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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御宅屋小说网 > 玄幻小说 > 朔云飞渡 作者: 四下里 时间: 2024/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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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尊越笫间的手法何等高明,待到后来大力啜数下之后,北堂戎渡的身子就已慢慢软了下去,气息已经逐渐紊,漆黑的长发披散着,此时北堂尊越吐出口中的那话儿,抬起头来,就见面前那泽分明的物早就颤巍巍硬起来,在空气中微微抖晃着,头端马眼儿处已经略微溢出了些许黏亮透明的清,且断断续续地一直冒出,北堂尊越心知少年已经情动,遂上去,俯身索吻,噙了儿子的嘴巴,用舌头在对方口里翻搅起来,一面用手虚握着那坚硬的热乎乎东西,若有若无地,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轻捏着北堂戎渡的两颗肾囊,柔柔抚,让人难以抗拒。

    北堂戎渡长长的油黑睫细微抖动着,却是多了些平时极少能够看见的温顺模样,实在惹人疼惜,按理说他应该是不肯与水涩味儿的北堂尊越接吻的,但此时却不知是怎么了,并没有拒绝,搂着北堂尊越的脖子狎昵不已,一面频频息,俨然是动情的模样,只觉得丹田处越发涌动难安,血气涌涨,下体那孽被拨得似似麻,直想进到什么软的所在狠狠挞伐一番才好,可偏偏北堂尊越本是温柔乡高手,下手极有分寸,握着他紧弹慢捻,虚扣轻,总是差了那么临门一下,就是不让他一解情,北堂戎渡被男人得急了,心尖上像是有羽在搔,越发得厉害,右手情不自地朝头顶位置的头小屉里摸,到底还是被他摸到一管脂膏,北堂戎渡胡捏出里面玫瑰的膏体,就想要往父亲的股间涂抹,北堂尊越却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眼里明显有的似笑非笑之,轻扬起嘴角,一面略移了移身,将间那滚热的硬物顶在北堂戎渡的肚脐位置,一双摄人心魂的凤目紧紧盯着身下的少年,声音如同魔魅一般,缓缓暗声道:“……动动手,难道连这点儿小事,还要爹教你不成……”一面说着,一面将北堂戎渡的手按在自己火热难忍的分身上,顿时就是一声意的叹息,受着那细腻手指的碰触所带来的奇异快

    北堂戎渡面上一红,因只顾着自己,却忘了父亲而有些羞愧,修长的手忙握住北堂尊越那里,抿了抿,来回抚着,北堂尊越略带足地轻哼一声,突然抱起北堂戎渡的上身,狠狠地啃咬着儿子的,尽情掠夺,北堂戎渡薄微张,口中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息,双脚本能地缩着,脚趾头微微蜷起,微睁的蓝眼中多少有一丝闪现,面绯红,只听见耳边传来父亲抑的愉低笑声,一时觉得全身烧得滚烫,身酥软,只能乖乖地任北堂尊越极为霸道地啃咬着自己的嘴,手中则竭尽所能地套着对方的望,未几,北堂尊越好歹暂时松开了儿子被咬得有些红肿的瓣,随着双分开,口中轻赞道:“好孩子……”一手揩去彼此嘴角牵出的银丝,然后低头将少年微红的头含在嘴里,眼里早已染上了一丝透着妖异之的情,使得原来俊美的五官越发魅惑,紧紧环着北堂戎渡,似乎是要把他碎一般,北堂戎渡白皙的面容上染出绚丽的晕红,尤显得动人,任由父亲肆意摆布,但已经被得发涨的下实在已经等不得了,因此胡把刚才那管脂膏挤出,沾了手的玫瑰膏体,便用纤长的手指试探着摸向父亲的身后,而这一回,北堂尊越没有再阻拦他。

