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撞击 袭来,袁成军甚至能够 觉到车子撞击地面后翻滚了好几圈,他也有眩晕 袭来,可除了眩晕 却没什么别的剧痛。 等到车子停下来,袁成军整个人头超下,他艰难的解开安全带,然后顺着已经没了门的车子爬了出来,甚至站了起来。 他整个人站在那儿,有些茫然,看着眼前几乎四分五裂的车子,又抬头看了眼远处高架桥上那道豁口。 子口袋里传来灼热的烫意,他急忙伸手去摸,掏出一个护身符,是昨天儿子送给他的。 袁成军眼睁睁看着手中的护身符突然无火自燃,他忙松开手,护身符掉落在地化为灰烬。 第11章 周围有行人聚了过来,“我的天,这车怎么从高架桥上冲下来的?车子里面有人没?赶紧救人,快,打报警电话还有救护车……” “司机好像没事,我刚看见司机从车子里爬出来了。” “这么高掉下来怎么可能没事……” 窃窃私语声传到袁成军耳朵里,他茫然的看着地上那护身符的灰烬,脸上血 尽失。 他活了下来,他竟然从这样的事故中活了下来? 这枚护身符…… 袁成军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想给儿子打个电话问问护身符从哪里来的,但是转而一想,决定还是亲自去学校里一趟。 握紧手机,袁成军朝前踉跄两步拦下一辆车。 后面还有人再喊,“伤者没事吧,伤者去哪啊,还是等救护车吧,万一有什么内伤……” 内伤? 袁成军觉得自己除了惊吓过度,身体没有任何不适。 他很快坐车来到捷安高中,这一路他想了许多,这护身符到底是儿子从那位高人哪买的?宁北市竟然有这样的高人。 很快到了捷安高中,袁成军进了学校去找儿子,袁舟出来见袁成军身上脏兮兮,额头还破了道口子,吓了一跳,“爸,你怎么回事?” “没事。”袁成军摆摆手,有些一言而尽,神情很复杂,“儿子别担心,爸没事,就是,就是出了车祸。” “车祸?”袁舟吓了一跳,脸 难看起来,“爸,你没事吧,那护身符你没带上?还是那护身符没用?陶林那傻 玩意果然是骗我的,妈的!” 袁成军拉住儿子的手,“儿子别 说,爸过来就是想问问你这符是哪位高人那买的,爸这场车祸……”他抬头直视儿子,“爸连人带车从高架桥上冲下去的,没死,就是受了点轻伤。” 袁舟愣住。 “儿子,那符你哪里买的?要是猜的不错,这画符的肯定是个高人,爸想亲自请人帮我看看。”袁成军觉得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太古怪,如果不赶紧把高人找到,他还是迟早会没命的,刚才要不是那护身符救他一命,他怕是早跟着车摔的四分五裂。 ———— 陶海叶看见袁舟带着个跟他模样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过来时,整个人都开始慌了。 果然吧,那小姑娘就是个骗子,长的越好看的越会骗人! 袁成军来到陶海叶面前,恭敬道:“大师,我儿子昨天就是从您这里买的护身符吧,我过来是跟大师道谢的,要不那道护身符,我今天已经死了,我今 过来是想请大师帮我看看,我身上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他这个人虽是商人,但自问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每年做慈善也有几十到几百万不等,他不信自己是个早亡的命,明显最近他身上发生的事情都不太对劲。 陶海叶愣住。 好半天他才回神,最后摸了把脸,“袁先生,实话跟您说吧,这护身符不是我画的。” 他把一个礼拜前少女来他这里买朱砂的事情讲的清清楚楚。 袁成军呆住,“所以陶先生的意思是那护身符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画的?” “千真万确。”陶海叶苦笑,“其实我也不信那小姑娘有什么真本事,但昨天晚上实在没办法,我也怕儿子在班级上丢脸,就把那小姑娘画的符卖给袁舟了。” 袁成军问,“陶先生,那你有那姑娘的联系方式吗?” 陶海叶摇头,他是真的没,他都以为那小姑娘是个骗子来着。 袁舟担心的不行,“爸,那现在怎么办。” “先在这等着吧,陶先生不是说那小姑娘会把画好的符拿来他这儿卖的吗?我先等着,你回去上学。”袁成军也没法子了,他留在这里也安心点。 袁舟却不肯,他心里担心的很。 陶海叶从店子里搬出两个凳子给两人坐,他听见袁成军问道:“陶先生,那小姑娘的符卖多少钱的?” “一千。”陶海叶很是 慨,他都怀疑 本不是护身符的作用,而是袁成军运气好吧。 袁成军苦笑一声,他也想不到有朝一 ,自己的命只值一千元。 还有这样的符竟然只卖一千? ———— 萦萦看着自己画的厚厚的一叠符篆,这些都是比较简单的护身符镇宅符安神符辟 符,约莫四十张左右,也不知道香烛店老板那的护身符卖掉没?要不今 过去看看。 这几天她除了修炼就是画符,修为有少许进步,而且每次修炼完,体内的杂质都会顺着 孔排除。 她这几 肌肤已经变的雪白,毫无瑕疵。 萦萦本身就遗传了施骊婉的美貌,甚至更加漂亮,容貌娇 ,她是那种看起来很软的长相,配着一头长长海藻似的卷发,简直就是乖乖巧巧,很好欺负的模样。 曾经的萦萦的确很好欺负。 可任谁在棺材里躺个两千年醒来, 情都会大变。 萦萦也不例外。 把画好的符篆装好,萦萦下楼出门。 