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于是乎我这只猴子便凭借着这七年来皇后的言传身教,在他们两人跟前卖 了回学问。 虽说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羞 学问。 接着我又唤来了仵作,低声问了他一个问题,他想了片刻,皱着眉回答了我。 一旁的堂兄将我方才的那番学问吃透得差不多后,问道:“陛下问了仵作什么?” “朕问他在死者身上可曾有发现男子的元 。” “仵作如何说?” 我道:“仵作说,死者下/体虽有 合的痕迹,可却并未发现男子的元 。” 叶非秋道:“如此说来,与死者 合的其实是位女子,那凶手岂不是十姨太?” 我道:“方才朕所说的一切也只是一种推测罢了,至于为何没有在死者身上发现男子元 ,也不仅仅只有这一种可能。兴许是凶手行完房事后有意将元 拭去,又或者凶手还未尽兴,就与死者发生了什么冲突,以致于行凶杀人。” 这时,来了位暗卫,同我低语了几句,我听后笑着挥退了他,道:“这下好了,又少了位嫌犯,厨子的嫌疑洗 了。” 堂兄道:“此话怎讲?” 我道:“方才朕听完那厨子的供词后,便遣了暗卫去厨房里打探了一番,得知这厨子在独自离开厨房前和回到厨房后,所用的那些 菜调料。” 叶非秋问道:“陛下查这个做什么?” “那厨子说,他案发时独自一人呆在一处,是为了研发新菜谱而寻灵 。那时朕便问他,是否寻到了灵 ,把那道菜给研发了出来。他点头称是,接着朕便让他将那道菜的做法说与了朕听,朕那时听他说得既得意又 畅,又觉他说出的那道菜确有新意,心里头对他的怀疑便少了几分。” 叶非秋道:“可那道菜的做法说不准早就被他铭记在了心里,陛下又怎知那是他案发时想出来的?” “所以朕才派了暗卫去厨房查案发前后那段时间厨子所用的 菜佐料,查到的结果是,厨房里准备好的 菜佐料和他报与朕听的那道菜所需的 菜佐料是全然相同的。由此可见,在这点上他并未说谎。加之,你们可还记得这厨子当初是怎么和死者生了过节的?” 堂兄回忆道:“因为厨子一时忘了死者的忌口,做了一份虾丸,致使死者过 ,大将军知晓此事后,重罚了那厨子。” 我笑问道:“既然死者忌海味,又怎会认不出虾丸,直到了吃进去后才发觉呢?” 堂兄沉默片刻后,道:“臣记得,暗卫说厨子所做的是一份模样新奇的虾丸,臣料想死者怕是因此才一时未认出,服了下去,过了 。” 我道:“既然那厨子能做出一份模样新奇的虾丸,那便更可言明此人确有研发新菜的 好。不过这都是朕的推测,朕为求稳,还是让暗卫去查了番,从旁的厨子口中得知,这名叫刘名的厨子是时常会研发出古怪新奇的菜式。” 堂兄叹服道:“原来如此。” 我道:“我们都认为马客作为训练有素的影剑卫,不该做出如此鲁莽无道之事。那他所谓的认罪也不过是顶罪,既如此,你们又可曾想过他为何愿顶罪,又是何人值得他顶罪?” 堂兄道:“影剑卫是崔大将军的人,影剑卫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向主人效忠,值得影剑卫为之顶罪之人决计是对崔大将军极为重要之人。” 我道:“一个普通的厨子重要吗?” 堂兄摇头。 我道:“如此这般,厨子的嫌疑应可算作全然洗净了。” 叶非秋道:“那凶手便是在崔诗和十姨太之间,若论重要,亲生的儿子定不知比妾重要多少。” 我不置可否,走出了房间,才道:“可方才所说的一切仍旧只是推测,哪怕凶手真就是那两者之一,哪怕我们明知马客就是替罪羔羊,这案子也结不了。” 堂兄遗憾道:“不错,因为我们至今还未找到任何证据。” 我们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房门。 “就算我们推断出了真凶,可没有证据的定罪,那便是朕擅用权力的 加之罪,若朕如此为之,那又和马客背后的主人有何区别?” 我们三人到了院中,这时我无意抬首,只见远方的天际已被夕 染红了一遍。 堂兄也随之抬起了头,双目出神地瞧着天边的红光,失落地叹道:“太 马上就要落山了。” 叶非秋似一时忘了我的存在,接道:“陛下给的时限已快到了,可如今既未寻到真凶,又未找到证据。” 我见气氛如此低落,连忙也哀叹着补了一句。 “陛下让我们在 落前破案,可我们破不了案,这算不算抗旨?” 堂兄认真地想了片刻,道:“不算抗旨,只能算办事不力,说严重些便是失职。” 我正 道:“可此事涉及人命,非同小可,若陛下当真追究起来,就算我们三人命大不掉脑袋,可办事如此不力,前程怕是也堪忧了。” 此话一出,气氛更为低落,我们三人眉头深锁,似都开始为自己的前程担忧。 叶非秋第一个反应过来有何不对劲,对我幽声道:“陛下, 落前破案不是您自己下的令吗?还说什么前程堪忧,陛下莫非还要追究您自己不成?” 不愧是师叔侄,叶非秋这语气宛如皇后附体。 我这才舒眉嬉笑道:“朕方才那么说,是故意给你们增加危机 ,这样有助于我们更快破案。再说,评书里的神探们哪个不是在危机关头、千钧一发之际才找出的真相?” 两人听后语 ,堂兄好半天才嘴角一 ,挤出了一句“陛下用心良苦”。 半晌后,我敛住了笑,道:“不过若我们再不破案,崔懿就真要回来了,到了那时,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寻出他不愿我们知晓的真相,那就难了。” 