    指头借着冰凉的膏体小心探进体内,北堂尊越动了动眉心,不出声,好容易等到颤着手把里里外外都润泽好了,北堂戎渡已是额上细汗薄出,再也忍耐不住,抱住北堂尊越结实的身,小声哀求:“爹……”北堂尊越微微撑起身子,跨坐在儿子身上,一面吻着少年红润的脸,一面搂着那热乎乎的肢,眸深沉,哑声道:“戎渡,自从你试过本王,方知何谓销魂……再与旁人做这事,可还有滋味?”说着,不等北堂戎渡出声,已捧着他的脸蛋儿细细亲吻,北堂戎渡靠在父亲怀中,频频着气,却突然整个人一僵,浑身上下所有的血好象都涌到了一个地方,被缓缓进了什么软的所在,紧窒难忍,竟是如此折磨人,却又别有汹涌的快骤生,惹得人直想更加深入地顶进去,北堂戎渡一声闷哼,面红,十指紧抓着父亲厚实的臂膀,发的望被紧紧包裹着,眼角泛红,神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极乐,颤颤道:“爹、爹……你慢点儿……”

    父子两人紧紧相连,北堂尊越咬牙忍痛,俯身与儿子紧贴着相拥,密不可分,细碎的吻在北堂戎渡的上,堵住了那断断续续的呢喃,一面紧紧扣着少年的肢,不让他自己动,安道:“忍着,一会儿就舒坦了……听话。”话音未落,两人同时重重一,却是更加深入了许多,北堂戎渡挣扎着想要自己动,却怎么也挣不开父亲捏住自己身的手,北堂尊越被他胡挣动得发疼,因此索自己抬起身,一面紧紧扣着北堂戎渡的身躯,一面开始轻轻摆晃,上下律动起来,吐着儿子的望,俊美的脸上混杂着痛楚之,却还尽量让怀里的孩子享受到快活的滋味,北堂戎渡双颊发红发烫,突然向后微仰了脖子,在身不由己的几回之后,耳垂已被情烧得几乎通红滴血,仰头微微呻,只能随着父亲的专断去律动。

    偌大的榻上,两具赤的人体互相在一起,彼此都是绝顶的美男子,黑发雪肤,养眼之极,未几,北堂戎渡脸红赤,腿内侧不断地搐,眼瞅着就是即将爆发之势,北堂尊越倾上前去,将他所有的呻进口中,一番榨之后,到底北堂戎渡不敌对方,身颤了几颤,便在父亲体内泻了身,北堂尊越忍住腹中被热的难受觉,见儿子有片刻的失神,便将其搂在怀里一阵亲吻,一面抬让少年发过的望缓缓退了出来。

    一时间北堂戎渡足得趣,手攀身地赖在北堂尊越身上,那等面泛桃花,若明霞的餍足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里的从容形象?由于方才北堂戎渡先是被套了许久才进到父亲体内,且只做了一回,仔细说来,在男人的身上真正索不过是两盏茶的工夫,比起从前足足四五次的纵情,不可同而语,因此眼下北堂尊越虽难免痛楚,却还不至于如何,此时怀抱着北堂戎渡热烘烘的身子,细细亲了一会儿,便把儿子放到上。

    北堂戎渡整个人还沉浸在情过后的余韵当中,神思恍惚,因此当北堂尊越将他双腿分开,以指轻那秘处时,北堂戎渡的反应也不大,但当北堂尊越蘸了房事用的香膏,开始用手指摁时,北堂戎渡却已经悠悠回过神来,忍不住一个灵,就合拢双腿:“……爹?!”北堂尊越将儿子一手按住,方才他本没有快活,不过是尽着北堂戎渡受用罢了,此时丹田中情,怎能轻易散得去?因此重重住北堂戎渡,哑声道:“戎渡,让爹做一回,嗯?”北堂戎渡闻言,想也不想地就要将拒绝之语口而出,但目光甫一触及到北堂尊越被情灼烧得幽深发暗的眸子,却又心软了,想起父亲先前纵容自己云雨的情景,一时间那拒绝的话竟是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北堂尊越见状,知道有门儿,生怕少年又改了主意,索先下手为强,将北堂戎渡翻过身去,浑身将上来,抚摩着儿子细滑的沟,然后两手抱住缘,将两瓣白微微掰开,就见内肤光如雪,出中间红的入口,北堂尊越将整管香膏整个挤出,细细抹在那褶皱聚合处,轻轻转着圈儿,一手指缓缓在上面着,柔缓而技巧十足地动不已,细细按摩那紧闭的后,尝试着往里面探,北堂戎渡脊背上炸起一层细小的皮疙瘩,心脏狂跳,头头亦且发麻,直忍不住想身便逃,北堂尊越见他惶恐不安,心头不觉柔情涌动,伸过另一只手在少年美玉般莹滑的圆润丘上轻轻安抚,但北堂戎渡哪里平静得下来,只觉得有一种强烈的献祭在心头缭绕,索抱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念头,破罐子破摔地哑声道:“爹……你快点儿做完了罢……”

