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影记不清在浴室里,自己和魔王之间发生了什么。 然而魔法与酒 的后遗症 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恍恍惚惚,沉浸在混 而原始的情绪里, 心无端的甜 与空虚 得她茫然昏沉,幸福而煎熬。 离开浴池,在被母亲用魔力瞬间蒸干了体表的水分后,她像个木愣愣的人偶,又任由母亲摆布,换上了轻便的白纱睡裙。 而后又被母亲拉着手,走向自打九岁以后,自己就再没进过的魔王寝殿。 这一定是梦吧…… 母亲的寝殿和儿时记忆里的样子并没有很大区别,依然是位于黑 城堡的主城后方,最高的塔楼深处,空间宽敞,但装潢风格低调雅致,最显眼的就是那张四面挂有帷帐的大 。 不过印象里特别宽大,还能供她打好几个滚的 铺,此刻和母亲肩挨着肩坐上去,却 到没有那么大了。 “阿影,累了就睡下吧。” 直到面庞冷不防被一丝冰凉而坚硬的触 碰及,林影才“啊”了一声,懵懵然回过神来。 只见魔王再次覆上了铁铠的右手,正用手背轻轻抚着自己脸,而她的金眸低垂,面上表情淡然,眉眼却似乎相当温柔地望过来。 “舞会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就说你今 身体抱恙,故来我的寝殿休息,请了御医来看病。” “这、这样啊,谢谢。” 头脑晕乎乎的,林影有些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现实还是她的幻觉,淡若游丝的理 顺着母亲的话老实地回应,然而仍蒙着水汽的目光,却直愣愣地落在年长女 那身黑绸吊带的薄睡裙上。 更准确的说,是吊带黑裙遮不住的姣好肩颈线条,还有在 美的锁骨下方,那半藏半 的丰  和清晰可见的沟壑。 尤其是她倾身凑到女儿面前,这个动作使金 的双眼能近距离地与少女的蓝眸平齐,却也好似把 前的两个半球送到了少女的眼底。看上去就相当柔软的布料松垮地下滑,连 晕也隐约可见。 “妈妈,好大……” 林影“嘭”的一下,面颊烧成红 。 真是奇怪,明明才在浴室里看过了母亲的 体,为什么她穿上睡裙,看起来还比 身的样子更加的……令人脸红。 “怎么了?” 魔王见少女脸颊通红,目光呆滞地低落,似乎一时不懂她在想什么,直到仔细盯了盯她的视线,顺着那木讷的目光找到自己的 脯。 她“哦”地抓起少女揪着 沿的手来,将之放到自己的 口上:“你是说我的 房大吗?”  而柔软的 半裹着细滑的布料落入手中,及其舒适丰盈的手 让林影一瞬出神,傻了片刻才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大惊失 ,从母亲的 前弹开了手臂。 “什……不是,当然不是!我才没、没这么说!啊哈哈……没想到妈妈还 幽默的呢,竟、竟然会开这种玩笑……” 但她仓皇的强笑,既没有缓解自己的尴尬和莫名的心慌,也没有打消魔王望着她,藏在沉默底下的思量。 “阿影,你现在是想睡觉,还是想要一场 ?” “……什么?” 林影以为自己听错了,呆呆地抬起眼,却看到母亲秀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虽然并不多么严肃,但也毫无玩笑的意思。 她甚至微眯金眸,语气温和而平缓,耐心地询问她:“你刚才的反应是起了情 ,对吧?不需要隐瞒,我不会怪你冒犯。阿影,你是我最重要的孩子,如果你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告诉我,只要合情合理,我都会尽量 足你。” “妈妈……但是这个……” 林影本就混 的脑子更加凌 了。一时竟不知道是该为母亲说会 足自己这个女儿的愿望而 动,还是该为被她看破自己此刻可鄙的生理反应而懊恼惭愧。 