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首曲子的确与之前的那首不同,整个语调都开始轻快起来。 在这样的曲调中,赵长歌与赵长荇两人慢慢地陷入了这意境当中,似乎萦绕着无限的遐思与牵念,如同一幅灵动画卷在他们面前展开,玄妙的旋律开始在空气中渐渐地传开。 不少来往的下人听到之后不由地停下脚步,看着笛声传来的方向,内心深处的情绪似都被带动了。 此时,裴宴的院子里。 裴宴与子一两人是在昨夜四下无人的时候回来的,本来因为赶路,裴宴正准备多休息一下,却没想到被一曲笛音所 醒。 那笛声的旋律如泣如诉、 绵委婉,整个的曲调之中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悲伤,那一刻似能挑动人心里最薄弱的地方。 裴宴内心深处的情绪就被调动了起来,心情觉得莫名的烦躁起来。 等裴宴缓过来后不久,却又听到了一曲 快的音调,也一下子惊醒了裴宴,裴宴这才察觉,自己的情绪竟然又不自觉地勾动了。 “公子。”子一看着裴宴 沉的脸 ,忍不住开口唤道。 裴宴没有回答子一,而是慢慢平息着潜藏在自己内心烦躁,半响过后道, “是谁在吹笛?” “是赵家大公子。” “赵长英。”裴宴念着这个名字,神 晦暗不明,他虽然不想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比他年长两岁的少年并非一般的池中之物,在某一个方面,他甚至还强于他。 很少有人能让他有这种 觉,可偏偏他给了自己这种 觉。 “……”子一看着裴宴念着赵家大公子时那明显有些 郁的神 ,微微地低下头,说起来,还真的是难为自己公子了。 这一路上,赵家大公子神 清淡,跟你聊着天,却在结束的时候发现,对两人聊过的东西没有任何的印象。 自家公子可算是在这位赵大公子面前吃了亏。 刚刚那笛音更是不用说,平常人听了只不过觉得是一首悲伤的笛曲,可他们练武之人听着却有些内力紊 。 “我们去看看。”裴宴蹙起的眉头在下一刻舒展开,挂着风轻云淡的笑容朝外走去。 子一跟在了后头,而在走出几步,回头一看,就看到桌上的一个茶杯直接化成了粉末,随后收回视线,赶紧跟了上去。 …… 苍翠的竹林,幽静的环境。 一人身着白衣坐在轮椅上,双手举着吹着笛子,婉转动听的笛音缓缓在竹林中回 。 一旁的石桌上,两人正专注地听着,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吹笛之人,眼神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敬意。 三人坐在那里,一派和谐。 一曲毕,赵长英就收起了自己的笛子,赵长歌在一旁立即大力的鼓起掌来,“大哥,你吹的真好听,我都听入 了。” 这一曲听完,赵长歌倒是觉得自己之前想多了。 大哥能吹出如此 快愉悦的曲,也能那样悲伤的曲,只不过是曲子而已,赵长歌在心里这样劝 着自己。 “大哥,真不错。”赵长荇也忍不住说道,说起来,大哥的确很厉害,文武双全,逸群之才,长歌会崇拜这样的大哥很正常,而且大哥一向又是最宠长歌的。 之前只不过是微微有些酸而已。 此时酸过之后,内心里对自己的这位大哥也是佩服不已。 “随便吹吹而已。”赵长英微微一笑,眼神带着淡淡的暖意。 赵长歌闻言,忍不住道,“大哥你是不是太谦虚了?我觉得你是我见过的吹笛子最好看好听的人,因为能吹好听的没你好看,有你好看的一定没你会吹笛子。” 说着,赵长歌觉得自己脸有些红了,这莫名的 觉好像是在表白,不过表白大哥什么的,也可以啊!毕竟,她大哥是这么的优秀。 而赵长歌说这话的时候,裴宴与子一两人刚刚到达现场。 看着兄妹三人那温馨美好的样子,裴宴的眼眸中隐隐带着一些 霾,稍纵即逝,随后淡淡道,“没想到赵大公子你的笛音也是出神入化。” 听到声音,赵长歌三兄妹朝着裴宴看了过去。 赵长歌第一时间就看了裴宴的眼,虽然看上去似是在笑,但赵长歌却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裴宴眼眸之中的冷意。 他的心情此时不太好,赵长歌在心里默默道,这似乎是她见过裴宴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像未来的他。 而这第一次,是对着他们的。 莫名的,赵长歌突然之间有些心慌意 。 这时,赵长英也开口道,“闲王看来对我们平城很 兴趣。” “先生在这里,我便多留些时 罢了。”裴宴也淡淡的回道。 “那闲王也需小心才是,毕竟有人已经盯上你,若发现你不在南城而还滞留在平城的话,恐怕到时候不好 待呢。”赵长英看着裴宴,似是善意的提醒道。 “这一点倒不用赵大公子担心,我想问的却是,最初赵大公子吹的曲子是从哪里学来的?”裴宴直接道,算是说出来自己此行的目的。 那首会影响自己的曲子,就不该存在。 找到它,毁了它! 听到裴宴的话,赵长英神 没有一丝的起伏,“此曲名为《 红》,至于哪里学来的,我虽然忘了,但在平城、在京城,会的只有我一人。” 