    其实北堂尊越此时如何能忍得住,气息已是微微紊下亦早是鼓裂,不过是因为对北堂戎渡有十二分的意,才能艰难忍着,硬住腹中焦灼的望,不想躁进而已,因此听了北堂戎渡的催促,一时竟有些气笑不得,一巴掌拍在儿子的股上,骂道:“你以为本王不想?没心没肺的混帐!”嘴里虽然这么骂着,可手上照样拿出十成十的神,仔细磨着正略微颤缩的入口,转圈儿按润了几下,复又取了一管香脂蘸上许多,徐徐濡润最外头的褶皱,这才慢慢往里面动着探进,缓柔推入,另一手则温存轻抚儿子的肩背。

    北堂戎渡身猛一颤栗,后猛地紧缩,直蜷曲夹紧双腿,反应显得十分生涩,喉咙中直憋滞了片刻,才抖着肩道:“爹……”北堂尊越此时刚刚探到指节处,只觉得被紧箍得死死的,入口处痉挛着绞紧,牢牢咬住手指,内里火热无比,不住翕动着,好似在拒绝一般,滋味难言,直到听了儿子的声音,才定一定神,柔声道:“……难受?”口中虽说着,指上却在使力,已逐渐进得深了,既而以指探转,侧捻拨,往深处轻捣扪叩不休,北堂戎渡只觉得疼痛,却不再出声了,咬牙忍着,北堂尊越知道他不舒服,便倾身吻那玉似的背,略作安抚,手上控住力道,极尽温柔,打着圈儿细细挲,从一开始的一指小心进出,逐渐过渡到两指徐入,其间高热的肠壁动着绞上来,似是在阻拦手指深入,怎奈周遭已经润了香脂,因此里外软,哪里挡得住。

    未几,内外已被细细点涂抹了好几遍香脂,润泽得透了,饧腻不堪,北堂戎渡只觉得体内有尖锐的颤栗,所有的官都变得越发清晰,令他更加难受不已,呼也急促起来,忽咬牙道:“爹,求你快点儿罢……”北堂尊越原本早已躁动不耐,只因心头那一分柔情织,才没有贸进,此时听了北堂戎渡的话,如何还能得住,再也没法忍耐下去,将手指出,只见那后立刻便紧紧地缩成一点,玉的脊背上明显出现了细小的粟粒,北堂尊越双手提起北堂戎渡的,抄来旁边两个枕头就往少年身下了,令那白生生的部高高起,然后一手卡紧儿子肤光如凝脂般的身,一手扶住自己早已经铁硬的那话儿,再没耐力强自忍住去缓缓温存,也记不起什么分寸,对准那处润的所在,便直入,那力道实在不小,竟把北堂戎渡整个人都顶得向前微微一动,那处闭合的入口更是被顶得向里头凹陷进去,却因少年全身绷得死紧而不得长驱直入,每一丝都紧紧绷着,将北堂尊越那得发亮的前端咬得密不透风。

