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要小瞧学生的力量。 尤其是这些知名大学的学生,他们要是因为某一件事情,搞出了大动静,所出现的连锁反应,真的是会让背后的那些公司们震惊的。 这不,谴责书刚一出来,邹一超这边就已经接到了风声。 “什么!?在青年周末上刊登的谴责书,说我们天娱广告垄断市场?” 邹一超本来这几天就 烦心的,董事长那边 代下来的任务,比他想象的要棘手的多。 那徐青家里,他已经调查完了。 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他都已经暗示到那个地步了。 说只要过来,就能给他不错的职位,年薪三十万的那种。 可这小子偏偏还是软硬不吃。 虽说他有些顾虑,害怕这小子如果加入公司的话,董事长如果对他过分看重,自己很可能保不住现在的位置。 但他本来是很有把握,把这小子收入囊中。 届时,就算是不能得到那个位置,他也能借这小子的手,站在幕后,控制整个天娱。 毕竟,董事长的那几个儿子,早就已经被养废了。 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给家里惹事。 要让他们掌控这么大个公司,别说是自己不愿意,那位 明强干又倔强的老头,绝对会第一个出来反对。 “邹总,这谴责书还闹得 大,现在京都的各个大学,为这事儿,都已经专门有了联合会了……” 许总监这几天,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本以为不过是个小公司,抬抬手的功夫就能 下去。 谁承想,这 云广告还真能折腾。 虽说这份谴责书并没有署名。 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这就是 云广告针对他们天娱,做出的又一攻势啊。 只是,等到看完整份谴责书,邹一超忍不住狠狠的 了口气。 撰写这篇文章的,绝对是高手。 除去一些在广告上的技术点,光是从行文布局上,都至少是行家级别。 在他看来,整个 云广告里, 就没有人能写出这种等级的作品。 除非,是那个一直隐藏在幕后的周正…… 在调查 云广告前,他对于这个广告社团转公司的创立者,还是有过比较详细的了解。 包括他的家庭,在以前学校的表现,以及他的朋友之类的人的话。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年轻人。 只是相对于他的厉害,邹一超却比较看重于他的淡定和低调。 以当年全省第一的身份,拒绝了清华和北大的橄榄枝,毅然决然的进入了人大,学习传播专业。 但要是去人大打听的话,却几乎没有人能知道这个事情。 很显然,这小子不是那种喜 炫耀的风格。 可从第一学期末开始,一直到今天,那小子却像是开了窍一样。 那要怎么解释啊? 难不成,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小子在前一个学期之前早就已经布好的局? 要真的是这样,这个年仅十九岁的大一新生,城府就真的深的可怕了。 不行,看来他现在的调查还不够,必须继续深入。 想到这里,他刚想吩咐许总监,先不要管那些学生的折腾,继续针对这个周正,先查下去。 虽然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 觉。 但他却能够 锐的察觉到,这一切似乎都和那个被整个行业说,躲在国外不敢出来的那个周正,有很大的关联。 可还不等他把想法说出来,外面忽然传来了很焦急的敲门声。 “老邹,你在不在,我跟你说啊,这事儿你必须给我解决好了,不然我跟你可是没完的。” 外间,传来的同样是公司副总经理的严兵,那 犷又标志的声音。 “严哥,你先等一下……” 邹一超皱着眉头,给许总监使了个眼 。这老狐狸这个时候过来,又是为了什么事? “那邹总,我先出去了!”老许在踏出门的那一步,心情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在天娱的 子,还真不是人过的。 虽说钱拿的多吧,可总是要在领导底下受气,一点尊严也没有。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竟然鬼使神差的回忆起了自己去 云时,他们的工作场面。 那些同龄人们,虽然看起来都在忙了工作着,但几乎他们每个人脸上都能挂着笑。 他们也会为自己想出了一个很好的方案,做出了一个特别不错的策划,拍出了一条特别优秀的片子,而 到高兴和自豪。 所以说,这就是他们这么优秀的原因吗? 那自己现在,在替领导做的事情,是不是在扼杀他们的梦想? 许总监的背,又不自觉的往下弯了弯。 谁还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 想当年,他意气风发,大三的时候,就获得了京广杯的二等奖。 在大四的年纪,其他的同学们都在为找工作而苦恼,他却早早的拿到了天娱的offer,成为了同龄人中羡慕的对象。 但扪心自问,这么多年在天娱的工作经历,你要说他高兴吗? 当然不了。 从刚开始的碰壁,领导的一顿 。 把他费尽心血写出来的广告策划,当一堆垃圾扔出去的时候,或许他的心早就已经死了吧。 …… “你说说,不就一个小小的学生公司嘛,这都多长时间了,怎么就搞不定呢?” 严兵和邹一超,两个人平时就很不对付。 在公司之间的关系,也是属于不同的两个派系。 “搞不定就搞不定吧,可是你知不知道,那些学生折腾大了,是会出大事儿的。” “那,咱们公司和广协那边,好不容易谈成的合作项目,就因为你们……黄了!你知不知道,要是没有了广协这条线,咱们公司得少多少业务啊?” 严兵的 格,是那种看似 狂,实则内心极度保守的类型。 所以,对于邹一超这种,活跃在公司的改革派,他本人非常不屑。 现在这钱明明赚得安安稳稳的,干嘛需要干那些穷折腾的事情啊。 再说了,他邹一超言之凿凿的说,在互联网上投资广告产业,优先布局,抢占市场,以后绝对能赚大钱。 可现在看看互联网,那都是一片愁云惨淡了,还有什么发展的潜力啊? “这个……严哥,你先让我理理啊……” 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邹一超一时间还真有些回不过神来,“嗯……你刚才是说,清北和人大在人大礼堂里开了一场宣讲会,连广告界的泰山北斗洪老爷子都去了……” “对,你也不是不知道老爷子在广告界的地位,他老人家金口一开,别人我也就不说了,他的关门弟子黎勋,刚一回去就卡了咱们的线。” 天娱是个大公司,虽然这会儿还没走集团化,但已经有了子公司的概念。 老头子野心很大,如今的天娱,生意遍布影视行业,广告,投资业,房地产,等一系列现在比较火爆的行业。 但究其 本,身为母公司,天娱广告仍然是天娱的立身之本。 可是广协的态度也转变,他们也疼啊。 天娱广告的生意,其中至少有两成,那是广协在中间调和,给牵的线。 虽说他们每年也会付给广协上千万的运营维护费用,但和他们赚取的利润相比,那真的就是九牛一 ,完全不能与之相比拟。 “黎勋?”邹一超神情一变,心中瞬间就有了无数想法。 “是啊,就是现在担任广协办事处主任的那个黎勋。” 严兵虽说今年已经五十多了,但看起来,却还是很急躁。 “我今天,本来是去签一个早就谈好的大项目。可是这刚一过去吧,就被广协的告知,这个忙他们帮不了……而且你说帮不了吧,他们还亲手把咱们的生意给推了……” 那可是将近千万的项目啊。 光是为了那个项目,他就至少请了那个总负责人吃过好几次饭。 好酒好烟的给送上去,还没少谈给回扣的事儿。 可没承想,这本来都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儿吧,居然就这么黄了。 事后,他也把电话打过去,质问那个负责人,为什么要干出这种过河拆桥的事。 对方却比他还凶。 怒骂他们天娱不是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居然在背后算计他。 现在,他被公司给开除了。 老婆孩子在京城,这一家好几口人都在那吃饭呢。 要是天娱不解决他的事,他就把以前合作的那些破事儿,全都抖 出去。 听了这话,严兵差点没吓得一个踉跄。 虽说天娱不是什么好公司,但至少严格的规章制度还是有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好。 所以说,和那家伙一系列的违规 作,是他严兵本人一手包办的。 拿到的钱,也是他揣进了 包里,完全就没有给公司报备的意思。 如今,这家伙要是真的敢咬一口,那他老严这几十年的辛苦,岂不是就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一想到董事长那火爆的脾气,以及他个人,还有整个天娱在京都广告界的能量。 这件事如果真的东窗事发了,他严兵别说是在京都广告界混了。 真的可以准备好包袱,做好回老家的打算了。 这也是为什么,严兵在安 了那家伙后,还许诺一定会负责到底,就火急火燎跑过来的原因。 因为他在广协,也算是小有些人脉。 有个和他关系不错的办事员,两个人在通话的过程中,对方简单的提点了整个事儿。 但光是为了这几句话,他就付出了上万块的酬劳啊。 “严哥,你先别急。这是我得好好想想,要不咱们明天再说?” “还说什么说啊!现在都快火烧眉 了,你还这么淡定? 情不是你丢了一大单子,可是我告诉你啊姓邹的,要不是你非要惹那个 云广告,我也丢不了那单,更丢不了和广协的合作!” “这个事情如果你不给我一个答复的话,那我就告诉董事长他老人家。” 严兵恶狠狠的说着。 但其实他也是在吓唬,他哪有胆子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啊。 要真的说出去了,公司肯定会派调查组过来查的。 他 股下到底干了多少黑事,他心里能没数? 邹一超被烦得脑子都快炸了,强 住心中的怒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严哥,你看你待在我这里,现在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要不后天……最迟后天,我肯定给你一个 意的答复,你看这样行不行?” “……那就后天。不过姓邹的,我把话放在这儿了,我不管你和那 云,到底有什么关系。广协这事,你要是不解决,我就跟你没完!” 凝视着摔门而去的严兵,邹一超的脸,冷的都快能凝霜了! “该死的,一群蠢货!” 他气得把桌子上的茶杯摔了个粉碎,怒视着窗外,“徐青,还有那藏头 尾的鼠辈,算你们狠!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完了吗?给我等着,想将我邹一超的军,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