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把两个小时延长到了三小时,尽管有一半的时间她都在发呆,但是相比之前已经好太多太多。 这让程西很欣 。 无论什么疑难杂症,最怕的就是患者不配合。 结束后,阿南睡了一会儿,醒来时,程西不在。 今天是除夕。 小区里有人在放鞭炮,她听到了吵闹声,她窝着不想动,看向外面的枝头。 没有下雪,但是地上堆了很厚的一层,花房里的清洁阿姨正在打扫卫生。 她记得最后她问了程西, 神分裂患者会死吗。 他说严重的会,会有失控行为,病发时还会危机他人的安全,她尚且没有到那个严重的地步,但一定要重视。 有人敲门,叫她出来吃午饭。 她嗯了一声。 起身,出去。 没有食 ,也喝了一碗汤,吃了半碗米饭,她要好好吃饭。 吃完饭上楼。 去洗手间洗脸,淋着温热的水,她忽然想起去年第一次知道阿北有未婚 的时候,她自杀。 两个月前她还问他能不能娶她。 一个月前她说让他不要离开她。 人果然是要潜移默化的,到了现在她已经能完全接受这个事实。 又或者说吃了两个月的药,起了作用。 她去书房拿出纸笔,踟蹰犹豫半响,终于写下了第一个字。 …… 除夕夜。 举国 庆,四处都是喜乐的 声笑语,但不包括司家。 司,徒和司音音在罗马没有回来,司御和司柏已经摊牌,司长安夫妇和司长江夫妇也都是隔阂,在一起团年,难免尴尬,那就各过各的。 但是他们的团年生活,大半都不是一家人一起,还有其他商政,有二十年以上的关系。 这么一来,难免就是喝酒。 无法逃 。 八点,又下雪了。 昨 的雪还没有化,今 又来。 司御已是微醺,他隔着热闹的场景看向外面的天空,漆黑,没有半分光亮。 秦菲儿的眼神不时从他身上掠过,她沉默,一口一口的抿着酒。 她也醉了。 眼前 糊。 饭局结束后,她已经无法站立,司御扶着她,她靠着。 客人已走。 雷青青,“太晚了,你俩在这儿睡吧。”这是司宅。 司御没有回答,秦菲儿在他 口磨蹭。 雷青青叹气。 转而司御把秦菲儿抱到了卧室,把她放下,放下时秦菲儿一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去。 却又在刹那间,司御把她的手就抓了下来,起身,离开,没有半步停留。 秦菲儿盯着他的绝情的后背,心痛难忍。 …… 处处热闹,花房就很清冷。 佣人早早就下班,回家吃团圆饭去了。 花园里的花被玻璃覆盖遮挡,依然是生机 ,雪纷飞而下。 卧室里的女人一直睡到九点才醒,她下午三点开始睡,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吃过晚饭。 醒来时—— 她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便坐在 上,那眼神如同是画里的, 致却又清冷。 片刻后起 去洗手间,洗脸刷牙,出去。准备出房间时,看到了 头柜上的一张纸。 她本没有打算看,可她看到了抬头。 【花辞,我是阿南】 她拿起来。 外面还是雪,她去了飘窗,坐下。 【我们是同一个人,却又是不同的两个人。我不喜 你,可能你也不喜 我,我有意识,我知道你一直阻止我的出现,我也一样,不希望你来扰 我。】 【昨天是我们23岁的生 ,这是我的第一个生 ,是阿北陪我过的。可能你并不认为那是阿北,我也有懵懵懂懂的知道,那不是真正的阿北,他叫司御。】 【但是我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他,他是我梦里的人,我喜 他,且 他胜过一切。所以昨天的生 ,我 足的都不愿意跟你分享。】 【阿北说希望我们好好吃饭,好好吃药,我已经做了两个月,希望你也能做到。】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