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什么?”谢霁淮噙着笑问她。 姜听雨面红耳赤,指节都被她捏得泛白,声音也是磕磕绊绊:“再、做那事。” 谢霁淮眉心轻挑,薄 缓缓移到女孩耳侧,偏低的嗓音慵倦散漫,“什么事?” 微顿了一瞬,谢霁淮低哑的嗓音吐出浮浪的字眼:“做.. ?” 谢霁淮 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垂上,像是在蛊惑她, 她沉沦。 姜听雨耳 发烫,低垂着头,心里 作一团。 这么无 的话他怎么能说得这么坦 …… 若是换做其他人对她说这样的话,她肯定会觉得对方是 氓,甚至会想要好好教训他,让他再也不敢 扰。 但此刻,她除了觉得羞臊以外,却并不反 。 姜听雨心里莫名地升腾起一片 茫,呼 渐渐发紧。 从未有过这种情绪的女孩茫然到不知所措,只撇过脸,很轻地嗯了声,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谢先生,我的衣服放在哪里了,我、我想先去洗澡。”姜听雨在男人怀里小幅度地挣扎,她在他的身边 本无法冷静下来,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 了一般,挤得她无法思考。 谢霁淮没有为难她。 再温顺的小兔子,惹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姜听雨从男人松懈的桎梏中逃 ,站起身后退了好几步,确保自己和男人的距离足够的远。 谢霁淮双手撑着 榻,细细打量着她。 战战兢兢的小兔子当真是可 。 男人的目光愈发灼热,眼底涌动的暗 让姜听雨想要忽视都不能。 姜听雨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网络世界那么发达,有些事她想不知道都很难,譬如现在,她就觉得谢霁淮没准会提出要和她一起洗澡。 她紧张地咽了咽喉咙,干涩地补充一句:“我一个人洗。” 谢霁淮失笑,侧着脸看她,挑了下眉:“姜小姐,我好像也没有说过要和你一起洗吧。” “还是姜小姐其实是希望和我一起?” 男人不紧不慢的语调似是而非,暧昧 旎。 “我没有。”从没有这么尴尬过的姜听雨急切反驳。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紧张到脑子出问题了,否则怎么会说出这样丢人的话呢。 谢霁淮笑了笑,“那就当没有。” 姜听雨被男人的话 得面红耳热。 什么就当没有,分明就是没有。 作者有话说: 谢总表面上装没想过和眠眠一起洗澡,其实心里已经想了一万次了! 口是心非的男人! 第26章 26 ◎乖,老公疼你◎ 谢霁淮没继续逗 她, 时间不早了,没必要浪费在此刻,他抬手指了指右侧的那扇玻璃门, 淡淡道:“那是衣帽间, 你的衣服都在里面。” 姜听雨如释重负,忙不迭钻进去。 衣帽间远比她想得要大得多, 除了她家佣人送过来的衣物外,还有很多崭新的衣服,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而且每一件都很漂亮。 大概是谢爷爷不想委屈了她, 叫人准备的吧……姜听雨心想。 她不觉得谢霁淮会为她做这么细致,毕竟他们只是协议婚姻, 他 本没有必要做这些。 姜听雨挑了件比较保守的长款睡裙, 袖子遮住了大半个肩膀, 前的锁骨也遮得严严实实,丝毫不 。 手指勾出 屉,女孩的目光凝滞在那一排摆得整整齐齐的蕾丝花边内衣上。 她的内衣没有这种样式, 平 里穿的也都是浅 纯棉内衣, 不用多想也能猜出这些都是谁准备的。 砰地一声, 屉被推了回去。 姜听雨从另一层找出属于自己的内衣,红着脸攥在掌心里, 从衣帽间出去的时候,她连目光都只敢盯着地面。 借着浴室里潺潺的水声,姜听雨心里的紧张才稍稍放松了点,在浴室里磨蹭了大半个小时, 白皙的皮肤都被热水淋得泛红了, 她还是没有勇气出去。 “好了吗?” 门外男人的声音穿过浴室里蒸腾的水雾落至少女的耳畔。 姜听雨心跳顿时间漏了一拍, 下意识地就按住了莲蓬头的开关,水声戛然而止,“马上,马上就好。” 女孩光着脚从淋浴间走出来,白皙的手指被热水泡得发皱,头发 漉漉地垂在后背,滴答的水珠顺着脊背 过细 又继续向下,直至没入腿间。 她拿干 巾擦了几下头发,便换上了睡裙,匆匆瞟了眼镜子,就看到镜子里的人面容粉 ,眉眼柔如秋水,三分娇俏,七分妩媚。 这幅模样与平常的她太不相同,简直就像是醉了酒一般。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刚才在卧室时男人肆无忌惮的吻,洗漱后的 齿似乎还留有淡淡的酒香。 难不成,她也醉了? 姜听雨咬了咬下 ,长长的舒了口气,才迈步出浴室。 门拉开的瞬间,猝不及防撞上一双深邃的眸。 谢霁淮靠着墙壁,似乎是在等她,那双眼睛望向她的眼睛透着慵懒和几分疲倦。 姜听雨从门内走出来,往右侧走了一小步,将浴室的门 了出来,为自己磨蹭的那大半个小时而 到不好意思。 