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除了吃和玩, 本容不下其他。 这 ,江津下界,见咕咕化形几百年,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免不得嘀咕几句: “若是早些找个道侣管着你,以你的血脉天赋,早该飞升归位了。” “是酒馆的饭菜不好吃,还是湖里的小师妹不好看,或是跟人打斗不舒坦?我为何非要找个道侣,自找不快活。” 咕咕猫 是野的,又道: “可不是谁都想像你这样,整 和炎神腻腻歪歪的,一天到晚除了睡还是睡……话说,早些年头见你总在抱怨‘旺夫仙君’这仙位,如今当得倒 开心?” “你懂什么,只要有人信奉,管它叫什么仙位。” 什么茅坑仙君、剩菜仙君,比这出格的仙位多了去。 如今的凡间,旺夫庙林立,数目隐隐超过了炎神庙,江津自然是得意的。 …… …… 话说小剑爷成胥,一把飞剑舞得出神入化,早成了连云宗的门面。 只是,于小剑爷而言,剑术不过业余 好,随意练练着玩。 穿裙子扮妹子挑逗好友,才是他最大的 好。 几百年来,从未变过。 正所谓,穿裙一时 ,一直穿一直 。 遗憾,身边的朋友都骗了个遍,如今最苦恼的就是找目标。 某 ,成胥见到了化形的咕咕,心道: “何不捉 一下这蠢猫?” 当即有了新目标。 要骗咕咕,很难。 因为咕咕知道成胥的套路。 俩人是死对头,以前在连云宗经常掐架,众所周知。 要扮成何等模样才能骗得过咕咕那家伙? 越难,成胥越 兴趣。 既然追求刺 ,那就贯彻到底咯。 偶然间,成胥从龙骨山脉幻形狐族那得了一件灵器——狐耳。 只需将它置于头上,便能隐去真耳朵,在头顶长出一对狐狸耳朵, 茸茸的,跟真的一般。 穿上一套紧身劲装,再加一条小皮裙。 一双草鞋。 手腕上再 些山藤野花。 一直半化形的惹人怜 的小野狐就出来了。 “死胖猫,看我小野狐怎么收拾你,嗷呜。” 声音又软又俏。 出神入化的打扮技术,又有狐耳朵的加持,当真认不出来是成胥。 …… …… 咕咕吃 了,喜 在连云宗后山找棵古树,一躺就是半天。 成胥将“偶遇”的地点设在此处,孤男寡“女”好办事。 “哦呦,我的脚。” 崴脚,是最俗套的招数。 咕咕闻声望去,只见一只半化形的小野狐坐卧在草堆上,轻声唤疼。 那一声声叫得,可真是酥人呐。 再看一双大长腿,天, 品。 “公子光顾着看人家,不来帮帮忙吗?” 奔放的娇羞。 又道: “是我的腿不够好看,还是公子的心太硬,都疼死人家了,还不过来。” 咕咕一个翻身,到了小野狐身前。 “你好 呀,我喜 。” 轻轻握起小野狐受伤的脚腕,仔细端详,又道: “我知道你是装的,可是爷就喜 你这样 断腿的。” 成胥暗自庆幸。 果然没有看错这蠢猫,猫改不了吃腥,当真就喜 的。 于是,娇滴滴道: “小奴哪有装?分明就是有块石头绊了脚,一不小心,摔进了公子……的心里。” “你伤得这般重,不如我抱你回我的 府,仔细替你……好好瞧瞧。” 言罢,咕咕已然将小野狐抱起。 成胥顺势搂住咕咕,道:“小奴身上还有好些伤,公子不如一并都看看罢。” 既然要 ,就要贯彻到底。 咕咕的 府很干净,干净到只有一张玉 。 这是天底下猫妖的通病。 风 风 ,像风一样,像 水一般。 该来就来,绝不拖沓。 只可惜,咕咕的手只那么扒拉几下,就软软倒下,沉睡过去。 成胥早在身上抹了 药,咕咕这是着道了。 若是按成胥往 的剧本,此时他该换回男装,一盆水把咕咕泼醒。 然后嘲笑他也好,威胁他也罢,总之,是要恶搞咕咕一顿。 只是,成胥忽改主意了—— 若是让他彻底 上自己,再把他抛弃,会不会更刺 呢? 于是,成胥开始布置现场。 …… 待咕咕醒来,发现脑袋有些昏昏沉沉。 再看周遭—— 美人在卧, 笫凌 ,白绸上一抹血红。 这是? 若是光从周遭一切来判断,答案显然。 可为何个中细节,一丝都想不起来? “狐族虽被世人骂为 ,然,我们若是认准了便从一而终……从今以后,小奴就是公子的人了。” 咕咕:“……” “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公子都不记得了?” 咕咕点头。 成胥用尽了毕生所学的所有炙热的词,描述了昨夜一切。 说得跟真的一样。 咕咕更 糊了。 “我昨晚真的这么……凶猛?” 小野狐娇羞。 “公子昨晚跟个牲口似的。” 咕咕:“……”他本来就是个牲口。 咕咕觉得自己有点亏,明明是大展雄风的时候,却一点都记不起来。 亏大了。 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至此之后,小野狐便留在咕咕的 府里了。 期间,咕咕又有几次“失忆。” “夫君莫不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罢?” 成胥吓唬道。 “哪有这样的病?一那个就失忆……” 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