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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要干掉男主怎么了 四朝玉京春 不够(1V1  H) 召魂师 修罗与天使(黑帮,  强取豪夺、高H,) 全本小说
新御宅屋小说网 > 玄幻小说 > 朔云飞渡 作者: 四下里 时间: 2024/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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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戎渡一动也不动,只道:“方才你不是给我疗伤了么,用不着再喝这东西了……这玩意儿苦得很,比黄连还恶心。”北堂尊越懒得和他多说,直接把少年拖起来,捏开嘴就将药汤往里灌,等到一碗药灌完,北堂戎渡便挣了男人的桎梏,有些狈地咳嗽了两下,瞪了对方一眼,怒道:“你这人!”一面说,一面报复地故意一把扯住了北堂尊越的袖子,用那华贵美的衣料去用力擦嘴角上残留的药汁,北堂尊越却仿佛没看见一般,任凭他糟蹋自己的衣袖,心中忽然想起从前之事,不低低讥笑道:“你小时候只要本座一欺负你,你就在本座身上撒,现在却光糟蹋一只袖子……果然是年纪大了,懂了几分礼数。”

    北堂戎渡听见北堂尊越将他的老底毫不客气地抖搂了出来,饶是他脸皮向来足够坚韧,也不微微有些发臊,只好干脆浑不承认,道:“哪有这等事,定然是你随便捏造的……反正我年幼时的事情也不可能记得,自然由着你信口说。”北堂尊越边现出一抹玩味的浅笑,手上随意把玩着北堂戎渡的一缕头发,扬扬眉,嗤声道:“你不信也没用,本座自己清楚就是了。”北堂戎渡听了这话,闷闷地盯了男人一会儿,突然间扑嗤一声笑出声来,拖长了声音道:“好罢,我信了……其实你应该觉得庆幸的,起码我只是在你身上,却总算没有在上面大解。”北堂尊越一听,脸仿佛就有些发黑,片刻之后,才冷声哼道:“当时你若真敢如此,本座早就一掌打死了。”北堂戎渡‘啧’了一声,故意现出脸不信的模样,用手推了推北堂尊越,狡黠笑道:“真的假的?我不信你只因为亲儿子在你身上拉了一回屎,就会下死手……嗳,要是把我打死了,你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儿子了。”

    北堂尊越此时已了靴子坐在上,闻言,倒是挑了挑眉,嘲笑道:“……你这是在自卖自夸?”北堂戎渡觑着眼瞧他,右手竖起一手指摇了摇,板着脸做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声音懒洋洋地道:“这怎么能叫自卖自夸?我明明说得都是实话……你看,像我这么聪明,孝顺,知书识礼,武功高强,长得也不错……的儿子,你上哪里找去?以为是地里的萝卜,一拔一个准么?”他这样说完,连自己也绷不住了,闷闷憋笑不止,北堂尊越却是没有笑,只是伸出双臂将北堂戎渡抱起来,就仿佛他还是小时候那样,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一双犀利的金凤目细细打量着距离自己颇近的少年。北堂戎渡除了年幼时之际,已经很久没有被北堂尊越这样抱过,此时坐在男人腿上,只觉得很有些别扭和不惯,虽然没有抗拒,却还是皱了皱颀的双眉,问道:“怎么了?”

    面前的少年黑发垂身,长睫如同蝶翼,发丝与面容是纯黑与绝白的强烈鲜明对比,如此英逸,却又如此清俪绝顶……北堂尊越用一手指缓缓划过北堂戎渡的眉眼,鼻梁,下颌,似乎是在摩挲着一件自己耗费了心力的杰作,既而低笑道:“你说得也是,这样的儿子确实只有一个……你是本座的儿子,不论好还是坏,都是完全属于本座一个人的。”北堂戎渡微微眯起眼睛,漫声道:“我又不是一件什么东西……我虽然是你儿子,可也只是完全属于我自己而已。”北堂尊越听了,倒也没有什么不悦的表示,只是兽一般的瞳孔里慢慢浮上了浓重的笑意,然后笑起来,伸手摸了摸北堂戎渡的脸颊,放缓了语气,然而却是不容置疑地慢慢说道:“你是本座的骨,这身上每一滴血,每一块,都是本座的血所化,就好比本座在园子里埋了种子,时常浇水施肥,才让它发了芽,又经年累月地,才令它逐渐长成了树苗……没有本座,它就没机会破土而出,没有本座,它就不可能长大,既然耗费了这么多的力和心血,如此,它自然是属于本座的。”