堂兄知晓此节,叶非秋这才大悟道:“难怪陛下要我们在 落前破案。” 我道:“其实除了证据外,朕还有些事想不通。” “死者足下有青苔,言明死者临死前极有可能去过池塘边,她去池塘边到底是做什么呢?” 堂兄道:“臣认为死者应是同凶手相约在池塘边碰面,因为此地临近书房,几近无人。今 下午崔大将军不在府上,加之因陛下和娘娘驾临,多数下人都聚集在大堂那边等着侍奉贵人,此处更难有人涉足。于死者和凶手看来,挑在此时此地私会偷情自是再稳妥不过。” 我问道:“那为何死者的尸体又出现在了闺房中?这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堂兄沉 半晌,道:“莫非闺房并非案发现场,凶手移了尸?” 我否道:“如果凶手移了尸,一路上难免会留有血迹,一旦留有,早已被暗卫发现。” 叶非秋道:“若凶手将死者的致命口用东西给堵住了呢?” “可依照房中留下的血迹来看,凶手的致命口应不曾被人堵住过,加之朕那时所见都是直 未干的鲜血,所以朕才会下了凶手刚逃窜不走的论断,而我们也是按这个时间点去查的不在场证明。” 这话落,我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初见死者尸体的场景。 随后我连忙奔向了案发现场,两人不解,只得紧跟着。 到了案发现场后,我将每个角落都细致地瞧了一遍,尤其是地上还未被擦去的血迹,我瞧得极认真。 最终我在死者整洁干净的 前停下了脚步,站了许久。 随后我又派了暗卫去查了一件事。 至于堂兄和叶非秋二人,我则让他们一个带人去十姨太的闺房搜查,另一个带人去崔诗的房内搜查,而我则独自奔去了池塘畔。 平平无奇的池塘畔也有一张平平无奇的石桌和几把平平无奇的石凳,式样和书房前院里的相差无几,石凳和石桌的边角处生有青苔,这时我才发现其中一把石凳凳脚处的青苔少了一片,应是被什么物事给蹭掉了。 就在这时,堂兄和叶非秋带着搜查的结果寻到了我,堂兄先道:“如陛下所料,在十姨太的房中果然搜到了假 /具。” “她如何解释的?” 堂兄似觉难以启齿,只得低声道:“她说深闺寂寞,只能借此物聊以 藉。” 叶非秋听后仍面无表情,可耳 子已红,我听后轻咳一声,道:“叶非秋你手里头拿的又是什么东西?” 叶非秋立马将手里头卷好的画拉了开来,我定睛一看,只见画上画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妙龄女子,观其模样,正是死者十一姨太无疑,落款处则是崔诗的私印。 “此画是从崔诗房中搜出的,如此看来,他对死者果真有逾矩之情。” 我未提此事,反道:“朕不及你二人通晓书画,你们可觉此画有何不妥之处?” 两人先是一愣,随后又看了片刻,堂兄才道:“崔诗画技平平,以至于这画中的死者衣饰容貌较之真人都逊 了几分,可这双眼睛却画得极好,美目 转,顾盼生辉,竟全数都画了出来,好的就跟不是他画的一样。” 叶非秋道:“臣也觉得画中人的眼睛尤为引人注目。” 我点了点,兀自不语。 未过多久,堂兄忽然道:“陛下,还有一件事,臣一直忘了说。” “何事?” “马客的右臂上受了伤,留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可看得出是何时所受?” 堂兄道:“以伤口的愈合程度来看,应是今 才留下的口子。” 我听后再度陷入了沉思,两人也不敢开口,静候我的结论。 良久后,我苦笑道:“此案差不多可以结了,但还差最后一个问题。” 堂兄追问道:“什么问题?” 我笑道:“这个问题堂兄答不上,只有叶非秋能答。” 叶非秋好奇道:“陛下请问。” “一个男人 上一个比自己年长的女人是何 受?” 叶非秋听后脸 顿白,连忙道:“臣与皇后皆恪守本分,决计没有做出对不起陛下的事。” “朕只是单纯想问你这个问题,并非在影 你与皇后,再者你当真能摸着 口说你不 皇后吗?” 叶非秋的神情终归平静,沉默了许久,说了实话:“不能。” 我见他承认又继续追问道:“朕知皇后比你长了五岁,所以朕才会问你这个问题,你且答朕。” 叶非秋又想了许久,道:“比自己年岁长的女人也是女人,陛下 娘娘是何种 受,臣便也应是那种 受。” “朕比她年岁大,又是男子,理所当然该护她、宠她、让着她。可她年岁比你长,难道你就不会生出让她护你、宠你、让着你的念头吗?” 叶非秋斩钉截铁道:“不会。无论她比臣长多少岁,臣身为一个男子就该护她、宠她、让她,还有……” “还有什么?” 叶非秋垂首道:“臣不敢说。” 我道:“直言无妨,朕恕你无罪。” “还有占有她。” 我转头看向他道:“是想占有她的心还是她的身?” 叶非秋望天道:“都想。” 天边的太 已全然落下,只剩残余的晖光,晖光洒在了我们三人的脸上,不觉温暖,只觉刺冷,冷入心扉。 已落,口谕里规定的时辰已到。 而谜底也该解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一一又可以装x了,柯南式推眼镜hhh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