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耿五冷哼。装什么装?就胡溜这德行,若是没受主子的意,他敢妄自行动?你说出大天来,老子也不信啊! “拿解药来!” 宋云福懒得再看这洛致远在那里表演了。 演技太拙劣了,都如今这步田地了,你还想要把自己给绕出去,你真当别人都是傻子了吗? “是,是,宋姑娘……” 洛致远这会儿却是真的怕了。 他怕这个小姑娘小嘴那么一叭叭叭,在那个翘着兰花指的人眼前说那么一句两句不利于他的话,那他今天这个脑袋可真的就有可能掉下来啊! 胡溜拿出解药后,就被黄斌着人抓进官府,直接关进大牢了。 至于那个害云福的黑衣人,小 子给了黄斌三天时间,三天后就要见那个人的脑袋。 黄斌哪儿敢说不啊,连声应是。 把个洛致远给吓得都要 子了。 三天时间,他上哪儿去找那个黑衣人啊? 黑衣人就是过路的一个杀手,被他花钱买来害宋家人的,黄知府一定会着他 人的,他怎么办啊? 解药很快就给宋云良喂下去了。 有人招呼来了郎中,给宋云良把脉后,确认幸亏胡溜的锋芒针上毒喂得不多,不然这宋云良命就没了! 但虽然毒素不多,可因为当时云良正在擂鼓,太过用力,就导致的毒素在身体里过分的奔涌,已经侵入了四体百骸了。服下解药后,能不能完全好利索了,那就看他个人的造化了。 一听郎中这样说,云凤气得指着洛致远喊,“你是个坏人,你是个坏人……” “呵呵,我是坏人,我是坏人,我坏就坏在没有好好照顾你们这些至亲,是我的错,我照顾不周,请你们看在咱们至亲的份上,多多原谅……” 至亲? 这两个字,险些把云福给气乐了。 她眼角微微扬起,嘴 轻启,“洛老板,您可真会说笑话,咱们之间有亲戚关系吗?” “啊?有啊,怎么没有?我娘亲跟你的祖母那可是至亲的姑嫂……” 洛致远这话说的倒是利落,他冲着辛娘笑,“对不对?弟妹?” “谁是你弟妹?我儿若是有什么闪失,你就是我我们宋家的仇人……” 辛娘看着昏 的云良,那心疼的眼泪涟涟。 周遭的围观百姓们也听着不那么顺耳,怎么之前你百般责难,一直说人家是来攀亲来占你便宜的,现在你看见人家有人在支持了,你这又转变了风向,想要来借点光了? 这好事儿都让你姓洛的摊上了? 恐怕不能吧? 云庆冷冰冰斜睨了一眼洛致远,心道,呵呵,对不起,咱们家有云福这个福将,那光耀十足倒是真的,但就是照天照地,照老百姓,也不会照你那张狗仗人势的小人嘴脸! “我们家没有你们这种亲戚,蛇蝎心肠,狠毒至极!” 所以,宋家人一起摇头,给洛致远下了个准确无误的鉴定。 “我……我们真是至亲啊……不信,你问我娘亲……” 洛致远都要哭了。 “黄大人,既然比赛结束了,那就按照比赛前的规则,请洛家人出面吧?” 云福却是懒得再看洛致远表演了。 你演技再好,对不起,观众不买账,你一个样儿就是 槌! “洛老板……” 黄斌也急于把这事儿给了了,他好赶紧把这上头来的人请回府去,然后好好讨好一番,不然他真觉得这脑袋瓜子上凉风阵阵的,好像要坏天啊! “是,我马上让我娘亲给至亲的姑母大人正名……” 说着,洛致远就去张罗叫他老娘,但那边他家那夫人王韩玲却哭咧咧地说道,“老爷,刚刚娘亲被吓昏过去了!” 啊? 洛致远惊了,他惊怕的不是他家老娘现在怎样了,而是怕老娘晕过去了,没有人给姑母正名,那他的脑袋…… “这可怎么办?用凉水浇……” 他想起了一个虎毒弑母的做法。 他这点子,把黄斌都给吓了一跳,心道洛致远啊,你可心够狠的,为了自保,连用凉水泼你娘亲这种事儿你都干得出来啊! 你怎么不给你老娘上上刑,坐坐老虎凳呢? “呵呵!洛老板,我不能不佩服您,真是头脑灵活,转得快啊!” 云福这话就是实打实的讽刺了。 洛致远怎么会听不出来,但听出来又能怎样?谁让他想出来那么一个糟心的点子呢,全场观众们都在拿眼睛瞪他呢,那架势大概他前脚用凉水浇了他老娘,后脚他就能被这些人给群殴,撕成碎片! “至亲弟妹啊,不然这样,我给姑母正名,您看可好?” 洛致远知道辛娘是个善心的,转而就去央求她了。 辛娘哪儿会让他去用冷水浇洛老夫人啊,自然听他这样一说,也就应了,“行,只要你们给我婆婆正名了,不再有人污蔑她老人家,那就成!” 就这样,洛致远当着众人的面儿信誓旦旦地保证说,他家姑母,也就是宋家祖母洛若秀夫人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贤良淑德之妇人,被他尊重,被他们洛家人一辈子的敬仰! 