    四十一. 不肯分享

    北堂戎渡偏了偏脸,避开北堂尊越在他面容上缓缓划动着的手指,心中虽然不太喜男人的这种言论,但也明白对方向来就是这样掌控极强的人,何况北堂尊越毕竟是他亲生父亲,待他也确是好的了,因此便不再去驳北堂尊越的说法,只道:“好罢,我既然是你儿子,当然听你的话……”北堂尊越大笑,用手拍了拍少年的脸颊,把他放回到上躺好,然后自己也在他身旁躺了下来,双手叠着垫在脑后,低声笑道:“说起来,本座三个月前的寿辰之际,却没见你献上什么寿礼……”

    北堂戎渡侧过头,瞧了一眼北堂尊越线条完美无伦的面孔,微微打了一个哈欠,道:“这天下间还有什么奇珍异宝是你没见过的,你想要什么,那还不容易?我即便是搜罗出一份寿礼,也无非都是那些寻常东西罢了。”北堂尊越听了,正开口,却听北堂戎渡又继续道:“……父亲何不先回去?孩儿眼下,倒是还有些私密之事要做。”北堂尊越一挑眉,目光看向身旁的少年:“什么事?”北堂戎渡也不避他,大剌刺地将身上的毯子一揭,叹道:“方才我说躺一会儿就好,眼下看来却似乎不大容易,若要自己制下去,当然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又何苦让自己不舒坦……还是让人帮忙解决了罢。”北堂尊越目光一扫,就看见了北堂戎渡双腿之间的白已微微隆起了一处,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以他纯至极的真气在腹部游走,由于亦同时冲击了几处位而起的男本能冲动,远远强烈于正常情所带来的刺,人为的克制,显然就不那么容易了,北堂戎渡虽然不是不可以自己强行将其平息,但他本没有那个必要去委屈自己,至于说到眼下他伤势并未尽愈,怕好时会伤了身,但解决身体动这样的问题,并不是只有媾这一种方法的……北堂尊越的眼底现出一丝揶揄之,嗤笑道:“可要本座去给你叫人过来?”他说完,忽然间似是想到了什么,那笑意中就仿佛有了一股玩味的味道,将毯子随手替北堂戎渡重新盖上,颇有几分肆佞之意地低低笑道:“你是要叫你那个贴身的宠侍过来罢?也是,像他那般绝的,的确罕有,难怪你颇为宠,本座如今,倒也觉得他出落得比从前更好些……不如改,让他去本座那里伺候一回,如何?”

    北堂戎渡原本已经合上了眼,此时听了北堂尊越的话,便重新睁开了双目,懒懒道:“父亲可是在开儿子的玩笑么,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但韩烟不是父亲上的那些一心邀宠的红男绿女,我也不会把他送给别人,他既然已是我的人,我就不肯与人分享,我从前也曾经对他说过,不会让除我之外的人碰他。”北堂尊越原本也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并未认真,此时听见北堂戎渡拒绝,自然也没有什么不悦,只是无所谓地淡然扯了扯菲情的薄,毫不在意地笑道:“混小子,先前还说自己孝顺,如今却连个男宠都不舍得,嗯?”他说着,已下了,径直朝外面走去:“记着,给本座老老实实地养伤。”

    北堂尊越走后,北堂戎渡便唤人进来,吩咐其去让沈韩烟来此,没过多久,有轻微的脚步声自外面传来,随即沈韩烟便进到了室中,道:“公子有事?”一面说,一面已走到了边坐下。

    北堂戎渡见青年一身月白锦衣,黑发中只简单有一枚乌木簪子,越发显得容颜似玉,清姿隽逸,便道:“方才在做什么?”一边随口问他,一边握住他的右手,放进毯子里,覆上了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涨起来的部位。沈韩烟见少年发问,便答道:“在练字……”话刚说到这里,右手已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毫无预兆地碰到了一个发烫的东西,沈韩烟毫无准备之下,略吃了一惊,本能地便缩回了手。北堂戎渡枕着自己的胳膊,含笑道:“韩烟,替我罢。”