    这一下直顶得北堂戎渡双眼蓦然圆睁,有心想叫,却竟是一时叫不出声,只觉一个巨大的物件硬邦邦顶住后面,带着一股强大的力将入口挤得张开,撑到极限,顿时传来一股难忍的裂痛,而眼下北堂尊越已是憋得狠了,情不能已,再不能有多少耐心,将力道使在身上,研磨了几下,便徐徐往里顶进,缓慢而有力地将入口大撑开,直把北堂戎渡的顶得微微抬起,两腿半分开着,敞间,北堂尊越青筋毕的雄伟分身越进越深,犹如烧红了的铁杵钻在里面,随着不住地进,被脂膏反复润得透的后发出轻微的水腻声响,终究还是被其一鼓而入。

    此时北堂戎渡已经嘴不住地哆嗦,脸发白,被父亲那骇人的巨物简直将五脏六腑都挤得移了位,始知原来痛极之下,人其实是叫不出声来的,只有喉结一上一下地颤着,他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有遭过这个罪,此番剧痛,与他从前受过的刀剑之伤完全不同,就好象是虾子活生生地被烧红的铁签子刺穿,那可怕的物件儿仿佛要顶破肚子,内若迸裂,苦楚难描,只管喉咙里颤颤嘶,却没有声音出来,那厢北堂尊越却是全部心神都恍惚了一瞬,只余被身下人紧紧住的狂喜,快美难言,少年又滑又热的薄薄肠壁紧密裹住分身,只稍微一动,一股销魂噬髓的快就直冲脑际,北堂尊越忍不住闷哼一声,此时此刻,其他什么念头全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一手抱着少年的,一味深进,直到坚硬的小腹把那浑圆的丘都快扁了,才暂时停了停,享受着儿子身体的紧窄与火热,眨眼之后,便又继续身向里。

    身下北堂戎渡年轻的身体有动人的曲线,肌肤光洁无瑕,如同新雪一样晶莹,吹弹可破,赤体足以拨起任何雄望,北堂尊越只觉得儿子的体内温热得让人舍不得离开片刻,那样紧密的甬道,显然是第一次接纳男人,北堂戎渡两瓣丰美圆润,沟勒画出一条优美的弧,中间红的入口原本紧紧缩成一团,眼下却被撑得连一丝纹路都没有,北堂尊越握着少年的,那浑圆的被捏得几乎变形,曲线,白亮细腻的从指了出来,此时北堂尊越俯身啃吻着北堂戎渡的脊背,看不见儿子殷红的血从撑开的口淌出,那秘处的物整个顶入内部,外面一圈包裹着父亲的望,一缕殷红的鲜血从那被顶得凹陷的地方绽出来,使得北堂尊越儿臂的狰狞物件儿上也沾染了几许腥红,蜿蜒着从沟处往下,北堂尊越深一口气,然后振望尽拔出,耸身一,顿时硬钻进去,再行捣入,却忽听身下的北堂戎渡猛然间一声拖长了的低叫,带着颤腔道:“疼……”

    北堂尊越一顿,多少回复了些心神,将手伸到北堂戎渡前,捏着上面的首,一力抚,暗声道:“……戎渡,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嗯?”北堂戎渡此时好容易发出声来,体噤身颤,身后不能自控地紧缩,疼得直颤,紧紧咬着嘴,道:“少骗我……真的疼啊,爹……”北堂尊越眼下箭在弦上,饶是他疼北堂戎渡再深,也是忍耐不住,一手着儿子的脯,一面哄道:“乖孩子,就好了,就好了……”口中说着,往后稍微退了退,连带着那紧密的也被碾得微微翻出,从北堂戎渡体内拔出了半截分身,却已经被鲜血染红,然后重新一分一厘地挤入,将那鲜红的壁也卷入体内,强势迫张着四周的壁腔,带出灼热犷的气焰,北堂戎渡痛不可当,牙关紧咬,额头死死抵着褥子,受痛的后庭愈发紧窄,噎声道:“二郎……”北堂尊越有些不忍,但汹涌的望铺天盖地,已经凌驾了理智,只能俯下身去款款亲吻北堂戎渡的耳朵和后颈,但下却已按捺不住,抱住了北堂戎渡的,开始缓缓往外

