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安郡主却不肯就这样放过白芙,笑着道:“娘娘无需多虑,恩 县主没带,我们的可以借给她啊,琴棋书画不拘什么,只要她想用,我一定亲自帮她借来。” 说完又对顾氏道:“齐夫人,我正是怕待会儿我们现了丑,所以才请恩 县主先开个头啊。这样我们也好知道自己的才艺如何,若是实在拿不出手,就索 不出来丢人了。” 这最后一句指桑骂槐,说的就是白芙不敢站出来是怕丢人。 顾氏还 再说什么,却被白芙拉了一下,对她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我自己来”,便抬头对奉安郡主道:“实在是不好意思,让郡主失望了,琴棋书画我都不擅长。” 她说的平静而又坦然,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这并不是件丢脸的事似的。 众人似乎也没想到她会承认的这么干脆,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作何反应。 奉安郡主轻笑一声,道:“不擅长也可以展示啊,就当是抛砖引玉吗。” 抛砖引玉向来用于自谦,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那就是赤| | 的讽刺了。 白芙也不恼,反而笑的更加真诚了:“好啊,不过可惜我是真的一点儿都不会,不如郡主先表演来给我看看,我也好照着郡主的玉,抛块儿砖出来啊。” 奉安郡主面 一沉,气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表演? 这恩 县主可真敢说! 戏子歌 才用表演,她堂堂大魏奉安郡主,荣亲王的嫡长女,她竟然敢用这样的言语羞辱她?! 还说什么照着她的玉抛块儿砖出来?这岂不是说即使她抛的砖不好,也是她这块儿玉在前没有演好? 场中众人哪里想到两人言辞 锋会说到这个地步,不 再次倒 了口凉气,由衷的又 慨了一次:这恩 县主,嘴可真毒! 眼看再这样下去两人真要吵起来了,皇后不得不沉着脸低斥了一声:“奉安!坐下!” 对白芙那边却是半点儿斥责没有。 这样的举动让诸人心中又是一阵掂量,别说是站出来替奉安郡主说话了,就是连跟着笑话一下白芙都不敢了。 奉安郡主自然是不甘心,但看皇后面 十分难看,眼中暗含警告之意,只能愤愤的把这口气咽了下去,想着以后再寻机会整治这个恩 县主。 ………………………… 另一侧宴请官员们的大殿里,比女眷那边更为热闹。 几名歌 退下后,殿上的徐锐忽然对蒋巅说道:“将军,接下来的歌舞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可要好好看看。” 说完示意侯在场下的几人上场。 蒋巅莫名,转头看向台下,只见几名舞女拥簇着一个身材婀娜的佳丽缓步而来。 那女子十六七岁,肤如凝脂,眉如远黛,凤眼含情,红 边挂着浅浅的笑,眼角有意无意的向蒋巅这边瞟过来。 歌声悠悠,长袖飘飘,舞步轻晃间,那场中的女子好似仙子。 一曲终了,女子终于停了下来,许是因为跳了支舞费了些体力,面 微红,比刚才更加美 三分。 徐锐 意的点了点头,笑着问蒋巅:“将军,这位姑娘美不美?” 蒋巅跟着点头:“美。” 徐锐轻笑,又问:“有多美?” 蒋巅皱眉想了想,终究是不擅长用言辞描述这些事情,只能干巴巴的答了一句:“像仙女一样美。” 话音落,殿中响起一阵低笑声,徐锐也跟着笑了,道:“那跟你身边那名女子比起来呢?” 蒋巅是个实话实说的人,毫不犹豫的答了一句:“这位姑娘更美。” 徐锐听了哈哈大笑,指了指坐下的一位官员。 “这位姑娘正是郭大人的次女,今年十六岁,不如朕做主,将这位郭二小姐许配给将军为 如何?” 蒋巅面 一沉,眸光微凝。 郭世安好歹也是个四品官,还是个文官,竟然让自己的女儿在一众男人面前献艺?只为了 合徐锐让他能够做出这样的安排? 这朝廷真是烂到骨子里了! “不!” 蒋巅断然拒绝:“我不想娶她为 。” 老子已经取过 了,她现在正在另一边吃饭呢。 场中女子显然没想到他会拒绝的如此干脆,刚刚还挂在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徐锐倒是并不 到十分吃惊,仍旧浅浅的笑着:“将军为何不愿?你刚刚不还说她像仙女一样漂亮吗?娶个仙女回家难道不好?” 蒋巅拧眉:“我又不喜 仙女。” 这话说的好像对也不对,徐锐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倒是那女子大着胆子幽幽开口:“那将军喜 什么样的?” 蒋巅想说阿芙那样的,但这话又不能说出口,只能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关你什么事?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郭二小姐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嘴角一瘪,差点儿当场哭出来。 