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死了?”苏微雨一把抓住沈逸寒的手,“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三天前。”沈逸寒眼底闪过一丝犹疑,“这事我还会继续调查下去,不过,我希望你……不要隐瞒我什么。” “我能隐瞒你什么。”苏微雨 出手来,“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我什么都跟你说了,怎么会瞒着你呢?” “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但是我不允许你不 惜自己,去跟那些市井 氓一般见识,因为这些人不讲道理,你跟他们纠 到一起,最后受伤害的是你。” 沈逸寒一番话,说的苏微雨心里百 集。 她何尝不想远离这些人渣呢,可是何生上一世害她,这一世他依旧跟别人一起合谋害她。 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何生背后的人是谁,但是,这人无疑还是针对她的。 前世她知道谁对她好,谁想害她,现在她可以不用分辨,心里便早已经有一本账目在心里搁着。 只是沈逸寒不知道,她与何生会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沈逸寒似乎有些不放心的道,“我还是派人保护你吧?” “千万不要派人,我可不想去哪都有人在后面跟着我。” “李大牛突然暴毙死了,这明显就是杀人灭口,而李大牛背后的人是谁我还没调查出来,不过,我会尽快调查的。” “其实,有些事情,已经昭然若揭了。”苏微雨眼眸中闪出一丝耐人询问的深意。 “你难道知道些什么?” “我也只是猜测,因为当时警察查出来的最后一个有用的信息就是李大牛曾经是姚倩如公司的保安,只是他早就不在那干了,我其实一直怀疑,这事会不会跟姚倩如有关系?” 苏微雨说完,沈逸寒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两人一直都没说话。 “到底是不是姚倩如,我会调查清楚的,只是如果另有其人,那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你的处境……” “逸寒,你也知道,我其实跟我舅舅学过功夫,我不算手无缚 之力的小女人,我完全可以保护自己的。” 听苏微雨这样一说,沈逸寒稍稍放了一点心,“舅舅的功夫是厉害,上次在贾洼村,舅舅可是打的那些地痞 氓哭爹喊娘的,只是这明 易躲暗箭难防,我还是不放心……” “你要是真不放心,那就派肖云风保护我。”苏微雨白皙的脸上如云朵般的云霞,让她多了一丝不那么强硬的韵味。 “行,我也正有此意,肖云风在你身边,我才放心。” 天又 了,这是要下雨,沈逸寒赶紧和苏微雨进了西屋。 这西屋一共是三间,一间堂屋,两间卧房。 因为苏盛国跟韩玉凤跑了,韩志国家来人将苏盛国家里的锅碗瓢盆砸个稀巴烂。 家里的柜子,家具,桌椅板凳能拿走的都拿走了。 家里是什么也不剩,就剩几面墙了。 因为回来办事,没地方住,苏微雨就将这西屋重新收拾了一下。 到村东头陆全海家打了新的桌椅板凳,又打了一个柜子,临时放些衣服和用品。 上铺着蓝格子 单,被子都是新的,窗帘也是从镇里买的。 这屋里的东西全是新的,因为苏盛国家里的东西基本都被砸了,不能用的都让苏微雨扔了。 沈逸寒将手机拿出来,然后拉起天线,给他的一个卖机器的朋友打电话。 这个时候,通讯还没有像现在这么发达,一般商人使用的最好的就是大哥大。 而小灵通也是两千年以后才进入华国的,所以,沈逸寒到哪里都会拎着一个黑 皮包,里面除了固定的一万元现金外,就是超大的手机了。 电话打通了,沈逸寒在电话里说想买机器,那边老板一听,当即 口答应,说机器什么时候要,什么时候送到。 而且价格也会便宜一个点,沈逸寒说要的时候会给他提前打电话。 机器问题解决了,两人又商量盖房子的事,村里暂时没有空房子,米粉厂的机器修好了,厂子又能复工了。 那芋头加工厂就只能再盖一栋房子了。 苏微雨自己有施工队,而且她在帝都的隧道工程也在如期建设中。 “反正盖房子要比修隧道工程容易一些,我决定将这些活包给外面的施工队。” “这样也好,全部包给施工队,你也可以省不少心。” “只是找谁来管理呢?”苏微雨不能总在村里,她明天就要回帝都上班了,施工队的事情要 给一个可靠的人才行。 两人正说话,听到大门咯吱一声开了,苏庆树在外面喊了一嗓子,“小雨,快点出来看看呦。” 苏微雨和沈逸寒正坐在 上聊天,听到声音,沈逸寒先从 上下来,然后走到窗口看了一眼,是苏庆树回来了。 他拿着锄头,戴着帽子,手里提着一个篮筐。 沈逸寒和苏微雨一同出去了。 “爷爷,刚才下雨你没挨浇吧?”苏微雨走到苏庆树跟前问道。 “没有,我在窝棚呆着了,你们快来看看这是啥东西?” 苏庆树将篮筐上的布拿开, 出一个小脑袋来。 “呀!”