    当雄壮的分身再次进入,北堂戎渡嘶着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外爬,试图逃避,北堂尊越手一伸,干净利索地按紧了少年,一手卡牢对方部,一面握住他的侧,然后用力一,整个分身已然深深地捣入了北堂戎渡的小腹当中,北堂戎渡被这么一杵,不由得惨哼出声,外面周围的被尽数凶狠地挤入体内,肚子里好象被搅碎了,那个可怕的玩意儿整个地捅入肠道,剧烈的裂痛从间涌出,眨眼间就传遍了全身,他挣扎着将手臂朝后伸去,哆嗦着想要推阻父亲,但体内一圈一圈的肠壁却柔滑如脂,在男人物的推挤下,不得不展开水一般的律动,实实在在是极乐的体会,北堂尊越的喉头情不自地发出一声低,一股强烈的滋味在全身迅速窜,便是圣人也耐不得了,哪里还能再停得下,一手握住北堂戎渡伸过来的手臂,将分身向外一拔,只见一圈红从凹陷的后位置微微翻出,彷彿要将肠道也一并拽出体外,还没等北堂戎渡嘶叫起来,北堂尊越已经抱住他的,开始

    白生生的部被迫翘起,后吃力地吐着男人的分身,北堂尊越心燥热,冲得又快又猛,重重搏击叩撞,恣情狂,北堂戎渡间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两条腿直发僵,虽然知道此时只有放松才能好受些,但仍然不能控制地愈发缩紧身子,极力将身左摆右晃,想要挣,但北堂尊越早已尽而入,望牢牢卡在他的身子里,无论怎么挣扎,也不了身,反而让自己更痛,而北堂尊越的送也更快了几分,北堂戎渡苦遽难耐,低低痛叫一声,道:“爹,疼……啊……”

    眼下北堂尊越浑身燥热不堪,分身被一圈柔韧的体紧箍着,传来阵阵快,听见北堂戎渡叫疼,便俯身吻将上来,伸手怜地反复抚北堂戎渡的前,帮他减轻些许痛苦,但也只是能够做到如此而已,更多的全凭本能,抱定儿子的骨,摆往里深顶,快意纵横,北堂戎渡断断续续地嘶,似乎还想做最后的一丝挣扎,但偏偏父亲却入得更深,一味猛攻,大的分身带着强劲的力量,笔直向深处不停地钻入,往里面狠捣,动作又快又猛,强大的冲势迫得北堂戎渡几乎不能呼,哪里还有平里的温柔?随着体撞击起落,白生生的股间绽出朵朵血花,被一火烫的凶器斡进里面,血丝顺着莹滑的大腿缓缓而下,在褥子上洇开点点猩红,紧韧柔腻的肠壁内一圈圈的褶皱被层层地推起,又再次碾平,北堂尊越平生在笫间阅人无数,却没有一个能像北堂戎渡此时这样给他难以言喻的快、极度强烈的冲击,那种柔滑的触妙不可言,一层柔韧的膜紧软滑,将分身包裹得密不透风,妙趣横生,直教人沉其中,不可自拔。

    北堂戎渡脸变得发白,也许是因为习武的身体每一处都是超常的柔韧,因此北堂尊越眼下没有太多地顾及到他,一味奔突撞击,力道之大,几乎捅穿了肠壁,悍狠得把北堂戎渡的身子撞得不住地向前,每顶一下,北堂戎渡便颤抖一下,沉闷的痛楚从后一直蔓延到腹内,北堂戎渡终于忍耐不住,双眼似开若闭,几乎呜咽起来,道:“二郎,我疼……”北堂尊越俯身抱他,吻那开始出汗的颈子,温柔怜,口中一句句的语情声,下却仍是任意,在柔软的直肠里搅不止,使得甬道在猛力的挤下,自体内发出泥泞的轻响,温软与狠戾同时矛盾地体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北堂戎渡哑声嘶叫起来,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眼中直溢出之意,汗水淋漓,在父亲身下无力地息,一双蓝的眼睛已是微微失去了原有的坚毅,双眸的神都开始散了,人已委顿若泥,身后北堂尊越一次次凶猛的进入已彻底贯穿了他,被挤得张开,白腻的沟内是血迹,最初的滞涩过后,彼此之间的合已不是那么艰难,越来越顺畅,体内渐渐响起了泥泞声,鲜血点点而出,北堂戎渡突然全身颤抖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爹、轻些,我肚子疼……”北堂尊越顿觉心底柔软不堪,搂着儿子已经无力地瘫软下来的身体,柔声道:“乖宝,放松点儿……就快好了……”部却加足了劲,长驱直入,提高少年圆润的,狂摆进出不止,一手去摸索他间已经痛得软垂的那话儿,徐徐套起来,一面又是一通狠劲捣。

