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躺着呢。” 莺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看样子 本就不想动,“巧儿,没什么事吧?” “莺姐,江大哥受伤了,并且伤得还不轻……”白巧儿说着,又哽咽起来。 “真受伤啦?!” 莺猛地坐起来,“哪儿受伤啦?” “就是那里。” “哪里?” “男人那里。” “到底是男人哪里啊我的亲妹妹?!” 莺急了,娇喝起来。 “就是那命 子……” “真的是这里吗?!” 莺想起齐少溪的话,不免心中一沉。 本来她以为齐少溪是在开玩笑,谁知道竟然是真的! “莺姐,真的是那里,伤得不轻。莺姐,你要不要去看一看啊?” “我凭什么去看?我跟他分手啦,又把他开除啦,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啦!” “那好吧,我其他没事,先挂了。” “对了巧儿,他在哪家医院啊?” 白巧儿一听,抿嘴一笑,轻声叹口气,“莺姐,你已经跟他分手了,什么都不管了,还问这个干什么呀?” 莺叹口气,“巧儿,你还不知道,他离开的时候把我的翡翠玉件儿偷走几个。你也知道,他喜 玩小雕刻,偷走的都是我最好的翡翠,所以我得让人问问他。真不行,我就报警!” 白巧儿一听,悄悄一笑。 她记得很清楚,当时江鸿直接就走了, 本没有拿 莺的东西! “莺姐,好像是七里屯镇医院,听江大哥说,他可能还要转移,所以我也不能完全确定。” “我知道了,等着吧,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过他!” 莺丢下一句狠话,挂上电话。 白巧儿一听,抿嘴一笑。莺姐啊莺姐,看来你心里还想着我的江大哥啊! …… “滚!你们都给我滚!” 飞腾装修公司的一间办公室内,传出一个女子的极其尖锐的叱喝声,“你们都给我滚得远远的!” 不是别人,正是装修公司的艺术总监大朵,她全身光光的,看几个保安突然冲进来, 然大怒。 说起来,她被江鸿收拾得就够窝火的了,现在竟然还过来几个看热闹的! 她很清楚,这几个保安表面上是在帮她,实际上都在欣赏她的好身材,还有人一脸贪婪,就是一种该死的表情! 要知道,到现在为止,她的身子从来没有被人看过。 当然啦,江鸿那个混蛋除外! 一想到这一点,她更是两眼冒火,恨不得这就冲出去,抓到江鸿将他碎尸万段。 但是现在绝对不是时候,因为身上还正火辣辣的 ,火辣辣的疼痛,她必须解掉这种毒。 她擦了擦嘴边的血水,爬到试衣间,摸出手机,打起电话来, 眼含泪地怒道:“师父,我是朵儿……” 几分钟后,她接完电话,便按照师父的指点,服下两粒药丸,而后又摇摇晃晃地走进洗手间,冲澡起来。 先是热水澡,而是是冷水澡,一连冲洗半个小时,她才 着气结束。 这时候 觉好一些,她不由得咬嘴冷笑。江鸿,跟我师父比起来,你还 ! 接着,她披上浴巾,走向试衣间。这时候,不但皮肤不再瘙 ,身上也恢复一些力气。 打开衣柜,她取出罩杯,穿在身上,又取出一个血红 小 衩,穿在身上。一时间,太累了,她走向小 ,准备歇息片刻。 可是刚躺下来,身上又一次瘙 起来。 这一次的部位跟上次不同,上次是全身,这一次只有 前和 衩一带。 奇怪,难道跟这内衣有关?大朵急忙 下来,又按照师父的指点,服了一粒药丸,接着又去洗手间冲澡。 在瘙 的地方,她 了又 , 得都变形了,还在 。半个小时, 觉好一些,她又披上浴巾走出去。 来到试衣间之后,她没有立即穿衣服,而是取出手机,查看监控视频起来。 原来她在角落处的垃圾桶上安装一个微型摄像头,常人极难发现,就连江鸿都忽略了这一点。 一看视频,他才惊愕地发现,竟然是一个小胡子男人走进她的房间,不但在她的一些生活用品上抹药,而且还在她的内衣上抹药! 观察一番这个小胡子男子,尤其是观察他的眼神和动作,她气得暴跳如雷:“江鸿!又是你,真是卑鄙,真是无 ,竟然连我的 衩都不放过!等着吧,你死定啦!” …… “江鸿怎么啦?” 当齐少溪搀扶着江鸿走进七里屯镇医院的一个病房时,躺在病 上的包晴突然坐起来,看江鸿疼得直咧嘴,她也咧咧嘴。 睡在旁边看手机小说的黑莹莹也扭过头,好奇地看向江鸿。 “晴姐,鸿哥受伤啦。” 齐少溪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江鸿,“鸿哥,就躺在我这里吧,以后我照顾你。” 终于躺下来,江鸿闭上眼睛 口气。对他来说,现在就想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 “怎么会受伤?哪里会受伤?” 包晴穿上拖鞋,走到齐少溪身边,“小弟,江鸿到底怎么啦?” 齐少溪叹口气,“晴姐,你不知道,鸿哥被人爆菊啦,蛋疼得要命。我去找医生去,开点消炎药。” “开什么玩笑?我知道都是江鸿爆别人的菊,哪有别人爆他的菊的?” 