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去便是三 。 三 里,宁如玉除了去衙门上工,便是去徐老捕快那里照顾他。因她之前照顾过父亲,对此毒的情况很了解,见他手上的红点到了手臂,大概便能猜出毒 蔓延的情况。 杜润祺每 也会去那里查看他的病情,配了百毒丸暂时 制他的毒 ,但要研制出解药,还要一段时间。 宁如玉陪伴徐老捕快的同时,也从他口中套出了些父亲生前的事。当年一起查办武林盟主一案时,是以符前辈和她的父亲为首。这些年来他们几个捕快之间虽然因要避嫌没有再见过面,但各自查到的消息都要通知他们二人。 所以父亲手上也掌握着许多秘密? 但父亲他到底知道了甚么重要的线索,才会令幕后之人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也要给他下毒? 听他这么一说,宁如玉突然忆起往事。 她依稀想起半年前的一 ,父亲神 凝重的从外面回来,连晚饭也不吃,自己关在书房呆了一夜。第二 开门便严肃的对她道,让她赶紧去收拾行李,说要带她出远门,离开嘉业城半个月。嘉业城,是他们所住的地方。 当时她问他要去干什么,他却避而不谈,只说是有事。 要去裕华城找一个人。 第93章 雾重重 宁如玉想, 他要找的人,应该就是符前辈吧。 以前没有在意的细节,现在想想,那段时间父亲确是有点不寻常。他们出去时坐的是马车,白天不停息的赶路, 不曾在路上停留过,也不许她探头出去看外面。一直到了晚上, 才会在路边的客栈里停留休息。 到了裕华城,父亲找了间小客栈。其实当时他们并不缺钱, 完全可以找个更好些的客栈。父亲却道大客栈人多口杂, 不方便。 后来父亲病了后, 他们搬到了一个小院子里住了下来。 有时她见过父亲在灯下写信,或者神 肃穆的在房里不知捣鼓甚么。见他常 不出门, 也没有人上过门, 她心里奇怪,问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回去。父亲 言又止, 最终摸了摸她的头,告诉她, 他在联系一个人很重要的人, 要等他回信了, 办完该做的事才能回去。 好景不长, 没几天父亲就生病了。 可一直到死去,她也没见过有人来找他们。 想到这,宁如玉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恍惚记得父亲神志不清时口里一直念着甚么。 到底是什么呢? 她费劲的想了许久,却怎么也想不起。 “宁姑娘,宁前辈去世前有没有给你留下过甚么东西?”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道:“当时为了给父亲治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最后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包袱。那个包袱还是你们帮忙取回来的,里面除了户籍证明外,甚么也没有啊。”这也是她想不明白的一点,按理来说父亲若真的是因得到了甚么重要线索才来的裕华城,那不可能甚么也没留下啊,连封书信也没有! 还是他有先见之明,未免人发现,藏了起来? 可是父亲会藏在哪呢? 徐老捕快锊了锊胡子,沉着的道:“我清楚宁捕头谨慎的 子,他不会让人从他身上套出一点有用的东西。所以宁姑娘你别担心了,我们找不到,也不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得到。” 她心有遗憾,但一颗心也放下了。 从徐老捕快家里出来后,她和杜润祺一道回了衙门。到了门口,见一小捕快牵着马往外面去,随口问道:“小哲又要出去办事了啊?” 他忙摇头,“不是的。这是符大人的马,他刚从外面回来,让我把它带回马厩呢。” 符墨回来了? 宁如玉一喜,快步进去,和杜润祺一起到了签押房的院子里,从窗子里看到他玄墨 衣裳的身影,她迫不及待的推开门进去。 符墨听到了动静,转过身,见她来了眼睛一亮,微微一笑,“如玉,我回来了。” “辛苦你了,”杜润祺翻了个白眼,无视他含情脉脉的眼神,上前挡住他的视线,故作深沉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以为你还要待上好几天呢。” 符墨对他的小动作不可置否的一笑,敛去眉眼里的疲倦,摆摆手,“闲话少说。这就告诉你这几天我在谭捕快那里查到的东西。” 那 他快马加鞭赶到谭捕快的家里,报出自己的身份后,谭家人很客气的将他请进去。他说出自己来的目的后,谭捕快的 子谭氏沉默了半刻,将他引进去参观了谭捕快的书房,翻出一个木盒子,道是谭捕快吩咐她,若是有一个姓符的捕快来找,就把木盒子给他。 符墨心里惊奇,脸上不显,沉 一下,还问了其他事。谭氏告诉他,谭捕快有次跟她念过要出趟远门,连行李都收拾好了,可这门还没出就病倒了。 从此一病不起。 在临死前一段时间里,谭捕快的神志常常不清醒,口里总是胡言 语,要不就是时常陷入昏 。可有一 他突然就清醒了,口齿清晰的 代她藏好这个木盒子,说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千万不能人知道。 代后,次 谭捕快就去了。 谭氏还告诉他,谭捕快死后的一个月里,她不在家的时候家里有小偷光顾过,家里的财物没有少,倒是书房里有被翻过的痕迹。 “那就是说小偷不是去偷东西,而是去找东西的,”宁如玉蹙眉,有些急切的道:“谭捕快留下的木盒子里是什么?” 符墨犹豫的看了她一眼, 言又止。 “到底是甚么?你快说啊。”宁如玉见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更是疑虑。 他从袖中取出来一个巴掌大小的赫 双玄木盒,打开,里面静然躺着几封书信。他看着她,低低道:“这几封书信是……你父亲写给谭捕快的信。” 她一惊,拿出来拆开看,一共三封。她快速地浏览了一遍,不知因为怕被有心人发现还是如何,信上很简短,皆寥寥几行字。第一封上说的是父亲决定要去裕华城了,让谭捕快过去与他回合。 第二封,从信上的内容猜测应是父亲到了裕华城后写的。说是他已经到了老地方,让他径直去那里找他,然后说他已经写信给符前辈了,很快就能见面了。 而第三封上只有三个字,御虎令。 杜润祺也凑过去看了信,惊呼一声道:“……就是说,宁前辈召集了谭捕快、符前辈等人约在裕华城见面?”之前听徐老捕快说了后,还以为宁前辈只是想来找宁前辈的,没想到他,也叫了谭捕快啊! “徐老捕快说过,自那案子后他们都没碰过面。这次宁前辈急忙忙的将他们召集在一起,到底是甚么重要的事?”符墨沉思。而最令人费解的,是第三封信。他的手指在上面摩挲,轻轻敲打,“御虎令……这是甚么意思?” “御虎令不是说是武林盟主的吗?”她也不解,这信上是何意,难道说他……已经掌握了盟主的消息? 杜润祺一拍桌子,对符墨道,“这个我知道!我正想和你说呢……”他使劲地摇了摇扇子,谨慎的看了看四周,这才低低的道:“这一年来江湖上可不平静了。我下属打探到,听说一年前御虎令在盘洛城那里出现过,有人还说亲眼目睹过呢……江湖上各派的人闻到风声后,都派了人到盘洛城那里打听。现在啊,盘洛城已经成了江湖人出没的常地,几百双眼盯着,都在等御虎令出现呢。” “那信上提到的御虎令,难道与此事有关?”她瞪大了眼,喃喃的道。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