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笑着,“怎么,上一次的礼物奏效了?看来我这个军师还不错?” 不过,他们俩要是真的进展不错,她去了纯粹就是电灯泡,不合适,这才道:“我已经买了就近的航班,明天就在荣京了。” 云厉愣了一下,“怎么忽然要回去?” 沐司玥微勾嘴角,“想回去找点东西,顺便回去看看我爸妈,都好几个月了,不回去不像话!” 这让云厉为难了,因为他身上还背着顾城的嘱托呢。 她已经猜到了,如果顾城真的动情,不可能什么 代都没有,如果要 代呢,也就只有云厉一个人了。 笑了笑,“你不用告诉他,他要是能知道我在哪,想过来找,那是另一回事!” 身为 情状况颇为相似的两个人,云厉知道她的意思,最通俗的说,大概就叫做 拒还 。 挂了电话,云厉在走廊又站了会儿,今晚结束得会比较晚。 但他也没和那个女人打招呼,更没说大晚上的会过去她那儿。 应酬结束,已经是快十一点,到她那儿估计就十一点半。 云厉喝得多了点,司机将他送到沈清漓公寓外,原本打算帮他敲门,送他进去之后再走,但是云厉摆摆手,示意他先走不用管。 他一个人在门口缓了会儿,不会一眼就看出喝高了的 狈。 敲门好一会儿之后,沈清漓才皱着眉给他开门,一看到他手里拎着外套,衬衫敞着领口,下一个动作就是想关门。 不过人高手长的云厉直接就推了门,在她动作之前钻进门口,反手关上。 顺势,他就把外套扔到了玄关的鞋架上,又解了一颗纽扣往客厅的沙发走。 沈清漓站在那儿闻着他身上的酒味,皱着眉。 他每天都会很忙,她是知道的,刚嫁给他的时候就知道了,到现在,他只会越来越忙。 云厉已经坐在沙发上,一手曲起撑着脑门,因为醉意而皱着眉。 看着他想自己倒水,沈清漓才走过去,给他拿了杯子,想了想,还是干脆帮他把水倒上了。 而他正抬眼看着她,“帮我做一碗醒酒汤?” 沈清漓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也不看他,只是道:“你不是最不喜 这些东西么?” 语调平平的,甚至可以说是冷淡。 云厉依旧抬眼看着她,以前,无论多晚,他回去的时候她都会等着,如果喝多了,必定有一碗她特质的醒酒汤。 但那个时候,对于她所做的一切,云厉都未睁正眼看过,漠视她的一切默默付出,无视她所有的贤惠。 所以,她这么说的时候,他几不可闻的蹙眉,看进她眼里。 一年可能不长,但那一年,她背负得很多,来自皇室的质疑和娘家的埋怨,更残忍的,自然是他这个丈夫的不闻不问。 所以她回来之后一直冷淡,云厉也觉得常理之内。 “那就陪我坐会儿。”他改了口,并没打算为难她,总归也很晚了,太折腾。 沈清漓没说话,但是没坐下,看着他抿了两口水,才道:“很晚了,我要休息,你自便。” 她真的转身回了卧室。 但是怎么也睡不着,看来被他冷漠一年,独自生活一年,她的心还是不够硬。 等沈清漓从卧室出来,客厅的灯依旧亮着,可沙发上的男人似乎是睡着了。 咬了咬 ,她也没去客厅,转身径直进了厨房。 一碗醒酒汤做起来很快,不过她稍微晾了会儿才端出去。 正好云厉从沙发上费力的坐起来,眯着眼缓了会儿,她已经到茶几边上了,把汤放下,也不说话。 云厉的视线一直盯着她。 她已经转身走了,不是回卧室继续睡,而是去玄关收拾他随手扔着的外套。 很简单的一幕,可是对云厉来说十分 悉。 结婚的那一整年,她就是这样的,家里关于他的东西,她都是亲自打理,一丝不苟,有时候佣人都只能干看着。 几乎每天,他回去的时候,她会帮他递拖鞋,接过他的外套放好,再帮他把公文包放到书房。 一件事很简单,可是 复一 默默的重复就很难,可她就那样做的,并且从头到尾,对他的冷漠没有任何怨言。 连最后被驱逐出皇室,她都没找到他,电话打到他身边的人那儿就停了。 云厉喝了汤,放下碗,倚在沙发上看着她忙活。 “你睡这儿么?”她在茶几边,看着空了的碗,拿走之前问了一句。 他要么是点头,要么是摇头。 可云厉却望着她,“我能睡卧室么?” 沈清漓顿了一下,没吱声。 等她把碗拿回去又出来,去卧房拿了个毯子走到沙发边,意思很明显了,不让他去主卧。 