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一样黏人,平时美丽威严的雪豹,在此刻只是一只在你面前咬自己尾巴逗你玩的大猫而已,哪怕蠢笨到转圈圈,也只是为了博得你一个笑。 酒 作用下,温以慕的冰肌玉骨都泛着淡淡的粉 ,脸上表情纯真无 ,看起来更是 人,像一颗入口即化的梅子一样,惹人想舔一口。 林宛轻舔 角,有些受不了地闭上眼睛。 温以慕却伸手轻轻扣住她的下巴,认认真真地问:干嘛不看我啊? 她眼皮耷拉着,受了委屈的小猫一样:是不是不喜 我了? 平常温以慕并不需要人哄,因此她只要一撒娇,林宛就完全抵抗不住。 怎么会呢。林宛连忙睁开眼睛,鼓励 地摸了摸温以慕的头,哄她,最喜 你了。 温以慕点了点头,质问道:那你为什么闭上眼睛不看我?我不好看吗? 好像一下子就幼稚了起来,纠结于无谓的问题上,自己给自己画地为牢。 林宛有些头疼:姐姐当然最好看了 温以慕就跟发现新大陆一样,抬手就去解衣扣,理直气壮说道:给你看,我身材可好了,你一定喜 ! 丝毫不知道羞 的模样,偏偏正经到无以言表,不似轻挑勾引人,反倒像道姑般坦坦 。 让林宛率先怀疑自己了好几秒,纠结究竟温以慕这样子是不是正常的。 没等她犹豫完,温以慕就手速极快地解开了衬衫的前两粒扣子,衣衫半褪, 出圆润光滑的肩头和一片香 光。 她还大大方方展示,邀功讨赏一般:好看吧? 这个视角,林宛就算想非礼勿视也没办法,只能恨自己视力太好,仅仅惊鸿一瞥就把眼前  园尽收眼底。 血气方刚的十七岁少女,她这哪里顶得住啊,看一眼就觉得要 鼻血。 林宛赶紧背过身去,红着脸喊:你把衣服穿上。 为什么?温以慕不解地去拉她的手,话语 是无辜,你为什么不把衣服 掉? 温以慕振振有词:你都看了我 衣服,轮到你了。 林宛仰头望天,沉默地思考了一下这个哲学问题。 别人率先自己 衣服给你看,然后强迫你也 ,请问这犯法吗? 在线等, 急的。 林宛从来都觉得温以慕做事有条不紊,但她没发现其实温以慕效率这么高。 她稍微迟疑了一会儿,温以慕就蹭过来要去拉开她的裙子拉链,偏偏脸上表情带着酒醉后的懵懂和天真,纯洁到不可思议。 就好像直女单纯给对方洗澡 背而已。 林宛深 一口气,觉得自己鼻血都快 出来了,这要是真坦诚相见了,她哪里可能顶得住。 估计得水漫金山。 但看温以慕这单纯的模样,估计也没办法清醒,更何况她还未成年 无论怎么样,都不能 代在今天啊。 林宛在 上恼火地滚了滚,捉住一个空档,把温以慕的双手都钳在一起,想了想,拿了条 巾结结实实打了一个结,然后憋着一口气快速把温以慕的衬衫扣子全都扣紧,把所有该遮的不该遮的全都遮上了。 这才松了一口气。 温以慕低头看看自己被捆住的双手,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看向眼前的林宛,忽然扁扁嘴,一副要哭的架势:你好凶,你凶人家,呜呜呜。 林宛:??? 姐姐撒娇起来,也太可 了吧! 温以慕轻咬下 ,轻抬眼睫,声音软软的:放开我嘛~ 这样一个绝世美人,又是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被多看一眼,都 没人能拒绝她的请求。 心一下子就在她乞求的眼神中化掉了,像夏 烈 下的冰淇淋,又软又甜。 林宛竭力克制着自己,心里却萌生出一种更加不好的念头来。 趁这时候,好想欺负温以慕啊。 就想 骗小孩子一样的温以慕做些什么坏事, 足她的恶趣味。 林宛磨了磨后槽牙,盯着被捆住双手的温以慕,心里 丝丝的。 她凑过脸去, 骗小孩一样轻声道:亲我一下,就给你解开。 温以慕盯着林宛看了一会儿,软软地问:真的吗? 林宛点头:保证不骗你,是真的。 那好吧。温以慕乖乖地凑过去,在林宛的脸颊上留下一个香吻,触 落在脸上,柔软香甜,水晶果冻一样。 觉好极了。 温以慕亲完了,抬眼看向林宛,长长的睫 扑闪:放开我。 林宛坏心眼地眨了眨眼睛,慢条斯理道:我说亲的是嘴哦。 温以慕愣了愣神,少见地 出了少女失落的表情,闷闷道:你没说过,你耍赖。 林宛笑到快要岔气,忍不住摸了摸温以慕的头,夸奖道:你好可 啊。 不再是平时那副心机的模样,喝醉了的温以慕,完全没有半分心眼,傻乎乎的,又可 ,完完全全就是个少女嘛!让林宛情不自 更加想和姐姐贴贴了。 呆萌姐姐什么的,真是太可 啦! 温以慕有些不 地甩了甩头,试图阻止林宛摸头的罪恶之手,但是还是挣 不了,被林宛摸头摸了个舒服,哼哼唧唧地轻声道:你坏。你欺负我。 女朋友不就是用来欺负的吗?林宛笑嘻嘻的,丝毫没有收手的觉悟。 