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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有我以为我是攻[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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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扶苏与柳叶
时间: 2024/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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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缘故究竟是什么? 顾岷看不出、猜不透,却隐隐觉得这便是自己回去的关键。他安下一颗心,默默守在江 身畔,等着这个最终回答的来临。 第45章 解除心结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两个月后。 江老爷子有意要培养白川,这次南下开会也要将他带在身旁,渐渐接触些核心事务;江家父母又进了组拍戏,家中只剩下一胖一瘦两个保姆照顾江 。顾岷卧在婴儿 旁,睁着一双琉璃珠一样的眼,从底下冷静地打量着这些忙碌来忙碌去的人类,时不时探过头,去看看江 醒了没。 它轻盈地从椅子上跃进 里,尖锐的牙齿咬着被角,将碎花小被子向上扯了扯。睡梦中的孩子似有所觉,粉 的嘴无意识地张了张,伸出肥嘟嘟的胳膊揽了把。 顾岷猝不及防被他揽了个正着,又怕惊醒他,只好一动不动卧在枕头上,俨然要成为一座猫雕像。江家的伙食很好,顿顿都有可口的小鱼干,夜间还会跟着江小 加餐,顾影帝没几天就被喂得膘肥体壮,蓬起来宛如一个圆润的球。 十个橘猫九个胖,还有一个赛大象。 不幸的是,他就是赛大象的那一个。 夜深人静时,顾影帝孤寂地独自坐在窗台上,也会悲哀地想念那八块渐渐离他远去的腹肌;而如今他低下头来,只能看见一大坨突出来的 肚皮。 岁月是把杀猫刀,这话一点都不假——他从一开始人见人 的小萌猫变成今天这能表演泰山 顶的大肥猫,总共用时也不过两月而已。可见这岁月还是把快刀子,尤其是对橘猫而言。 他甩了甩尾巴,忽然眼神一动。 江 醒了。 猫主子三两下跃到地上,去拽两个正聊天的保姆的 脚,将她们使劲儿往房里拖。 “这猫——”胖保姆笑,“这猫,怕不是成 了吧?瞧这 的,都知道喊人了。” “谁说不是呢?”瘦一点的保姆抿抿干瘪的 ,听见屋里传来的哭声,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小祖宗……一天都不让人闲。” 她拿着杯子和 粉,跟着猫主子进了卧室。江 此刻已经完全醒了,瞧见旁边没人,正在张着嘴干嚎。瘦保姆将张着嘴哭的江小 抱起来,在怀里晃着哄,“哦哦哦,乖乖……不哭了,让你苏阿姨给你泡牛 !” 温热的 粉汩汩 进了嘴里,江 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喝的吧嗒吧嗒。顾岷站在桌子上望着他,心里都因为他此刻 足的神情化成了一滩水,不由得靠得近了点,拿舌头舔了舔他沾了点 渍的脸颊。 又软又甜,像是棉花糖。 糖做的江小 伸出手,咯咯笑着抱住了他的猫头,蹭了又蹭。软乎乎的亲吻落在猫胡子旁边,带着香甜的 味儿。 顾岷的一颗猫心都化成了水。 今天是去医院检查的 子,见江 醒了,两个保姆便开始收拾东西, 瓶、 不 、口水巾、手帕纸……再带上两个玩具, 当当 了两个小包。顾影帝于一旁优雅地蹲着看她们收拾,瞧见江 最 的拨浪鼓被落下了,就拿嘴叼着,往其中一个包里 去。 他 到一半,动作忽然顿了一顿。 ……那是什么? 他隐约瞥见了一小块粉红 的布料,上头还缀着细细的白蕾丝,只是他还未来得及细想,包就已经被胖保姆提了起来,那保姆拉上拉链,冲着他挥挥手, 脸嫌弃道:“去、去!别再 我这包里了!” 顾岷没心思管她的冒犯,他的目光在这两个人之中来回扫视了一圈,不知为何,总觉得何处有些不太对劲。 客厅传来胖保姆的声音:“这外头这么好的天气,你还用戴口罩啊?” 瘦保姆含混地应了声,简短解释:“有灰尘。” “真讲究,”胖保姆啧啧 叹了两句,随即将江小 抱起来,“走,去医院量身高喽!” 