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没那么大的能耐结 那么多厂长,只不过是和其中一些中层领导认识。 对于这种县里的大厂来说,厂长和副厂长是不管招工的事情的,反而有专门的部门管。 这些厂里的中层干部小心思也 多,就在招工的事情上面掺合了一下。着就让薛主任这种人有机可趁。 正是因为薛主任指出了这些人,县里又专门围绕着几个人一查,就顺藤摸瓜,查出了其他人在厂里安排的人。 名单一统计出来,整个县委都抖了抖。 林书记直接骂这些人是害群之马。然后就在县里大刀阔斧的整改,就有了现在县里这么多工人被踢出工人队伍的事情。 林书记和高县长还开了个会,召集厂里领导和县里领导通报批评了这件事情。还点名将那些同志给批评了一顿。 所以大伙儿就知道这事儿是怎么闹出来的了,完全就是姓薛的吃相太难看了,所以才让领导们这么震怒。 本来嘛,这种事儿肯定是没法杜绝的,谁都有些私心照顾自家人,可谁也不会吃相这么难看啊。顶多就是照顾一下自己的亲娃,然后再在其他亲近的小辈里面挑一两个比较出息的培养一下。就算被发现了,人家也能理解。 可你这香的臭的都往单位里面 ,可不让人觉得乌烟瘴气吗? 关键是这薛主任竟然最后还把人给卖出来了。 害的其他人都跟着倒霉了。被牵连的人做的太过分的,就记大过,有些直接降职。还有些人直接被开除队伍了。 这可让所有人都把薛主任给恨的咬牙切齿的。 等县里这边决定对薛主任进行开除 籍,开除组织的决定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支持的。 第139章 薛主任知道自己被开除的时候, 整个人都懵了。 她可是几十年的老干部啊, 好不容易熬到今天这个位置, 还能在县里有这么多关系,那都是她这些年的努力啊。 这下子就全没了? 没了地位, 那些关系可就用不上了。她可知道人走茶凉这种事儿。 薛主任茫然的看着会议上的所有人,最后眼睛看向了一脸淡定的苏曼,一脸 动的指着她道, “是她,是她闹的。都是她闹的,是她举报大家的。” 反正她不好过了, 肯定也要让苏曼不好过。 苏曼肯定是举报了,要不然县里不会想到要去查她这方面的事儿。 林书记直接拍桌子, “出去, 这里不是你能随便闹的地方。” “是她, 就是她闹的。”薛主任抱着桌角不愿意走,“她故意让大家不好过。” 其他人都看向苏曼。他们只听说是薛主任吃相难看搞出来的事儿, 但是没想到苏曼也和这有关系啊。 林书记气的让保卫科的人来把人搞走, 苏曼站起来道,“林书记, 趁着这位同志还在这里, 我也有些话要说。” 林书记心平气和道, “你说吧。” 苏曼看着已经不是主任的薛玉晴,“你说是我举报的,那我得把话说清楚了。之前你跑我们厂里去, 胡 挑刺,说啥男女比例不协调,威胁我要招你推荐的女工,要不然就要全县通报批评。是有这这件事儿吧,我们单位好多同志都听到的。” 薛玉晴还准备说话,苏曼又道,“你别否认,这种事儿我也不可能撒谎,我们厂里随便一个工人都知道。你好大的威风哟,在我们厂里说一不二。我想着你既然是代表妇联来的,那我肯定要支持妇联的工作,也就不和你争了,要招女工,那我们就招,结果呢,你安排来的是什么人啊,写的字还不如一个小学生的字,还想来我们办公室做干事。我们厂里的工人气坏了。这你也不能耍赖吧,那几个人可都是你亲戚。” 其他人都看向薛玉晴,觉得这同志果然太难看了。 苏曼看着几位厂长,“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当然是不能同意了。要是安排好的人同志来,那我要 谢组织对我们厂里的帮助,可这安排的人不着调啊,我不敢用啊。我又想着,薛主任为了给家里人安排工作岗位,都来威胁我这个家具厂厂长了,这要是让她成了,下次是不是还要去找其他的厂里麻烦?我不能起这个坏的带头作用啊,所以我当时就来妇联找薛主任,想要拒绝她的要求。可正巧没碰上薛主任,那我就只能把这事儿和妇联领导反映了。免得引起什么误会。