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随着一声轻笑,平台后的树林中走出一位美丽的姑娘,清纯面容宛若山中 灵一般。 “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在呀?” 宋如梦蹦跳着来到陈槐安面前,将一瓶酒和一袋水果点心放在桌子上。 “一开始不知道,但丹妮唱的歌实在太明显了,这个家里敢这么当面讽刺我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这你可冤枉人家喽!” 宋如梦腆着脸坐到他腿上,“以前唱这首歌或许是讽刺,但现在人家已经 离‘得不到’,成功晋位‘被偏 ’了,所以这是在表达开心哦!” “我看你是越来越有恃无恐了。” 没好气的刮了下女孩儿 翘的鼻梁,陈槐安又问:“今晚丹妮说的话都是你教的?这段时间你没少偷偷找她吧!” “也就晚上闲着无聊的时候会跟她玩一会儿,嘿嘿……你都承认我有恃无恐了,所以不准生气,否则,我、我哭给你看哦!” 女孩儿顶着他的脑门撒娇,别说他本来就没火,有也发不出来。 “你呀!”陈槐安无奈的轻拍了她一下,“就非得故意犯错刷存在 吗?” “真不是故意的。” 宋如梦道,“一开始我也没想着再调教她,可有一天我发现她捧着手机在屋里哭,上去一瞧,屏幕上是你的照片,这才明白,先生你的一番苦心都白费了。 或许她心理上原本就自带m属 ,只是以前不明显,我的调教恰好把这部分给曝光了出来,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现在的她视你为救世主,神一样的存在,你这么长时间对她不管不问,她认为是神抛弃了她,在惩罚她以往不敬的罪孽。 要是再这么晾下去,那我可以向你保证,用不了多久就能收获一具新鲜出炉的尸体。” 陈槐安没想到事情居然变成了这样,一时间倒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因为不管怎么说,归 结底,打开丹妮心理魔盒的都是宋如梦,不是丹妮自己。 良久,他长长一叹:“也罢,既然已经无法挽回,那也只能这样了。 以后对她好一点,多做一些正向的调教,至少也要让她恢复享受生活的状态,不要再搞得人家担惊受怕了。” 宋如梦瞪圆了眼:“你还愿意把她 给我?” “你惹出来的麻烦,不给你给谁?娇娇她们懂吗?还是说,你希望我把她养家里去?” “不是,我是说,我、我都这么忤逆你了,你怎么还相信我呀?” 陈槐安微笑,捉住她的左手,在仍 着绷带的手腕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的命在这里,不相信你,跟不相信我自己有什么分别?” 女孩儿双眸顿时变得水润起来,环住他的脖颈,腻声道:“先生,你的 还要多久才能用啊!” 陈槐安无语,在 动的 月上扇了一巴掌:“矜持点儿,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干嘛总整的自己经验多么丰富似的?” 宋如梦噘了噘嘴,下巴搁在他肩头,幽幽地说:“我从五岁起就开始每天练习关节 臼了,疼的哇哇大哭也不敢偷懒,因为随之而来的惩罚会更痛苦。 从那时起我就暗暗发誓,等我练成了功夫之后,谁要是再敢让我疼,我就把他全身的骨头都拍碎,再剁成 酱。 可是,那个时候的我想不到未来会遇到你, 上你! 先生,小梦希望往后余生都可以只为你一人而疼,也、也迫不及待想要你……把我 疼……” 美丽姑娘在耳边呢喃的情话犹如 糖, 淌进陈槐安的心里,将怜惜与温柔牢牢地黏在一起。 “完蛋了。” 亲亲宋如梦的侧脸,他笑着说,“你讲情话的本事能甩我几十条街,长此以往下去,我肯定会被你吃得死死的。 有首诗怎么说的来着?对, 宵苦短 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只是‘不早朝’的程度吗?”女孩儿很不 意,“人家更喜 ‘二八佳人体似酥, 间仗剑斩凡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这一首。” “好家伙!你这是卯着劲儿想要我的命啊!” 两人都笑了起来。 笑完,安静一会儿,宋如梦道:“先生,你怎么不问我关于马戏团的事?” “你所知道的,能帮我摧毁它吗?” “不能。” “那我为什么还要让你为难?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我对此非常有信心。” 宋如梦收紧手臂,片刻后道:“没人能摧毁马戏团,甚至一个国家都不能。 因为它 本就不是一个特定的组织,而是一个信仰,一个黑暗世界无数秘密团体所结成的松散联盟。”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