苏微雨兴奋的叫了一声,“逸寒,你看,这篮筐里有只小动物。” 沈逸寒已经走到苏庆树跟前了,他朝着篮筐里看了一眼,不由得心里一惊。 第697章 养过 ,养过猪,可没养过白狐 小动物的 是雪白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小家伙蜷缩着身子,躺在篮筐里。 苏微雨找来蓝布,撕成一条一条的,然后就像是给病人包扎一样,给小白狐的腿包上了。 “小雨,你们见识多,看看这动物是啥?”苏庆树蹲在脚地当中下笑呵呵的看向苏微雨和沈逸寒。 沈逸寒其实第一眼就认出来了,“爷爷,我觉得应该是白狐。” “白狐?”苏庆树一听,忙挪过身去靠近篮筐,“我也觉得像呢,这小家伙知道我能救它,就一直看着我叫唤,你说,它是不是有灵 啊?” “白狐很聪明的,像这样一身通体雪白的很少见,爷爷,这白狐你是从哪抓的啊?” “不是我抓的。”苏庆树看着白狐说起了他白天到窝棚遇到的事。 “我早上去窝棚,就看到菜地里有一团白乎乎的东西,趴在那,还动呢,我走到跟前一看,也吓了一跳。” “我也不确定是啥,就听它一直吱吱的叫,扒开它身边的草,才看到这小东西的腿上有一个夹子,这是被套住了,好在夹子小,我掰开夹子救了它。” “只是夹子也撤了,这小白狐没走,我一看,原来是腿被夹断了,我看着它可怜,就找个篮筐,把这小家伙给带回来了。” “爷爷,你是救了它的命,这要是放回林子里,它一定会被山里的 吃了。”苏微雨蹲在地上看篮筐里一动不动的白狐。 看了一会,苏微雨有主意了,“既然受伤了,也不能放生了,就在家里先养着……” “这能行吗?”苏庆树怀疑的说道,“我养过 ,养过猪,可没养过白狐啊。” “可是,爷爷,你都把它救回来了,也不能不管它,任它自生自灭吧?” 苏微雨低头抚摸白狐的 ,白狐看到有人看它,更是不敢出来,在篮筐里趴着。 “那也行,可它住哪啊?总得给它搭个窝吧?”苏庆树也觉得既然救了就不能不管。 “这个我会,”沈逸寒指着院子里的稻草说道,“那不是有稻草吗,再找几块板子搭个棚子,就算是它临时的窝了。” 苏庆树说北屋有板子,沈逸寒就去北屋搬了六块板子。 板子太长,还要给板子锯成小块,沈逸寒用尺子量好了刻度,在做个记号,然后找来锯子,将板子锯成六十公分长的小板。 都说劳动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苏微雨看的都入 了。 沈逸寒将袖子挽上,黑 的 子上还沾染了木屑,他却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小雨,你记得那年给你家盖猪圈的事吗?” “记得,”苏微雨不 欣 的笑了,“我当时买了两头小猪,因为没猪圈,后来咱们和陆北辰一起去砖厂拉废弃的砖头,回来准备盖猪圈。” “还被民兵队长给发现了,把咱们给抓到村部呢。”沈逸寒一只脚踩着板子,一只手把着锯子,一边锯,而后看了眼苏微雨笑了。 “逸寒,”苏微雨羞涩的问道,“你当时为什么不怕闲言碎语,想要帮着我呢?” 沈逸寒停下了手里的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 ,“那是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认定你是我……沈逸寒的女人了。” 苏微雨就知道沈逸寒说情话,那是张嘴就来,从来都不用打草稿。 被说的脸都红了,苏微雨忙回头朝着东屋看了眼。 此时苏庆树在屋里,这要是被他听见,苏微雨可是觉得不好意思了。 “我去看白狐了。”苏微雨羞红了脸,起身走了。 沈逸寒会意的一笑,接着干活。 家里工具都有,干活也顺手,叮叮当当的,不一会,沈逸寒就把小棚子搭好了。 苏微雨去墙 抱稻草,这草就堆在墙 ,家家都有,现在农村烧火做饭都用它当柴火。 苏微雨抱来稻草铺在窝棚里,她将篮筐拿来,想让小白狐进去。 只是小白狐吱吱的叫唤,呲着牙不愿意从篮筐里出来。 “它的警惕 还 高。”苏微雨笑说,然后用手抚摸着小白狐白 的绒 ,轻声说道,“你别怕,我们不会害你的,今后这就是你的家了,等我治好了你的腿伤,你就能回到大森林了。” 小白狐好像听懂了,它朝着窝看了眼,苏微雨赶忙将它轻轻抱起来,然后慢慢的放到窝里。 小白狐趴在稻草上, 觉很舒服,看了苏微雨一眼,然后就闭上眼睛,似乎想休息了。 “我得去采点止血的草药给它敷上。”虽然绑上了布条,但是 本也不止血,血还在 呢。 “我也跟你去吧。”沈逸寒看天 不早了,不想让苏微雨一个人出去。 “不远,就在前面,我也不进大山,就在附近采点。” “那我去吧。”沈逸寒觉得这活是男人干的,怎么能让苏微雨去呢。 “你认识吗?”苏微雨问道。 “你忘了,我在大湾村呆了六年,以前我们干活受伤,不都是抹芨灵草止血吗?” “好,”苏微雨转身去拿篮筐和小刀,然后递给沈逸寒,“那你去,我在家里做饭。” 沈逸寒便去采草药,苏微雨去厨房做饭。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