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大哥干什么”正好夏文月也不知道后续, 就问道, “警察怎么说?” “说是警察打电话回来通知他们,夏宝半年偷了人家几万块的东西, 判刑要十年起步,但是要把钱及时还回去的话, 还有些缓转余地。” “他们过来是让我帮忙给夏丽打电话。” “王涛的意思是说把钱及时还回去, 再多掏点钱找找关系, 人家不起诉的话,也许不用坐牢, 直接就放出来了。” 夏文月, “那就让他们掏钱呗, 自己教出来的儿子, 自己管。” “大哥你别管。”夏文月道,“他们抠搜着攒了一辈子, 手里几万块钱绝对有的。” 她刚说完,就听那边夏二叔哭道,“大哥, 文月在燕市,你让她帮忙去看看夏宝行不行?” “我知道我对不起她,但夏宝是她亲侄子啊,这咱们家出了个劳改犯,说出去也是连累一家子,大哥,你可不能不管啊……” 夏文月都给气笑了,“看见没,还是不着急,这会儿都还想着算计咱呢,大哥你别管。” “再不济还有夏丽在呢,怎么都轮不着我们。” 夏大伯叹了口气道,“他早就给丽丽打过电话了,丽丽的意思是她也不管,要不然这两口子也不会闹到我这儿来。” 夏大伯无奈的道,“我刚刚给丽丽打电话,我看那孩子估计是被他们 的彻底寒心了。” “就说让他们两口子掏五万,她才让王涛把夏宝接出来,要是不掏,就让夏宝去坐牢。” 夏文月听到这话倒是有些意外,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听说夏丽结婚,他们两口子拿了人家一万多的彩礼一分钱都没给陪,夏丽因为这个过得本来就难。 结果王涛包二 之后,他们不给撑 罢了,还让夏宝去祸害她,但凡没 病的正常人都忍不了。 “那就让他们自己选呗,看钱重要还是儿子重要?” 不论哪个对于夏二叔两口子来说都是剜心蚀骨之痛了。 夏文月只觉得 心痛快,“大哥,你告诉他们,燕市派出所一般半个月就会正式批捕,这都快一个礼拜了吧,要是一个礼拜内他们掏不出钱来,夏宝被起诉的话再掏钱就完了,那可是十年起步。” 挂断电话,一家人都心情舒 。 慧兰道,“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在厚脸皮!” 夏眠笑道,“我二叔估计得大病一场。” 夏文月笑,“活该!”然后舒了口气道,“这下就剩下 家和郝家了。” 她扭头问 志山,“你那个专访杂志什么时候能出来?” 志山脸上带了笑意,“下个礼拜就出了,还有《沈诗有约》也定了录制,节目组应该已经去明溪县取材了。” “跟荣信说让社会新闻的记者也一起跟着了没?” 夏眠立刻想明白了她要做什么,不由鼓掌道,“二姑你这招想的妙啊!看来要搞一场大的!” 夏文月冷笑,“郝家的土皇帝当的也差不多了,该还债了!” 明溪县这边确实 来了一个记者采访团,县里给予了非常热情的招待,听说是为了调查落后地区重男轻女的现象,招待主任脸上的笑容顿时真心了不少。 “有个明星想每年掏钱资助县里的女童上学,所以我们得做一下调查,也好让人家直到一年该掏多少钱。” 招待主任更加高兴了,“这可是好事,果然大明星们都有钱。” 不过即便这样,他还是派了个机灵的小伙子做导游,一路热情的“领路”和招待,直到发现采访团确实只是走访百姓,询问家里的平均收入和男女孩儿上学的事情才渐渐放松警惕。 采访团专门 代了不让把这次采访的目的透漏出去,以防采访内容不真实。所以县里的百姓们只知道来了个记者团到处采访。 在听说采访的人还能上电视让全国人都看到后,顿时兴奋不已,简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家, 老大的媳妇儿陈兰香接起电话,就听到 慧荷亢奋的声音,“妈!机会来了,我听我公公说,这个采访团是国家台的!新闻节目能在全国播出,咱们跟他们寻求帮助,一定能找到 慧梅!” 陈兰香听声音就知道女儿的病又犯了,温声安抚道,“人家不是新闻,况且凭啥给咱找 慧梅啊。” 自从 慧荷生完孩子 子好过之后,郝家对他们家的态度也缓和了,偶尔还会让 慧荷送些东西回来,那老虔婆也因此不敢再使劲作践她,陈兰香便对打听二房的事情不那么执着了。 “能的!” 慧荷声音忽然尖利,“只要全国报道,就能让警察把他们抓回来!” 陈兰香赶忙道,“知道,知道,让警察把他们抓起来。” 慧荷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气道,“我没犯病!” “妈你知道夏家那个抠门鬼家儿子在燕市因为偷东西被抓了吧?” 县城一点点大,夏承祖两口子又为了抠搜点钱到处博同情的闹腾,所以夏宝被抓的事情在县城闹的人尽皆知。 陈兰香点点头,“嗯,妈知道。” “对,听说要不还几万块钱的话,警察就要抓起来坐十年牢!” 慧荷的语气兴奋,“ 老二一家可是卷了彩礼逃婚的,也属于偷盗,他们现在畏罪潜逃,警察能把他们都抓回来!” 陈兰香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卷了彩礼,他们没……” “卷了!” 慧荷斩钉截铁的打断她,尖声道,”卷了六万六千六的彩礼!“ 陈兰香听着女儿语气里带着疯狂的戾气,只觉得浑身发寒,“慧荷……这样 老二一家都要坐牢的……” 慧荷道,“只要他们回来之后把钱还上, 慧梅乖乖嫁到郝家来,我就让我公公放了他们。” 