没想到楼下有人,陈泠宝跟余鸿芸都在,陈泠宝这几天身体不太好,脸 很白,一直在家休息。 两人看到萦萦从楼上下来都有些恍惚,少女肤白如玉,眉眼娇俏,眸盈秋水。 明明和走失前的容貌没有太大差别,可现在的少女却美的让人心惊,像是花苞突然绽放开,娇 滴。 陈泠宝心生妒意,又想起自己的身体状况,忍不住红了眼眶。 余鸿芸看着萦萦似乎想到什么,脸 也变的奇差无比。 萦萦并不搭理她们,朝着大门而去,身后传来余鸿芸紧绷的声音,“你要去哪里?” 萦萦回头,“出门一趟。” “不许出去!”余鸿芸呵斥道:“你,你脑子才好,出门干什么。” 萦萦不搭理她,继续朝前走,余鸿芸有些气着,“陈泠萦,你连妈妈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妈妈?”萦萦突然转身,回到余鸿芸的面前,“你是指你自己?我的出生是怎么回事,你跟我爸应该是最清楚不过吧?”说罢不管余鸿芸惨白的脸,转身出了大门。 “妈,你怎么了?”陈泠宝也注意到余鸿芸的异常,“妈,我该怎么办?医生说我需要尽快换肾的,萦萦她不同意我该怎么办。” 余鸿芸却 本听不到,她 心惊惧,萦萦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这件事从当初抱萦萦回来,她就再也没跟陈义昌提过一次,也没在孩子们面前提起过,萦萦怎么可能知晓? 萦萦出了门,晃晃悠悠走到捷安高中。 其实就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做地铁只用十分钟,但她没钱,身上一 钱都没,连个手机都没有,倒是有身份证,是她前几天从陈义昌房间找出来的。 她随时都准备着离开陈家。 萦萦站在捷安门口好一会儿,她想看看能不能碰见沈予携。 今天天气 沉沉,似乎快要下雨了,等了好一会儿,萦萦没有看见想见的人,这才转身进了巷子里。 她看见香烛店门口坐着三个人,其中有个万分 狈的中年男人,他身侧…… 萦萦多看了眼那玩意,竟然大白天都敢出来,不过今天 天,能看见也是正常,但是它跟着那中年男人干什么? 陶海叶正跟袁成军聊着,猛地看到巷子口的少女,他 动道:“袁先生,就是她。” 萦萦走过去,见到那玩意还跟在陶海叶口中的袁先生身侧。 袁成军立刻起身,看着眼前漂亮的不像话的少女,他一时呆住。 连袁舟都楞了下,耳朵渐渐发红。 陶海叶急忙把袁家的事情跟萦萦说了遍,萦萦看了眼袁成军的面向, 形端正,耳珠 海,双颧高耸明亮,额头宽阔 ,地阁也很 ,是个很好的面向,晚年有福,但他夫 有很重的黑气,表明他们夫 情有很大问题,另袁成军印堂煞气缭绕,又是将死之相。 听完事情经过,萦萦迟疑道:“其实我也只会画画符,别的可能不是很会。” 她很多都是跟着藏书阁的书学的,包括相学,她可以简单的帮人看看相,但那种从面相就能看出此人一生命运的本事,她还不是很 ,毕竟这个是需要大量的练习,她只能看个大概。 不过袁成军这件事情,她隐约知道可能跟他身边的小鬼有关。 袁成军身边跟着个七八岁的婴灵,穿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脸 惨白可怖,似乎察觉出萦萦身上的灵气,有些畏惧的缩在旁边。 袁成军道:“不管如何,还请大师帮我看看。”这个大师叫的怪不自在的,这少女看着跟他儿子差不多大,还长的这么乖这么漂亮。 萦萦看看袁成军身上的煞气,又看了眼缩在旁边的婴灵,问道:“是你干的吗?你为什么要害他?” 陶海叶三人都有点懵,因为少女的眼睛落在袁成军身边的角落,那里明明空无一物。 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婴灵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它直觉这个少女很危险。 萦萦哪里会让它跑,掐了个诀,一股细弱的灵气追着婴灵过去, 在它脚踝上,竟又把那婴灵给拉到眼前,从面前的袁成军身体穿过,袁成军只觉身体有些冷。 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婴灵,萦萦也不害怕,她自己也差不多是个大魔头一样的存在,岂会害怕这些玩意儿。 萦萦伸手,掐住婴灵的脖子,竟将它生生提起来。 婴灵尖叫一声,这声音仿佛要穿透天际,就连陶海叶他们也隐约听见一个小孩尖厉的叫声。 三人都快吓 了,脸 煞白。 陶海叶再不敢怀疑什么,这小姑娘 本就不是普通人吧。 三人眼睁睁看着眉眼都极娇软漂亮的少女伸手掐着个什么东西,少女连表情都没多少变化,看着还是无害极,乖乖巧巧的样子。 婴灵吓得呜呜呜的开始哭。 萦萦抬手,给了它一拳,“哭什么哭,赶紧说,谁让你干这种坏事的。” “是,是个叫高胜的男人,他找我主人开了高价要这个人的命。”婴灵哭哭啼啼的,“我,我没想要他的命,可是我主人会让我魂飞魄散,我害怕,这才……你别打我好不好,姐姐。” 萦萦转头问袁成军,“袁先生认识个叫高胜的男人吗?它说是高胜找到它主人开高价要你命的。” 高胜?袁成军变了脸 ,袁舟也变了脸,高胜是他后妈的表弟。 袁成军喃喃道:“高胜,是我公司一位主管,是我老婆让他进公司的,说是她的一位远房表弟,学历 高,也有些本事,所以我就安排他进了公司里。” 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