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盐也多了,有损鱼的鲜味。只有这红烧狮子头还勉强入口。不信你尝尝。”说着递了一双筷子给老板。 陈老板听着翠华软糯的声音微带着颤抖,似乎是鼓足勇气才说出的这番话。再者,听她说得头头是道,难道是行家? 陈老板接过筷子,依次尝了几下,确实如翠华所说。只是常人一般是品不出其中差别的,想必此人必是对做菜颇有研究。 于是陈老板放下筷子,朝翠华弯弯 ,一副绅士做派。 “确实如大姐所说,是本店做的不够好,扰了二位的雅兴我实在是过意不去。但是我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大姐答应。” 听对方喊自己“大姐”翠华的脸 就要垮下来。但是碍于后面还要谈的事情,翠华只得强把脸上的笑挂住了。 而且现在这个年代,叫“大姐”好像也 正常的。 翠华也不再对这个称呼做纠结,她对陈老板点点头,说到“老板请说。” “大姐对菜品要求如此严格,在做菜上必是登峰造极,还请大姐指教一二。” “登峰造极不敢当,只是比别人更细致一点。其实贵店的厨师已经很好了,只要平时多注意一下,就很完美了。只是……” 翠华故意停顿了一下。 听翠华拒绝自己的请求,老板本以为她是故意拿乔,人家又不是自己的工人,自己不能强求。 但是听着但是两字,难道还有回缓的余地? “大姐但讲无妨。” “我有一道独门传家手艺。这道菜保证老板你没有见过,没有吃过,只是想在贵地推出。” 陈老板恍然大悟,饶了这么大一圈儿,原来是想和自己谈生意呀。 那还搞这么大阵仗。真是! 看着陈老板开始下垂的视线,翠华紧接着说“有了这道菜,在这条街上,咱不说第一,第二是谁也抢不去!” 哟呵,好大的口气!好,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那烦请大姐移步后台。” “今天不行,我没有带齐材料。明天,明天早上我一早来。老板看上我的菜了,咱再谈价钱。” “好。大姐 快人。那咱就约好明天不见不散!” 约定好时间,翠华摸出钱袋准备付钱。 “大姐别客气了,今天这顿我请了。算是给大姐指点的报酬。” 翠华也不客气,收回钱袋,告辞出门。 吴军昂首走出餐馆大门,一直僵着的脊背才放松下来。 手心里的汗,拍拍 口,呼出提着的那口气,吴军的心跳才恢复了正常。 媳妇胆子可真大,刚才那阵仗,自己要不是咬牙硬 着,早就败下阵来。 媳妇虽说装得柔柔弱弱,说话也细声细气。可自己还真没从她脸上看出害怕来,一直是一副 有成竹、老神在在的样子。 吴军对着翠华竖起大拇指,“媳妇,你可真厉害!不但谈成了生意,还免费得了一顿好吃的。” “要不是你在旁边给我撑场面,我哪敢呢!还是我家男人厉害!” 听得媳妇夸自己,吴军立马得意忘形,双手背在背后,摇头晃脑,一路走在前面。 “咱快些走吧,老刘头该等急了。”翠华掩着嘴偷笑,催促吴军去集市口。 两人来到集市口,牛车上已经坐 了人。头上的烈 热辣辣的晒着,众人躲在树荫下,脸上的神 颇为不耐。 “你们怎么才来,一车的人就等你两了。下次再这样,我可不等了。”老刘头一边抖烟杆,一边数落吴军两人。 翠华不停和众人道歉,最终在多付了一人份的车钱后,牛车咕噜噜出发回村了。 第12章 劳动快乐 牛车咯吱咯吱到了村里。由于大半天的颠簸和斗智斗勇,两人都有些疲惫。回家后倒头就睡。 休息片刻后,翠华率先起 ,准备捉虾的工具去了。 翠华准备好了工具,来房间里叫醒了吴军。 吴军 眼睛,看着堂屋里一堆 七八糟的东西,这些能捉虾? 一捆竹竿,每 竹竿前端绑一条线,还有一个用破渔网改做的网兜。吴军 脑子疑问,捉虾难道不是下田去抠? 吴军跟着翠华一路来到田埂上,看着翠华 练的从水里舀起几颗田螺。砸碎外壳,将里面的 拴在绳索上。 再在田埂两边将绑好 的竹竿放进水里。每隔一段距离 上一 。 做好这一切,翠华坐在田埂上休息。不一会儿,其中一 竹竿有了动静。 吴军轻轻拔出竹竿,生怕吓走上钩的田虾。翠华则用网兜从水里轻轻一舀,田虾就掉进了网兜里。 原来就和钓鱼差不多嘛,这田虾可比鱼儿蠢多了。 吴军不知道,哪里是田虾蠢了。只是屈从于翠华的命令,不得不靠过来而已! 有了开头,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两人拔完这 拔那 ,刚开始一 只一个。