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副画的时候他眼睛明显量了一下,看看画又看看风枕眠,“呀?” 小 灵指了指画里的□□ 灵,又指了指自己,“呀呀?” “嗯,是小阿晏。”风枕眠 了 晏清的脑袋,抬手一挥,将那副画缩小成晏清能拿住的大小,“喜 吗?” 晏清拿着画,疯狂点头。 风枕眠被他这模样取悦到了,继续搜寻房间时都没了怨言。 三楼的房间不少,但大都是杂物间,也没浪费风枕眠多少时间。 他搜完最后一间房,同伊洛他们说了一下情况。 “一楼大部分是佣人的卧房。”伊洛那边依旧水声阵阵,可怜的圣子大人还没 完盘子,“我还没探查完,但弗伊莱应该不在一楼。” “奇怪。”凯娅疑惑,“二楼也没有。” 一二三楼都没人,这城堡总共也就三层楼。 几人陷入沉思,伊洛抿 :“要不我再去找一下?” “不必。”风枕眠拒绝,“如果我是赫尔斯,我肯定会把弗伊莱放在离我最近的地方。” 他皱了皱眉,“他们的棺材在哪?” “不会吧?”凯娅提出异议,“让弗伊莱住在棺材里,这也太变态了……” 血族不喜 光,他们所住的棺材自然也在那些 暗的地下。 可人类喜 光,也需要 光。 “都血族了,你还指望他们有多正常。”风枕眠捏捏眉心,“晚上咱们得去找找地下室在哪?” “为什么晚上?”伊洛适时提出疑问,“夜里是血族的活动时间,我们不应该趁现在去吗?” 凯娅也符合道:“对啊。” “话是这样说。”风枕眠笑了一声,“但是小阿晏饿了。他还是个崽崽,饿不得的。” 对面两人陷入沉默,完全没有搭理风枕眠的意思。 “对了,我刚刚在三楼发现了一个画室。”风枕眠腼腆开口,“然后小阿晏给我画了一幅画,你们……” 话还没说完,对面两人就结束了这一次的通话。 风枕眠瘪瘪嘴,“真没礼貌。” 现在的时间刚好也到了城堡的饭点。风枕眠神识归位,指尖有些酸疼。 他的 身就这么被 西拉着谈了一下午钢琴。 一分钟都没有休息的那种。 “一想到要在赫尔斯大人的婚礼上给他奏乐, 本 觉不到累呢!” 西是这样同风枕眠说的。 “……”风枕眠理解不了这种 妹的思想,只能干笑一声以示礼貌。 他不想再被 榨劳动力,说了声饿了就去厨房取餐,一回头看见了一脸憔悴的伊洛。 “洗不完……”伊洛端着盘子喃喃,“这么多盘子, 本洗不完。” 风枕眠:…… 风枕眠叹了口气,拍拍伊洛的肩膀,“你得学会摸鱼啊,咱们又不是真的来着当仆人的。” “我也想啊。”伊洛看着他,幽幽开口,“可是我看见盘子上的油渍就难受,等回过神,已经停不下来了。” 风枕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朝人竖了个大拇指,“6。” 他们坐在餐厅的角落,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 风枕眠将晏清放了出来,把饭菜推了过去,然而晏清没吃两口就不吃了,坐在桌上看着他,“呀。” 风枕眠看向凯娅,凯娅自觉翻译,“难吃,呸。” “呀呀!”晏清继续。 “没你做的好吃。”凯娅麻木,“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风枕眠也不知道凯娅是怎么从一个“呀”字翻译出这么多内容的,他先是用灵果哄了哄小 灵,这才发出疑惑。 “你能听懂?”风枕眠惊讶。 “最开始听不懂。”凯娅说:“但我最近血脉开始觉醒了。” 不止 灵一族有幼年期和成年期,龙族也有。 凯娅犹豫了一下,又说:“晚上的行动,我大概是不能参加了。” 她这几天血脉觉醒的时间都在晚上,完全控制不住气息。血族虽比不上龙族,但凯娅并没有完全进入成年期。 如果遇上赫尔斯,只怕她会当场成一条死龙。 “好。”风枕眠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那就麻烦学姐晚上照顾一下凯娅了。” 幼年期到成年期的这个过渡阶段被称为分化期,不管多厉害的种族在分化期都会变得脆弱。 赫尔斯的实力很强,他们从未轻敌。 “行。”米利尔挑了挑眉,没有拒绝。 入夜。 晚上的城堡格外寂静,除了风声和蝉鸣声,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 厅堂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走廊也只剩下如水的月光和倒映在其中的枝丫。 “咚—咚——” 皮鞋落在木质地板上的碰撞声响起,黑暗中,一个执着烛火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人穿着一身中世纪贵族的华丽服饰,领口处是一层层的蕾丝, 口别了个金 的 针。 如果不是那双猩红的眼睛,只怕见到他的人还以为他是哪个国家的王子。 赫尔斯执着烛火慢 上楼,微弱的火光映照在他脸上,将凌厉的眉眼柔和几分。 城堡表面上看着只有三层楼,但实际上还有一层小阁楼。 楼梯口被一个高阶法阵掩藏,赫尔斯抬手一挥,踏着显形的楼梯上前。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