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桃这时候的心里肯定没有别人,只有她家南哥,她也害怕,可是她不敢说。 战淮南坐到 上,她便自然依偎。 两个人半天都没说话,好像这种就是人家说的“此时无声胜有声”? “桃儿,让你担心了。”还是战淮南先开了口,本来想回来装一下的,但是他知道七爷做的一切,装也白装,还不如跟媳妇儿说几句体己的话。 “不用道歉,南哥,我不担心。”木桃嘴角含笑,“最坏不过就是跟你去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她在说这件事的时候,好像在说“今天要下雨”了一样稀松平常。 “哥怎么可能舍得呢!”不管是他死,还是她跟着一起,他都舍不得。 两个人就这么一直一直坐着,直坐到太 落山,薛蓉抱走了孩子,晚饭也没吃,就累得一起睡着了。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过了没几天,这么久以来,木桃头一次觉得这么安宁。 只是,由于还有一个人没死,她还是隐隐约约觉得心里有丝丝不安。 * 战淮南正式开始了和木桃在家里腻歪的生活,除了带孩子、陪媳妇儿溜达,就是偷偷吓唬孩子。 襁褓里的孩子还真是一天一个样儿,战淮南的主要斗争对象肯定是战子弹小朋友没 病了。 那俩小子,一吓唬就知道哭,一哭他家媳妇儿就会跳脚。 媳妇一跳脚,他的福利就没了啊! 特爹的!(他现在都不敢骂 和娘了,怂的一批) 还是战子弹好欺负多了。 老陶打了好几个电话,让他回去,他干脆就直接申请无限期休假了。 他跟老陶是这么说的,“没啥大事儿的时候,您就甭找我了,要是有大事儿,您就找编外的!” 擦! 老陶愤怒了! 臭小子!他连媳妇儿都没有呢,这是要把这摊子都扔给自己啊? 还编外的? 编外的还让他找木桃呢! 木桃那个病毒,整的太狠了,没人儿能破解啊! 不过这事儿他可不能管。 最后编外的没办法,自己找来了。 上门的,正是七爷本尊。 “稀客啊!” 木桃推着婴儿车,看着大大方方西装革履从正门进来的七爷,还真是稍稍有那么一点儿惊讶。 这么多天没来,她还以为他自己解决了呢。 “有求于人的人,就这么来了?空手?” 她把孩子 给保姆,二郎腿一抬,坐在了沙上。 “桃儿!谁来了?”正在楼上给孩子洗 布的战淮南听保姆说来了个男的, 布都没扔下,直接就拎着冲下来。 一见来人,他手一块,直接把儿子 布扔向七爷。 七爷摆出酷酷的姿势,接住,然后 “你怎么那么恶心??”居然是 布???还没洗净,沾着粑粑呢! “哈哈哈哈哈哈!” 木桃突然觉得这个七爷有点儿可 啊! “谁特娘的让你来的?” 战淮南“嗖嗖”地下楼,朝着他不客气地下逐客令,“滚蛋!” 妈的,对他太好了是吗? 他就算不是坏人,也不是特么娘的什么好鸟! “南哥,淡定。” 木桃倒是拍拍一旁的沙一脸笑意,“坐。” 现在的战淮南,可是今时不同往 了,媳妇说一不二,妥妥地 奴。 木桃一个命令,他一个动作,看得七爷都惊了。 卧槽! 自己当时就是被这小子给揍了吗? 看他那副德行!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