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执听见江言将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头 得更低了一点。他觉得自己心跳很快,但不强烈,像一个在失重空间中上下回弹的弹簧,悬空地振动着。 徐升好像察觉到他的畏缩,抬起手抚摸他的脸,低声对他说:“不用怕。” 徐升的手很大,包住了汤执大半张脸,也遮挡住了一些房里的灯光。热量从徐升的手传递到汤执的面颊,像把汤执捂进了一个安全的小小的温暖口袋中。 汤执安静地抬眼看徐升,徐升也看着他。 徐升垂眸时格外容易给人错觉,明明没有安抚技巧可言,言辞也很单调,仍旧让汤执觉得他很可靠。 两人只对视了几秒钟,徐升又低着头,凑过来吻他。 徐升闭着眼睛,鼻梁碰着汤执的脸颊。他的吻带着 气和粘稠的暧昧,也带着和他本人没那么匹配的温柔。 汤执同样闭起眼,微微张开嘴, 合徐升。 吻产生了轻的、让汤执脸热的声音。 因为坐在徐升腿上,汤执能明显地 觉到徐升起的反应。 但由于汤执自己说不上来的原因——可能是昨晚徐升和汤执分享了自己小时候的玩具, 换过部分秘密,也可能因为徐升对汤执的赞美,抵在身体上的 望对汤执来说,似乎变得和别人的不同了一些。 没有那么肮脏和不堪,多出一点点不知缘由的甜 。 徐升的手向下滑,触碰汤执的脖颈, 口和小腹。 吻了一小会儿,徐升忽然停了下来。 他移开了一点,看着汤执,伸手帮汤执扣了一颗纽扣,说:“回房吧。” 汤执垂下头,看着徐升按在自己扣子上的手,很轻地“嗯”了一声,抬起手,手心覆在徐升的手背上,慢慢地自己扣扣子。 他的肤 比徐升白了一截,手比徐升细一圈。 徐升看着他扣了两颗,叫了他一声“汤执”,把被汤执 着的手 出来,微微用力地扣住了汤执的手腕。 “别动了。”他低声说。 汤执没有想到有一天徐升会在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抱他。 徐升对他的态度时常冷淡,好像总在表达对他的不 意,一开口就在教训他。就算做过 后,似乎也并没有变得好一点。 汤执搂着徐升的脖子,抬眼看着徐升,在徐升开门前,自己也没有想清楚,就贴上去,吻了吻徐升的脸。 汤执吻得很轻,徐升停下了脚步。 他垂眼看了汤执几秒,没说话。 汤执以为徐升被自己的唐突冒犯,徐升却又开口,让汤执再抱紧一点,松了一只手去开门,而后走向他的卧室。 在走廊里,汤执的眼睛看着徐升的下巴。 壁灯的光十分昏暗,随徐升的步伐一晃一晃地摇曳。 徐升把汤执放在他的 里,又转身去锁门了。 汤执衬衫的扣子开了大半,衣冠不整地坐起来,盯着徐升卧室门的方向发了一小阵呆,徐升回来了。 他走近汤执的时候并不显得急迫,汤执坐在 上,仰脸看他越走越近。 “怎么了?”徐升用一种像是温存的语气问,然后先俯下身来,和汤执接吻。 他把汤执按进 里,慢慢地 光了汤执的衣服,让汤执的皮肤都 在不冷的空气里,但自己还只 了外套。 布料摩擦着汤执的小腹、 口,以及更 的地方。 汤执难耐地抬手,想帮徐升也 衣服,刚拉到他的领带,就被他抓住手腕,按在被子上。 徐升离开他一些,自己伸手,把领带扯松了一些,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盯着汤执。 徐升的眼神让汤执有一点畏惧,汤执很快地闭上眼睛。 等了两三秒,汤执听见皮带扣子解开的声音,布料的摩擦声,身下的 垫因为徐升的动作微微震动。 而后有温热的东西碰在汤执的嘴 上,汤执很快意识到,是徐升的手指,也知晓了徐升的意图。 他张开嘴,把伸进他嘴里的手指 得很 。 卧室没有关灯,所以闭着的眼睛也 受到了橙黄 的光线,汤执像 糖果一样,用舌头舔 口中的异物,努力地 咽着。 手指没有在他的口腔停留太久,很快地 了出去。 徐升掰开他的腿,用 润的手指戳刺着,撑开他的身体,进出、转动,接着又开始吻他。 好像正在对他施刑,亲吻则是麻醉。 汤执是害怕的,他承受徐升的吻和扩张,伸手抱住了徐升的背。 徐升并没有把衣服 掉,汤执只碰到了衬衫布,和从布下传上来的热。 汤执不想要徐升不 衣服和自己做,就睁开眼睛去看徐升。 “徐升。”他在吻里含糊地说。 徐升抬起一些,相距很近地看着他。 硬物抵在汤执的腿间,热得几乎要灼伤他,也很快要占有他。 “你能不能把衣服 了。”汤执问徐升。 徐升看着汤执,顿了顿,说好。 徐升肌 匀实,肩膀很宽,是汤执喜 的那一种身材。他 了上衣,俯身 下来,问汤执:“可以了吗?” “嗯,”汤执说,“可以的。” 在明亮的吊灯下,汤执被缓慢地挤 着,清醒地容纳了徐升。 徐升按着汤执的 不断进出,占据他的身体和 舌。 痛和涨挤 汤执的下身,不是很痛苦,只是有一点像漏拿东西似的空虚。 徐升把他 得太热了,汤执一边因为徐升的进入而摇晃着,一边想。 他张开嘴,想呼 一点冷的空气,不小心发出了细微的呻 。 徐升停顿了一下,突然变得很用力,把汤执 得不断往上耸,腿 被撞得有点痛,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徐升,”汤执伸手,抱紧了徐升的脖子,贴到徐升耳边,求他,“轻一点。” “你太用力了。”汤执说。 徐升扣在他 上的手收紧了一些,不过停下来了。 他好像有点不知道怎么继续似的,很轻地往里又进了一点,也贴着汤执,过了几秒,拉住汤执的手臂,把他抱了起来,让汤执坐在他腿上。 “这样?”他微微抬头,看汤执。 徐升脸上有 望,但好像更在意汤执是不是不舒服,他吻了汤执的下巴、脸颊和嘴 ,汤执按住他的肩膀,跪起来一些,自己慢慢地动起来。 汤执觉得做 时他是痛苦的,好似背叛了唯一干净的心灵,沉溺在 望当中,是下 和丑陋的,是恶毒的,是 恶的。 但也混杂了一点几乎是没有的甜美,像是吃苦药前吃过的糖的余味,在徐升的吻和拥抱里。 汤执一边动,一边抱紧了徐升。 他很想问徐升以后有没有可能会喜 他,但因为觉得不可能,也会扫兴,最后没有问。 “徐升,”他对徐升撒娇,“我动得好累。” 徐升微微停了停,托着他的 和后背,问他:“现在还痛吗?” “一点都不痛了,”他很轻地说,“可以重一点。” 虽然汤执这么说,徐升一开始没有做得很重,只是可能因为忍着没用力,所以一直不停。 汤执被他 得 了,肚子上淌 了 。 最后他也还是变得不分轻重,说了一些对他来说不太干净的话,抱着汤执抵在墙上,把汤执和房间都 得混 不堪。 第53章 这可能是徐鹤甫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在高尔夫球场等人。 徐升从高尔夫球车上下来,走向徐鹤甫的某一瞬间,徐鹤甫的脸 难看得几乎无法管理。 不过徐升并不是很在乎,他踏上规整的草坪,走到徐鹤甫面前,恭敬地说:“外公,抱歉,我昨晚睡得太沉,起晚了。” “是吗,”徐鹤甫或许控制了表情,颇有些勉强地对他和蔼地笑了笑,“这几天你也辛苦了。” 徐升微微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 徐鹤甫站到发球台旁挥杆击球,一声轻响,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徐升看着半空,想到了早晨不高兴了的汤执,微微有些走神,没有顾忌徐鹤甫,拿出手机,单手给汤执发了一条信息:“想不想去海底餐厅吃午饭?” 徐鹤甫心情不好,球发得有失水准,他回头看了徐升一眼。 徐升恰好把消息发出去,收起手机,抬头对他说:“我来晚了,罚两杆吧。” 徐鹤甫若无其事地说“行”,往球的方向走。 徐升也放慢步子,跟着他走过去。 这天又是 天,草坪很绿,球场的 调仍然暗沉。徐鹤甫穿着亮蓝 的球衣,身材有些许发福, 头白发被风吹得 向一旁,若无多类头衔加身,看上去也只不过是一位普通的老人。 徐升手机震了震,他拿出来看,不是汤执的回信,是赵韶发来的,她下周抵达滨港的确切时间。 徐升想到不久前,在他房间里的汤执摆出的不开心的脸,一面觉得汤执总是吃醋很麻烦,一面有点得意。 汤执的不开心事出有因。 早晨,徐升醒得比汤执早,先起 去洗漱。 手机有来电的震动声把汤执吵醒了,徐升走回去的时候正见到汤执坐起来,眉头皱着,好像在生闷气。 徐升俯身吻他的额头,把手机从他手里 出来,低头看了一眼,竟然是赵韶打来的。 他接起来,赵韶在那头说:“我父母一定要我来陪你,我下周二来。” 赵韶的声音有些畏怯。自从在别墅的栈道上,徐升和她聊过以后,她一直是这样。 徐升想了想,说“好”,挂下电话,把手机放在一旁。 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