后来不知是不是因为闻见了 味,每 竹竿上都会吊上三四只田虾。 吴军带来的竹篓在两人的 笑声中,不知不觉就被装 了。 吴军第一次觉得,劳动也可以这么快乐! 收拾好工具,吴军扛着工具,提着竹蒌回家了。 翠华要帮忙,被吴军一口拒绝,想要摆摆自己的男子汉气概。 翠华倒觉得吴军现在越来越会疼人了。 回到家,翠华把田虾倒进一个废弃的大罐子里,装上水。 收拾好从集市上买回的米面等生活物品,翠华开始准备晚饭。 翠华先取出今天集市上新买的白面,和面擀了面条。再从橱柜里拿两颗 蛋,炸了 蛋饼。 白生生的面条配着金黄的 蛋饼,光是看着,就让人 口水。 吴军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开始吃。 天啊,怎么这么好吃啊?自己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 蛋面。 原来翠华在面里加了新买的调料。 “媳妇儿,我 觉你变了。以前我想吃点糖,你都会把糖罐子藏起来。现在咱每天换着法的吃好的,你也不像以前那样抠……” 吴军一句话,剩下一个“门”字愣是生生 了下去。 “抠门?是呀,以前我是 抠门的。不过经过那天生病之后,我也想通了。人生还是得该吃就吃,该享受就享受。别到死了啥也没落着。 再说现在咱有了挣钱的法子,吃点白面怎么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放心,有我在,不会再叫你吃苦了。” 吴军埋头扒拉碗里的面,没太听清翠华说些什么。只是边吃面边点头。 吴军吃完饭,撑得瘫在高登上不想动弹。 翠华收拾好碗筷,陪着吴军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你说你,和三岁小孩似的,吃饭还没个 足,撑死你活该!” “好吃,嗝……好吃嘛,不能,嗝……怪我。”吴军撑得不停打嗝,话都说不利索。 “行啦,别说话了,再陪你走走该休息了。明天还早起呢!” 现在村里还没有通电,一到晚上除了家家户户那一抹微弱的烛光,到处都是漆黑一片。 两人进屋熄灯,在黑暗中听着彼此的呼 ,进入了梦乡。 由于第二天不逢集,没有牛车进城。吴军夫 俩起的更早,匆匆把罐里的田虾装进竹篓,两人步行去镇里。 到达昨天的餐馆门前,店里刚做好清洁,准备营业。 老板见两人如约前来,忙把人 进店里。 “大姐昨天所说的材料可是在这竹篓里,能不能给我看一看?” “待我做好,盛上桌,陈老板就知道了。现在请容我卖个关子。” 见翠华如此郑重其事,陈老板也不是那不识趣之人,只亲自领着两人往后厨去了。 陈老板支走厨房里的多余的人,把厨房留给了翠华二人。一般有独门手艺的人,是不肯轻易让外人观看的。这是陈老板对翠华的尊重。 吴军 门 路的处理好了田虾,翠华也生火炒制。 餐馆的调料就是齐备,翠华最后加入自己带来的两种调料,装盘上桌。 自己带调料,一方面是这两种调料偏贵,还没在餐馆大范围普及。另一方面,自己用了些什么调料,不想全被别人知道。毕竟,独一无二的才是最好的! 翠华端着盘子一路走来,菜的香味也随着撒了一路。两旁的服务员不停的 溜鼻子。 陈老板看着花花绿绿的一盘菜,这 有了。深 一口气,嗯,香味也不错。不知这味怎么样? 陈老板提起筷子,夹起一个。咦?这不是田虾吗? “大姐,这……这不是田虾吗?这……能吃?这怎么吃?” 翠华主动拿起一只田虾,剥好虾壳,递给陈老板。 陈老板接过虾仁,犹豫着放进了嘴里。结果只呆立在当场。 四周的人看着老板一下子没了反应,有些着急,终于有一个忍不住,走过去拉了一下陈老板的衣袖。 “老板?” 陈老板如梦初醒。天啊,怎么可能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初入口,只是一股香甜,紧接着鲜香麻辣依次冲击着自己的味蕾。仔细咀嚼,鲜味十足,口齿生津。滑溜溜的虾 顺着食管缓缓滑下去,口齿生香。 陈老板被震惊了,要不是被别人打断,自己还沉浸在美味里呢。 自己一定要留下这道菜! “大姐,两位后面包间里请。咱坐下喝杯茶好好谈谈。” “全贵,把我珍藏的铁观音泡一壶,送包间。”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