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听出来了,“小枫今天不太开心?” 宁韶白道,“一会儿回来应该就开心了。” 他仔细看了夏眠一眼,“你呢?” “啊?”夏眠愣了一下。 宁韶白把运动服的拉链拉好,问道,“要不要来切磋切磋?” 夏眠立刻 了鞋进了格斗室,把书包一扔,直接就冲了上去。 宁韶白反应很快的侧身闪过,“都不打招呼的吗?” 夏眠已经再次扑了上来,宁韶白一开始还以闪躲为主,后来渐渐也招架不住开始还击。 两人你来我往,夏眠总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招式,宁韶白则占了体型和力量的优势,两人倒是越战越勇。 夏眠久违的体会到了热血沸腾的 觉。 宁韶白一拳挥出,夏眠一个下 ,口袋里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宁韶白扫了一眼,粉红 ,心形的。 很好。 他忽然出手如电,抓住夏眠的手腕将人扭在怀里,弯 去捡那封信,“这是什么?” 夏眠气 吁吁,她动了一下发现宁韶白拧的 紧,干脆放弃抵抗直接靠在他身上,抬头看着他笑道,“宁医生,别告诉我你没收过情书。” 宁韶白眯了眯眼睛,“你的?” “嗯。”夏眠道,“可多呢。” 本来已经松手要将人推出去的宁韶白又把人拽了回来,伸手探进她的校服口袋。 很快又摸出一个粉红 的信封。 宁韶白:…… 他微微一笑问道,“可多是多少?” 夏眠把手从他手里挣出来,一边把碍事的校服 掉,一边笑道,“我这么聪明漂亮的小仙女,在学校可是特别受 的。” 她脸上都是得意,“这一年没有两百也有一百了吧。” 宁韶白眯起眼睛。 夏眠贼兮兮的碰了碰他道,“老实说,你收到过多少情书?是不是都堆成山了?” “没有。”宁韶白斩钉截铁的道。 “我才不信。”夏眠皱皱鼻子,趁着宁韶白不注意,直接攻上来,“宁医生,骗人可不好。快说,收了多少?” 宁韶白抬腿躲过,倾身来抓她的肩膀,口中道,“这种情债迟早得还你知道的吧?” 夏眠后仰闪躲,“不知道,只是收情书而已,我又没有欺骗别人 情。” 宁韶白手上不停,“听说之前收到多少封情书,以后会加倍偿还。” 夏眠赶忙侧身,“骗小孩儿呢?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说法。” 宁韶白虚晃一招,扳住她的肩膀,直接给她来了个过肩摔,“你现在不就听说了?” 夏眠刚沾了软垫,就趁其不备, 部发力,伸腿剪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扭,将宁韶白也摔在了软垫上。 “这是哪里的说法,你骗人呢吧?”夏眠气 吁吁的道。 “信不信由你。”宁韶白也有些 ,他伸手把刚刚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情书捡起来递给她。 夏眠接过来直接揣在 兜里。 宁韶白眯起眼睛,“不看看?” “不看,”夏眠摊手摊脚的道,“高中不谈恋 。” 宁韶白长长的呼了口气调整呼 ,“那干嘛还收?” “一开始都是 课桌里,后来有托别人转送的,”夏眠道,“我不打算拆开,自然也不知道退给谁,干脆就全收了。” 说到这里,她不由笑起来,“毕竟也都是别人的青 里宝贵的心意,留着也没什么。” 宁韶白忽然问道,“你二十几了?” “二十……”夏眠差点 口而出,猛的看向宁韶白,愤愤的道,“你什么意思?我看起来很老吗?” 宁韶白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道,“你听听刚刚你那口气,说的好像自己不是正值青 的高中生一样,我以为你二十几了呢。” 原来是这个意思,夏眠暗暗松了口气,哼道,“那是我心理年龄比较成 ,毕竟我也是当小姨的人了。” “再说了,再过几个月我就十八了,就是一个成年人了!”