    沈韩烟听了,面上不由得微微闪过一分赧意,既而正道:“公子伤势未愈,若是再做这等事,岂非容易伤身……”北堂戎渡笑道:“你放心,我并不是当真要你,只是让你给我简单解决一下就行。”说着,已握住沈韩烟的手腕,将他拉到上……

    纱帐半垂,青年身上不着寸缕,头伏在北堂戎渡的双腿之间,漆黑的头发垂下,遮住了脸容,内隐约响起着一股暧昧的水声,北堂戎渡躺在上,一只手随意搭在自己的腹位置,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摩着肚脐下方处青年的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把玩着对方的青丝,蓝的双目微微闭合,享受着青年颇显生涩的服侍。

    沈韩烟口中勉强含着那滚烫之物,费力而缓慢地吐着,他虽早已与北堂戎渡有了肌肤相亲之实,但眼下这等事,却也还是头一回,做起来颇不畅,更谈不上有多少技巧,但好在他舌之间柔软滑得足以销魂蚀骨,因此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北堂戎渡的息声已渐渐加重,修长的手指进了沈韩烟的青丝当中,将他的头更加往下地了下去,片刻之后,一股浓白的热便溅进了沈韩烟的喉中。

    沈韩烟全无防备之下,不呛得咳嗽了起来,北堂戎渡此时正舒适至极地微微眯着眼,听见沈韩烟连连咳了几下,便问道:“韩烟,很不习惯么。”沈韩烟眼下全身赤,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摇头道:“……还好。”北堂戎渡睁开眼,伸手握住沈韩烟的一只手,将他拉到自己怀里,一面抚摩着青年细腻如绸的肌肤,一面笑道:“以后就习惯了……”说着,掌心已经肆无忌惮地沿着沈韩烟的膛向下滑去,途经小腹,最终握住了一处温热的部位,或轻或缓地了起来。

    这种事沈韩烟自己极少做过几回,而除了北堂戎渡之外,这一处私密位置也没旁人碰过,此时一旦被北堂戎渡掌握住,沈韩烟只觉一股极致的酥麻之从小腹下面一直爬升到头皮处,连发似乎都受到了刺,随着北堂戎渡轻拢慢捻的动作,口依稀逐渐起了密密的一层细微汗意,面上也微微红起来,一丝被抑得低促的息,亦从柔软的双中被辗转了出去……

    怀里的青年略略皱着眉,面晕淡,呼急促,北堂戎渡见他似乎已经差不多了,便从身旁青年刚下的衣堆里摸出一条雪白的绸帕,用其裹在了沈韩烟的小腹下面,然后隔着手帕继续娴套着,直到沈韩烟全身一松,彻底发了出来,这才将那沾了白的绸帕随手扔到了地上。

    北堂戎渡坐起身,将自己被解开的长重新系好,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正赤身伏在上休息的沈韩烟,用手放在他弧度极好的光滑瓣上,恣意了几下,道:“累了么。”沈韩烟低声应道:“没有……”

    正说着,北堂戎渡的手里已多了一块质地细腻的玉饰,用其在沈韩烟的后部轻轻划动着,低声笑说道:“父亲刚才已为我疗过伤,大概再有十左右,就应该好得差不多了。”沈韩烟听说他很快便会痊愈,心中自然十分喜悦,还未等开口说话,北堂戎渡手上的那块玉件便已游走在青年的上,肆意拨起来……

    “想不到天气倒还好,原本我还以为,今或许会下雪。”

    北堂戎渡平展着双臂,一面由着五六名侍女替他穿上褚红菱纹罗绵的击鞠(马球)服,一面随口说道,沈韩烟已换好了窄袖的劲服,正在一旁为北堂戎渡擦拭球杖,那球杖长数尺,杖端弯曲,呈偃月形,十分致,闻言,便微微笑道:“眼下已是十一月,像今这样的和暖天气,委实并不多见。”

    北堂戎渡用手整了整侍女刚为他扣好的衣领,他的手指修长腻润,十片略长的指甲晕白如梅,修饰得光洁无瑕,透明胜玉,目光微微一转,便有着说不出的气韵凝在眼底,隐隐动,眉似刀,眼角略微上扬,又因年纪尚还太轻而并不显刚硬,一边抬起右足让人给他穿靴,一边说道:“前阵子因我内伤未愈,整里只在房内憋着,如今既已大好,自然要去散散心才是……等再过一阵,找个时间,便随我出去打猎罢。”

