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按开吹风机,吹风机的嗡嗡声响起,很 练的扒拉贺应浓的头发,还用手测试温度,免得烫到贺应浓。 贺应浓沉默片刻,低声道:“误会也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 第71章 还好贺应浓是睡着的。 钟声晚看到贺应浓说话了, 但没听清,被吹风机的声音模糊了,按掉吹风机问道:“老公, 你说什么?” 贺应浓:“你刚刚和谁打电话?” 钟声晚:“金云东,约我吃饭。” 至于金云东其他的胡言 语,什么给老公暖被窝之类的, 是万万不能照实叙述的。 说完又按开了吹风机。 贺应浓能 受钟声晚手指穿梭在他的头发中,有时候能碰到头皮。 刚才那句太唐突, 还好这小呆子没听到。 但话说出口, 却是真心,他很适应现在的生活,如果当真要过一辈子, 如果和钟声晚的婚姻是真的, 似乎也很好。 这天晚上, 贺应浓失眠了。 同样失眠的还有楚锦宸。 这个年三十,楚锦宸过的焦头烂额。 爷爷执意要回家吃年夜饭, 吃到一半呛咳,险些一口气上不来, 好不容易哄着老人家睡了, 姜宇那又出了事。 姜宇想来老宅陪爷爷吃年夜饭,可爷爷听到他提起姜宇就 动, 动了状况就恶化, 楚锦宸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姜宇不高兴,这就算了。 没想到居然敢去酒吧买醉...... 楚锦宸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翻着朋友圈。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或许潜意识是知道的, 虽然已经被拉黑, 但钟叔和钟雁翎那边却还可以联系。 找到了。 全家福似的厨房照。 住在一楼的佣人阿姨睡到半夜不放心,出来果然看到楚锦宸还坐在沙发上,灯火辉煌的大厅,一个人看着孤零零的。 关心道:“少爷,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 楚锦宸:“不用......要不就做一点吧,面条就行。” 他看着钟家人的合照,盯着贺应浓,被钟声晚抱着胳膊,被钟叔叔搭着肩膀,和钟雁翎比肩而立的贺应浓。 如果订婚的时候没出 子,现在站在那里的应该是他。 也许是夜太深,也太静。 楚锦宸心底泛出刺骨的寒意,没有如果,但是他已经后悔了。 还好,还有一碗面。 他给阿姨发了一个大红包,阿姨不肯收:“少爷,你之前已经发过红包。” 楚锦宸:“您收着吧......对了......” 阿姨:“您还要什么?” 楚锦宸犹豫了一下,嗓音有些艰涩:“钟家小少爷给爷爷做的面条,好吃吗?” 阿姨想了想:“这我可没吃过,不过老爷子说好吃,我闻着也 香的。” 楚锦宸点点头:“我知道了。” 阿姨看着楚锦宸长大,忍不住道:“少爷,小晚少爷其实 好的,那年我家里那口子要做手术,大手术,做不好就没命了,他知道了,还给安排了人。” 楚锦宸意外:“我怎么不知道?” 阿姨:“那时候你们不是吵架了,他来找你,你都......你忙,小晚少爷不让我说。” 不是忙,是都躲着。 哎...... 她不是随口提起这件事,缓了缓又道:“少爷,我觉得老爷子说的对,难得有心人,要不您把小晚少爷追回来吧,他那么喜 你,一定会原谅你的。” 阿姨并不知道钟声晚已经结婚的事,只以为两个人订婚不 而散,还在闹矛盾。 楚锦宸沉默片刻:“我知道了。”他又问了阿姨许多事,许多自己不知道的,钟声晚默默做过的事。 原来钟声晚总会过来陪爷爷浇花、爬山。原来有一次他们吵架后他一个月没烦他,是走路崴脚在家休养。原来有一段时间喝的花茶,是钟声晚亲手烘焙的。 只不过他们那时候总吵架,又或者他的避之不及和不喜,总是掐断了钟声晚想要告诉他花开的好,花茶的制作过程,还有崴脚真的很疼...... 楚锦宸阿姨去休息,自己也上楼去了。 他睡不着,一遍遍的回想过去的事,一点点收集自己曾经原来很混账的情绪。 期间姜宇打电话过来。 楚锦宸没有接。 他没心情,姜宇只是他有余力才会照拂的朋友,现在,他没有余力,只有 心孤独和懊悔。 被楚锦宸惦记的钟声晚,被迫醒来。 晚上喝多了。 醒过来动了一下就不敢再动了。 什么情况? 他脑袋枕着的是贺应浓的肩膀?还有手,怎么都伸人睡衣里去了,腿就更不用说了...... 本来晕乎乎的困,现在彻底清醒了。 还好贺应浓是睡着的。 钟声晚轻手轻脚的下 ,在洗手间洗了把脸,磨蹭很久才又爬上 ,老老实实的睡在自己这边。 完全清醒了,思绪开始发散。 听说在家里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其实在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有上万只蟑螂。 虽然比喻不太恰当,但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他醒过来这一次这么欺负人,是的,没错,欺负,谁身上 一个脑袋一只手家一条腿能舒服? 那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无数个和贺应浓睡觉的夜晚,都是这么 着人家的? 钟声晚懊恼的把脑袋拱枕头底下,呜.咽一声。 贺应浓在黑暗中偏了下头,没敢大幅度的动作,怕这小崽子羞死。 翌 ,餐桌上, 贺应浓眼底有淡淡的青印,钟声晚哈欠打了一个又一个,眼睛里积蓄了许多泪花。 钟父看着这两个,想开口说点什么,又觉得不合适,算了,年轻人嘛,夜生活丰富不是应该的。 又不像他这个老头子,枕边无人。 钟声晚吃完早餐又去补觉了,晚上一家人约了看电影。 他作为男三号的《大漠孤烟》,现在口碑什么的都不错,反正不比其他贺岁大电影差。 下午和贺应浓在花房浇花。 挨挨蹭蹭的过去:“浓哥,你昨晚没睡好啊?” 贺应浓:“有点。” 钟声晚底气不足:“为......什么,是换 的不习惯,还是 晚看太晚了,或者别的什么原因?” 贺应浓看他:“昨天半夜醒了。” 钟声晚更紧张:“醒了?” 贺应浓:“洗手间......喝酒喝多了,四点多醒过。” 四点多啊,钟声晚放心了,他是两点多醒的,追问:“那以前......以前睡的好吗?” 贺应浓:“ 好的,怎么了吗?” 钟声晚低头扒拉花叶子:“没什么, 好的,就问问。” 贺应浓见他耳朵尖都红了,便不再逗他。 晚上一家人去看电影。 因为《大漠孤烟》好评无数,钟声晚微博的粉丝数也蹭蹭蹭的涨,徐波提醒过钟声晚,要是再出门,最好遮着点。 钟声晚戴了口罩。 其实也可以包场。 但 受过年的气氛嘛,肯定混在人群中比较有意思,而且还可以现场听评价。 不过很快贺应浓和钟雁翎也戴上了口罩,就这还被人要联系方式,实在是气质和气场就是口罩也遮不住。 钟父不想让钟雁翎戴口罩,他昨晚虽然醉了,但昨晚钟雁翎说什么还记得,大过年的没准什么时候,缘分就来了。 钟雁翎犹豫了一下,还是戴了口罩。 人太多了。 汹涌汹涌的,还有趁机一头栽他胳膊或者 口的...... 不过这些小 曲,并不影响几个人期待又兴奋的心绪,为钟声晚在大银幕上 脸。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