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神秘人,离开了从小生活的烟波坞,去谋他的修行大道。 自此一步踏错,步步错,再未能回头。 …… “就这也值得你跟着修行 术?”孟轻舟一时之间都找不出合适的话来说。 穆狄:“你又不曾经历过,凭什么看不起我?” 孟轻舟耷下眼皮:“哦?” 他不曾经历过?他经受的,是穆狄的千百倍。 穆狄尚且有家族庇护,家族从未对不起他,而自己呢? 前世沉疴历历在目,他也没想过要走歪路,修 术,滥杀无辜。 叶重云 觉到孟轻舟不高兴了,他也不高兴了,冰钉发作了一瞬。 “既已犯错,就 代清楚,我不听你唱冤屈。” 冰钉折磨人,穆狄缩着脖子,不敢再多说。 孟轻舟似是不耐烦了,抬脚往外走:“此人你自己审吧,我懒得听。” 叶重云取出一件披风,是个法器,扔给了孟轻舟:“风大,你且披上。” 孟轻舟接住雪白银纹的披风,怔了下,才道:“谢了。” 他将披风裹上,出了山 。 叶重云独自留在山 里,继续审问穆狄。 第19章 “神秘人叫白召,他带我离开了烟波坞,那是我第一次自己走出那片围着烟波坞的大湖,坐在船上时我就在想,以后我也要这么来去自由。”穆狄说着,自嘲起来,“可惜啊,可惜。” “可惜烟波坞成了死人冢?”叶重云道,“你为了修行 术,连自己的亲族都害。” 穆狄目光闪烁,极具疯狂的意味:“话也不能说得这般难听,什么 术不 术的?我不过是借了这封云山天生的浊气而已。” 叶重云:“浊气不能被 收。” “才不是!”穆狄辩驳,“灵气能够被 收,浊气为何不能? 相对,这是大道!” 叶重云冷眼以对:“然后呢?你为了 收浊气为己用,害人 命,把自己 成如今这副鬼样子,你证明了什么?” 穆狄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你的废话太多。”叶重云并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此人身上。 穆狄想到冰钉带来的痛苦,打了个冷战,接着说:“白召教给了我法子,那就是以人作为媒介,转化浊气,浊气经过转化后便能入体,为我所用。” 叶重云:“那为何是女子?” 穆狄:“女为 ,浊也为 ,用男子成不了。” “把封云镇客栈里的女子 进封云山,也是你用浊气做到的?”叶重云以往只当封云山的浊气是个摆设,还真不曾想过,浊气有朝一 会被恶人利用至此。 穆狄转头,看向还昏 着的两名女子,以及……已经死于他手的那些女子的尸骨。 “浊气,可比灵气好用多了,也无人同我争抢。” “那你为何又参与到谋害穆氏一族中?”叶重云质问,“穆氏哪里对不起你?” 穆狄:“为什么?因为我被师兄师姐发现了,他们要抓我去见族长,族长定会清理门户,我不想被清理,那就只能清理他们。” 叶重云:“你疯了。” 穆狄又“咯咯咯”地笑起来,如同体内骨骼扭曲,极为 恻刺耳。 “疯不疯的又有什么所谓?难道我还有退路?没有了。” 于是他配合白召,将一种神秘药物带进了烟波坞,暗自藏好,又偷了同门的身份令牌,把白召的人给放进了烟波坞。 只要穆氏一族的人死了,也就不会再有人知晓他的秘密,更不会有人问罪他。 “白召上面还有人,那人可真强啊,比族长和长老们还要强。”穆狄 出 羡,“我也想要变得那么强。” 他的渴望都落在了那人眼里,那人说,只要他听话,就收他为徒,以后这支庞大的队伍,可以屠杀穆氏一族的队伍,就 给他。 那一刻穆狄心中对实力、权力的渴求达到了顶峰,他果断跪下叩谢,只等来 掌握这支队伍。 “他将我安置在了封云山,教了我更多法术,都是白召没有教过我的。”穆狄竟然隐隐有炫耀之意,“白召都不会那些法术,他只单单教给了我。” “利用浊气掳人是他教给你的。”叶重云肯定道。 穆狄:“对,这招数可太厉害了,连渡劫期也能瞒过,那可是渡劫期啊。” “脏腑,是他替你布置的,还是你自己动的手?” 穆狄:“我还不够水准,脏腑是他帮我安排的,为了保护我。” 叶重云当真是没话说,穆氏那么多人对穆狄的保护,穆狄视而不见,一个杀他全族的人,他却恨不得奉为亲生父母。 “你躲在深山里,从封云镇掳女子来修行 术,一直从穆氏一族灭族到此时此刻。”叶重云落下目光,“你可有过半分悔恨?” 穆狄眼珠动了动:“悔恨?谁知道呢。” 叶重云:“好。” 穆狄愣住,好什么? 紧接着,叶重云取出了一把琴,此琴和凤凰桐木琴自是无法相较,只是偶然得来的残破之琴,费尽千辛万苦修补,也未能彻底补好。 “此琴名为积雪,琴动而问罪。” 叶重云在拨动琴弦前还设下了屏障,他徒弟是个聪明孩子,琴音一出,怕是不好再骗过他,因而要避开。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