云厉坐那儿看着她抖开抱毯,弯下 帮他展开好,而他的视线落到了她松松散散挽着的长发。 挽发用的,就是他送到簪子。 心头微微一动,薄 几不可闻的勾了一下,手臂忽然将她勾了过来。 沈清漓手中还拿着薄毯,他这冷不防的动作让她失去了平衡,几乎直接跌到了他身上。 “很喜 ?”他声音很低,几乎抵在她耳边。 簪子送她的时候就看出了喜 ,还以为她平时不会用,看来已经用成习惯了,他也忘了拿下来。 她想直起身,被他索 一把扯进怀里,目光低低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就沉声一句:“辛苦了!” 这种话以前他是从来不会说的,别说这种好话,能跟她张口就不错了。 沈清漓一直不说话,掌心撑着他,“喝完了就休息……” 或者,她想说让他去洗个澡,但是话才到一半,只觉得长发全部松散下来。 是他把发簪 走了,发丝顺势落了下来,他便将修长的指尖埋了进去,握着她半个侧脸,将她又拉得和自己近了。 她本想去挽救忽然散下来的长发,双手撑着的力道也就丧失了,正好成全了他。 身体失去平衡,他已经把她 在怀里落吻。 混杂着酒 气息的吻并不是什么多么浪漫的事,但是她想躲也躲不掉,甚至他本该睡沙发,却抱着她进了卧室,然后霸占。 一个女人怎么也不可能将他挪到沙发去,这一夜必然要跟她同寝了。 * 次 ,沐司玥抵达荣京机场,家里人都不知道她回来,所以接机自然不存在。 从机场到家里的那段路程,她所听到最多的就是荣京军政方面的格局变化。 除了尚未公开 面的总理事以外,苏哥哥的盛名越来越响。 就是那种,明明只有两个人,你却能清晰的 受到一个时代的面貌 新月异。 彦哥哥做了几个漂亮的项目,现在一提起沐煌,人们所能想到的已经不仅仅是父亲沐寒声了。 嗯……她转头看着窗外,这么看来,好像家里数她最没有出息? 幸好她不会庸人自扰,否则看着家里每个哥哥都那么离开,她不得自卑得 抑? 她回到御阁园,进了门,管家帧姨还惊愕的看着她,“小姐怎么回来了?” 沐司玥浅淡的笑,没什么行李,就一个包,一路也不折腾,所以不累,转头看了帧姨,“在外边呆久了回来看看您!” 帧姨一脸慈 的笑,“也就小姐最惦记帧姨了!” 说罢又看了她,“先生和太太前几 刚离开荣京,早知道你早几天回来!” 她微挑眉,“老沐和七七去哪里?” 老沐身体虽然康复得很好,也没到动身出差工作的程度? 帧姨笑了笑,“家里孩子们都长大了,一片天都是你们的,先生太太当然是出去散心!” ……散心? 沐司玥挑了挑眉,貌似也没什么不妥,可是他们夫 俩出去都不和孩子们打招呼的? 真当他们还在谈恋 ,没有这四个尾巴呢!这状态真是好! 换了鞋,沐司玥把话题转到了自己回来的目的上,“帧姨,我回来找个东西,您肯定见过。” 帧姨一直慈 的笑着,不过等她拿出照片,看了上边的发卡时皱了皱眉,“这……得是小姐哪年用的东西?” 虽然一看就很昂贵,但是小姐最近可没用发卡,小时候有段时间钟情于这东西而已。 “我要是记得这么多,肯定自己找了!”她也很无奈。 她从小都在这个家里住着,帧姨又一直没换过,所以彻头彻尾的找,应该没那么难? 帧姨点头应了,不过也好奇,“怎么忽然想起来找这个东西?” 沐司玥微抿 。 她也不知道找到同样的东西让他记起以前的事,这样管不管用,但至少可以证明他跟她关系够“深”,否则怎么会拥有他同样的东西? 但情况不太乐观,那一天,她洗完澡就开始找,帧姨也找,大半天也找不到。 也许是那次收拾的时候把东西给扔了? “很重要?”帧姨看着她紧皱眉,问。 沐司玥点了点头,又道:“也不一定,也许人家动个情玩玩,碰到挫折直接就放弃了?” 帧姨也听不懂,但很认真的建议:“先生之前认识个不错的师傅,就是给太太做簪子的设计师,要不让他给重新复制做一个?” 反正有照片,应该可以做出来。 她眨了眨眼,“可以?” 帧姨点头,“当然,从国外寄回来也用不了多久,半个月怎么也到小姐手里了。” 她松了一口气,淡笑,如果再催一催,或许会更快!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