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进门的新媳妇说的话? 放在旧社会,直接可以把人休了。 可人家四平八稳坐着,没有半点做错了的自觉。 “你,你出去,滚出去。” 舒梅气得脑子里像是有几百响的鞭炮在响,舌头都有些捋不直,只气得大口大口 气。 钟情神 自若,只看向黎定国。 黎定国脸 难看极了。 他以为,自己事先跟家里通过气,证都打了,他妈应该会捏着鼻子认了。 没想到,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媳妇脸 看。 这让钟情以后进门了怎么做人。 “妈,”黎定国腾地站了起来,“不用你赶,我们自己会走。” 说完,拉着钟情就往外走。 身后就传来舒梅的破口大骂声。 “你走,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黎定国只当没听见。 两人出了巷子,就听到了身后有气 嘘嘘的声音。 “定国,你跟妈赌气归赌气,外公那边,还是要带你媳妇去看看,也让他安心。我今天早上过来,老人家还在念叨你。”舒珍珍道。 “知道了。”黎定国回头,对他姐道,“你劝劝妈,哎,算了,你劝也没用,她就是这 子,所有人都得顺着她。” 舒珍珍就看了钟情一眼,见这弟媳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心底不免就有几分不 。 还没进门就惹得丈夫跟婆婆吵架,她就没一点不好意思? 这女人,真不是省油的灯。 她腹诽着,想要埋汰钟情几句,想到刚才在屋里发生的事,到底忍住了。 “我走了,妈那里,你自己想办法。要不然,这个酒怕是办不好。” 舒珍珍扔一下这句话,就走了。 舒珍珍走了之后,一直 着 杆的黎定国就蔫了。 “怎么了,这是,这就被打击到了?” 耳边传来一阵轻笑声。 黎定国脸就有些发烫,呐呐道:“也不是,就是觉得让你看笑话了。” 钟情脸上的笑慢慢收了,神情严肃地对他道:“定国,咱们既然结婚了,就是一家人。你的家事就是我的家事。怎么能看自家的笑话。” 黎定国一愣,随即也高兴起来。 他喜 这个“一家人”。 “你说的对,”他笑了起来,“咱们是一家人。自己人不笑话自己人。” 钟情点头:“这就对了。”随即,眼珠子一转,又问道,“那咱们的婚事,怎么 办,你想好了没有。” 就她那准婆婆的态度,估计是不得帮他们 办了。那个公公么,看着也不像是管事的。 黎定国也听懂了钟情的言外之意,他忙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咱们摆酒,就在抗美姐店里就行,我已经跟她说好了,到那天,不做别人的生意。请客的话,我们家那边,人也不是很多,我列个单子,到时候找我爸把把关。最主要的,还是你那边,你给我一个单子,我到时候把人数再算一算。还有就是结婚的一些礼节,”说到这,他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我就不懂了,到时候问问我嫂子他们。” 从头到尾,没有他妈半点事。 应该是早就想好的。 钟情非常 意。 黎定国比她想象中还要好。 原本她以为,他是 罐子里长出来的,不说是万事听妈的,但起码,会极尊重他妈的意见。 今天首次登门,她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若是黎定国真是个妈宝男,她会让他重新学做人。 毕竟,当初,是她先求婚的。 咳,应该说,是她提议两人搭伙过 子的。 他没有犹豫多久,就同意了。 她还怕他只是一时头脑发晕,就火速把事情定下来。 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而且—— 对未来生活,他显然很有规划。目前来看,不需要她冲在前面。 好 好。 她可以安心做个小女人了。 钟情瞬间心情大好,就说起刚刚在黎定国家发生的事。 “刚刚我那副态度,你没有意见吧?” “没有,”黎定国摇头,“我妈是什么人,我自己知道。她向来霸道,说话也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以后要是可以,你们少见面就行。反正咱们什么事情,也不去麻烦她。至于我姐,”说到舒珍珍,他停顿了一下,“她对我一直 好的,对你应该也会不错。有时间你可以跟她多走动走动。她如今做衣服生意,赚的还 多。你就是去她那边免费拿几套都没事。我妈就是说说,我姐其实 好相处的。” 是吗? 钟情只笑笑,没说话。 虽然两人没说几句话,可人家看她那眼神,可不像是 屋及乌的样子。 算了,男人心 ,注意不到这些,她自己想办法就是。 “对了,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你哥哥嫂子吗,什么时候过去,我看今天就有空。” “可以呀,”说起余安邦夫 ,黎定国也高兴起来,“今天周末,我嫂子应该在家。我哥不一定,不过没关系,直接找我嫂子就行。她人特别好……” 黎定国开始唠唠叨叨说起来。 钟情则是认真地将他话里的细节记下。 她爸一早就去打听了,黎定国与他同父异母的兄长嫂子关系很好。如今手里这份工作,也是他大哥支持的。 她爸说了,黎定国的大哥是个厉害的,大嫂也很有本事,让她跟那边好好处着。 至于未来的公公婆婆姑姐这边,都不是什么着调人,让她能处就处,不能处就远着些。 她仔细分析了,也觉得她爸说的有道理。 至于她爸口中的不着调,她其实是存疑的。 就她爸自己那不着调的模样,还好意思说别人不着调。 不过,从今天见面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她爸说的是对的。 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态度, 后婆媳关系也不用她头痛了。 反正,婆婆不来惹她,大家相安无事。 要是上赶着 拨,那就不好意思了,她也不是那软柿子,随她拿捏。 至于夹在中间的黎定国,从今天来看,脑子还是清醒的。 后要是不清醒了,她直接将人打清醒了就是。 男人是可以调教的。 她不是她妈, 子过不下去了,就逃跑。 她只会捍卫自己的婚姻,但凡破坏她家庭的,通通清除掉。 路就是这样,走着走着就直了。 亦如她这些年走过来的一般。 钟情对未来充 信心。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