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胡佳佳高兴的道,“那你是要一次 结清呢?还是按月支付?” 我道,“按月支持吧,这样你轻松些。” 胡佳佳道,“那我就每个月给你三千块钱,怎么样?是不是少了?要是少了,我可以再给你加一千?” 我道,“不少了,这不是就晚上陪你睡一觉吗?还给这么多?” 胡佳佳道,“你说什么呢?” 我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错了,不就是晚上和你看屋吗?睡一觉不就天亮了?” 胡佳佳道,“我怎么就觉得你就不那踏实呢?我是不是引 入室了?” 我嘿嘿笑道,“你说呢?” 我送胡佳佳回去,胡佳佳道,“晚上你再过来吧。吃饭我就不管你了。” 我道,“好的。” 到了大街上,想到了父亲,我准备给他买点儿东西。特别是生活用品。 王广成忽然来电话了。 “杨斌,你在哪儿?” 我道,“又怎么了?” 王广成道,“三缺一!” 我道,“又打麻将啊?” “是的,”张家兴嘿嘿笑道,他们显然按的是免提,“快点儿回来,我们有戏了。” 我道,“那你们三个先打吧,我还有事!” “不行,”王广成道,“付 说了,你不回来,她就不打。” 我道,“好吧好吧,我一会就到。” 买了东西赶回去,付 和王广成,还有张家兴正在客厅里看电视。那只小狗看到了我,立刻高兴的叫起来,一个箭步就跳到了我的身上。 付 笑道,“看来这小虎,是和你越来越亲了。” “是啊,”我开玩笑道,“看来这爸爸他是认定我了。” “你说什么?”两个人同时瞪着我,大声的呵斥道,“我们都没机会了。” 张家兴道,“ 情我们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他人做了嫁衣!呜呜——” 王广成道,“什么是嫁衣!” 我道,“就是出嫁的衣裳。也可以指嫁妆。” “ 情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成了嫁妆了!”王广成哭着个脸道。 张家兴道,“是啊,我们俩都成了嫁妆了。” 打了一会儿麻将,我们三个人又输了不少钱给付 。付 笑眯眯的走了。 张家兴道,“我们三个还是商量一下,一直都这么下去何时才是个尽头啊?” 王广成道,“怎么商量?我都成了嫁衣了?” 张家兴道,“我想好了,我们不能再这么下去,必须得有人主动退出才行。只要到最后,我们就剩下一个人的时候,付 她也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我道,“你想怎么办?是想用淘汰的方式吗?” “不错,就是淘汰的方式。“张家兴道,”我决定,你先退出吧,以后我们都不叫你了。当然,这也是有条件的。你输的钱,我们会以如数的还给你。” 王广成道,“我就说过嘛?早这样不就完结了。还绕这么大的圈子?” 张家兴道,“你不懂,现在让他退出才是时候,至少我们和付 的 情培养出来了不是。” 王广成道,“没有他,我们一样可以的。” 张家兴道,“我先给他打麻将输的钱。” 我道,“算了,就算是我帮助你们找媳妇的。其实你们不用这样,我也不会和你们抢。” 王广成道,“你还是拿着吧,这样我们踏实。” 张家兴摸出了好几百块钱,这正是我这几天输的数。 我一想,也是啊,点头道,“那好吧。要是我不收,你们铁定还以为我会抢付 ,就让你们吃一颗定心丸。” 张家兴道,“好了,杨哥退出了。现在轮到我们两了。” 王广成道,“我们俩也要选择?” 张家兴道,“当然了,要不然你以为一女可以嫁二夫啊?那也太不符合中国国情了。” 我笑道,“是啊,你们总得有一个要退出来。但是怎么退呢?” 张家兴道,“出钱吧,谁出的钱多,谁就去追。没钱只好放手了。” “不会吧?”王广成道,“这不是欺负人吗?老子一分钱也没有。” 张家兴道,“可是你能够得到钱啊?” 王广成道。“多少?” 张家兴道,“我算了一下我们这几天付出的经历和情 ,我觉得,应该是物质上的加 神上的,再加情 上的,然后等于?” 我道,“等于多少?” 张家兴眼珠子转了转,看着王广成道,“一千加一千,再加八百,然后等于贰仟捌佰块钱。” 王广成道,“这么多啊?” “是的,”张家兴道,“就这么多。要么你出钱,然后去追付 。要么我出钱,我去追付 。不过,这付了钱可是有风险的哦,人家付 就未必能够答应。要是不答应,可就 飞蛋打了。白丢两仟捌佰块钱。” 我道,“真这样啊?这 情也太?” 张家兴道,“也太什么?杨大哥,你可是已经退出了的哈?” 