她提了包走到门口,回头才发觉出不对,嫌恶地一脚踢过去,“这猫跟着我干嘛?去去去,乖乖在家呆着!” 顾影帝此刻与她的身形相差甚远,被这一脚踹过去,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就在他爬起来的这一当口,随着哐当一声,门被锁上了。 江 被两个保姆抱走,此刻还隔着窗户伸出截小胳膊 声 气跟咪咪拜拜——顾岷趴在窗台上望着他, 脑袋紧贴着玻璃窗,电光火石之间,他骤然明白了自己心头涌起的那几分违和 究竟是从何而起的。 包里装着的那块粉红 布料,是一条小裙子。 他浑身的血 骤冷,飞速跳到料理台上,闻了闻水壶的味道——那并不是平常的清水的气息,里头掺杂了点淡淡的苦味儿,而这壶水,刚刚被用来冲泡了 粉, 装进了保温杯里。 不对! 这不对! 口的那一点危机意识骤然间升到了顶峰,顾岷不自觉拱起脊背,浑身 炸起,发出察觉到威胁的呜呜声。他焦急不安地蹿回窗台,望了眼楼下的方向,一辆陌生的黑车早已徐徐驶入长长的车 ,只剩了一点冒出的尾烟。 顾岷的血凝固在了四肢里。它犹豫了下,望着一扇并没完全关严实的窗户,咬着牙跳上去,拿自己的身体用力地向外撞。高空里灌进来的风让他周身的 发都竖了起来,顾岷却再也管不了更多,他瞧着这扇 隙越来越大的窗,蓦地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撞击,这扇向外推的窗户终于出现了足够他通过的 隙,顾岷用力过大,一下子整只猫都从 隙里甩了出去,只剩两只爪子死死地扒着窗口。十四楼的风毫不留情地刮过来,沉重的肚子一个劲儿拖着他往下坠,他的爪子被磨得生疼,头一次后悔自己为何不减肥。 然而现在说什么也晚了,顾岷毫不犹豫地将自己 起来,像是只断线的风筝,准准地落在了不远处的空调外机上。他顺着一层层的空调外机及小 台往下跳,直到落到地面上,这才迈出四条腿,头也不回地拔腿狂奔起来。 快! 他从无数人腿的 隙中一跃而过,耳畔全是呼呼的风声。 再快一点! j市是江家的地盘,她们要是真的动了心思,绝不会把江 留在市里——而离这里不远,就有一个通往周边地区的高速路口。到了此时,顾岷无比庆幸这是江 成年后独自居住的公寓,否则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对这里的路线 悉至此,他无从数街头巷角飞奔而过,穿过 暗的小道,一路抄着近道,硬生生比堵车的黑车更早到了高速路口。 他终于又看到了那辆车。 车子果然没有往医院的方向去,反倒寻了条没有摄像头的偏僻小道,一路向桥下驶去了。顾岷思量了下,却也来不及再去寻找什么别的方法,他匆匆拿爪子在路边用树枝扒拉了个江字,并留了个大大的箭头指向正确方向,之后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追去。 体力即将耗完,他的眼里却燃着火。路边的景 呼啦啦向后倒退,他咬紧了牙,丝毫不敢放松,心里的弦绷成了直线。 江 ……江 。 等着我。 车停下来的地方是一处废弃的仓库,车上的胖保姆早已经不省人事,司机和瘦保姆一同把她抬了下来,拿叶子埋了大半,出乎意料的是,江 却仍然醒着。他睁着黑亮的眼茫然地看了一圈,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瘪瘪嘴要哭。 “别哭,别哭!”瘦保姆咬着牙死死捂住他的嘴,把他的脸都捂得青紫一片,“死孩子,哭什么哭!” 她从包里拿出女孩子穿的衣服, 暴地往江 身上套,“不许哭,给我安安静静的——要是钱没到我们手里,那才有你哭的时候呢!” 司机 了 烟, 云吐雾中问:“你确定能拿到钱?” “废话!”瘦保姆努努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他爸妈可都是做明星做了多少年的,一千万能拿不出来?就他们住的房子,那价钱就不止五百万了!” 她唾了口,声音尖又利,“咱们给他喂点药,把他卖了,卖到那山村里,到时候还能再赚几万——要不你还有别的办法还钱?催债的人可都堵到家门口来了!” 江 茫然地望着他们,并不了解自己即将被卖掉的现实。 司机犹豫许久,瞧了瞧孩子鼓鼓的小脸,又想了想堵到家门口的债主,到底是把烟熄了,狠狠道:“干!上车!” 发动机再次启动。 顾岷的眼睛里一片血红。他蓦然意识到,即使给了钱,这两人也不会把江 还回来的。此地不过是他们把胖保姆这个拖油瓶扔下的地方罢了,附近没有监控,再让他们逃下去,到了乡镇里,就真的再难把人找出来了。 