    渐渐的,北堂戎渡清亮的嗓子已经叫得沙哑,失神间隐约有泣声出口,两腮透,已有不支之相,可北堂尊越却是越发快速霸道,喉头微微出声,双手搂定了少年,狠狠提送不止,在儿子的间来回捅,北堂戎渡无力任他索取,简直已是十生九死,此时北堂尊越突然抱住少年软绵绵的肢,两手扣紧,在北堂戎渡身后急速动起来,纵意猛杵百余下,片刻之后,小腹骤然一紧,既而牢牢顶住圆润的丘,将其得微扁,紧接着,终于往里死死一顶,便剧烈地在北堂戎渡体内起来,将滚烫的水分数次尽皆灌注在热的深处,抵达巅峰之境,彻底得到了情人,而北堂戎渡此时已经不叫了,眼中茫然了片刻之后,便疲惫地重新合上。

    一时云雨既毕,北堂尊越闭目了数息,虽已出,却仍将少年体内填,只觉在得偿所愿之余,心头忽暗忽明,尚且沉醉于极乐的云端之上,恍惚了一阵,然后缓缓拔出已经过一次的分身,将身体微微搐的北堂戎渡抱进怀里。

    随着他退出的动作,北堂戎渡的后明显绽出伤口,已经肿了起来,一时未能合拢,略略出肠道内的红,同时一股红白夹杂的浓稠体从里面缓缓出,到两腿之间,上被撞出一片红痕,北堂尊越眼下脑海中已开始逐渐清明起来,第一个念头,便是把北堂戎渡翻过身来,吻住那薄慢啜,舌亲昵良久,北堂戎渡勉力微睁了眼,脸颊上依稀,喉头亦是干哑,一句话也不想说,足尖软垂,北堂尊越见他如此,知道把儿子折腾得厉害了,那等平本不能见到的软弱不胜之状,令北堂尊越心下柔软不溢着暖洋洋的柔情绵之意,衔住那红的嘴,分开瓣,噙住里面软热的舌头,深深啜,半晌,方柔声道:“……好孩子,吃不消了么?”

    北堂戎渡没说话,脸委顿,软软靠在父亲怀里,却不知北堂尊越力旺盛,哪里是一次就能足得了的,北堂戎渡正倦倦间,忽地膝弯已被人稳稳向外分开,紧接着,早已红肿不堪的后被紧密抵住,正自微微翕动的入口还没有完全闭拢,就已经再次被一寸寸楔入,北堂戎渡模糊地痛哼一声,低噎出声:“二郎,你饶了我……”北堂尊越推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肩头,哄道:“戎渡,就一回……嗯?”北堂戎渡哪里还肯,正要摇头,但已是来不及了,北堂尊越搂住他汗津津的,往上一,直捅得北堂戎渡身子一弹,一声嘶哑的哭顿时口而出,却是再也不住,被得实在太狠,放声痛哭起来。

    但北堂尊越此时却是和一头发情的雄兽差不到哪里去,虽口中百般抚温存,但实际上照样把北堂戎渡抱持在怀里,犹自大肆颠不止,北堂戎渡从出生起从来不曾受过这些,渐渐地连呻痛叫之力亦且式微,直泪落如雨,十指把北堂尊越的后背抠得血迹斑斑,等到好容易挨过这一回,哪知北堂尊越还不放过,又搂抱着再次于在他体内驰骋,最后直得北堂戎渡人事不知,莫说哭叫,连呻气息都飘忽若无,最终昏死过去。

