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那段不属于自己,又让自己 思夜想的裴戎。 卧室的灯光是暖黄 ,不光助眠,还格外有情调,照在人脸上都是软绵绵的,王寒轻点漆似的眸子,跟小狗一样对主人充 了虔诚。 口口声声说什么怀念,裴戎会心软的,会想要补偿王寒轻那段时光。 借着温和的灯光,裴戎打量起王寒轻的脸,似乎想考究王寒轻说话的真实 ,王小狗只有一腔热忱,很看出他还有别的花哨心思。 “好吧…” 裴戎还特地背过身去换的衣服,现在的自己,比起高中时代高了不少,也壮了一些, 腿和衣袖都短了,这套校服明显不再合身。 小时候偷穿大人的衣服,会对长大充 了憧憬,而三十来岁的人穿校服,只会因为装 而 到羞 ,加上王寒轻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裴戎恨不得来个旱天雷,把他俩都劈失忆。 他 厉内荏地喊道:“行了吧。” 王寒轻一把拉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想要换衣服的动作,眼神里更是多了几分认真研究。 王寒轻发誓,在看到裴戎穿校服之前,没有那些个乌七八糟的想法,他真的只是想看看,但是在裴戎换上衣服的那一刻,他改变主意了。 裴戎不肯跟王寒轻对视,扭动了一下手腕,连逃离都是在做做样子,“穿给你看了,你还想干吗?” 忽然,王寒轻伸手摘下了裴戎的眼镜,裴戎的眼镜真的很碍事,王寒轻觉得自己说的一点没错。 或许是因为灯光,又或许是因为裴戎有点害羞,他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连眼角都有些 润。 王寒轻往 边一坐,顺手拉了裴戎一把,裴戎顺势坐到他腿上,他客观评价道:“摘了眼镜好一点。” 气氛暧昧,连裴戎这样的老司机也觉得太黏糊了,好像只有不停地说话,才能缓解此时此刻心里尴尬,才不会被王寒轻 一头。 “什么好一点?” 王寒轻用嘴 碰了碰裴戎的嘴 ,这一吻很浅,浅到两人都没来得及好好 受,便匆匆结束了。 “摘了眼镜跟以前一样了。”王寒轻虔诚的目光变得贪婪起来,他在疯狂地弥补从前没有这样好好看过裴戎的自己。 裴戎这人本来就大方,克服了内心的羞 后,他对王寒轻也特别地主动,“只是这样?” 他觉得现在的气氛好,今天的 子也很好。 王寒轻的大手在裴戎的 上抚摸着,男人的 很有力,隔着单薄的校服,都能大概描绘出轮廓。 两人只是一个对视,便对对方的想法心领神会,王寒轻半搂着裴戎,两人一起滚到了 上。 窗帘只拉了一半,校服早就散落在了地上,两人结束时,外面还是漆黑一片,不看手机很难确定具体几点钟了。 裴戎拿起手机,已经是凌晨四点,他看了眼旁边的王寒轻,低声嘟囔,“要不是过年,谁陪你疯这么晚。” 毕竟自己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小男孩,被折腾也就算了,还得熬夜。 王寒轻变得贪心不足了,他靠在裴戎的肩头,“今天是过年的第一天。” 裴戎觉得王寒轻话里有话,什么意思?今天是第一天,还有第二天,第三天是吗? “你还想过几天啊?” 王寒轻倒是一点也不客气,“要到正月十五才算过完年。” 裴戎气笑了,不说别的,王寒轻的 节假期都到不了正月十五,“你初七就得上班。” 如果裴戎愿意,为自己也可以为了裴戎多请一周的假。 这么说起来,自己能天天见到裴戎的时间,只有七天了。 “还有好多事没做。” 裴戎眉 一挑,“什么事?” “我们还没一起看球赛。”王寒轻说着,拿起了手机,正好过两天有一场 球赛,他立马订了两张票。 看球赛这事儿拖了好久,裴戎没什么意见,有点担心王寒轻的胳膊,“你确定,不等胳膊拆线了再去看?” “我确定。” 