魔王抬起手铠,用金属覆盖的指尖,轻轻摸了摸少女优美而青涩的 角,它正不安地微微颤抖着,下撇着。 于是魔王浅勾微笑,放开少女的脸蛋,转而轻轻捉起一缕她垂落在肩头的发丝:“尤其是,今天是你的成年礼,虽然我本想把挑选侍者的舞会当做礼物赠给你,但你似乎不太想要。” “是的……我很抱歉。” 说到舞会的事情,林影的情绪憋不住地涌上心头:“我本以为你今晚不会来了,所以难过得喝了很多酒……其他人我都不在乎,我只想在生 和成年礼上见到你。”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魔王用指腹捏了捏少女和自己一样的黑发。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妈妈!我就因为这种想法,搞砸了舞会,一定很任 、很幼稚吧……?”林影自责而失落地埋着脸。 “为什么要道歉?这是属于你的舞会,你不想要,我理当送给你别的礼物。” 魔王松开手,乌黑的发丝从铜铁的指 间滑落下去。 接着她轻轻托住少女的下颌,使她抬起脸来。 “啊,可是……不管怎么说,我对妈妈……也是绝对不可以的啊……” 林影仿佛 怯地移开视线,但心跳扑通扑通地擂响,零碎的呢喃终于被贴到 上的轻吻封住了出路。 虽然只是很轻浅的,很短促的, 瓣被另一双 瓣碰了一下。 但林影在紊 的呼 中,隐约 到有什么东西,崩断了。 她茫然地垂着眼帘,望着母亲那与自己刚刚分开的薄 ,头脑恍惚而昏沉。 “妈妈……我是在做梦,对吧?” 魔王的双手落到她的 肢上,黄金般璀璨的双眼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边 绕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低声说:“阿影,你的心跳声加快了好多,还很响亮。” “如果这是梦的话……” 林影咽了咽唾沫,却 到干渴得难以言喻,大胆到有些麻木了的抬起双手, 开母亲的长发,撒娇一样搂住了她的脖子,清澈的明眸被情动的水雾 蒙,深深地仰望着她。 “请疼 我吧,让我在你的手中变成大人,妈妈。” …… 这一切显然都是做梦。 四面的帷帐落了下来,把发生在柔软大 里的秘密笼罩起来。幽暗的房间里,唯有 头燃着的烛光透过层层纱帐,将 上的秘辛照得暧昧。 林影躺倒在魔王的身下,有些紧张地咬着右手食指的指节,左手则抓着脑袋下的枕头,偏着侧脸,长发铺散,两眼偷偷用余光瞄着伏在身上的母亲。 昏黄的烛光照亮了年长者的半边脸, 影将她秀丽的五官塑造得更加立体,平静而温和的表情更显得她游刃有余,那俊美而可靠的模样看得少女面红耳赤,心动不已。 裙摆被铁铠的右手一路从膝边 到小腹上方,而那只温热的左手则贴着她的 部,挑下洗浴后刚换上的三角内 。 内 被褪到大腿之间,却有黏滑的银丝 眼可见,牵连着少女几乎无 的光滑 户和窄小的内 布料。 “阿影,已经这么 了,很想要吗?” 魔王停住动作,转而用左手轻柔地摸到少女白馒头似的腿心。那里 淋淋的,指腹刚刚贴上软热娇 的 瓣,一层水渍就迫不及待地沾 了它,还沿着指尖 淌下去。 “嗯……!”私处第一次被母亲的手指碰及,王女娇叫一声,咬紧了自己的指节。 “如果 到不舒服,告诉我。” 魔王淡淡地嘱咐后,指尖就贴在女儿的 口,一勾一抚,开始有节奏地摩挲起她 的外 。 洁白的丘陇间含着褐粉 的 ,每被两片指腹贴住按 ,轻轻律动着擦拭, 间就会淌出更多的细 。 “呜嗯……!妈妈……哈啊、嗯……” 瘙 的 觉酥酥麻麻从下体传来, 白的身子在母亲的抚 下跟着颤抖, 肢却被坚硬的手铠轻轻握着,让林影有种自己的生理反应都被身上人掌握住的 觉。不敢大幅度地扭动,少女只得不自觉抓紧了耳侧的枕头,闭上眼睛娇嗔地含着指节,发出难耐的低 。 啊,她真是疯了,思 期憋久了没怎么纾解过,才会梦到和一直以来敬慕着的母亲做 ……! 但即使是身处梦中,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样过分温柔体贴的母亲令她情难自 。 “怎么样,舒服么,力道和速度还合适吗?” “嗯……舒服……哈啊、妈妈的手法好温柔,或许可以再……呜、快一点……” 被年长者成 温柔的耳语包裹,娇弱而空虚的 口也被无比温柔的指尖来回摸 , 前的小豆很快羞赧地探出头来,再按捺不住,渴望得到母亲的 抚。 “是吗,阿影,看来你是想被妈妈 暴一点地对待?” 魔王微微眯起双眼,看着身下的少女小脸通红,包子般的双 半隐在被掀到 口的裙摆下,因长期锻炼而实际触 比视觉效果来得结实的腹部,正随着自己的指尖而起伏颤抖…… 像朵挂在枝头可 放的白花,惹人 怜,也那么 人采摘。 既然撒娇的 蒂小豆都努力抬头,母亲的指腹自然没有忽视这个渴望得到关注的孩子,摸摸它的小脑袋,按 着不轻不重地 两下,再将已经硬 发 的小葡萄夹到指间,快速摩擦。 “不……呜嗯!嗯、哈……哈啊!” 快 的浪尖猛打了过来,林影只 到腿间发热,酸酸麻麻的刺 从 口一路蹿到小腹,像触电一样令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见少女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微屈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自己的手,魔王的右手用力将她的上身 在 里,左手越发快速地拨 那粒花核,按着涓 汩汩的 又抠又挠。 “好 、妈妈不要……哈啊!呜、妈妈……哈啊、好刺 ……不要了,嗯!” 手指并排,加大了摩擦 户的力道,咕啾咕啾地碾 出 靡的水声。母亲的手法一转变得 暴多了,电 般的快 一波接着一波不停袭来,刺 得林影花枝 颤,连指节也咬不住了,双手都无助地抓紧脑袋下的枕头, 肢也无可忍耐地在母亲手中扭动起来。 “真的不想要了吗?” 魔王柔声问着,双手却更加了一层力气。 女儿的 蒂时而被浅浅的指甲拨 得抖动摇晃,时而又被毫不怜香惜玉地戳陷进泛着水光的 谷里,被欺负得红彤彤的,一束接着一束的 水被一张一翕的 吐出, 洒在白净的 单上,洇出斑驳点点的 痕。 “可你的身体快要高 了吧?如果我现在停手,你会更难受的。” “啊、嗯啊……” 被母亲直白地点破自己 仙 死的现状,林影仰起下巴,紧绷的脚趾勾住母亲腿间的 单, 息声混 而娇媚。 手被难捱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有些不好动弹而放慢了速度,魔王的右手放开少女的 肢,转而将金属的五指 到堆积在她 口的裙底。 轻轻捉住了女孩娇小的 部,用指掌聚拢 ,再将掌心紧贴住早已 立的 头,缓慢地握着它一推一 。 “放松些,阿影。” 魔王放缓动作,两指贴着女儿 得几乎只要她稍一用力,就能侵入进去的 ,用右手 了 她的 ,再低头啄了啄她白里透红的侧脸。 妈妈的亲吻和轻柔的 抚,让林影很是受用,她把眼睛睁开了一条 隙,水汪汪的望着母亲保持浅淡微笑的面容。 “乖,要不要妈妈给你高 ?” 林影在她 影中显得格外明亮的金眸里,看到了像个幼孩一样微张双 ,神 懵懂、而目光 是 恋的自己,便在母亲的注视下,红着耳朵小声地点了头。 “嗯……想要……” 她 息一声,将阻碍母亲动手的双腿稍稍分开,又抬了抬大腿,方便母亲继续的动作。 魔王低声夸赞她:“好孩子。” 于是那只与血 不同,自带侵略 的铁手从少女的 前 离,温和地贴在她的面庞同时,拇指也不免有些霸道地按进了 瓣间。 “妈妈……唔……” 母亲的赞许让林影不由得心中雀跃,亮晶晶的眼睛安静而乖顺地望着她,同时 合地启 ,让女皇的铁指犹如巡察自己的城池,在她整齐的齿间和舌面上一寸寸扫过。 然而这时,贴着下身的指尖再次动了,比之前都更凶狠地 着 蒂和 ,毫不留情地上下用力擦动,快速而机械得让林影无端联想起自己拿着刷子,给小马驹刷 除虫的情形。 “嗯呜……嗯嗯!” 在指尖极快的擦拭中,花核被碾 被捻动,连 也不时被掉进小沟的指甲刮蹭,粉 在白瓣间隐现翕动,水声咕叽咕叽从腿心传来,替代被迫含着母亲的手指而无法放声尖叫的少女喧嚣不停,  哒哒的溅在大腿和母亲的手上、黑 的裙摆上。 快 折磨得林影几度 弹起身子,弓起 来,可魔王捧着她的侧脸的右手却随之用力,搅动 舌的手指仿佛惩罚 地深入到口腔上皮和舌 ,刺 得她眼角泛红。 手法不再温柔,而是全力刺 自己的母亲, 暴得让她 到自己仿佛被她钉在 上强制猥亵,而难受之余更多的是别样 忌带来的极乐。 林影含着母亲的手指沉重地 息着,情不自 地回想起年少时第一次得到魔王亲自传授的格斗技巧,就是一种用自己的身躯封锁住猎物的行动,将之困死在自己怀里,扼住其呼 的凶险技能…… 绞。 其实平心而论,那时的场景要是说出去都会让人 到荒诞而惊愕。 八九岁的私生女初次被母亲同意带出去一道狩猎出游,连弓都拉不开的女孩当然没能打到一只猎物,只能皱着小脸去把掉在地上的箭捡回来,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求得母亲的一个拥抱奖励。 结果是,温柔的母亲确实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夸奖她是个努力的好孩子,并蹲下身将她抱在怀里。 然而下一秒,得到了赞许的女孩还没来得及得意忘形,就被母亲猛地扭过身子,用屈起的臂肘紧紧锁住了弱小的咽喉。 ——“不过小影啊,身为我的女儿,你不该 足于做辅助猎手的箭童,必须学做狩猎者才行,否则你很容易沦为别人的猎物。 “记住,在猎场上,不要展示自己的软弱,也不要毫无防备地讨好别人,务必小心一切伪装得甜美的陷阱,当猎物暴 出弱点时,要果断地全力给予致命一击。” 那时,母亲的教导伴随三秒之后眼前一黑的窒息昏 ,牢牢地烙进了王女的心底。 咕啾咕啾…… 哈啊、哈啊…… 快 的浪 把少女的身体和脑袋都搅得一团糜 ,她沦陷在母亲霸道的指掌下,浑身发麻的震颤、小腹 搐的反应、心跳擂鼓的狂跳和眼前的晕眩……都仿佛将她唤回了还是小女孩时,被母亲夹在怀里,绞晕在密林深处的那个瞬间。 明明窒息的滋味很不好受,弱小的女孩却面红耳赤,小脑袋挨在凸起的 甲前,因全身都陷在被母亲缚住四肢的紧密拥抱里而 到分外幸福。 “嗯啊、妈妈……!妈妈、妈妈……!” 娇 的 蒂被魔王不客气地用力捏住扯动,狠狠蹂躏了好几下。玩 口腔的铁指却在那副身子剧烈颤动之际忽然 离,带出黏腻的津 银丝。 林影嘴角淌着口水,眼神 离地凝望母亲,放声嗯嗯啊啊地高叫着,双手不由自主地将脑袋下的枕头 得变形。 忽然,噗的一下,颤抖的腿底夸张地 出了一道水 ,在 单上印下了巴掌大的溅 状水痕。 “哈、哈啊……妈妈,好舒服啊……哈啊……” 猛烈的高 把林影浑身的力气 走了似的,让她紧绷的身躯一下子软倒下来,撒娇般地呢喃 息。 脯托着层层白裙布料上下快速起伏。魔王垂手,将铁指上的水渍细细涂抹在女儿依稀可见人鱼线的健美肚皮上,然后抬手将裙摆从她的 前推得更高, 出那双正如小动物一样顶着两粒小角颤动着的 。 “阿影, 足了吗?” 魔王轻声问着她,却一边自顾自侧过脸来,沾 了 而 哒哒的左手也抓住她的 肢,像捉着一只自己的猎物。却低下头,将耳朵贴到少女的 前。 “嗯,托妈妈的福,很 快……” 母亲的发丝和耳廓擦在 的 前,林影落在高 的余韵里,瘙 得“嗯呜”低 一声,却放开枕头,羞涩而甜 地弯起嘴角。 “哈哈,妈妈……你在干什么啦,好 哦。” 嗵嗵的心跳声,活力而强劲地跃动在耳边。魔王闭了闭眼睛,仿佛仔细地聆听着女儿埋在 腔里的心音。 “你的心跳,很响亮,很有生命力。” 母亲的鼻息和开口的 热呼 ,都吹得林影仍然硬 的 头更加昂扬,酥 的 觉在 前 漾开来, 得她忍不住抱住母亲的脑袋, 得发笑。 “什么嘛,妈妈这算是在跟我撒娇吗?”