呵呵,你好像是一辈子想跟我们宋家纠 ,找机会欺负我们啊? 云福白眼瞪他。 这之后,他又保证不再为难宋家人,黄斌也做了担保,于是这出赛龙舟的闹剧就在洛家人支付了三百两银子给宋家之后,尴尬无比地落下了帷幕。 结局简单一句话就是,洛家人落荒而逃,宋家人凯旋而归。 云福带着全家拜谢了小 子。 他倒是也不客气,点点头,道了声走了,就上了一旁来接他的马车,马车快速离去。把个黄斌撂在那里,尴尬无比,他可是卯足了劲儿想要把这个小 子请回去好好讨好讨好,让他在上头人那里说点好话,没准儿他就飞黄腾达了呢?但没想到,人家 本不理会他那茬儿,直接走了。 这话怎么说的? 云福拿了洛家给的三百两银子,找到了耿五。 “耿大哥,这些银子,你拿去给兄弟们买酒喝!” 她在耿五跟前,身量娇小得还未到他的肩膀,却说话淡然,语气冷静,跟大人无疑。 耿五是打心眼里佩服这个小姑娘,行事大度,遇事不慌,简直就是女中巾帼啊! “宋姑娘,这个不必了,我等也算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 耿五推辞。 但宋云福说,“耿大哥,今儿这事儿云福很清楚,您们对我们宋家的帮助,不是这银子能换来的,这份人情我云福记下了,区区一点银子,比起您跟我们之间的这种萍水相逢,却如此照拂的情义,又算得了什么?耿大哥,若是您不接这个银子,那就是不想跟我们宋家做朋友,您是吗?” “哎呀,姑娘说的这是什么?我耿五平生没佩服过谁,但对于姑娘,我是敬佩的!好,既然姑娘如此说了,那我就接了,也替着诸位兄弟谢谢姑娘了!” 耿五也是 快人,话说透了,情义记下了,他也就把银子接了过去。 如此,他带着兄弟跟宋家人告辞,各自回家,路上的事儿也不说了。 但是让云福想不到的是,云良回到家后一直都处在昏睡中,不管辛娘怎么坐在他 边喊着他的名字,他就是没醒过来。 第36章 没安好心(捉虫) 眼见着两天过去了, 辛娘彻夜不眠地守在云良身边,人都瘦了一圈, 神也貌似变得恍惚了,见着云庆就喊云良,哭一阵,笑一阵, 不是说老太天不该强着让她带孩子来东照,就是说那洛家人就是豺 虎豹, 把她的良儿给害了。 云福跟云庆看着心疼,可怎么劝说辛娘就是不肯去休息。 没办法,云福只好让云庆去买了一点用于安眠的一种叫做卷叶儿神的药草,熬出来之后混在了水中, 给辛娘喝下去了。 她这才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就是睡着了, 也不安生, 总在梦里喊着, 我的儿啊,你快回来, 你去哪儿了啊?娘……想你啊…… 把跟云福心疼得不轻。 跟云庆商量着,得赶紧想办法, 不然云良就是能醒过来,娘亲也危险了。 他们连着请来了几位郎中,据说都是东照城里出名的妙手回 ,可他们来了, 却都在给云良检查之后摇头,道,“他中毒至深,能不能醒来,也只是看老天的安排,别人是帮不了他的!” 然后就都走了。 甚至连诊金都不要。 他们说,知道这位宋小公子的事儿,他年龄虽小,但骨子里却是条血 的汉子,他们佩服,却不能救他,已经是愧疚得很了。 “怎么办?云福,你想想办法啊?云福,求你……” 宋云庆完全没有了书生的那种淡定,他眼圈含泪看着云福。 云福无语了。 她想说,庆哥哥,你真当我是福星高照,啥事儿只要我点头说,嗯,没事啦,没事啦,大哥,你快醒来……然后大哥就醒来了啊? “我去找干爹!” 她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忙得都有点 糊了,有两天没见着干爹了。 “云福,连伯伯不在家里,客栈也关门了!” 云庆垂头,说道。 “啊?干爹没回来?那会去哪儿了啊?” 云福一下子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出现了各种不详的画面,难道是那个华盖下的女人把干爹给杀了? 不会啊,如果她真的要害干爹,那 也会连自己一起杀啊?不然留下了活口,那以后她的行径不就暴 了吗? 还有,她如果真的是跟坏人,也不会让那个小 子跟着自己去找黄知府啊! 她正 脑子胡思 想着,云凤从外面进来,小脸皱皱巴巴的,“姐姐,二哥,那个……官儿来了!”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