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微怔了怔,侧头看向她,“我……要住在这里吗?” “当然。”周林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简微回头,他站在门口,说:“以前你没有地方住,暂时住在林谨言那里,现在有我们在了,怎么能再让你住在别人家里。” “可是他……” “是你男朋友?”周林延忽然打断她,眼神有些寻味儿。 简微点头,说:“我在林谨言那里住得 好的。” 她还是想和林谨言在一起,这里虽然是她的亲生母亲和哥哥,可这些年从来没有见过,突然要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她不是很习惯。 周林延不同意,说:“那不行,你是我们周家的千金,还没有出嫁,怎么能随便住在男人家里。” “可……” “阿暖,你安心住下来,这里是你的家。”周林延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周母紧紧握着简微的手,目 祈求,低声说:“女儿,就住下来吧,让妈妈照顾你,好吗?” 简微看着面前温柔慈祥的女人,心里某处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一颗心顿时柔软了下去。 这是她的母亲啊,无所归依地漂泊了十几年,她也终于有家了。 …… 周家人来接简微回家那天,林谨言在边上,一张脸简直要黑成煤炭了,看周林延的眼神,恨不得能在他身上戳几个 出来。 简微在楼上收拾东西,周林延在客厅沙发上坐,林谨言站在落地窗前,双臂环 冷面盯着周林延。 最后倒是周林延先笑开了,朝林谨言举了下茶杯,“林总,要不过来喝杯茶?” 林谨言冷脸睨他一眼,大步往楼上走了。 三楼房间里,简微正蹲在地上,把林谨言给她买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放进箱子里。 房间门突然被猛地甩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简微抬头,“林……嗯!” 没来得及说话,林谨言突然将她一把从地上拉起来,低头就重重堵住了她的 。 突如其来的吻,吓得简微蓦地睁大眼,双手下意识紧抵在他肩膀上。 他吻得又凶又狠,舌头强势地顶开她牙齿,用力地 咬她。 简微被吻得嘴 舌头都疼,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双手撑着林谨言想把他推开。 林谨言却吻得更狠,突然托住她 将她抱起来,长腿往前一迈,将简微抵在了墙壁上。 简微身体悬空,吓得赶紧搂紧了林谨言脖子,双腿用力夹在他 间。 绵 烈的吻, 光了她体内所有的空气,只觉得脑袋里轰鸣直响,完全 不上气来。 她呜呜哀叫,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融化的时候,林谨言终于松开了她。 她 脸通红,林谨言一松开她立刻大口大口 气,身体贴在墙壁上,头发凌 ,嘴 被吻得又红又肿,眼睛 漉漉地望着他。 林谨言紧紧托着简微,头埋在她脖颈间, 着 气。 简微浑身发软,整个人挂在林谨言身上。 眼神有些空 地望着前面,红滟滟的嘴 微微张着, 口不断上下起伏,调整呼 。 良久,林谨言终于从她温暖的颈项抬起头来,眼睛发红,紧紧盯着她。 简微悬在林谨言 间的腿又酸又软,可怜地望着他,“林谨言,我腿麻了。” 林谨言目光深深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于将她抱起,转身走回到 边,将她放下的同时,高大的身躯又 下去,有力的双臂撑在她头两侧,盯着她,嗓音有些沙哑,终于开口,“别走,行吗?” 简微抿了抿 ,双手环住他健窄的 ,软声细语地说:“咱们又不是不见面了,我平时没课就来公司找你。” 林谨言下巴紧绷着,盯着她,没有说话。 简微握住他手,轻轻晃了晃,软声撒娇,“林谨言,你别不高兴了。” 林谨言最受不住她撒娇,心头顿时软了下来,半晌,突然俯身,在她 上用力咬了一下,咬牙切齿道:“真想快点把你娶回来!” …… 简微被周林延带回家了,周母想有更多时间跟女儿相处,周林延跟学校联系,特意允许她不住学校,恰逢期末考试,学校没什么课,简微几乎每天都待在家里。 也许是血缘的关系,在家里住了一个星期后,简微和周家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周家一共三口人,母亲、哥哥,还有一个大她三岁的姐姐,至于父亲,在前些年就病逝了。 不过周家叔叔伯伯姑姑婶婶们多,天天有亲戚上门来认她,又是心疼又是哭又是欣 ,她忙里忙外招呼客人,脚不沾地,连书都没时间看,更别提和林谨言见面了。 晚上难得空下来,又因为白天太累,有时候聊着聊着就直接睡着了,把林谨言那个气的呀。 