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心中顿时一片寒意。 师父家当年灭门的真相,的确是我一直以来苦苦想要 清楚的。 可为了 清楚这件事,而去杀害语文老师一家人的 命,这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所以,我想都没想,直接就拒绝了她的提议。 “你做梦!我绝不会用无辜之人的鲜血去 换一个多年前的秘密!” “无辜之人?这世上哪里还有无辜之人?当年我才那么小,为什么我却要被这个姓杨的女人活活害死?”周小蓝的情绪有些 动。 不知是不是受了刺 ,一旁的语文老师听到这话,立刻张口反驳。 “不,你不是我害死的,你明明是自己自杀的!” 这话一出,周小蓝整个人几乎都快要暴走了。 她狠狠瞪着语文老师,眼神之中充 了愤恨。 “自杀?呵,若不是你让那些孩子把我伤成那样,让我永远失去了做妈妈的机会,你觉得我会自杀?说到底,我之所以走上绝路,全部都是因为你!你是个刽子手,你 本不配当老师,你应该去死!” 说完,她猛的将手从语文老师的肩膀里 出。 语文老师应声倒地,鲜血 了一地。 看到这一幕,我连忙从工具包里拿出止血粉,快速洒在语文老师的身上,并随手撕烂了一件衣服,将她的伤口 住,避免失血过多。 “你以为,这样就能救得了她么?她的心,已经坏透了, 本不值得你这样!”周小蓝冷冷说。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沉声应道:“值不值得, 本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事。我的目的,只是为了救人!” “呵,你果然不亏是陈家人,你跟你那个该死的师父一样好管闲事!只可惜,像你们这样的人,最后命都不会太好,因为这世上有太多事是你们无法改变的了!你们唯一所能做的,只有静静的看着你们在乎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周小蓝的话,让我微微有些愣神。 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难不成,她是已有所指? 可事实上,我终究是想多了。 因为,就在我愣神的这个瞬间,周小蓝突然握着之前割断的绳子扑了上来,张手就要勒我的脖子。 见状,我心知不好,下意识伸手去挡。 可到底是慢了一步。 等我手伸过去的时候,连手带脖子一起,居然都被她的绳子一起勒住了。 我 觉有些难以呼 ,一张脸霎时涨得通红。 “怎么样?为了救人而把自己搭进去的滋味儿,好受么?”周小蓝突然问。 “你……你真是个疯子……为了报仇,居然连无辜之人都要杀,你……你是个十足的疯子!”我断断续续的说着。 周小蓝笑了。 “疯子?如果换成你是我,你也会疯掉!当年,我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做错过,为什么我要接受那样的惩罚?我从小就没有妈妈,我家里穷,我并不奢望自己能够过得多好,我只希望自己能够活下去,能够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可为什么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这个世界都不能 足我?” 周小蓝似被戳到了痛处,竟隐隐有些哽咽。 我瞅准机会,深 一口气,猛的往后一跳,用后背将周小蓝整个人都重新 回到了 板上。 周小蓝有点懵,开始拼命的挣扎,想从 板上爬起来。 可我哪里肯让她如愿? 我将她勒在我脖子上的绳子扯掉,然后一只手按着她,一只手从工具包里拿出一道黄符,以极快的速度贴在她的脑门儿上。 周小蓝的身子,立刻不动了。 整个人,就像是从来不曾被附身过一样。 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确定真的没有反应,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我的妈呀,真是差点吓死我了!” 我随口 慨了一句,便打开房间里的灯,然后伸手去拉门把手,想把马冬冬他们都叫进来。 可不知为什么,等我打开卧室的门后,却发现整个客厅都静悄悄的, 本空无一人。 奇怪,之前我还让他们在外面等的,怎么一眨眼,这几个人通通都不见了? 我有些好奇,在各个房间都找了一遍,却发现依旧没有他们的影子。 无奈之下,我只能选择放弃,重新回到卧室,准备从长计议。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我更加惊诧了。 整个卧室不光整整齐齐,连半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关键是连语文老师和被我定在 上的周小蓝都不见了。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我仅仅是出去看了一眼的时间,整个房子就好像变了个样似的? 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心急如焚, 本不知道眼前的一切究竟要从哪里入手。 因为,在我的认知里,除了类似于鬼打墙之类的东西,几乎很少有 术是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让如此多的东西发生这种变化的。 可周小蓝已经被我的符咒定住了,她 本连施展鬼打墙的机会都没有,那又怎么可能出现眼前的这一幕呢? 除非……除非在这件事情里,还有某个不为人知的人在帮助她!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脑海中骤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没错了,十有八九就是那个人了! 我嘴角微微勾笑,走到窗边,将所有窗帘全部拉开,让外面的 光通通照 进来。 “出来吧,鬼魂见 气,活人见 光,你躲了那么久,也该出来透口气了。”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沉声说道。 空气,一下子变得静谧起来,几乎连一 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到。 那个人却有些犹豫,久久没有行动。 “你以为,只要躲在那里不出来,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我数123,你要是再不现身,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厉声威胁道。 终于,那人动了,在衣柜中发出“吱呀”的一声响。 随即,衣柜门被缓缓推开,从里面走出一个 悉的身影。 “果然是你!”我看向那人,沉声说道。 那人看向我的眼神之中,颇有些 鸾,并带足了不甘。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是我的?”她问。 我耸耸肩,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淡淡应道:“你废了那么大的劲儿,把杨老师的女儿 了个半死不活,却一直没有 面,这本身就是不合常理的!更何况,刚刚经过衣柜的时候,我在那里闻到了一丝淡淡的痋味。痋术和蛊毒还有降头一起,被称为滇南三大 法,它们往往只在云南地界出现。之前在你们学校的时候,我查过你的档案,你的出生地,就在云南的某个深山里。那个地方,恰恰 行修行痋术。所有的这一切加起来,难道不太巧了么?”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