听着这话,裴宴的目光直视着赵长英,赵长英也回望着。 这一刻,站在一旁的赵长歌看着,突地觉得空气中有种火药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来了,晚了点 另外,文中提到的《 红》很好听啊!喜 笛曲的人可以去听听,有在线试听的。 第040章 心里不免升起了一抹担忧。 裴宴的 格计较, 要是今 ,大哥被记恨上,来 的时候报复大哥怎么办? 赵长歌顿时有些焦急。 下一刻,突地上前一步,站在了两人的中间,看着裴宴道, “一首曲子而已, 若是师兄不喜 听, 后师兄在的时候, 我大哥不吹便是。” 两人都各退一步,这样可以吧? 赵长歌的话成功的让赵长英与裴宴两个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 而赵长歌也很 锐的 觉到了裴宴的视线,甚至的说, 她对裴宴的视线比对大哥的要 的多。 那晚之后,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 她对那晚裴宴话中的意思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了猜测, 但却一直无法出口求证。 看着赵长歌对裴宴的关注, 赵长英的眼神起了些许的波动, 清俊的眉宇此时忍不住微微的皱起。 裴宴此时看着赵长歌小心翼翼的表情,脑海里却浮现了那一晚赵长歌在自己耳边说的“恐怖”二字。 想着,不由地 制住了自己内心深处传来的破坏 , 随之淡淡道,“不方便说就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 在场的人显然不信,刚刚那幅样子哪里是随便问问的样子, 简直是恨不得说谁毁谁的表情。 也不知道这《 红》到底是什么地方挑动了眼前这个煞神的神经。 看着赵长歌与赵长荇一致不信的表情,裴宴低沉的声音继续在几人的耳畔响起,“刚刚是我不小心打扰了你们兄妹的聚会,不如今 我做东赔罪?” 赔罪? 听着这句话,赵长歌更觉得震惊加诡异。 裴宴竟然做出让步了?这实在是太难得了!在震惊过后,赵长歌诡异的觉得,对方的姿态是不是放的有点低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赵长歌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而在赵长歌在心里盘算的时候,赵长英已经风轻云淡的开口了,“既然燕公子诚心相邀,岂有不应之理。” 裴宴看了赵长英一眼,燕公子?是在说他接受邀请的是燕公子而非闲王吗? “那,请!”裴宴作出了邀请的 随后,两个人之间那浓浓的火药味就像是 本就没发生过一样。 赵长歌此时就跟在两人的后面一脸茫然,她刚刚是做了一场梦吗? 这两人变脸比变戏法还快。 随后走出赵长英的院子不远后,赵长英突然之间回头看向赵长歌道,“长歌,你等会还得去宁先生那里上课,就不用去了,长荇跟着我去就行。” “嗯,好。”赵长歌愣了一下,随后乖巧的点点头,福身行礼之后就迅速地退下了。 她需要静静! 等赵长歌走远之后,赵长英看着身旁的裴宴,“燕公子,走吧?” “嗯。”裴宴淡淡的应了一句,目光也从赵长歌的背影上收了回来。 随后三人就一同出了门。 赵长荇推着赵长英与裴宴一出现在集市的时候,就 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仅仅是因为那出众的长相,更是他们身上隐隐约约带着的气质,一站在那里,就能轻而易举的让人去关注。 “我们平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出众的公子?”人群中,有女声害羞的开口道,哪家少女不怀 ,看着这么出众的人,当人会有姑娘会注意到。 “是啊,长的好俊,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另外一个姑娘附和道,脸颊上都带上了一层红晕。 “若我没猜错的话,坐着轮椅的应该是赵家大公子,听说刚刚到平城的,因为在京城 伤了腿,昨天来平城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呢!” “伤了腿,有大碍吗?” “说到这个,我有个认识的大婶在赵府帮工呢,说是赵府请了林神医,林神医说只要一个月就能让赵大公子恢复如常呢!” “能恢复就好,不然一个美男子只能跟轮椅作伴,多可惜啊!” “人家赵大公子即使是跟轮椅作伴,也多的是名门贵女想要嫁给他。” “也是。” “……” 人群里越来越多的议论声,到最后,直接就谈到林山身上去了,林山的名字再一次被打响了。 裴宴听着耳边的议论声,面 有些奇怪。 这些人,说出身份,再提到林神医,为什么如此的顺理成章?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