趁温以慕难得不清醒,多调戏一会儿,就是赚了,耶。 林宛托着下巴思考了一圈还有什么坏主意,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温以慕的 惑,凑过去亲了亲她水润的双 。 上还残留着青梅酒淡淡的酒香,入口都要醉了。林宛的舌尖轻舔,迫使温以慕乖乖张开双 ,得以尝到她口中的酒香。 甜的,带着几分微苦,喝一小杯还好,喝个半瓶下去,还是很容易醉倒的。 林宛细细品味了一下酒的滋味,捏了捏温以慕的脸颊,哑然失笑:傻不傻,喝这么多。 但是想到温以慕为自己一醉方休的姿态,说不心动,是假的。 简直恨不得把命都给温以慕。 姐姐,我怎么这么喜 你啊。林宛盯着温以慕的双眸,轻声道。 温以慕却是懵懂地回望着她,思考了半晌,认认真真道:还要亲。 嗯,怎么还要亲啊?林宛有些讶异于温以慕的主动,但却使她十分愉快,话语间越发轻挑了。 再看温以慕本就柔弱的长相,又被绑住了手,衣衫还是凌 的,看起来像是被欺负过的,盈盈一望,就让人忍不住酥了骨头。 林宛恍惚间以为自己是在抢占民女。 但这样的绝世美人,实在是销魂,就算少活十年,她也舍不得放开。 而温以慕则是乖乖地点点头,主动求索:要的,还没亲够。 那我就 足你。林宛难得掌握一次主动权,自然不可能说出什么拒绝的话语来,轻轻扣住温以慕的下巴就吻了下去。 瓣相接,温热柔软的,她将舌头伸进去,灵巧地捕捉到了温以慕的舌头,用力 着,以百般方式把玩着,一点点舔 。 像是在品尝上好的美味。 温以慕被她亲得浑身发软,本就晕晕乎乎的,被这么一亲缺氧,更是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 手还被绑着,没有办法支撑,她只能顺势向后倒去,带着林宛一同陷入了柔软的 铺里。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时间近得不可思议。 林宛在倒下的时候就已经及时撑住了自己的身体,恰到好处地给两个人之间留下一条 隙,不会 住温以慕,但又坏心眼地把这条 隙留得很小,让她们紧紧相贴着。 她 在她上面,几乎没有距离。 林宛就这么静静俯视着温以慕,不知道在想什么,温以慕无措地回望过来,眼中一片雾蒙蒙的,不胜娇弱。 林宛忍不住低头,在温以慕额间印下一个吻,力道轻柔又绵长,生怕一不小心, 坏了怀中的珍宝。 两个人之间 转着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很奇妙。 空气温柔而静谧,能够清晰听见彼此的心跳,鼓点一般,昭示着彼此的心意。 帷帐昭然若揭,似乎就差了最后一层窗户纸没被捅破。 温以慕眨了眨眼睛,忽然弯起 角微笑了一下,然后用力将林宛拉入怀中。 林宛一个失神,就被拽着跌到了温以慕身上,正正好好 在她的正上方。 恰到好处的,既 得明明白白,又不会让人觉得沉重。 林宛深 一口气, 受着姐姐的体温,和她的呼 心跳,心跳疯狂加速,就连身子都开始出汗了。 可恶,为什么,怎么会紧张成这样。 (啥都没写,审核高抬贵手) 作者有话要说:醉酒,好耶! 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宪空1个; 谢灌溉营养 的小天使:百合才是真 7瓶; 非常 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7章 入学10 林宛半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温以慕的 ,品味着她独有的柔软和香甜。 脑子一团 麻,周身沸腾的热血提醒着她心 的女人的事实,无论怎么样努力都无法忽略掉,只能一再深呼 。 偏偏温以慕不知怎么回事,双手从捆绑的 巾中解放了出来,下一秒就毫不犹豫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林宛,只是稍微碰了碰,让林宛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温以慕,快别动了! 可恶,要不是她的双手要支撑着身体避免 到温以慕,也不会任由这只喝醉了的大猫 温以慕假装听不见,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问:怎么了? 林宛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这是我的,不能。 哦,这样啊。