王寒轻不想拖,拖得太久,会错过很多,他能想到的事,恨不得能第一时间跟裴戎去做。 看球赛的前两天,裴戎还专程补习了一下球赛规则,希望到时候去现成,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事实证明,竞技运动靠着纸上谈兵是不行的,赛场上形式变化莫测,他学习的理论知识 本用不上,幸好有王寒轻在一旁。 眼前是王寒轻最喜 的东西,他的注意力还是为分给裴戎一部分,他分析赛场上的情况,给裴戎介绍他最喜 的运动员,跟裴戎惊叹刚刚那一 有多漂亮。 看台上的观众情绪高涨,哪怕裴戎只能勉强跟上,他还是被这种热血的氛围影响,认真听完王寒轻说的每一个字,他看到了和平时不太一样的王寒轻。 在比赛结束,运动员 谢球 的环境,王寒轻悄悄拉住了裴戎的手,情绪在渐渐回落时,他低声问道:“你会觉得无聊吗?” 裴戎没听到运动员说了什么,周围突然躁动起来,所有人都在 呼,他怕王寒轻听不清,歪头凑到王寒轻耳边,他俩的动作,像是 颈的天鹅,在这喧闹的赛场,好像每个人都需要用这种方式跟身边的同伴 ,所以没引起任何人侧目。 “肯定不会啊,很有意思。” 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一起做,因为对象是王寒轻,所以裴戎也会对这项运动产生兴趣。 不止是 球赛,家里新买的游戏卡,他俩花了好几天的时间通关,每天早上被王寒轻叫醒晨跑,王寒轻胳膊上的伤恢复得很好,拆线也格外顺利。 互相陪伴的每一天,每一件事,都让裴戎觉得很有意义,也十分期待。 裴戎重新找了一份市图书馆的工作,很久没有考试,看书背题的,还花费了他不少 力。 一个清水衙门,工作强度比制药厂还要弱,工作得从头再来,不过这一次,才算他完完全全 离了父母。 下午五点,裴戎接到了王寒轻的电话,“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啊?” 过完年后,裴戎忙着看书,王寒轻也在忙公司的新项目,裴戎被录用后,王寒轻还在忙,项目总算是在今天上线,他难得能来接裴戎一次。 “我今天可以来接你。” 裴戎从窗户朝外看,今天的天气特别好,万里无云,街上的车辆走走停停,楼下手机店播放的音乐震耳 聋。 他们单位哪儿都好,就是位置太市中心了,这环境太能考验那些来图书馆看书的人。 “嗯?忙完了?”裴戎收拾东西,准备关门,“特意来接我?” 王寒轻听电话的同时目光看向了副驾驶,“想和你约会。” 空 的楼梯回音特别大,还能听到裴戎的脚步声,他笑道:“你可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你想跟我约会,都不提前约的吗?早上不说?你到我单位楼下才打电话,你是在通知我吗?” 他顺手将钥匙递给传达室的大爷,眼神示意大爷自己要下班了,走出大门,他们办公大楼临着街,他前后看了眼,王寒轻的车停在不远处。 王寒轻固执,不是百分之百确定的事情,不轻易跟裴戎许诺,但是他认错倒是积极,“我下次注意。” “咚咚”两声,有人敲了一下驾驶座的车窗,王寒轻放下车窗一看,是裴戎。 “去哪儿啊?”裴戎话音刚落,他看到了副驾驶坐上的花,“不会是送我的吧?” 王寒轻点头,“去之前去过的情侣餐厅,吃完饭我们去看电影吧,上次在家看过一次,你说不如电影院有氛围,刚好最近电影院有放。” 象征 情的玫瑰花,之前去过的情侣餐厅,两人看过一次的电影,王寒轻的恋 方式老土得掉牙了。 裴戎觉得自己好像被他传染了,他沉湎于这份被时间沉淀下来的 意。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