我道,“我是已经退出了,但是这 情也太物质化了。就像是买卖一样。” 张家兴道,“买卖好啊,你就没听过有一首歌叫《 情买卖》的吗?” 王广成考虑了一会道,“你出钱吧,我不追了。” 张家兴道,“王大哥这么想就对了。我是冒了风险的。也不一定会成功。” 我道,“那就赶快数钱吧,不然等一会儿王广成反悔了,你就多了一个竞争对手了。” 张家兴嘿嘿笑道,“不会的,王大哥可是个讲义气的人。” 数了钱,王广成非常高兴,拿着钱就出去了。 张家兴拿着望远镜,也很兴奋的观察着付 的小区,大概又在意 付 是个小富婆的事情。 我上了楼,父亲和王阿姨出去走了。杨 在厨房里做饭,余成秀在一旁帮忙。 “大哥,”杨 看到了我,道,“我准备等爸爸休息一两天,就带他到江海市人民医院去检查。” 我道,“好的,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情况!” 杨 锁着眉头道,“可是,这一去,住院就要 好大一笔钱。” 我道,“钱的事情,你不用 心,我来解决。” “真的?”杨 惊奇的道,“哥,你怎么 到的?” 我道,“我现在不是一个公司的副总了吗?给老板借个十几二十万的,她也不至于那么小气不是。” 杨 道,“我差点儿忘了,我哥可是找了个女总裁做女朋友。说说,你们是怎么好上的?是你追她,还是她追你?” 我道,“专心做菜,这可不是你一个小女孩子家应该知道的事情。” 杨 撅着个嘴道,“你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我都二十来岁了。” 我道,“是吗?可是在我眼中,你就是一小 孩儿。” “你才小 孩儿呢?”杨 瞪着眼睛道,“我告诉你,我已经长达了,明天我就带一个男人回来给你看看,我都可以结婚了。” 我连忙道,“好了好了,跟你开个玩笑,不至于这样赌气的吧?现在你可不是适合谈恋 的时候。” 杨 道,“你不是说我小 孩儿吗?” 我道,“哥错了,行了吧!” 晚上,我到了胡佳佳的小区。 给她打了个电话,胡佳佳道,“你直接进来吧!” 我将车停在离门卫室几米远的地方,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人都要刷卡。 我道,“可是我没有卡啊?” 胡佳佳道,“你开车了吗?” 我道,“我开了!” “是那辆卡宴吗?”胡佳佳道。 “是的!”我道。 “那就直接开进来就可以了。”胡佳佳道。 “可是没有卡啊?”我再次强调。 “好车就是卡,”胡佳佳道,“我们这小区的保安就是这个样子,对车可 了。不信你开进来试试。” 我无奈的道,“好吧,要是进不来,你可得出来接我啊!” “好的,”胡佳佳道。 我将车开进了几步,一个年轻的保安盯着我的车子看了看。然后将电动栏杆升了起来。 在我的后面,是一辆破旧的比亚迪。 我刚过去,栏杆就下来了,保安道,“通行证?” 我忍不住将车开到了旁边,想看看胡佳佳说的是不是事实。 比亚迪师傅道,“我是来找人的。” 保安道,“那先登记,请出示您的身份证!” 我靠,还真是的俺。我没有通行证,也没有被登记。难道真是看到了我的车? 看来这好车就是一个人身份地位的象征。 进了胡佳佳的房子,我忍不住赞叹道,“好宽敞啊!” 胡佳佳道,“三室两厅,一厨两卫。客厅大的吓人,和餐厅连起来,足有五十来个平米。” 我道,“这算是大富型了。可都是有钱人才能住的。” 胡佳佳道,“就是这客厅太大了些,有些浪费。” 我道,“你怎么就不叫个女人来陪你!” 胡佳佳左右一看道,“你别说女人了,一想到女人我就害怕。” 我道,“为什么?” 胡佳佳道,“昨天晚上我就梦到女鬼了,站在我家客厅里,披头散发的。看不清脸,穿着睡衣。在茶几旁边飘来飘去。害得我都不敢起来喝水了。” 我 到脊背发麻,忍不住扭头道,“那不是做梦吗?” 胡佳佳道,“可是我一想到就害怕,叫个女人来和我住,我就怕晚上看见她。” 我道,“可是我睡哪儿?” 胡佳佳道,“你睡客厅吧,我睡大卧室!” 我道,“你家不是三室两厅吗?怎么能让我睡客厅呢?” 胡佳佳道,“这不是我晚上会起来喝水吗?我害怕啊。要是你在客厅里睡,我想到有你在,我就不害怕了。” 我道,“不会真的有鬼吧?” 胡佳佳道,“你别再说了,我好像又看见她在飘了。” 我道,“在哪儿啊?” 胡佳佳道,“在你背、背后!披散着头发,一身红 的睡衣,看不清脸!” 我脊背发麻,忍不住猛然扭过头去——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