    二百二十九.闱秘事

    北堂尊越自从多年前对北堂戎渡生出情意,中间辗转数年,直到如今才算是真正彻底得到了儿子,得偿所愿,因此一时纵情难已,几近浑然忘却此身是谁,只紧紧拥着怀里的孩子,或是亲吻,或是舔咬,不放过对方身上任何一个地方,将儿子锁在怀里,让北堂戎渡两条腿打开,不得不环着他的,哪怕是思念身子瘫软着,本已经没有气力去合,也仍然让北堂尊越快活难言。

    这一番畅快自是不必说,北堂尊越怀中抱着北堂戎渡汗水淋漓的身子,恣情狂,快意驰骋,他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么快意,直到任意肆、胡天胡地了不知几回,才终于暂时略略足,然后也不急着从北堂戎渡体内退身出来,只抱着浑身软绵绵的儿子,低头噙住那温热的瓣,开始徐徐里面的舌头,轻呷柔啜,使些柔情手段。

    一时间温存了片刻,却发现北堂戎渡似乎没有反应,北堂尊越略微收回尚自还有些恍惚的心神,总算回过魂来,这才想起少年先前还在断断续续地哭叫,眼下却怎的柔顺乖从无声,顿时似乎想到了什么,忙定睛细看,视线所及,就见北堂戎渡双眼闭着,鼻息式微,人已委顿如泥,腹部大腿部位零星溅落着浑白的,一头黑发被汗水黏地粘在身上,浑身瘫软,间或微微搐一下,显然是失去知觉已久的模样,一只脚兀自被架在北堂尊越的肩头,脚趾尽数蜷曲起来,两腿之间沾淋漓的暗红血污,有的已经干涸凝结,有的还尚且温热,中间搀杂着的点点渍,唯有一身肌肤却是红鲜粉润,小腹周围微微泛着嫣的红,恍惚是一副云雨中动情的形容,但只看北堂戎渡那眉头蜷蜷蹙缩,面上散失神的势态,就知道这显然并非是情所致,而是活生生痛的,大间一片藉。

    北堂尊越见状,登时如同被泼了一桶冷水一般,情立消,微微倒一口气,知道自己这番纵横只因是想了太久的缘故,才悍狠得失常,整个人仿佛猛兽出闸也似,即便是风月场上来送往的积年男倌,那也是决计不起这样发狠的,又何况是不曾经历过这些的北堂戎渡?只怕是当真伤到了!思及至此,北堂尊越心中打鼓,自是后悔难言,眼见怀中北堂戎渡身酥绵软的情状,直令心底柔软不堪,知道儿子被耗得实在太狠了些,大概自始至终,北堂戎渡都并没有享受到什么云雨乐趣,方才那数次好,从中得益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是我令他这般痛苦,是我彻底占有他,里里外外地得到他,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才能够这样待他,其他人,决计没有这种资格,半分也没有……

    因此北堂尊越一手轻轻拨开北堂戎渡被汗水透的额发,柔声唤道:“……戎渡?……渡儿?”一面出声叫他,一面小心抱着儿子无力的肢,将还待在少年体内的望缓缓了出来,哪知刚一退出,一股猩红的鲜血便随之自对方体内深处缓缓出,其间亦有暗淡的白腻颜,或许是这番动作明显让北堂戎渡吃痛起来,只见少年俊美的脸蛋微微搐了一下,夹杂着断续的颤悚,睫剧烈抖栗起来,模糊呓道:“爹……你饶我……”北堂尊越深深凝视着北堂戎渡,眼中慢慢带上一层怜惜与懊恼混杂的颜,低头细细亲吻着儿子略肿的,口中只管抚道:“戎渡,醒醒,嗯?”一边说,一边用掌心轻轻拍着北堂戎渡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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