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笃笃笃——” 后挡风玻璃上传来急促的敲打声。 那声音时高时低,时急时缓,毫无节奏可言。 柳月一听见这声响,心头就是一惊! “别怕!”柳坤见女儿如此,连忙将自己的手,覆到了女儿的手上。 而此时倪曼呢,更是吓得惊恐万状,五官都给吓变形了! “怎么回事?是谁?会是谁?!”她几乎是跳着离开自己的座位的。 她抱着柳月的椅背,把整个人都贴在这椅背上,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想要离这后挡风玻璃远一些! “为什么会有人?是她吗?是吗?是不是她回来了?” “是!是!一定是她!除了她,还能有谁……” 倪曼一个人嘟嘟囔囔,语序几乎是错 的。 柳月见她这样,心里也慌得很,只能伸手去拍她的背。 然而,这种安抚, 于事无补。 车窗上,敲打声越来越急促,且力道也逐渐加大,那 觉,简直像是要把这车玻璃都给砸裂了,才肯罢休! “爸,怎么办?”柳月见了这情形,才终于明白了父亲此前所言的意思。 “别慌,他们进不来!”柳坤朝四下望了望,又说:“大家沉住气,就当这些声音不存在!” 说着,柳坤便调整呼 ,再一次闭目养神。 柳月见了父亲这个样子,心里也渐渐安定下来,于是倾身靠近倪曼,伸手抱住她说:“小曼,没事的,你别怕,有我们在,你绝对不会有事!” “她想干什么?她为什么要来找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敲窗子?”倪曼已经惊慌失措,她吓得浑身发抖,连头也不敢回,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神经质的状态。 柳月这时,心里其实也害怕,可却只好强 心头的恐惧,抱着她,不停安 。 她在心里祈祷着,这敲窗子的声音能快些消失,不料却发现这声音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开始变本加厉。 它从敲变成了打,再变成推搡,力道之大,竟直接让整辆车都颠|簸起来! “爸,怎么会这样?”这叫柳月也慌了。 剧烈的摇晃简直让她 觉自己是经历了一场地震! “沉住气!就当这一切都是叫得,都是幻觉!”柳坤这话,听起来多少给人一种鸵鸟的既视 。 柳月听了这话,心里虽然 觉不踏实,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车要是翻了,怎么办?”柳月问父亲。 “翻了,那就只能听天由命!”父亲的淡定,简直让柳月抓狂。而与此同时的,六叔他们已经彻底进了宅子,成了这“妖 ”的座上宾! 却说这座宅子,格局陈设,倒是没什么不妥,看起来就是一个中规中矩的老宅子。 那女人进了宅子,才对他们说:“你们都放松些,这个宅子里没别人,你们且在西厢歇宿,等明早雾散了在离开。” 说着,她便依旧提着他那个黄皮灯笼,引着他们往内院去。 说来也奇,方才在外头,那雾还重得要命,可此时进了这宅子里,却一点雾都瞧不见了! 这地方,似乎连空气都是凝滞的,没有雾,也不见一丝风,更别说什么虫鸣声了,一切安静得可怕,唯一能听到的,就是他们几个的脚步声。 那女人在前面带路,也比先前沉默了很多,只是闷声不响地朝前走,也不管后面的人跟得上跟不上,全没了之前的主动! 这种 觉,让六叔不由想起了自己从前看过的一个故事。 那故事说的是从前有个书生,偶尔得了一副古画。那古画有点避火图的意思,不过画中屋内陈设都十分漂亮 致,很有艺术 。 书生对古画 不释手,整 拿来翻看,结果有一天晚上,就梦见画里的女人冲他招手,说:“公子既然这么喜 我,何不来与我一同生活?做一对鸳鸯岂不快哉?” 那书生听了这话,看着眼前的美人,顿时动了心思,于是果真跟着画中的女人去了。 这一去,他就成了画中人,被困于画内世界,虽然想要 身,却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而他的家人,见他一睡不醒,都以为他是死了,于是便大张旗鼓地为他 办了丧事,将人就这样埋了。 失了 身的书生,彻底回不到现实世界中去了,最终只好与画里的女人结为夫妇,做了一对画中仙! 这个故事叫六叔不由有些担忧。 他觉得这座宅子给他的 觉,很像是一幅画。 也许,他们就是在这 雾中,走进了画中仙设的局,好通过 |惑,困住她想要困住的人! 宅子的走廊又长又黑,六叔走在里头,瞧着前头拿灯笼的女人,大脑飞速运转着。 这女人显然不是正常人,然而,他只有找出她的破绽,才有机会打破眼前的困局,顺利 身,这一切,可不简单! “就是这里了。”六叔正琢磨着,那女人就突然停住了脚步,整个人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她提着黄皮灯笼,将它放在自己的脸跟前,任由灯光在她脸上化出 | ,拉出一种可怕怪异的模样。 这模样,着实将六叔和查建勇,吓得一 灵……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