被冷落了好几天的林谨言,浑身冷气 ,每天上班都黑着张脸,吓得公司员工们一个个大气儿不敢出。 大伙儿私下议论纷纷:“总裁不会是失恋了吧?” “不会吧,这么快就失恋了?” “我看有可能,微微都好几天没来公司了。” “天啊,总裁好可怜,好不容易 个单居然这么快就失恋了!” …… “失宠”的林谨言心里跟猫抓似的,时不时就盯着手机瞧一眼,以前两个人一天能打十几个电话,这几天能打上三个电话都算是多的,他不主动打,那丫头有时候会忘到一个电话都不打给他。 恋 中的男人都有点幼稚,林谨言有点赌气似的,想着今天这丫头不主动打给他,他也不打了! 熬啊熬,熬到中午快下班的时候,结果还是没熬得住,黑着脸给简微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终于通了。 电话那头闹哄哄的,有鞭炮声,林谨言皱眉,“你在哪儿?” 简微:“在叶城呢,老家。” 昨天半夜周林延出差回来,跟她说正好赶上爷爷的生 ,要带她回老家祭祖,一大早就收拾东西出门,点刚到,正准备给林谨言打电话说一声他就打来了。 叶城离这里三个多小时的飞机,林谨言听完那叫一个气,把他媳妇儿抢走了不说,还带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孟遥正好敲门从外面走进来,递给林谨言一份资料,“林总, 信集团那边刚把合作企划书送来了,您看……” 林谨言一手将资料拿过来,直接扔垃圾桶,“合作个 !” 周林延那厮害他好几天没见到媳妇儿,还想跟他合作??? 顿了几秒,咬牙吩咐,“给我订一张下午去叶城的机票!” 正文 39.第39章 林谨言下午四点的飞机, 又碰到飞机晚点,六点才飞, 到叶城机场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冬天的深夜,寒风刺骨。 机场外面,已经司机在等着,见老板出来,立刻恭敬拉开后排车门。 林谨言微一弯身,便坐了进去, 身体靠在车背,闭目养神。 车子朝着周家叶城老宅的方向缓缓行驶。 机场离周家老宅还 远, 车子在路上开了两个多小时, 到的时候, 已经快十二点。 夜更深,寒风更刺骨。 林谨言穿一件黑 大衣, 弯身,从车上下来。 周家老宅外面,大门紧闭,院子里黑漆漆一片,只铁栅门外有两盏昏黄的灯。 林谨言站在门口给简微打电话。 二楼房间,灯还亮着。 屋里暖气热乎乎的,简微穿着一件白 致的手工丝绸睡衣, 袖口是漂亮的大朵荷叶边, 高贵又不失少女 。 睡衣是周妈妈特意请设计师给她定做的, 自打回了周家, 周妈妈对她好到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搬给她,短短一个星期,她房间的衣柜已经完全装不下了,于是又专门给她 了个衣帽间,每天带简微出门就要给她买一大包回来。 周妈妈战战兢兢不知该如何弥补孩子,除了无微不至的关心,疯狂从物质方面弥补孩子,也是急切地想把内心对孩子的 全部表达出来,前几天甚至还跟儿子商量着要把公司股份也给分给女儿一半。 简微此刻坐在办公椅上,光着的白皙的小脚悬在空中,一晃一晃地摇着。 手里握着笔,正在一本心理学专业书上勾勾画画,嘴里念念有词地背着。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她抬头看一眼来电,眼睛一亮,立刻把电话接了起来。 夜深人静,她声音小小,开心地喊:“林谨言。” 林谨言嗓音低低的,问:“还没睡?” “没有呢,在等你电话呀。” 林谨言语气里藏不住笑意,“等我电话,你自己怎么不打给我?” “我打了,刚刚打给你的时候关机来着。” 她八九点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关机,以为他在忙,就没打了。 林谨言低声说:“刚刚在飞机上。” “你又出差了?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元旦节能回来吗?” 电话那头,声音顿了一会儿,忽然,“简微,你到 台来下。” “啊?什么?” 简微愣了会儿,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 台,将窗帘打开,落地窗上积 了白 雾气,她将窗子打开,走到 台。 “我到 台上了,怎么……” 话音未落,一眼就看见了铁栅门外面的林谨言,一手拿着手机,微抬着眼,正看着她,眼里含着几分笑意。 简微一段时间忙着走亲戚,要不然就是被妈妈带着穿梭在各个商场购物,好些天没有见过林谨言,这会儿突然见到,心跳都漏了一拍,迟钝的想念铺天盖地涌上来,她 动得手都有些发抖,“你,你怎么来了?” 林谨言笑,语气颇有些哀怨,“我老婆不来找我,我只能自己来找老婆了。”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