她不 挪动身体,抱着母亲的颈子,稍稍坐起上身,红着脸亲了亲她的嘴角,“那我也想听妈妈的心跳,好不好?”  过后仿佛得到了偏 的确证,王女的言行都放肆大胆起来。 魔王抬眼望了望女儿近在咫尺的蓝眸,那双漂亮的蓝宝石此刻像幼猫的眼睛一样可 而水灵,巴巴地瞧着主人,依恋和媚意 到要从眼角溢出。 于是她撑起身子,改成跪坐的姿势,双手搂住女儿的后 ,将她圈进怀里。 “啊……” “来,听吧。” 铁铠的手甲轻轻抚了抚少女的发顶,接着将她受宠若惊的脸蛋按到自己丰腴绵软的 怀里,魔王微微翘起嘴角。 林影似乎没想到自己随口说说,母亲竟然如此当真。脸颊陷在柔软的 里,从耳 到脖子都烧得红通通的,比起母亲一下,再一下的舒缓心跳,自己怦怦 响的心声反倒吵得要命,仿佛近在耳边。 这是什么 觉?好温暖,好舒服,好幸福……果然是在做梦吧,自己竟会被母亲这样亲昵地搂在怀里,宠 着。 才得到过 足的下身又不经意涌过一道暖 。咽咽喉头,林影再次 到焦渴起来。 不行,这样下去……会有点过分吧?可不能太贪心啊。 摇摇 坠的理智闪过一丝适可而止的念头,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埋在母亲的双 间,扬起小脸来, 出再度被情 染红了的眼角。 “妈妈……其实我还有点……” “还想做一次,对么?” 魔王不愧是见多识广,传闻中情人遍布整个黑堡王城的女人。只是垂眸看了看女儿支支吾吾的神情,就已经明白了她的 求,笑着开口。 “呃,嗯……是的。”林影害羞地微一点头,将脸埋回母亲的 沟里。 “这次让我 进去试试,好不好?” 魔王耐心得像哄 一个幼小的孩童,抬手按着少女的长发,轻缓地抚摸她的后脑。 大概是想象了一下母亲的手指没入自己的画面,林影“哈”地低 了一声,羞涩地扶着母亲的 身,从她的怀里拔起脸来,抬手紧张地挡住嘴 。 “好……好的。” 少女的蓝眸心虚地瞄瞄母亲笑意不改的沉静面容,把半张脸藏在自己的手背后:“但、但是,说起来,我们这样……不太好吧?纳入式的 ,通常不是情人之间才可以……” 虽然事实上,母亲用手 抚她的 户时,就已经至少说明她们所做的行为,并不是侍者那样单纯的服侍了。 不过林影听说平民的好友之间也会通过互相 抚的方式获取快 ,增进友谊,所以她总觉得被妈妈抚摸外 摸到高 ,也许还能勉强不算太过逾矩。 但如果让母亲的手指直接 入自己的 道 ,那算什么呢? 于情于理,都是妥妥的 伦吧? 果然,她提出这个问题后,魔王也沉默了。 “妈妈?” 林影 到自己心情的诡异,明知道 伦是错误的事情,但母亲真的停下了打算,她又不自觉 到焦急和害怕,仿佛某种属于自己的 意,又会被母亲收回一样不安。 魔王的目光淡漠中有些 茫,望向她的脸:“阿影,你怎么想呢?你想成为我的情人吗?” 哎? 母亲居然把选择权 给了自己吗? 林影愣了愣,心跳又为某种隐秘而可 的情绪,偷偷加速。 “我、我可以吗?……但我是你的女儿吧?女儿成为妈妈的情人,不会违反律法吗?” 她语无伦次地吐 心声, 在 单上的手指却悄悄朝母亲的手靠近。 “而且,我是个连魔力都没有的废物公主,这样的我,真能配得上做你的情人吗……?” “和那些没有关系,阿影,重要的是你怎么想?你和帝国的未来都是我的第一优先级,‘情人’这种不说出去就不会有人知道的私密关系,对我而言并不构成实质上的威胁。” 魔王不在乎地垂眸,发现了少女将五指 进自己手甲间的小动作,却默许地微抬手指,方便她与自己十指相扣。 “……这样的话,妈妈……” 等她再抬起眼来,只见少女已是 面通红,从心底 涌而出的 望,彻底埋没了理智的警铃。 林影牵起母亲的手,一边望着母亲的双目,一边将双 虔诚地贴在她的君王、她的母亲、她的主人也是她的情人的手铠上。 “请用你的 将我的身心填 吧……请允许我成为你的秘密情人。” 反正这一切都是做梦,她不介意梦得更美一点。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