    四十二. 旧识

    今天气晴好,球场上的风亦不觉得有那么凉,北堂戎渡骑在马上,黑发扎束成髻,看着球场上分别整齐排列着的一红一黑两个共计二十余人的队伍,不觉便对身旁的沈韩烟笑道:“有子没玩过了,也不知道手生了没有。”他说着,已动手戴上了一张黄铜面具,用以保护面部,手里持着木质的彩绘球杖,另一手则握着个大小如拳头,中间挖空,表面涂有红漆的质轻坚韧木球,双腿一夹马腹,便带着沈韩烟一起朝着球场正中缓缓过去。

    偌大的球场竖木为门,东西各设一间,高达丈余,柱顶刻龙,各自有一人守门,二人持小红旗呼报进球得分,球门两旁置绣旗二十四面,并设有小架,每中一球,就有专人将小旗入架中,终场时就以获得旗数的多寡来较出胜负。

    一时间场马蹄隆隆,黑红两队二十四匹马一齐撒开四蹄,狂奔互逐,众人呼啸吆喝之声不绝于耳,北堂戎渡手持球杖,纵马急驰,奔向木球而去,其余队伍中诸人各自驰马走位,或是准备接应,或是策应保护,行动有据,丝毫不,北堂戎渡驰到马球附近,于马背上俯身前倾,挥动鞠杖就去与一身黑窄袖劲袍的沈韩烟争夺目标,两杖几乎同时碰到了马球,但由于过程中并不动用武功内力,因此沈韩烟却是略快了一线,终于抢先片刻,手腕一翻,便轻轻巧巧地用球杖将马球击得斜飞而起,向他右后方的同队之人飞去,北堂戎渡猛地一勒马缰,生生将马拨转方向,口中一声呼哨,猛然催马加速,手中的鞠杖伸出,带人紧追拦截。

    二十余匹骏马在场上东驱西突,如同疾风掣电一般,来回速驰的纷马蹄更是令人目不暇接,众人将手中的球杖挥得呼呼生风,将球打得忽而贴地疾滚,忽而又在地面上猛弹跳,好似追星逐一般,十分彩,不知何时,场外已三三两两地聚起一群年轻侍女,罗裙曳地,脂粉生香,望着场上的众人巧笑倩兮,时而掩口偷笑,偶尔见到有人击球入门,亦不觉‘啊’地一下,小小地声赞叹起来。

    直至将近中午,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才终于算是结束,北堂戎渡下了马,揭去面上用来护脸的铜面具,朝着正向这边走来的沈韩烟笑道:“累了么?还好,我总算是手还没有生。”沈韩烟亦取下面具,光洁的额上微微渗着细汗,亦含笑道:“并不很累……公子眼下是要回去么。”北堂戎渡随手将球杖递给旁边的一个下人,同时接过其他人奉上的水和巾,先是畅快喝了一通,又用拧干的热巾擦了擦脸,这才说道:“你回去罢,我昨天已应下了,今午间会随父亲一同用饭,大概还会在那儿歇一阵午觉。”沈韩烟闻言,于是便独自返回了碧海阁,北堂戎渡则是系紧了身上的披风,随即就往遮云居方向走去。

    北堂戎渡进到遮云居,一路自然畅通,无人阻他,北堂戎渡转过一道暖廊,随手掀开锦云厚帘,便走了进去。

    极尽奢隆的居室当中,一张足够数人躺着的大前用貔貅兽面金钩轻挽着罗帐,北堂尊越站在前,犀利的金凤目中不带任何情彩,仿佛是一头野兽,只如同打量着一样捕获到的猎物一般,冷淡扫视着榻间躺着的人。

    男人大约有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穿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神之间清傲而孤寒,面亦是微微的苍白,漆黑的头发散落在枕头和被褥上,剑眉形状优好,长长入鬓,双目深邃而微敛,鼻薄,给人以冷酷之,单以容貌来说,倒是个颇为好看的男人。

    此时男人躺在上,一动也不动,亦不说话,只是冷冷看着前的北堂尊越,北堂尊越目光锐利,里面隐藏着几分嗜血的的意味,双眼微微眯起,但却并不说话,只是忽然间随手一划,真气便割开了男人的衣物,却又不曾伤到半点皮出结实的膛,那上面的肌肤略微呈现出,结实而极有弹,北堂尊越毫不在意地用右手挑起男人的下巴,渐渐冷笑起来,道:“这等剑法造诣……你是牧倾寒?”一边说,一边右手已不徐不疾地向下,一路将对方的衣物除去,动作既不温柔,也不鲁,就如同剥开果皮一般,没有任何或喜或怒的情绪显现。