温以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只是而已,都是女孩子,碰一下有什么。 林宛快要崩溃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想到喝醉的温以慕才是睁眼说瞎话的典范。仗着自己喝醉就可以装傻了吗! 简直太离谱了。 林宛 低声音求饶:姐姐,求你了,把手拿开好不好? 温以慕不解地看向她,认认真真问: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眼神里 是希冀,让林宛不忍心说什么。 她深 一口气,闭上眼睛,面无表情道:舒服,太舒服了。 就连现在都已经林宛闭了闭眼睛, 受着风的微凉微热,恨不得醉倒的人是自己。 就让她糊里糊涂醉倒吧,也不用那么受折磨了。 可偏偏清醒的是她,温以慕醉了不知道,她那么大一个人了,总该有点底线! 林宛挣扎着从 上起来,(此处省略几十个字,罢了罢了吗,啥都没有)逃一样慌慌张张下了 ,就连鞋都来不及穿:你乖乖在 上待着,我给你倒杯水去! 说完毫不犹豫就冲出房门,生怕温以慕跟来,还贴心地把房门关紧了,自己靠在门背上。 林宛很是年轻,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以下省略两百字,尽力想保留原貌来着,还是不得不凑话,烦死了怎么还没到字数我快崩溃了) 林宛深呼 ,待反应过来自己的心思,恨不得拿酒瓶敲自己的头。 这也太丢人了吧 她再一次深 了一口气,走向温以慕的办公桌,找到瓶矿泉水打开,一股脑喝下。 喝得太急太快,林宛有些呛到了,不住咳嗽着,顺手拉开温以慕的 屉想找找有没有餐巾纸。 虽然 翻别人东西不好,但 都上过了,还分什么你我。 林宛拉开 屉的时候格外理直气壮。 屉里面东西很多,但都放得有条不紊,无非是一些文件、印章,还有小零食、 绒玩具等等个人物品。 林宛的视线被最里面一个 巧的绣花香囊所 引,她费了一番力气拿出来,凑到鼻子间嗅了嗅,没有丝毫香气,反而还有种坚硬的 觉,不复一般香囊的柔软。 她捏了捏, 觉到一个奇怪的形状,说不出是什么。 林宛的心砰砰跳起来,下意识回头看了看,房门紧紧关着,于是她偷偷地、偷偷地把香囊解开。 出一个粉红 的海豹形状的小玩意,模样 致小巧,有着简单的一个按键。 林宛下意识长按下去,小海豹嗡嗡振动起来,在她掌心不断地来回跳跃,分外活泼。 林宛呆了呆,这才后知后觉反映过来手里拿的是什么,脸腾的一下子就烧红了。 她有些难言地咬住下 ,回头看向房门的方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 觉。 温以慕竟然竟然把这种东西放在办公室,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胆得多。 知道姐姐二十岁了也有生理需求,但在林宛心里,温以慕在这种方面至少还是纯洁的,谁能想到,温以慕比她想的开放多了,不管是理论还是实践,都远远超越了林宛。 甚至丝毫不避讳,也不觉得 足自己的需求有什么羞 的,坦坦 ,光明正大。 林宛手里捏着小海豹,心里忽然生出几分无名的骄傲来。 看,她喜 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她好 ,她才不是什么贤良淑德的人,温以慕就是她自己,腹黑心机的,温柔可亲的,嬉笑怒骂的 都让人一眼就倾心,不管哪一面,她都喜 。 不知道是不是滤镜的原因,发现这个小玩意,林宛丝毫没有觉得温以慕人设崩了,反而觉得这样的温以慕更真实,更可 。 离她的内心又走近了一点,真好啊。 林宛把玩着这个小玩意,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试用一下的需求。 只是她看向紧闭的房门,眨了眨眼睛。 用别人的东西,要先问过主人呢。 林宛自认还是很讲礼貌的,于是她毫不犹豫推开房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在 上滚来滚去的温以慕。 不好好躺着,偏要 滚,就连头发都 了,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 林宛把她拉起来,叹了一口气,盯着温以慕的眼睛,试探 问道:我是谁? 温以慕毫不犹豫:我的女人。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