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吹是什么?”,樱桃舒服完,失焦的视线渐渐聚拢,看清了裴晏礼手上拿的东西。 真是个 问问题的好宝宝,不过裴晏礼不准备现在为她解答。 “等你下次 吹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哦,好”,她点了点头,又问:“你拿这个做什么?” 她其实不太喜 裴晏礼手上拿的这个东西,叫什么,好像是避孕套来着。 避孕,她不喜 这个名字。 她们猫猫发情就是为了 配,啊不是,做 ,做 不就是为了怀孕生下小宝宝吗?人类既然也要做 ,那为什么还要避孕呢?她想不通。 “嘶”,方形包装袋被撕开,裴晏礼抬起头直直看向她,手上动作没停。 他直视她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 恶心思,他居高临下盯着她,薄 轻起,一字一句开口:“戴上这个,我才能 你”。 “ 、我?”,樱桃琢磨起这两个字来,“嗯,比做 好听,我怎么光听着,下面就想 水了呢裴晏礼?” 调戏又一次失败,且被反将了一军。 ,她这模样又纯又 ,勾人而不自知,裴晏礼被 得心怦怦直跳, 茎都又 了一圈。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盖住她的眼睛。 裴晏礼又不 懊恼起来,他不该对她说那样 鲁的话。 樱桃虽然也有 体的 望,但那似乎只是她身体本生的需求,她的眼睛清澈明亮,没有一丝杂质。她不懂人类的规则,她的思想还只是停留在作为一只猫的时候,所以她格外纯粹。 可他裴晏礼却不是。 他有很多种方式帮她舒缓发情的难受,可他偏偏是、甚至几乎是没有怎么犹豫挣扎过,就选择了没有退路的一种。 他也不知道那时的自己究竟抱着怎样的一种心态,他只知道,自己很想在那一刻抛开所有杂念沉溺进去。 那是他一直以来被藏匿起来的劣 。 比起只是想简单舒缓身体不适的樱桃,他每一次都更喜 看她被自己送上云端时的 茫神情,看她在自己身下发 ,当然,也喜 在她身上冲刺发 时的 觉。 樱桃这个离奇的、骤然出现在他身边的存在不过短短几天,他都还没想清楚她之后该何去何从,两人就发生了关系。对于裴晏礼来说,着当然算是发生了关系。 他几乎是没有考虑过两人的相处和对彼此的 情的,就已经默认了他们这算是在一起了。 他是个很传统的男人,既然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他自然是要负起责任来的。 可惜两人认识的时间太短了,樱桃做人的时间也同样不长,两人还没有深入 过。 所以裴晏礼并不知道,樱桃心中想的,完全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避孕套戴好,他再次低头附身叼住她的 。 头也一同被含进嘴里 ,另一只也没有被冷落,而是被他微糙的指腹轻轻捻起。 不是她的错觉,身下又开始 水了,腿心深处像被蚂蚁爬过一样难受,但这种难受,又与发情的 觉不同。 “裴晏礼,嗯...... 我......难受......”,樱桃 吐吐说着。 果真是不该当着她的面说那样 俗的话,她学得可真快,从她口中说出那两个字,对他的杀伤力也格外大。 他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宽阔的肩膀上,又将戴好一层薄膜的 扶着抵到花 处沾了些汁水。 蓄势待发,他期待已久。 裴晏礼英俊的面容显现出工作时最常见的认真神情,他坚硬的 直愣愣地戳在 口,趁着上一轮的高 结束没多久,他推着 头前进。 鹅卵石般大小的 头趁着 口 润滑腻往里挤,只堪堪进入一个头,樱桃就受不了了。 “啊呜......好大......太撑了裴晏礼,疼......呜呜......” 身下的狭小 第一次被撑到这么大,裴晏礼被她夹得生疼,额前青筋暴起,汗水如大雨一般落下。 “放松樱桃,没事的,我不会伤到你的,放松,放松就不疼了”,他一边柔声细语哄着她,一边去摸 核、 子刺 她身上的其他 点。 这样的抚 很快起了作用,樱桃张着 大口大口呼 着,但没喊疼了。裴晏礼趁热打铁,强忍着一冲到底的疯狂念头,往里继续顶。 “啊啊不要......裴晏礼好了好了,别再进来了”。 此刻是痛 完全大于 的,因为两人尺寸相差实在太大了,又是两个新手初次尝试。 只进去了一半,裴晏礼叹了口气,已经超过他的预期了,他甚至想过第一次不会成功。 樱桃虽已疼得皱起了眉头,一张小脸苦巴巴的,泪水横 ,但她没让他出去。下面的小嘴一张一缩,要不是裴晏礼自制力好强忍着,怕是现下已经被舒服温暖的 道夹 了。 第一次进入这恍若天堂的地方,裴晏礼也呼 急促起来,气息完全紊 。 他没再往里钻了,而是就着现在已 入的长度,在她的花 中轻缓地 动。 扛在肩上的双腿被他放下盘在 间,裴晏礼 在樱桃身上,与她紧紧相贴, 受着她 前的柔软和顶尖一点点的硬 。除了身下的密切 媾,他同样亲吻着她的鼻子眼睛脸颊和 ,亲昵地 抚着她的身体。 “嗯......嗯嗯......唔......舒服......”,樱桃终于从身下那简单重复的运动中 受到了快乐,她也向来是不吝啬表达的,“我好舒服,裴晏礼,你 我好舒服......嗯哈......”。 裴晏礼听着心里很是高兴,并没有之前的罪恶和羞 。当然,如果他没有因为樱桃这句话而突然 的话,他会更高兴。 他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在她话音落地没几秒后, 在甬道内的 就突突突释放了。 他脸 不大好。 太快了,樱桃都没到呢。第一次入她的小 ,他太兴奋了,又被绞得那样紧,所以没多久就缴械投降了。 她会不会嫌弃......心里不免担心。 “嗯?”,樱桃正在兴头上,不明所以地看着忽然退出的裴晏礼。 裴晏礼吻上来,挡住她扫下来的询问的眼神。 他迅速换了个套,完全没有尽兴,所以 又迅速 起了。 他重新进入那温暖的 道,甚至还悄悄往里推送了一小段。 通道内水 很多,不少被挤到外面去了。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大,樱桃的娇 也比以往更加高昂。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