包晴 本不相信,往 边走了走,突然伸出手在江鸿的双腿间拍一下,“真的是这里面吗?” “哦。” 江鸿疼得一下弯起身子,弯成一个大虾,气得大骂:“你个 人,别人爆我的,你也爆!现在都肿成篮球啦,你看不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哎呀,我还真没有看出来……” 包晴急忙给江鸿按摩肩膀,“呵呵,我还以为小弟开玩笑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江鸿你躺好。哎呦,慢点慢点。” “晴姐,你不是开国际玩笑,我敢撒谎吗?” 齐少溪白一眼包晴,“你看把鸿哥给疼的。哎呀,都腾出一头汗来,鸿哥,你没事吧?” 江鸿疼得龇牙咧嘴,不住摇头,“包晴,蛋疼不是病,疼起来要命啊。不过,你给我亲一下,可能就没事啦……” “去你的吧,要 不要命的货!”包晴给江鸿一拳,哈哈一笑。 “哈哈哈哈……”齐少溪更是开怀大笑。 黑莹莹也呵呵一笑,不由得脸蛋一热。 “小弟,找些冰块回来,我得冷敷。” 江鸿看一眼齐少溪,安排起来,“像我这种情况,局部一定有血肿,伤后即刻需要冷敷,以减少渗血。当然啦,把受伤部位托起来固定一下是可以的减轻疼痛。你们不知道,如果里面的血肿未能 收,还得切开引 的……” “好啦好啦!我得鸿哥哎,蛋疼成这样,你还装比!” 齐少溪摇摇头,走出去,“我先去拿冰块!” “小弟,那你快去,顺便找医生开药。” 包晴推一下齐少溪,“我来照顾江鸿。” “好,我赶紧去。”齐少溪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包晴拉了拉 单,坐到江鸿身边,幸灾乐祸地笑了笑,“江鸿,前几天你照顾我们,现在该我照顾你了吧?说,干什么坏事了,被人整得跟王八蛋似的!” 江鸿叹口气,“世事难料啊,我正说帮你抓那个女杀手呢,谁知道她比我还会玩儿。得,被人整成王八蛋啦。” “呵呵,你活该!” 包晴瞪一眼江鸿,“你们在 上,也就是在你高朝快来的时候,她突然对你下手,对不对?” 江鸿蛋疼,“包晴,我是那种人吗?我和 莺刚分手,你以为我会那么做?包晴,你别 脑子的男盗女娼中不中?” “哪有啊,这不是你的惯用套路嘛。” 包晴说着,趴向江鸿,低声道:“现在一定很疼,我给你 一 怎么样?” 江鸿摇摇头,“你看你,我刚刚才说过你 脑子的男盗女娼,你还真是。” 包晴冲江鸿耳语:“我是真心的,再说啦,这只是帮助你推拿而已,跟男盗女娼有什么关系?我轻一点,你刚才不是说固定一下嘛,我先给你固定起来。”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十分欣 。中,你 了我的 子吧。” 砰!包晴突然一拳打到江鸿肩膀上,咬牙切齿地笑,“江鸿,你自己说,咱们俩谁男盗女娼?哈哈,真是坏死啦!” 江鸿耸耸肩膀,“我让你 子,并不是让你做其他事。你不是帮我固定嘛,你怎么固定?” 包晴眉头一紧,“我用绳子给你系住怎么谈?” “呵呵呵呵……”黑莹莹忍不住笑起来,“晴姐,你就别闹了,还是让鸿哥休息一会儿吧。” 她觉得他们开玩笑开得太那个,一时都有些接受不了了。 “莹莹,你是不是心疼你鸿哥啦?” 包晴瞪一眼黑莹莹,给江鸿轻轻捶打起腿部来,“我这不是正在给江鸿按摩吗?” 黑莹莹淡淡一笑,扭过头看小说,不说什么了。 包晴给江鸿按摩腿部之后,就按摩肩膀,低下头,轻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江鸿轻声回答:“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嘛,说起来,我还是在寻找小胖子,正好碰上了大朵……” 把来龙去脉描述一番,叹口气,“我受伤了,她也得掉一层皮,反正现在她最想杀的人就是我。” “换成我,我也杀了你,太坏了,连下三滥的方法都敢用。” 包晴轻轻又给江鸿一拳,冷冷一笑,“江鸿,你要是敢对我这么做,我就阉了你。” “包晴,杀手是 白雪?” “那不是。” “这不就得了吗?” “呵呵,也是,要是采取常规的办法,你还是江鸿吗?” 正说着,齐少溪推着一个透明的盒子走回来,“鸿哥,冰块送来了,怎么冰敷啊?” “这个简单,给我吧。” 包晴站起来,接过来,“直接拿一个冰块,往江鸿 股下面一 就行啦!” 江鸿头大,“大姐,冰块会融化的!” “呵呵呵呵……”三个美女都笑起来。 包晴拍一下包晴的肩膀,“小弟,你去拿一次 塑料袋去,用那个装着就不怕融化了。” 齐少溪叹口气,“老姐,你就可怜可怜你妹妹吧,我脚踝刚好,走不了那么多的路。” “我去拿。”黑莹莹坐起来。 “还是算啦,莹莹,你是不能做太多运动的。” 包晴冲黑莹莹摆摆手,转身走向门口,“还是我去拿吧!” 噔噔噔,一会儿就不见了。 “鸿哥,你那个部位真的需要固定吗?”齐少溪看向江鸿,疑惑地问道。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