听陈兰香还在犹豫,她又加了一句筹码,“这样的话大伟就有钱请导演吃饭,就能当明星了!” 陈兰香抖着 道,“行,妈知道了,妈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妈, 慧梅让我们家吃了这么多苦,赔个几万块都是便宜他们了!“ 听到陈兰香平稳下来的呼 , 慧荷 意的笑道,“等记者来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我这两天就守着电话,我要亲自去找他们……” 陈兰香有些害怕,“郝家不是不让你出来吗?”尤其在记者团来了之后。 慧荷鉴定的道,“没事,我偷偷出去,我一定会出去的。”她最后的语气已经有些癫狂,直接挂了电话。 陈兰香目 犹豫,然而想到大儿子还在燕市睡地下室吃苦,抿了抿 去找了 老太太。 老太太听了陈兰香的说法,顿时一拍手道,“你这脑瓜子也能灵光一回嘛!” 老太太可比任何人都想要 老二一家回来,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离开让 家被郝家收拾得只能 口气,还因为他们离开后,她的 常生活极其不舒坦。 志山和夏文月都是能干的,三个姑娘多多少少搭把手就帮她把活儿干了。 就比如她的衣服, 家二房在的时候,她可从来都没有洗过衣服的,可是现在 老大的媳妇因为 慧荷的事情记恨她, 老三家的又是个 滑的,害的她大冬天的还得自己洗衣服。 “这个法子好!”老太太恶狠狠的道,她对于 老二的忤逆存了巨大的恨意,“不仅能把他们一家逮回来,还能狠狠的收拾他们一顿!” 至于 老二会不会被判刑,她也不担心,反正有郝家在,肯定没事,不过正好让他们一家五口好好给她做牛做马! 也是非常巧,记者团住的旅馆离 家不远,等他们从下面村里回到县城的时候, 老太太便一直找机会在记者们面前晃悠。 功夫不负有心人,记者很快注意到了她, 老太太捞着了被采访的机会。 老太太见对方架起了机器,立刻理了理头发,拽了拽衣服,“记者同志。” 记者笑道,“老太太看着是个有福的。” “家里几个孩子几个孙子啊?” 老太太骄傲的 了 脯,“我一辈子生了三个,都是带把儿的!孙子也有三个,都能干的很。” 提到孙子,她顿时又有了新的想法,问记者道,“你们这是要放电视上播吗?” 记者笑道,“嗯,谁说的好就播谁。” 老太太顿时来了劲头,以为是要说自己生活好,于是把老大和老三两个儿子一顿夸。 完了又夸几个孙子:“他们三个都演过电视呢,大孙子演的最好,现在也在燕市呢,导演要是看到了,给他个机会,他叫 大伟。“ 记者笑呵呵的听着,等她说完了才问道,“您没有孙女儿吗?” “有啊。” “有几个?” “五个。”老太太不自觉的撇了撇嘴,完全没有多说几句的意思。 记者只好问道,“那您八个孙子,也是好福气啊,这些孙女现在怎么样?” “老大家的嫁人了,嫁的我们县首富呢。” 老太太说到这里又得意起来,“老三家的一个十八了,干活也是一把好手,五六岁就开始跟着她妈做事儿,能干着呢。现在说亲的门槛都要踏破了。” “你们家孩子五六岁就开始干活儿啊,孙子们也干吗?” 老太太理所当然的道,“孙子们干什么活儿,他们要念书呢,我三个孙子都可聪明。”并大言不惭的道,“上学的时候年年考第一。” “那你们家女孩儿不读书?”记者闲话般问道。 老太太道,“丫头片子念什么书,就算是上了大学还不是一样要回来结婚生孩子,浪费那钱做什么。” 记者看了眼离开的导游,问道,“刚刚您说了您两个孙女,另外三个呢?是您二儿子的吗?您一直说您的大儿子和三儿子,您的二儿子呢?” “对!”老太太忽然一拍手道,“记者同志,你们能帮我们找人吗?” 记者道,“你要找什么人?” “找我那畜生老二!”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简直是咬牙切齿。 记者顿了一下,“怎么,您的老二一家失踪了?” “什么失踪,逃跑了!”老太太气道,“那一家子都不是东西,一个个祸害!” “怎么回事?”记者跟旁边助理似的青年使了个眼 ,循循善 ,“您仔细说说,我们好帮您找。” 老太太顿时一喜,话闸子打开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老二生来就是克我们家的,当初生他就差点要了我的命,早知道他是这么个畜生,我生下来就应该直接掐死他……“ “长大后又是个怪胎,长得丑就算了,说话也不 不 的,不知道给我们家丢了多少人!” “我费心费力的给他娶了个媳妇以为总算 代了吧,结果还生了三个没用的丫头片子。全都是赔钱货!” 总之,在老太太嘴里, 志山就是个只会给家里丢人现眼、拖后腿的废物,好容易派上点用场,竟然还丢下一家子人跑了! “你说多好的亲事,人郝家可是我们县首富,郝旭峰能看上他大闺女那不是天大的福分,结果他竟然卷了人家的彩礼跑了!” “记者同志,您可一定要我们找到他们一家。” 记者道,“可以,您说一下他们家的详细信息。” 结果 老太太连 志山的大名都支支吾吾一会儿才想起来,记者再问对方的年龄和生 的时候,她更是完全记不清,掐着指头想了好久,嘟囔着,“比老大小三岁,老大是xx年的,他是……” 等对方说出年龄后,记者又问,“有照片吗?有照片可能会更好找一点。”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