她在家里的时候有单独的浴室,自然也不需要考虑其他人会不会等的着急,但她现在已经住在谢霁淮的房子里了,不能再像在家里的时候那般任 。 洗漱的时候她耽误了不少时间,谢霁淮大概等她也等得不耐烦了。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女孩语气真诚,脑袋低垂着,下巴都快要触到锁骨, 漉漉的发尾滴着晶莹水珠。 谢霁淮抬手把人拉到眼前,视线停留在女孩尚 润的发丝上,眉心轻凝,“头发怎么没有吹干?” 姜听雨微微抬眸,蕴含着水雾的眸似 风 过水面泛起涟漪,“我怕你等久了,早点出来你也能早点进去洗漱。” 女孩实在是太乖了,连声音也乖得叫人心软。 谢霁淮勾起她的发丝,闻到她身上浅浅的栀子香味,那是他为她准备的沐浴 的味道,买的时候只觉得这种浅香很适合她,现在真的从她身上嗅到这缕香气,不知怎么,竟有种上瘾的 觉。 “我已经洗漱过了。”男人嗓音倏地低哑。 他是在等她,但不是等她让出浴室。 他早就已经在外间的浴室洗漱过了,回卧室等了半小时也不见人出来,担心女孩是不是出了意外才去敲的门,听到她的声音后,他立时明白女孩是在紧张,索 不再催促,给足了她时间,没想到她却是为了他连头发都没吹干就出来了。 姜听雨瞳孔放大了些,脸上透着懵懵懂懂的神 ,“家里还有其他浴室吗?” 她怎么都没有发现,藏得太隐秘了吧。 视线下移,她才发觉男人身上的衣服确实不是之前那套西装了,而是一件黑 的丝质睡袍,领口大开, 出了 致的锁骨,顶灯昏暗,给男人的皮肤染了一层 。 谢霁淮松开了女孩的手腕,边踱步至浴室边说:“走廊尽头有一间浴室。” 姜听雨:“哦。” 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回复什么。 谢霁淮从浴室的洗漱台上取下吹风机,转身走回来,停在女孩面前时,他俯身直视她闪烁的目光,“自己吹还是我帮你?” “我、我自己来就好。”姜听雨慌 地伸手去接吹风机,语调发颤。 在她看来,吹头发是十分亲密的事,上了小学以后,家里除了妈妈以外她不会让任何人帮她吹头发,就连父兄也不可以。 谢霁淮松了手,吹风机稳稳地落在女孩的掌心上,“不着急,你可以慢慢吹。” 他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可听在姜听雨耳里又变了味道,那话就好像是在和她说夜还很长,他们有的是时间一样。 不怪她会多想,实在是男女独处一室的气氛太为暧昧,尤其是他们俩即将要发生点什么。 姜听雨亦步亦趋跟在男人身后,被他领到了 头处。 头发还是 的,她没坐下来,就那么局促地站着,一低头就能对上慵懒坐在 榻上男人的眸子。 头接了电,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响起,姜听雨微微侧过身体,避开男人的视线,白皙的手指拨 着发丝,一点点吹干。 她能 觉到男人落在她身上的那道深沉的灼热的视线,像是烈焰在炙烤着她的肌肤,刚洗过澡的白 的皮肤不受控制地立起 绒 。 姜听雨被他盯得耳 发烫,又侧了点身体,要不是怕自己的动作太明显引起男人的注意,她甚至想要背过身。 她尽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放在 的发丝上,却不想男人的手突兀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她都没有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跌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男人的大腿紧实 瘦,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 觉到他的体温,而他环住她 的那只手更是炽热。 “坐着吹,省点力气。” 谢霁淮的气息若有似无地 薄在她的颈后,灼得她皮肤发烫。 姜听雨身体都僵硬起来,闷闷地嗯了声,反驳的话在男人蛮横的气势下 本说不出口。 谢霁淮轻笑了声,尚算耐心地等着她,眼底的眸 愈发地暗沉。 空置的那只手时不时地勾着女孩的发丝,一圈一圈绕在指节上,乌黑的发丝与指尾的白金戒指形成鲜明的对比。 女孩头发浓密,等到完完全全吹干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在她关掉吹风机的瞬间,双脚便腾空,视线天旋地转,手里的吹风机啪地一声掉落在地,她的身体则陷入进被褥之中。 女孩乌黑浓密的发丝犹如海藻般铺散在 榻上,后背凸起的蝴蝶骨紧紧贴着深红 蚕丝喜被,眼前却是 得极近的男人。 谢霁淮双手 着 侧,灼灼目光停留在女孩瓷白的面上,眼底涌起的 好似翻滚着的乌云。 他的耐心到此刻已经完全瓦解。 姜听雨吓得心头一紧,睫 忍不住轻颤,小鹿般 蒙的眼睛水盈盈地望着男人。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