    那人没有说话,也无法说话,只是目光中充了屈辱,愤恨,和浓浓的不甘与杀意,而随着最后一件衣物被剥下,同时北堂尊越的手随意扯住了他的尖时,这种目光中又隐隐闪过了一丝不可觉察的绝望与抗拒,同时身上的肌,也瞬时间紧绷起来……北堂尊越毫无情绪,亦没有做任何准备或者抚,只是将男人的双腿轻松一掰,便直接冲了进去。

    男人的身躯骤然僵硬了,冷汗直下来,然而北堂尊越却连片刻的息时间都不肯给他,没有任何怜惜,没有丝毫缓冲,将对方的双腿架在上,立时就开始了单方面的强行掠夺……

    北堂戎渡隐约听见有异样之声自内间传出,待到他进到里面之时,就乍然看见北堂尊越衣物整齐,唯有下摆微微起,正肆意在榻上一个身段修长的赤男子间大力进出,那男人仰面躺于上,全身不着寸缕,双腿被大大分开,颀长的躯体被撞击得剧烈摇摆颠簸,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楔入到最深处,那矫健优美的身体富有弹,双腿被迫打开,辱地出所有的秘密,的肌肤上已经全部沁着细细的薄汗,双目紧闭,薄牢牢合起,自始至终都不肯发出一点声响……便在此时,北堂尊越猛然开始了一阵暴烈的大力送,毫不在乎对方是否承受得住,直到将大量滚烫如岩浆一般的体狠狠进了男人体内的最深处之后,这才拔身出来,随手略整了一下自己身上几乎不见凌的衣物,目光看向北堂戎渡所在的位置,方才还冰冷的眼底,此时却依稀有些逐渐缓和了下来,打量了一下少年身上穿着的衣裳,挑眉道:“……刚才在打球?”

    北堂戎渡点了一下头,一面走到前,那男人躺在榻上,双腿很大程度地张开着,那画面简直令人血脉贲张,由于不能活动,因此甚至连合拢两条腿都办不到,只能辱地将自己的狈情状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当中,大量的鲜血和沾染在他的大腿之间和小腹下方,身子底下的被褥更是被血透了一片,但就是这样的情景,却偏偏令人自心底隐隐产生了一股奇怪的望,想要去折磨侮辱他,去肆意伤害他,去强行把狞恶的进他的身体,以便可以看到他痛苦的模样……男人原本闭着眼,脸惨白,全身大汗淋漓,此时听见室内又多出了一个人,便猛然睁开了双眼,那目光凌厉如刀,几乎能够将来人刺出个窟窿,但只是一瞬间的工夫,在他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之后,他的瞳孔便骤然收缩,同时脸亦且更加惨白了几分,其中亦带有浓浓的屈辱……北堂戎渡顿了顿,随后没有说话,也没有看男人不着寸缕的身体,只是从一旁拉过一条厚厚的绒毯,盖到了男人的身上,然后抬眼看向一旁的北堂尊越,慢慢道:“父亲……牧倾寒怎么会在这里?”

    北堂尊越虽然刚刚才在男人的身上发了一番,可此时眼底却本看不到有什么情的痕迹,漫不经心地道:“本座今在密阁中练功,却见到这人潜入盗取秘籍,自然便出手将他拿下……”北堂尊越说到这里,掠了一眼牧倾寒身上盖着的毯子,随即就看向北堂戎渡,淡淡道:“……你和他有情?”

    北堂戎渡微微颔首:“当年我在沧州不慎被人设计围杀,是他偶然经过之际,施以援手……此事倒是没有其他人知道。”北堂尊越淡淡注视着少年,道:“无遮堡密阁之中,除北堂氏以外,其余擅入者,皆为死罪,你可还记得?”北堂戎渡垂目道:“孩儿自然记得。”北堂尊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扬眉道:“本座随后便会将他赏给底下的人,潜进无遮堡,入密阁私盗,这些自然都是死罪……那你,莫非还想要为他求情不成?”

