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听完后便觉得不可思议,抬头望向天顶。 我们身边的火堆虽然明亮,却也照不到更远的地方。头顶上空仍然显得神秘无比。 穆南迪沉思了片刻,说道:如此看来,这里设置确实是“落尘沙”无疑。这种机关在古墓中便是设在顶端之上的。咱们看看那位还在昏 之中的怪人吧。 我们将那名从天而降的怪人团团围住。老舅深 一口气,将他的手臂绑在了一起。这才轻轻的拍打他的面部,将他唤醒。 脸胡须的怪人悠悠转醒,见到几张陌生的脸孔围绕着自己,似乎非常惊恐,想要挣扎着寻找自己的武器。 发现手臂已经被牢牢的绑住,喉咙中发出痛苦的呻 ,就地滚动起来。 我连忙将这位怪人的肩膀按住,示意我们并无恶意。 这名怪人将信将疑,眼神变得 惘起来。 小曼姑娘忽然也凑到近前,看过此人之后,突然说道:看来这人已经在此处 中呆了很久的时间,他的瞳孔直到现在都还缩得很小。很有可能,也是一名受害者。 怪人听到受害者这几个字,忽然安静了下来,喉结处上下晃动,似乎想要说话,无奈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急的这人的眼泪都 了下来。 我的再次将视线集中在怪人的喉咙处。那里有两条极长的伤口。 伤口形状怪异,并不是利刃所伤,反而像是由利爪刨开的一般。 老舅忽然说道:看来此人也是“落尘杀”的受害者。自己处理不了咽部的状况,只能靠着外力破开脖颈。 接着道:这位大哥,要是我们将你喉中之物取出,你便要将自己的来历经历尽数的告知与我。 地上躺着的男子听到自己的喉咙仍然有救,更加 动,整个将身体翻了过来。 老舅用最快的速度将他的手臂松开。 这名 脸刚髯的怪人立刻跪倒在地,进行叩拜。 穆南迪在旁边扶起了他,示意让他平复一下情绪,之后便开始施救。 钢髯怪人将刚才使用的利刃 给我们看管,闭上双眼,仍然止不住眼泪的 淌。 老舅与穆南迪相互配合,开始检查这名怪人的伤口。 我却和小曼姑娘一起,仔细的端详起这怪人手中的武器。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柄利刃把手处的深浅凹槽,与古怪花纹。紧接着我们意识到,这柄利刃便是由和我们手持之物类似的铁 磨制而成的。 只不过,铁 的把手现在变作了刃锋,饶是威力惊人。 从磨制的断面来看,这铁 的材料非常奇特,似乎并非完全属于铁器,好像融合了其他的金属,显得鲜亮异常。 小曼姑娘随手一摆,轻轻斩在附近的石墙上,只听噗的一声,利刃便深入到了石墙之内。 小曼姑娘奇道:那些守卫将这铁 强行 给我们,原来竟然也是个宝贝。不知怎么做成了这个样子,真是暴殄天物啊。 那边的老舅却很快的将钢髯怪人救治完毕。 透过他们几人的身形 隙,能够看见从怪人的咽喉中取出的 发竟然有数团之多,散布了一地。 看这架势,此人真的已经深陷 很长时间了。 只听老舅说道:这位大哥,你的状况实在是危险啊。当时不知你怎么想到要割开自己的喉咙取出异物。一次可以,两次也罢。但次数一多,这些皮 反复长在了一起,已经影响到了你的声带。现在虽然已经将所有的 发取出,但能不能恢复语言能力,还要靠你自己了。 那名怪人 脸的汗滴,像是刚从鬼门关回来了一遭似的,神 却 出轻松无比的状态,向着刚才施救的老舅和穆南迪二人抱拳表示 谢。 随即起身大步向前,仅仅三两步的样子就走到了我和小曼姑娘身边,微微的欠身,看他的意思,是对刚才的贸然袭击表示道歉。 我连忙还之以礼,说道:这位朋友一定比我们更早的陷进 ,不知道这 还有什么其他未知的危险,烦请告知。 老舅从旁边接着道:不错。另外,这位大哥,看你的样子身手不凡,不知是何出身来历?如果我们联起手来,也许有机会突破这座诡异的 。 这名身形高大的钢髯怪人略显 动,努力的张着嘴巴,却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响动。 情急之下,突然一指小曼姑娘手中自制的利刃,示意想要拿回。 小曼姑娘将其抛还给他。 怪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利刃指向了自己的脑袋,着实让众人惊吓不已。 好在此人并为自寻短见,只是用利刃迅速的割去自己的头发。 三五下的功夫,一棵滚圆光亮的脑袋出现了众人面前。 