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 闻言, 面的手就停了下来。 余安邦也诧异地看向他。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花。”黎定国摸了摸脸,随即,就佯怒道,“你不会不认账吧,那我可不答应。” “不是,”余安邦反应过来了,就问他,“你之前还跟我说没对象,今天就说要结婚,这也太快了吧。” 周小 点头:“太突然了,不会是骗我们的红包吧。” 黎定国肩膀就耷拉下来,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不是,是真的。” 脸上没有半点喜气。 余安邦就问:“你妈给张罗的?要是不乐意,就不答应。她还能 着你结婚啊。当初你非要搬出来住,她不同意,最后不也妥协了。” 黎定国苦笑:“不是我妈安排的,是我自己……” 他开始说未来媳妇的事。 原来,他这未来的媳妇,周小 也见过,就是那个叫黄雅芝的。 两人认识的过程也有些戏剧 。 是黎定国英雄救美。 黄雅芝在车站被扒手盯上,身上的钱被偷个一干二净,就没钱买票,司机见她没钱,就要赶她下车。车上其余人也说风凉话,黄雅芝当时都快急哭了。 黎定国当时正好在场,就掏了钱。 哪知,他下车之后,黄雅芝也跟着下车了。 人家姑娘也不说话,就跟着他走了一路。他没办法,只好问她还有什么事。 黄雅芝就说,她已经一天没吃饭了,让他好人做到底,请她吃一顿。 黎定国心软,就答应了。 吃饭的时候,黄雅芝就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原来,她是被家人 婚,才逃到城里来找工作。 哪知,工作没找着,先被扒手盯上了。身无分文的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只好跟着黎定国。 人家说,先借钱安定下来,等找到了工作,发了工资就还给他。 黎定国见她长得秀秀气气,说话又斯斯文文的,不像是坏人,就索 答应下来了。 不过,他也留了一个心眼,提出可以帮她一起去找工作,说自己好歹是本地人。 其实是想确定人家的工作单位。 黄雅芝自然是答应不迭。 也是两人运气好,刚好遇上了人家饭店招人。 厨房帮工什么的,黄雅芝是能做的。而且还包吃住。 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反正只干了五天,就提前支取到了工资。 她依照事先约定,就将钱还给了黎定国。 黎定国还不好意思收,让她先拿着自己零用。黄雅芝不肯答应,他才接了。 之后,黄雅芝为了 谢黎定国,隔三差五就做吃的送给他。 后来,在饭店干了两个月,黄雅芝嫌饭店那边提供的住宿不舒服,请黎定国帮忙寻住的地方。 黎定国就找到了他租房的附近。 就这样,两人的来往就更多了。 再后来,黄雅芝老家人不知怎么,就找了过来,非要抓她回去结婚。 她自然不肯,老家人就说,她不肯结婚也可以,但是得拿两千块钱回去给她弟弟娶媳妇。 黄雅芝没办法,又求助到了黎定国头上,还承诺说,两年之内,肯定想办法还钱。 两千块钱不是小数目,黎定国也是犹豫过的。 但是,人家小姑娘一把鼻涕一把泪求到他跟前,还说下辈子要做牛做马报答他。 黎定国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之后的事,周小 也知道了。 余安邦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依旧觉得一头雾水。 “你就借钱给人家,然后,把自己赔进去了。敢情 包子打狗, 包子没了,包子主人也喂了狗?” 噗…… 周小 没忍住,爆笑出声。 这比喻,简直了。 黎定国也被他哥这个比喻给噎住了。 “我,我也是一片好心。”黎定国噎了半晌,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一片好心都把自己赔进去了。”余安邦继续打趣他。 “行了,”周小 打圆场,“是人家姑娘喜 上你了,你也喜 人家,然后就准备打结婚证,是这个意思吧。” 黎定国挠了挠头,显得有些稀里糊涂。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 ,就是……必须要结婚了。” 周小 与余安邦听得莫名其妙。 什么叫必须要结婚? 余安邦直接多了,开口就问:“你是先上车后补票?” 黎定国有些窘迫,在哥哥嫂子的瞪视之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诶,你小子可以呀。”余安邦一拍大腿,非常高兴,“哥佩服你,你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黎定国就更加不好意思了,张口想解释,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周小 却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你要当伯母了还不高兴,”余安邦就道,“红包准备起来就是,这是喜事。” 周小 犹豫了一下,到底没开口,就道:“我知道了。” “来来来,一口气办两件喜事,大哥敬你一杯。” 余安邦开始劝酒。 兄弟两这场酒,一直喝到包子出笼。 白白胖胖的包子,黎定国连吃了四个,把余天天都快看哭了。 最后,黎定国喝趴下了。 喝高了的他,彻底放飞了,趴在桌子上呜呜就哭。 大意是莫名其妙当了爸爸,他也很慌。 逗得余安邦哈哈大笑。 这天晚上,黎定国睡在了周小 家。 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第二天清早,招呼都没打,就灰溜溜跑了。 吃早饭的时候,余安邦还在当笑话说。 周小 等孩子们上学去了,这才与余安邦说话。 “昨天你们两兄弟都喝高了,我也没机会说。定国那个对象,我总觉得不太对劲,你看,能不能托人去查一查。反正老家是哪的,咱们也清楚了。” 余安邦就皱眉:“你是觉得她是借怀孕进黎家的门?不至于,他们家又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你想多了吧。” “我也不是瞎说……” 周小 就把前段时间跟张兴国一起,看到黄雅芝跟其他男人拉拉扯扯的事情说了。 “……人家说是夫 ,最起码是比较亲密的关系。这也没多久,就跟定国有了孩子,我觉得不太对劲。就怕咱们稀里糊涂的,到时生出事端来。” 不怪周小 这么想。 实在是那位叫黄雅芝的姑娘给她的 觉不太好。 就当她先入为主了吧。 余安邦的眉头就越皱越深。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