至于后来引起的这些事儿,难道不是薛主任自己做的太过分,被组织上查出来了吗?现在这样胡 攀扯,是准备拖着无辜的人下水?挑拨组织内部关系?” 反正说来说去,薛主任是个施暴者,而苏曼自己则是受害者。为了不让薛主任以后变本加厉的伤害其他人,苏曼只能选择反抗了。 从苏曼这里听说薛主任还玩威胁这种手段,其他厂长顿时对薛主任 官更差了。 真是活该。竟然敢威胁厂长!先威胁了小苏,以后是不是要威胁他们? 幸好小苏给拒绝了。要不然这个不安分的同志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事儿呢。 有些事儿防不胜防的,万一被这薛玉晴给挑刺挑出问题来了,那可真是没地方哭了。 显然薛玉晴这行为引起公愤了。破坏了大家的规则。有些事儿是有底线的,你碰触了底线,就要被这个圈子里的人给踢出去。找关系拉关系都无伤大雅,可是抓人小辫子搞威胁这一套,那就太丢份儿了。 薛玉晴被苏曼这番话说的哑口无言,她想要反驳,可找不出话来反驳。只能喊道,“不管怎么说,都是你举报的,和你有关系。要不是你闹,也不会这样。” 苏曼可不和她争论了,这种人完全不值得她费口舌了。她严肃的看向林书记和高县长,“各位领导,薛玉晴同志这是不 组织的安排,以免她以后在外面说什么毁坏其他人的名誉,给其他同志造成麻烦,我希望组织上能对她进行思想教育。” 说是思想教育,其实就是劳动改造。 朱厂长立马道,“我也同意苏曼同志的说法。这同志也太过分了。出去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说。” 其他厂长也纷纷附和。 回头这薛玉晴出去了,万一还对他们这些人进行一些诽谤怎么办? “苏曼,你个……” “把嘴堵了,去进行思想教育。这种同志,简直就是害群之马!”高县长气愤道。丢人啊,太丢人了。这种时候聪明人难道不是应该诚挚的认错,灰溜溜的走吗,非得闹的这么难看。高厂长觉得自己的脸都没地方放了。 没等薛玉晴骂出来,保卫科的同志就把人嘴堵了,然后一边站着一个,给请了出去。 会议室里面终于安静下来了。 高县长也没心情开会了,让林书记主持。 林书记就宣读了一些 神文件,针对这次的事情进行了一个总结,那就是以后不能再出现这种靠关系进厂的事情。 这是损害广大劳动人民利益的行为。要杜绝这种行为。以后县里会增设一个信箱,接受老百姓匿名举报这种行为。只要查到了,杀一儆百。 “在座的各位都回去教育自己单位的干部们,有这个闲心思,还不如好好的教育自家的小辈们。孩子们成才了,自然正大光明的分配工作。大家的条件都比老百姓好,难道还教育不出优秀的小辈?吃着老百姓的饭,不要做损害老百姓利益的事情!” 这话里杀气腾腾,所有的干部们都 神一震,心道以后要老老实实的,规规矩矩的,千万不要被人举报了。 要不然要被杀 儆猴了。 几个厂长心里倒是 愉快的。林书记的这个规定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别以为他们想安排那些关系户进厂。到了厂长这个位置,他们一心一意的也就是希望能够将厂子办的更好了。可有时候那些关系就是推不掉,只能咬着牙接收了。 现在好了,以后不用为难了。 苏曼心里也开心。之前家具厂刚开,也有人来找她走关系,她当时以厂子新开,人数太少,安排关系户容易被人发现为由拒绝了。还想着以后人数多了,再想什么拒绝呢。这次的事儿闹的倒是 好。她们厂子现在要扩建了,人数要扩招了,以后可省了不少事儿了。 会议之后,高县长有些萎靡的回到办公室里面。林书记知道他心情不好,就端着茶杯过来聊天。 “老高啊,这种事情没必要心烦。每个地方都有那么一两个人,能够在我们手里揪出来,那就是好事。” 高县长有些丧气,觉得自己眼瞎。 林书记通过这两次事情都觉得,高县长这个人人品还是不错的,就是眼睛不好使而已。所以还是希望他能振作起来,一起管理南平。“老高,其实我和你实话实说,我这人不喜 揽权,我只想管理好南平,让南平以后越来越好。