稍加辨认就能发现,只见此人头顶之上,有九个浑圆的戒疤。 这一幕让我们更加吃惊,怪人却是嘿嘿一笑,用手中的利刃,在就近的石墙之上刻下了一行歪七扭八的大字。 “1976,龙隐寺,孞仁” 老舅问道:这位老哥,你写着龙隐寺,是否说明你来到这里之前是一位僧人? 怪人点了点头,一指前面的年份数字,长叹一口气,紧接着眼神也黯淡下来。 我不由的倒 一口冷气:如果此人真的一九七六年就来到此地,岂不是已经困在 中超过二十年了? 想到这 中从天而降的烂 尸体,我是在想象不出此人是如何能够生存下来的。 老舅想了想道:这位老哥,哦,应该叫做孞仁师父。这些年里,你是如何生存下来的? 怪人歪着脑袋,似乎在想着如何表达。 只见他先是指了指身上的衣衫,又指了指众人头顶之上,口上做出了“尸体”的形状。看来他的意思是,身上穿着的布片是从那些烂 尸体抠出来 补而上的。 紧接着,孞仁师父又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微黄之物,展示给我们看。 小曼姑娘最先失声道:这不是那些守卫给我们吃的粮食么?难道这 深处也长着这些东西? 孞仁师傅咧嘴一笑,继续在石墙上刻字。 只见他续写上了歪七扭八的四个大字:出口,钥匙。 随后使劲的用那柄改装后的铁 ,敲击着这四个大字。 我们的神情均是一紧:难道这孞仁师父不仅找得到食物来源,还知道 出口的所在? 老舅连忙问道:这么说来,孞仁师傅能够找到出口,为何还深陷于此呢? 只见 面钢髯的孞仁师父长叹一口气,用手掌抚摸着那只磨制成利器的铁 。凌空比划了一下。 穆南迪上前一步,双目 出一道 光:孞仁师父,你的意思是从 中 困,要靠着手中的铁 ? 孞仁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摇了摇头,伸出另一只手掌。 那只手掌污浊无比,显然已经伤痕累累。孞仁用一 指头指着自己手中的铁 ,紧接着又五指张开,摆出一个“五”的姿势。 我心中一动,问道:孞仁师父的意思是,靠着一 铁 无法从这里离开,而要有五 这样的铁 ? 孞仁师傅无奈的点了点头。 小曼姑娘忽然说道:我们现在不是已经有了五 铁 了么? 这一语惊醒了众人。是啊,被带到这 深处之前,那些守卫确实 给我们每人一 带着刻痕花纹的铁 。 凑在一起,已经有了孞仁比划的五 之数。 大家都将铁 掏了出来,凑在一起,仔细观察。 这些铁 材质相同,形状大小也是相同。唯一不同的便是上面变化莫测的花纹。 正如老舅等人之前所言,这些铁 更像是开启机关等物的钥匙扳手。 见到五 铁 聚齐,孞仁显得更加 动,口中发出呜呜的声响。不断的拍打自己的 口,示意众人跟着他的脚步。 我们互相对望,表示愿意跟随。 众人休整片刻,从刚才的尸体身上拔下些可以引燃的衣服, 在尸体的脊骨作为火把。也不知道尸体里面溢出的粘稠 体是些什么,竟然一点就着,火光还很旺。 这孞仁看来的确已经在 中生活了很久,直接将我们带到了一条曲折的狭窄 隙之内。我从侧方观察了一下,此人在确认路线的时候,竟然绝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是闭着眼睛的,可见信心十足。 在火光的照 下,我们更加细致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原来,这座地下 被划分为两个部分。我与小曼姑娘被困之处属于其中之一。这半座 的特点就中间隔断的石墙十分高大,但石质透明。透过每道石墙,似乎都能将后面的景物初窥端倪。但是等我们真正来到石墙之后,却会发现刚才见到的情景只是反光幻象而已。总的来说,这一大片广阔的 ,隐隐有着 幻的意味。 而老舅与穆南迪二人赶来的方向则正好相反。他们所在的 另一半,中间隔断的石墙非常低矮,但却是由密不透光的岩石堆积而成的。 虽然是强的高度勉强可以翻越,然而一旦翻越了某座石墙,便会对之前的路线发生改变,极易 混前进方向。 奇怪的是,这座 不管是哪一部分,能够找到的去路都不是通向外界的,而是通向 的正中心处。 孞仁带领着前去的地方,就是整座 的核心地带。因为有火光的照 ,我们才能更加清楚的看到此间的奇景。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