这天的 宴有两个人在事后被议论了很久,一个是男宾这边的威猛将军蒋巅,一个是女眷那边的恩 县主白芙。 两人虽然身处不同的 殿,被议论的话题却都差不多:毒舌。 第71章 宠女狂魔【捉虫】 “蠢货!” 宴散去, 一应官员以及女眷们都已各自回家。 礼部尚书曹兴的院子里忽然响起这么一声叱骂。 被骂的曹大小姐低垂着头,眸中含泪,神情委屈:“爹, 女儿没想招惹那恩 县主的, 是她自己忽然站出来替魏大小姐解围, 还连带着贬损了女儿和娘,女儿……女儿才是受委屈的那个啊。” “你还委屈?” 曹兴气的差点儿把手里的杯子砸了出去。 “你要欺负那魏大小姐也就算了, 为何还把卫国公府捎带上?你当那恩 县主初来乍到就软弱可欺了?也不看看她背后站的是什么人!” 曹夫人心疼女儿,站出来道:“老爷, 婷婷她也是按您的吩咐和奉安郡主 好, 合一下奉安郡主罢了, 您就别生气了。” 今 那般状况,谁都看得出是有人故意将魏大小姐安排在了卫国公府旁边。 皇后跟魏大小姐无冤无仇,肯定不会做这种事,那么能够 手宾客安排事宜,以及敢违拗皇后的意思的, 就只有向来胆大的奉安郡主了。 曹兴曾多次示意曹大小姐与奉安郡主 好,所以今 曹大小姐看出了奉安郡主的意图, 才会有意 合。 谁知最后不仅被恩 县主羞辱了一番,回家还受到了父亲的斥责。 曹兴听了曹夫人的话,火气更大了。 “我让她跟奉安郡主 好,是让她跟奉安郡主一起把卫国公府也踩一脚吗?” “我在朝中都尚且周旋于荣亲王和卫国公之间,哪边都不敢招惹,她倒好!胆子比我还大!为了奉安郡主, 就敢踩恩 县主一头?” “在场那么多人,难道只有你们看出奉安郡主的意图了?怎么没见别人为了 合她往上冲,就你们冲上去了?你们脑子是怎么长的?放在家里没带去吗!” 曹夫人帮女儿说了句话,结果连自己都被骂了,还是当着孩子的面,脸 一时间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说话的语气也不 僵硬起来。 “不过是孩子们的口角,哪就那么严重?卫国公总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就找上门来吧?” “不至于?” 曹兴被这蠢妇气的头冒青烟。 “卫国公多年以来一直都甚为低调,从不跟任何一方势力 好,即便对陛下也是不冷不热。” “这次为了恩 县主,他却主动入 请封去了,对这个女儿的宠 可见一斑!” “别说是为了她找上门来,就是为她跟荣亲王撕破脸皮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荣亲王呢?他会吗?他即便再如何宠 奉安郡主,会为了奉安而惹怒卫国公吗?” 答案显而易见,不会! 荣亲王府之所以能有今 的荣耀,完全是靠陛下的恩宠。 而卫国公府不同,他们的荣耀从来是靠自己挣来的,即便是陛下也忌惮三分。 如今卫国公府刚刚有向陛下投诚之意,荣亲王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儿而去打卫国公府的脸?那不是给陛下找不痛快吗! “我倒是宁愿卫国公找上门来!那这件事好歹还能当面解决!大不了我服个软 着这个孽女给他道个歉就是了!” “怕就怕他 本没打算上门!回头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曹夫人一听,心里顿时有些慌了:“这……这多大点事,怎么就说到什么生啊死的了?” “恩 县主的事,现在对卫国公来说就是天大的事!” 曹兴气冲冲地道。 “明 是大年初一,不宜登门,后 一早你就亲自带着礼物去卫国公府给齐夫人和恩 县主赔罪!” “至于婷婷…… 足半年!正好她也快成亲了,这段时间就老老实实的关在院子里绣她的嫁衣!半年后刚好出嫁!” 曹韵婷一听,顿时瞪圆了眼:“爹!” 半年?即便是家里最顽皮的兄长或弟弟,最多也只 足过两三个月。 她不过是在 宴上说了几句话,就要被 足半年? 曹兴怒视她一眼,还想再说什么,曹夫人忙将女儿拉到自己身后:“老爷,妾身知道了,这就把婷婷送回她自己的院子。” 说着转身对女儿使了个眼 ,让她不要再惹父亲生气,之后推着她走了出去。 只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曹夫人还没来得及登门道歉,卫国公就已经让他们明白,惹了他的宝贝女儿会是什么下场。 当天傍晚,一摞写着曹大小姐闺名以及生辰八字的纸忽然在京城四散开来,被许多人捡到,其中不乏一些街头的乞丐和 |氓。 有人绘声绘 的说曹大小姐与自己有私情,这生辰八字就是她亲手 给自己的。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假的,但那纸上写的内容却是如假包换。 曹府得知后即刻派人出来收缴这些纸张,可散出去的太多,一时半会儿收不回来,而且街上很多人不识字,知道纸上的内容都是通过口口相传,已经记在了脑子里。 即便这些纸都收回去了,也不可能将别人脑子里的东西也抹掉。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