来,但是被傅子洋非常无情地关在门外。 薛芩被摁在 上,被 住不留 隙和余地,她轻咳了一声,虽然手非常不安分地到处 摸。 “宝石饿了,不喂猫吗?”薛芩问道,“你听啊,它在外面叫唤着。” 门外有着细碎的猫爪子挠着门的声响,还有小声的几声连续的“喵喵喵——” 傅子洋低声笑了笑,埋头咬在她的耳朵上,语气暧昧 旎,带着十分的不羁气:“哦?” “可是我想先喂这只猫。”他的手滑过女人细腻光滑的肌肤,一点点地抚过。 薛芩没答话,又听到他说了一句。 “况且,我觉得你叫得比它好听。” 薛芩:....... 耍 氓? 她的手还在他的 口打转,问了句:“你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 “嗯?” “我说我 你。”她有些不甘地说着,“你却不说。” 这句话只要说出第一次,后来就不会觉得难以开口了。 她的心跳还没有平复,情绪倒是从低谷回到了山巅。 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是比跟喜 的人心意相通更为让人 到愉快的。 男人的手停在她身上的某处,舌尖舔了舔她耳后的肌肤。 与此同时,在她的耳边沙哑开口:“我早就对你表白过了,只是你没有发现。” 薛芩刚刚觉得有些诧异,想要开口,话刚说出口就 到有一股触 袭来,让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 “什...么...——?” 傅子洋灼热的呼 落在她身上,身体的其他地方也被照料着,这让她已经开始 离,无法思考,就连是不是还保持着理智都不能判断。 “我送你的水晶球还记得吗?” “嗯...记...得...”薛芩低声轻 ,话语断断续续,被人打扰着的对话,而她却对那个男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能尽力沉着呼 跟自己说话的? “我想跟你一起看星星,所以送了漫天星辰的水晶球给你。” “下一句是,想要跟你在一起。” 傅子洋说完, 受到她身体的软绵无力,和格外的情动,调笑了一句:“真经不起 啊——” 薛芩被他这句话笑得醒了几分神,她确实现在很容易在傅子洋的手里融化成一滩水,很经不起 ,单单只是看着他就足够让人情动万分了,哪里还受得了他的那些动作? 薛芩用了些力,从 上翻身起来,反客为主地把傅子洋 住,他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就任由着自己被薛芩摆 。 她笑得极其妩媚,“那换我 你?” 傅子洋倒是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敞开 膛,气息 人:“嗯。” “傅太太请随便 。” 薛芩笑了笑,傅子洋今天的这声“傅太太”好像格外动听,让她觉得格外地悦耳。 此时门外的宝石大概已经扒门扒累了,没有再继续下去。 她的头发最近又长长了一些,坐着都会散落在 上,铺开一道发,傅子洋伸手 绕着她的发丝,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薛芩在情/事方面的技巧和能力完全不输傅子洋,其实他的耐心也不是那么好,只是因为是她所以才由着薛芩任 胡来了。 她大概在轮回中的前世救过他的命,才会让他这一世如此地迁就他。 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