    北堂戎渡摇了摇头,说道:“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他既然与我相识,且救过我,那我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他死。”蓝眸淡淡划过牧倾寒冷汗涔涔的苍白面容,微微垂目:“他这人,生颇为高傲,父亲既然已经这样教训过他,对他而言,便是最大的辱了,想必比死还难受。”说罢,看向北堂尊越,道:“父亲,饶了他的命,把他赏给我罢。”

    四十三. 牧倾寒

    北堂尊越注视了北堂戎渡片刻,或许是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少年平静但又坚持的决心,或许是他自己混不在意,又或许是并不想拒绝儿子破天荒的一次郑重请求,总之北堂尊越并没有回绝,只是随意起身拍了拍北堂戎渡的肩头,道:“难得你求本座一次,赏你也罢了……”北堂尊越说着,薄微扯,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只是冷眼将目光从上的男人身上扫过,对北堂戎渡道:“原本他潜进无遮堡,入密阁盗书,本座会将他赏给下面的人,定不会饶了他命。不过他既是救过你,这一回,就当是还了他……现在,陪本座去用午膳。”北堂戎渡道:“……是。”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跟着北堂尊越一同走了出去。

    大约两柱香的时辰之后,北堂戎渡独自一人又重新回到了室中,此时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以及赤的情事混合着汗水的味道,牧倾寒仍旧像先前那般躺在上,哪怕是察觉到了北堂戎渡进来,却依然没有睁开眼,而北堂戎渡也没有过多停留,用男人身上盖着的那条厚毯连头带脚地严严实实将其裹住,只出一点墨的黑发,然后才把对方抱起,出了遮云居。

    北堂戎渡回到碧海阁,随口吩咐人将沐浴用的水送到他房内之后,便将怀里的男子抱回内室,放到榻上。

    包得密不透风的毯子被解开,出了里面赤的身躯,北堂戎渡看了看男人身上的那些污迹之后,就用手分开了对方的双腿。

    一直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两只寒意四的眸子里,是不可掩饰的辱与杀气,苍白的面容上看不到一丝血,那混合着强烈辱的眼神,已是冰冷到了极点。

    北堂戎渡伸手解开了男人的一处道,让他可以说话,但却没有解开另一处道,令他能够自由活动,只是盯着对方的眼睛,沉声道:“我不给你解,是不想让你一时冲动,去我爹那里找死……我现在要给你看看伤,你总不希望再让更多的人,看见你眼下这个样子罢。”

    牧倾寒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北堂戎渡的脸,半晌,忽然合上了双目。

    北堂戎渡这才开始低下头,仔细打量着牧倾寒被分开的双腿之间位置,就见他的下体私密处,内的口可以说是被伤得血模糊,周围的鲜血里还混着白斑,就连壁腔里面的也微微翻出来了些许,一看就知道是被强行凌辱过的,并且手法毫无轻重。北堂戎渡皱了皱眉,正要说些什么之际,隔着屏风就听见外面已有人抬来了沐浴用的热水,北堂戎渡让人都退下去,然后才将牧倾寒抱起来,送到屏风后装热水的浴桶里,替他洗去身上的污迹,清理全身。

    牧倾寒泡在水中,赤的身上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痕迹,只是下身污浊不堪,一入水,便有丝丝血红洇散在热水里,北堂戎渡将手指摸索进他体内导出里面的浊白体,见牧倾寒全身绷得死紧,不知是因为痛楚还是因为觉得辱,便道:“你若是因为疼,那也没办法,我毕竟不会服侍别人;要是因为觉得受辱,那更没有别的法子,你肯定更不愿意让其他人来帮你罢?哪怕就是我解了你的,你自己应该也不会清理这个。”牧倾寒闭着眼,任凭他动作,只是一言不发。

    沐浴过后,北堂戎渡取了些伤药,将牧倾寒的双腿打开,道:“你这伤若是不上药,便麻烦了。”说完就用手指蘸了药膏,缓缓地探了进去,均匀将药抹在里面,同时发现牧倾寒体内有许多细碎的伤口。等到上好了药,北堂戎渡又拿了自己的衣物给对方简单穿了,好在他眼下即将十四岁,身型长得也比同龄之人快些,如今已隐隐是个身材颀长结实的少年了,因此牧倾寒穿上他的衣物,倒也勉强还算合身。

    北堂戎渡做完这一切之后,便在边坐了,看着牧倾寒那紧闭的双眼,以及面无表情的模样,忽然冷笑道:“怎么,在想着报仇?”

