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长桌上有两个高脚杯,鲜血的腥臭和红酒的馥郁混合着袭来,尽管她早有准备,见到那空着的明显沾染血迹的酒杯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茹 饮血……她脑海里一下子就浮现出这个词。 间的手似乎是要松开自己,元奈心提了一提,连忙拉住,不让她动,“越姬……不要那么快放弃我……” 她苦苦哀求着,“起码……总得让我试一试。” “好。” 元奈深呼 ,不去想那里面的血是什么血,强迫自己往其他地方看,害怕就会少很多。 北欧进口的地毯上面是质地上佳又漂亮的纹 路,细看像嵌入了一幅画,书桌上整整齐齐放了一些文件,银 的钢笔立在笔筒里,简约大气,她能想象越姬认真细致处理事务的模样。 不远处放了一张 ,没有过多的雕花篆刻装饰,上面是时下最新的弹簧 垫席梦思。 睡上去一定很柔软,她想。 紧接着是 头书柜,再过去一点是—— 元奈的目光被那个比人还高还大的上宽下窄六边形黑木箱 引住。 上面恢弘严肃的十字架映入眼帘,有些事不用她说她也隐隐知道是个 物。 嗓音哑了哑,她艰难回头问她,“那是……什么?” 越姬沉默不语,元奈又抓着她,“让我知道好不好?” 她要是原地不动,永远不肯踏出这一步,她们以后是不是就要永远隔着一道不能触碰的屏障? 越姬 受到她轻微的颤抖,目光触及那双秋瞳里的哀求,她舍不得狠心拒绝。 只好带着她过去,垂眸低声道,“是棺材, 血鬼睡觉的地方。” “那 和宋世昌谈判的 易就是让他把这口棺材运过来。” “那他知道吗?”元奈抬起头问。 越姬摇头,“没有人知道。” 越姬抬起眼,见元奈竟然伸手过去,她忍不住拦住她,“你做什么?” “这是棺材。”她提醒她。 在她们东方人的观念里,棺材是晦气的事物,她怎么敢那么大胆。 “越姬……那睡过死人吗?”元奈反问她。 越姬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但还是回答了她,“没有,只有我睡过。” “那就对了,”元奈掰开 上的手,站在她面前,面对着她,眉眼透着一股认真,“只有睡死人的棺材才叫棺材,你这个不算是。” “可我是 血鬼。”越姬提醒她。 元奈上前凑近她,把脑袋贴在她 口上,和缓的心跳声传至耳膜,“但是你有心跳,你不会在里面一睡不醒,越姬,你不是冷冰冰的死人,你只是一个有着 血鬼身份的人类,而这副棺材也不是棺材,它是你的 ,只是奇怪了点,多了个盖板。” 有条有理的分析从她口中说出,配上这么一副严谨认真的表情,越姬仿佛看到几个月前那个说教自己的元奈。 “嗯,它是我的 。”越姬淡笑附和她。 “那么,现在……”元奈抿了抿嘴,从她怀里后退一步,素手搭上 间的绑带,双颊随着拉扯一点点染上绯红。 绵软的睡裙滑落至脚边,光滑的小腿暴 在空气中,不着一物的娇躯映入越姬深邃的瞳眸里,霎那间勾起浓重的 彩。 “你……能不能碰碰我?”小的不能再小的嗫嚅消散在这宽敞的房间里。 “奈奈……”越姬眼里有着明显的克制,她真的是怕,上一次她剧烈抵触自己的亲吻,她便不敢再随便动她,就是生怕有一天会引起她的反 ,反 她们曾经最亲密最美好的接触。 “你要知道我是什么人……” 话音嘎然而止,视线里,越姬看着赤足跨过睡裙走过来的小女人,她嘴角抿了一点温软,贴上自己, 间是她纤细的柔荑。 嗓音软软的,像腊月最清甜的糖,“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是只 血鬼,有我害怕的、会咬人的獠牙,耳朵尖尖的……”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