他能怎么办? 唯有努力拖延时间! 他头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弱小无力,悄无声息顺着草丛一路过去,趁着那保姆拉开车门准备上车时,猛地跃起来死死抓住了她的衣襟,一爪子抓破了她的小腿! 瘦保姆惊叫着,一下子把江 扔到了车座上。江 打了个滚,坐在座位上哇哇大哭起来,保姆惊慌失措跺着脚,想要把这个张大嘴咬着她的猫甩下去,“这猫疯了?怎么过来的?” 牙齿狠狠地扎下去,立刻出现两个小小的血 。顾岷沿着她的衣襟往上爬,毫不客气地冲着她的脸也来了几爪子,血痕东一道西一道,沿着下巴染出血红的痕迹来。瘦保姆死死捂着脸尖叫,司机也下了车,从车上 出他带着的一把菜刀,眼神狰狞。 “砍死它呀!”尖锐的女声一声声扎进人耳朵里,“砍死它呀!” 顾岷猛地松了口,顺着刀刃寒冷的光,一下子以这菜刀为跳板跃了起来,一爪子狠狠地抓向司机。 血光四溅。 这一幕倒映在年幼的江 眼里,他怔怔地大睁着眼,望着那中年男人像是发了狠,拿着雪亮的菜刀一下一下疯了一样剁向那死死咬着他不放松的猫——鲜红的血滴滴答答朝下落,它已经被染得看不出了原先的颜 ,身子不停地打着哆嗦,却仍然无论如何也不松口。 “畜生!” “这个死畜生!” 瘦保姆也从路边捡了一 树枝,疯狂地冲它 打过来。猫的全身骤然痉挛了一下,血浸染的连眼睛也无法睁开,顺着眼角沾 了胡须,像是血泪一样滴溅下来。它的爪子深深地嵌进了男人的皮肤里,固执地抓紧了,在兜头铺下来的痛楚里死死坚持。 不能松开。 绝不能松开! “这畜生疯了是不是!” 撕心裂肺的痛贯穿全身,眼前的画面悉数被蒙上一层血光,模糊成他看不清的模样。大块大块的金星和 斑旋转着,痛的连头皮都炸开。 顾岷好像骤然明白对方害怕猫的原因了。 它大睁着眼,在两个绑架者惊慌失措的喊叫声中对上了车里孩子的目光,江 像是渐渐意识到了些什么,忽然也瘪瘪嘴,尖声大哭起来。在这样的声音里,顾岷慢慢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人声,他的意识一点点地被从脑中 离,全身力气 水一样倾泻下去,已然血 模糊。 没事了,他艰难地动动嘴 ,想对江 说。 没事了,不要怕。 别为我难过,我们之后还会再见的。 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了一声绵弱的喵。 血 、孩子黑亮的眼睛、 是红 的刀锋……这些画面都慢慢旋转起来,天旋地转,痛楚被呼啦啦从 孔中 离出去。 下一秒,顾影帝从睡梦中猛地清醒过来! 他 头的冷汗,怔怔地在 上坐了会儿才重新恢复清明。此刻是凌晨两点,他用生命去保护的小混蛋就躺在他的身边,拥着被子睡得香甜。 醒过来了……醒过来了。 顾岷用力地闭了闭眼,恍然发现自己额头的热度已经完全褪去,病毒像是一夜之间被驱散的干干净净,再也 觉不到任何不适了。 他克制不住地倾身过去,在这人 睡的侧脸上留下一个 抑着的、 含深情的亲吻,随即守在他的身侧,一直睁眼到了天明。 这一天早餐时,江 的神情也有些怪异,他拿着餐刀戳了戳自己盘中的面包,忽然没头没尾道:“我做了一个梦。” 顾岷凝望着他。 “梦到了我小时候的绑架案,”江 蹙起眉头,“还有我们家当时养的那只猫……可奇怪的是,它给我的 觉,却让我觉得 悉极了。” 仿佛是近在咫尺发生的,甚至能看清那只猫为他推摇篮、替他盖被子的情景。他低头又戳了下,喃喃道:“建国后不许成 的!” 顾岷的心猛地跳了下,进而失笑。 他将果酱均匀地刷到江 的吐司上,低声道:“你还怕猫吗?” 江 猛地一怔。 说起来,他的怕本就是与别人不同的——那并非是因为对手太过强大可怖而生出的怕,相反,是因为猫太过柔弱娇小而生出的怕。他下意识便要离这种生物远远的,仿佛自己一靠近它们,便会害了它。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恨,那种恨深深地 植在了他的头脑里,让他生生怕了十多年。 可如今在回忆起这一切之后,这一种害怕也渐渐地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 的窝心与 动。comic5.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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