    紧合的长睫蓦然打开,牧倾寒冰冽的黑眸冷冷看向少年,一个字一个字地道:“今之事,他必当雪!”

    他只是这样用力说话,便牵动了伤口,使得身下更是痛楚连绵,牧倾寒辱地紧抿着薄,一阵阵撕痛自那羞的部位蔓延开来,再一次地引起了当时不堪的回忆,北堂戎渡见他如此,便微微缓和了语气,叹道:“父亲说你潜入密阁,盗取秘籍……我大概也能猜到是为什么,青帝门密传的冲剑法传至今,因故已是残篇,而世人皆知,北堂氏密阁之中,数百年内几乎齐集了天下大多已失传的武功,你如今想必是修为到了瓶颈,这才潜入无遮堡,想要找到完整的冲剑法整篇罢?”

    北堂戎渡说到这里,见牧倾寒表情冷然,没有任何反应,便淡淡道:“密阁一旦有外人擅入,则必死无疑,你可知方才我爹说的,‘本座会将他赏给下面的人,定不会饶了他命’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那是要把你青帝门少主牧倾寒,送入无遮堡的天牢之中!像你这等模样,又是被定为死囚的,必定是要被人在牢里而死!”

    牧倾寒面如冰,只从紧咬的牙中挤出两个字:“……畜生。”北堂戎渡听了,微微眯起双目,语气平静地道:“我不想从你嘴里再听见对他不好的话……没错,江湖上有不少人暗地里都说他是什么魔头恶人之类的,秉无常,行事残苛狠毒,但他毕竟是我爹,对我也是真的好,这世上唯有他,是我血脉相连,最亲近最信任之人,所以……”

    北堂戎渡看着牧倾寒,轻声道:“……所以你虽然救过我,但是假如后你若对他不利,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牧倾寒没有说话,兀自隐忍着双腿之间还很强烈的痛楚,仍然只是冷冷地看着少年,北堂戎渡摇头道:“你救过我,后来你我又偶然见过几次面,虽然相处时不多,但也算是朋友了,今天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等你的伤好了,我就送你出堡……其实你并没有什么立场说报仇的话,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当然就要承担后果,我爹在擒拿你时认出了你的身份,所以他才会这样对你。”

    北堂戎渡扯过内的一条锦被,给男人盖上:“无遮堡的堡主,要什么人没有?只要他想,什么样的绝男女都会曲意逢,他其实本对你就没有之念,但是‘断情剑’牧倾寒,江湖上谁人不知?你这人生冷傲,目下无尘,就因为这样,所以我爹才会那般对你,因为他知道,死对你来说未必会特别在意,而只有这样的行为,才会最大程度地折磨打击你……越是耀眼干净的东西,他越有兴趣去践踏,去毁灭。”

    牧倾寒牢牢盯着北堂戎渡,半晌,忽然闭上了双目,北堂戎渡起身了外面击鞠时穿的衣裳,一面换上一件家常袍子,一面继续道:“但是不管他怎么样,无情残忍也好,嗜血暴也罢,也仍然是我父亲,对我来说,他比谁都重要,所以你不必想着报仇的事了,因为但凡你有任何轻举妄动的预兆,我就会将今天这件事传遍江湖,哪怕是对于一个普通男人来说,这也是无法洗刷的奇大辱,何况是你?不仅如此,你爹,你娘,你妹妹,整个青帝门,都是用来威胁你的筹码,只要你有所动作,你家中所有人就会体验到想都想不到的下场……没错,我就是这么卑鄙狠,我父亲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会对你分析利害得失,也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所以他才把你给了我,不然你凭什么以为,他会轻易地留下你的命?只因为,他不怕任何人恨他,向他报复。”

    北堂戎渡说着,看了一眼牧倾寒,淡然道:“想要报仇么?可是你怎么报仇?青帝门确实是名门大派,你的修为也确实是一等一的,江湖中实在罕有人可及,可青帝门能胜过无遮堡?还是你的武功能够胜过我爹?别意气用事了,你以为我怎么能从父亲手底下把你要出来?那是因为他完全有把握,你没有办法能够报复到他,如果今天换做是一个无论势力还是修为都与他不相上下的人,哪怕我求上三天三夜,哪怕我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也决不会放过对方,必定是即刻杀了,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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