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经完全来不及,他还没能完全将全部的攻击手段收回来,一大部分就已经打在了杨灼身上。 杨灼直接被这类似气功一样的东西,给重重地攻击上 口,导致他整个人像个拉 弦的弓箭,飞出了比试的场地结界,并砸到了观众席。 杨灼不仅受伤严重,而且还与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修士,来了个对对碰,杨灼在那修士身前吐出一大口血,然后就这么晕了过去。 现场一片 动。 “哥哥!” 等到冥鹄与沈覆水的意识终于统一,来到杨灼身边蹲下的时候,杨灼早已昏死过去。 这场比试的最终结果,当然是沈覆水获得第一名的魁首,杨灼得到第二名的成绩收尾。 好在是杨灼虽然重伤,但今年负责带队的长老是李理和他的徒弟江戏,他们都是在药理这方面,得天独厚的天才。 在两个人的争分夺秒救治下,杨灼在下午就醒过来了,虽然还不能下 。 杨灼很遗憾自己昏 之后,睁开眼睛看见的不是小反派,而是紫木贝这个奇葩。 “师弟醒了?你可算是醒了,你都不知道你家弟弟那死脑筋,硬是放话说是他自己伤害你,所以你昏 期间,他就一直跪在你们屋门口,你快去劝劝。” 没有什么能比自己昏 后清醒,然后听见自己宝贝的不行的弟弟在罚跪,虽然是他自己要去跪的,更加让人崩溃的。 杨灼赶紧撑起自己才昏 不久的身体,本来是准备出去让小反派起来的,不过他刚站起来,就虚弱地倒在地上。 “啊对。”紫木贝将折扇合拢,然后拍拍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然后蹲下身把杨灼给扶起来。“你看我,都忘了你重伤了。” 现在的杨灼,真的很想给紫木贝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得是多健忘,才会忘记自己师弟受了重伤这件事啊?而且还是才发生不久的事情。 奈何他现在寄人篱下,需要紫木贝的帮助才能离开这个屋子,要不然自己真的会和他大打出手。 只不过在出了门之后,看见自家小反派的样子以后,他却是心里打趣不出来了。 他眼神忽然变得少有的严肃起来,冷声质问身边的紫木贝。 “你们就让他在外面淋了这么久的雨?没一个人上去帮帮他吗?” “我们当然想帮,但也得他自个儿愿意啊。” 即便被这样一个原本温柔,现在却严肃地质问自己的杨灼,他也没有任何胆怯。 得到这个答案,杨灼抿 用抱歉的眼神望着紫木贝。 紫木贝接收到他的道歉,摆摆手算是翻篇。 杨灼这才终于转头,紧紧盯着他家的小反派。 “哥哥,你没事了?” 从哥哥走出这个屋子门口的时候,沈覆水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这边。 在滂沱雨幕之中,整个天 都是灰败且暗无天 的。 不断打击着屋檐与泥土的雨水混在一起,纠 不休, 融在一块。 而沈覆水就跪在这样的雨 下。 不管怎么看杨灼的心都揪了下,心疼得不行。 即便在修真界,修士 本就不会有 冒一说,但杨灼还是很担心。 这是身为兄长,也是身为恋人的 情在作祟。 “谁叫你跪在这的?!” 即便刚昏 醒过来,杨灼吼出来的话也依旧中气十足,这也归功于他年轻的身体,以及他本身的境界不低。 原本身体就因为倾盆大雨而冰冷的身体,现在被哥哥这么一吼,只觉得更加寒冷彻骨,冷到了骨子里就没有 觉了。 沈覆水现在就是处于那种,虚无的状态,他 觉自己除了哥哥,什么都不想再在乎,就连身体上的寒冷也不会让他有所 觉。 “是我自己。” 他跪直身体,声音木楞地说。 “站起来,回屋!” 现在的杨灼心情真是糟糕透了,本来听说他宝贝的小反派在罚跪,自己心里就担心得不行。 谁知道居然还是在这么大的雨里跪,而且还是他自己要求的,这不纯纯找 吗? 他杨灼的弟弟不能被欺负,就算是弟弟自己也不行。 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以后可怎么办? 他真是越想越来气。 “可是我,把哥哥打成重伤。” 在杨灼眼里,现在的弟弟简直就是无情斩哥哥的机器。 他一双乌亮亮的瞳孔,里面沾 的水 ,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雨水,反正看起来就是可怜, 得杨灼都不想继续凶他。 “哥哥说的话都不听了吗?起来回屋。” 被杨灼现在的气势吓倒,沈覆水不敢不听话。 他双手撑地站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杨灼的身边。 杨灼先是和紫木贝打招呼,让他该干嘛干嘛去,紫木贝也答应得豪 ,没一会这里就剩他们俩人。 把人 进屋之后,杨灼随意在某个地方扯下一块干净的布,递给沈覆水之后收回手。 看着手里的布,沈覆水陷入沉思,不知道哥哥现在到底在想什么,直到听见哥哥说让自己,把自己的头发 干,他才知道自己的哥哥, 本就没有把这事放心上。 可自己明明差一点,就会杀了哥哥,那种 觉他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他一定会疯掉的,虽然现在的情况,在别人眼里他和疯了没什么区别。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