说到这里,她警告道,“十八岁生 ,你可别再敷衍我啊。” 宁韶白无辜道,“我什么时候敷衍你了。” “对,你没敷衍我,你是故意气我!”说到这里,夏眠气得猛一个翻身趴起来看向宁韶白。 宁韶白冷不防她滚到身边,灼热的体温似乎能透过几层衣服传递到皮肤上…… 他身体快速一侧,挪开半个身位。 夏眠看着他的反应愣了一下,“嫌弃我呢?!” 说着眼睛一眯直接朝着宁韶白扑过来。 宁韶白退无可退,伸手抵着她的肩膀,气息还有些不稳,“小姑娘,请自重。” 夏眠越是看他受惊一般的模样就越想逗他,伸手去扳他的手,“自重是什么?能吃吗?” 她眼睛 眯眯的往宁韶白身上一扫,忽然出其不意的把宁韶白运动服的拉链拉下来,里面贴身的背心已经汗 了一大片。 隐约可见 畅的肌 线条。 夏眠忍不住吹了个口哨,“身材真 。” 宁韶白喉结微滚,忽然出手直取夏眠面门,夏眠往后一翻,两个人又打了起来。 没一会儿,夏眠忽然叫起来,“啊啊啊,痛痛痛!” 宁韶白拽着她的脚踝的手赶紧松开,“怎么了?” 夏眠扶着他的胳膊开始叫唤,“腿,腿 筋了,快快快!” “该!谁让你不热身的。”宁韶白嘴上这样说,却赶紧蹲下身把她的脚抓在手里给她抻筋。 夏眠哼哼道,“不嫌弃我汗味儿了?”说着动了动脚趾 兮兮的问道,“我脚臭不臭?” 宁韶白翻了个白眼,手上用力。 夏眠顿时惨叫,“啊啊啊,饶命,大哥饶命,再也不敢了。” 宁韶白松手,夏眠猛地朝他扑过去,然而对方似乎早有预料,就地一滚,长腿一绊,夏眠就扑了个空。 然后在她再次扑过来之前,伸手抵住她的脑袋不许她再靠近。威胁道,“生 礼物还想不想要了?” 夏眠立刻乖巧的坐好,“那今年你不能再气我了。” 宁韶白不认这个罪,“我什么时候气你了?” 夏眠道,“我十七岁生 ,你送我一副漂亮的耳钉,不是气我是做什么?” 每次提到这个,她都气得不行,“我又没有耳 ,好看却不能带!” 宁韶白道,“那你喜不喜 那个耳钉。” 夏眠道,“当然喜 啊,不喜 我有什么好气的,你这就跟在饥饿的人面前放个酱肘子有什么区别?太缺德了。” 宁韶白道,“你可以打耳 。” 夏眠愤愤,“你果然就是故意气我。” 她倒是动过打耳 的念头,可是这个时代没有耳 抢,要打耳 就是最古老的办法,用米粒把耳垂撵薄了然后用绣花针穿过去, 上茶叶梗…… 想想就觉得可怕,但为了美,她也想着豁出去了,不然接下来十几年她都没办法带耳环耳钉。 然而等夏文月一上手她就放弃了,太疼了…… 当时宁韶白明明还围观,看她的热闹来着,结果转头她十七岁生 就送了一对漂亮的耳钉给她。 真是坏极了。 宁韶白看着她的样子,忽然笑道,“我给你穿?” “真的?”夏眠道,“你穿不疼?” 她眼睛一亮道,“你是医生,是不是可以用麻药?” 宁韶白敲了敲她的脑袋,“想什么好事呢?麻药是处方药,随便用是犯法的。” 夏眠叹了口气,“那要怎么穿?” 宁韶白无所谓道,“你不放心的话,那就算了。” “不不,”夏眠一把拉住宁韶白的手,“帮我穿,确定不疼吧?” 宁韶白看着她晶亮的眸子,淡淡的道,“应该吧。” 大佬的应该那就是没问题了,夏眠高兴,“那咱什么时候穿?” 宁韶白道,“就当做我送你的十八岁生 礼物了。” 夏眠瞪大眼睛,“我这么重要的生 ,你就穿个耳 当生 礼物?还说不是敷衍我!” 宁韶白想了想,“是有些敷衍。” 夏眠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他继续道,“那就再送些高质量的辅导书吧,正好高三用得上。” 夏眠气得扑上来咬他,“你太过分了!” 宁韶白捂住她的嘴,掌心的气息让他的声音有些飘,“等你过十九岁生 的时候保证送你 意的。” 夏眠打掉他的手,气道,“十八岁这么重要的生 你随意敷衍我,还敢让我指望十九岁的生 ?” 宁韶白下意识的摸了摸掌心,轻笑,“在我这里,十九岁生 更重要。” 十八岁又不能谈恋 ,自然不比十九岁。 夏眠疑惑,“这是什么说法?从来没听说过。”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