我管帽子,你管经济,咱们有商有量,分工合作,一起管理南平。” 高县长长出了一口气,心道自己之前辛辛苦苦的争,是为了什么。算了,安安心心干活吧。 这事儿整顿完了之后,县里其他厂子果然贴出了招工启事。 虽然一个厂子可能只招几人或者十来人。可招工的厂子多啊。这加起来就是几十号人啊。 可让那些没有工作的老百姓给乐坏了。赶紧去报名参加招工考核去。 苏曼则给郝主任那边打了个电话,隐晦的说了县里妇联的情况。 郝主任在电话那头乐呵呵的笑,“我是准备明天去给任主席汇报工作呢。回头我去你们厂里看看你。” 苏曼道,“还是等过阵子吧,以后有机会。” 郝主任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了,现在事儿没定下来,就还要避嫌呢。想着也对,等以后她去了县里了,那和苏曼是一个锅里吃饭的,机会多着呢。 挂了电话之后,苏曼又琢磨了一下,给县里烧砖一厂这边打电话。和高厂长约个时间谈合作的事情。 当然,最主要是要找烧砖一厂这边赊砖瓦。 本来她是想找二厂的,毕竟二厂那边肯定是一借一个准儿,可想着二厂那边之前被社员们就赊了很多砖块了,账面上估摸着还有一大笔款子没收回来呢,也就不给他们 了。 北河可是自己的 据地,可不能一个劲儿的吃的太贪心了。 所以干脆给烧砖一厂这边借。好歹也都是站在一边的,总要互相扶持吧。 砖厂这边,高厂长挂了苏曼的电话之后,就琢磨着苏曼这次来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这小丫头片子脑子里还不一定嘀咕着啥事儿呢。反正肯定是想要占便宜。 高厂长觉得自己肯定要防着点儿,免得一不小心就被这丫头给带偏了。 先到崔向北和苏曼的 情,担心苏曼是和崔向北约好了,到时候崔向北跑办公室来给他捣 ,他就先找崔向北做思想工作。 崔向北在烧砖厂这边的地位哒哒哒的往上面升,连高厂长都不敢对他不客气,担心他一不高兴就跑区里去了。 把崔向北叫办公室之后,他还给人家泡了杯茶,客客气气的聊天,“小崔啊,工作辛苦了吧。” 崔向北带着军帽,坐下之后就边在帽子边搽汗,听到高厂长说客套话,他严肃认真道,“还行,也不是光我一个人做,大家都一起,也不算辛苦。砖块技术我觉得现在够用了,现在毕竟码头还没建成,我最近在想改良瓦片。我准备去外地出差看看。我们这边的瓦片还是太老旧了。” 高厂长就笑着道,“好啊,工作上的事情我支持你,想去哪里都行,厂里给你报销。” 崔向北点点头,就准备去干活了,“那我继续干活了,我先把我们厂里的瓦片缺点总结一下,去了外面好有针对 的寻找改良方案。” “不急不急,这事儿不急,我们坐着谈谈。” 崔向北就坐了下来。 高厂长就开始打 情牌了。问崔向北厂里对他好不好。 崔向北就说 好,厂里同志都对他 好,领导也很支持工作。工作比想象中的要顺利。 听到这回答,高厂长就 意了,就说道,“那你也该多替我们厂里想想了,是不是?上次在林书记办公室,你还站在苏曼同志那边,这就让外人觉得咱们厂里不团结了。” 崔向北:“……我觉得我是实话实说啊。” 高厂长顿时噎住了,“但是有时候,我们还是要注重团队利益的。所以啊,以后你要多想着厂里。在苏曼同志面前也是一样,要和我们站在一边。你也知道,苏曼同志那心眼子 多。” 崔向北就点头赞同,“苏厂长确实很聪明,懂很多东西。” 高厂长:“……待会儿苏厂长要来了。说是谈是什么合作的事情,可我心里觉得肯定是有别的目的,所以待会儿你就算看到苏曼同志了,你也别来办公室,就算来了,也别吭声。心里要惦记着烧砖厂的利益。” 听了这么久,崔向北终于听到重点了,“苏厂长要来我们厂里,几点钟?” “……应该出发了吧。你不知道?” “行,高厂长,我就先回去了。那边忙着呢。”说着就跑出了办公室,往自己休息室跑去,准备去洗把脸,梳个头,整理一下衣服。这 糟糟的样子,太难看了。 高厂长:“……”所以小崔有没有听到他说的重点?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