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这样的。 真这样说了,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他现在无法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若说现在是在一起了,好像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他并不抗拒。 可他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 秦洲晏问道:“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虽说是在问,但手已经很自觉地给他 着后 。 用合适的力道,减缓着人身上的疲劳 。 于是林郗淮摇摇头,整个人懒倦的倚靠在枕头里,抬眼静静地看着他。 关于套路、手段之类的,林郗淮总是能信手拈来。 但现在关乎到一段很重要的关系,现在、以及下一步他该怎么真诚的去处理,这是个问题。 他想了想过往的那段 情,竟发现找不到任何可以运用的经验。 当时发现覃卓承喜 男人他是有些意外的,还没想清楚该做什么。 对方已经开口道:“我们要不要试试?” 林郗淮就应了下来。 太草率了。 覃卓承问得草率。 他应得草率。 然后一段莫名其妙的关系就产生了。 “午餐要在房间吃吗?”身边男人的声音响起。 林郗淮摇摇头:“我洗漱后出去吃吧。” 说完,他手肘撑了下 榻,坐了起来。 “需要帮忙吗?” “不用。”林郗淮挥挥手,朝着卫生间走去。 收拾好坐在餐桌旁的时候,秦洲晏正盛好饭放在他的面前。 两人相对而坐,秦洲晏没有动筷子,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开口道:“你有没有问题想问我?” 既然这样……林郗淮放下了筷子,对上他的视线,一边用餐巾擦了擦 边。 “有问题,先说说那一 头柜的安全t吧。” 秦洲晏:“……” 未曾预料到的方向。 林郗淮忍了下笑意:“不解释下吗?” 秦洲晏解释道:“不是我提前准备的,管家考虑到很多,会全面的安置屋子。” 就像酒店里的,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林郗淮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答案。 想了会儿,林郗淮还是开口道:“我们现在……” 话说到一半,外面的门铃突然响了。 秦洲晏起身出门,林郗淮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 花园的栅栏口外站着一位优雅的棕发女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林郗淮等了一会儿,秦洲晏端着一份香气浓郁的苹果派走了进来。 他解释道:“是隔壁的邻居弗拉格太太,前阵子带着孩子出去玩了,现在回来后发现我也在这边,就过来打声招呼,人很友善。” 林郗淮点点头。 之前想说的话被打断,就不好再进入话题了。 秦洲晏在桌面上放下苹果派,却没有坐下来,走到了林郗淮的身边。 “你现在很饿吗?” 刚刚吃了一些东西,林郗淮 觉还好,于是摇摇头。 “那先打扰你吃饭了。” 秦洲晏微弯 牵起他的手,拉着人坐到了更柔软舒适的沙发上。 “本来想等吃完饭后再好好谈谈,但好像等不了那么久,我还是想先把事情说清楚。” 林郗淮 觉自己骨头都是软乏的,一坐下来不自觉的窝进了沙发里。 下一瞬,一束花就已经放进了他的怀中,很明显是早上出去新买的花。 秦洲晏这次明确的说道:“花是送给你的。” 那束漂亮的 油杯玫瑰原本就这么大喇喇的放在茶几上,却因为林郗淮心神不宁而没有发现。 看着面前的人没有坐在身边,而是直接拉着他的手半蹲在他的面前,林郗淮的心跳不自觉加快了些。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在度假村的餐厅里,我说,这样的事发生第二次就不是失误了?” 林郗淮自然记得,只是以当时他们的关系,没有必要深究,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现在,他声音低低的问道:“那是什么?” “是我喜 你,代表着我要追你了。” 林郗淮抱着花的手指很轻的蜷了下,心跳如鼓。 秦洲晏始终觉得一场 . 无法定义一段关系。 昨夜一切的发生是情难自 ,是他出于喜 ,甚至可以贬义的说他没有自制力。 但 不应该反过来挟持和强行推动一段关系。 所以他并不理所当然的默认对方已经属于他。 可事情发生了,他理应准确的传达心意,不让对方再反复揣测背后的含义和他的心思。 林郗淮没有 出什么明显的表情,但看着人的眸子清亮,声音很轻:“追?” 这不算一个陌生的字眼,过往他总是被各 各样的追求环绕。 但令他 喜且期待的从来没有过。 所以现在听到对方说出来的时候,他觉得好新奇。 秦洲晏笑了下:“对。” 诚然,如果现在他对林郗淮说的是,我们要不要在一起。 对方大概率也是会答应的。 可林郗淮对 的理解太匮乏了。 很多东西都没有亲身体会过,只有依靠社会经历有着最浅层的概念理解。 秦洲晏想教他,一段正常 情最基本的发展 程应该是怎样。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