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皆有可能。 一行五人保持着警惕的态度,沿阶梯缓慢上行。 到了目标楼层,商见曜望了503房间一眼,笑着说道: “没人啊。” 蒋白棉跟着点头: “没有中大型生物的电信号。” 那个房间一片沉寂,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龙悦红见状,开口问道: “是等一会儿,还是想办法进去,看有没有线索?” 蒋白棉还未回答,商见曜已“批评”起龙悦红: “这不礼貌!” “嗯,我们是向镜子教派打听事情,又不是和他们为敌,没必要做这种事情。”蒋白棉这次站在了商见曜那边。 “我其实也更倾向于等。”龙悦红小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于是,“旧调小组”选择了等待。 这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天都彻底黑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仪式 “这是已经搬走了吗?”停在街边的多用途汽车内,龙悦红望着被路灯光芒照亮的公寓入口,疑惑开口道。 这都晚上八九点了,“旧调小组”几名成员已经轮 吃过了晚餐,史密斯竟然还没有回来。 ——他们等待的地方在公寓外面,而非史密斯房间门口。这么五个人如果都蹲在那里,肯定会吓到来往的住客。 反正以商见曜和蒋白棉现在的 应范围,于楼下街边也能监控到对应房间是否有人。 听到龙悦红的话语,商见曜松了口气: “那看来是没有搬走。” 蒋白棉瞪了这家伙一眼: “上去问问史密斯的邻居,不能一直这么傻等着。” 负责询问的是白晨和龙悦红,在队伍里,他们相对不那么起眼,不会引起公寓住客们的警觉。 502室。 开门的是一名妇女,等看清楚来访者是陌生人后,她抢在白晨说话前,砰地关上了门。 “她就不会用猫眼先观察一下吗?”龙悦红略 委屈地说道。 他都做好了询问的准备。 白晨看了看门锁上方的猫眼: “应该是已经坏掉了。” 隔了十几秒,房门再一次打开。 站在门口的变成了一名壮年男子。 他套着短袖黑t恤,衣物虽然陈旧,但没有 补的痕迹。 “你们是?”这壮年男子疑惑开口。 龙悦红堆起笑容时,白晨指了指503室: “我们是史密斯的朋友,今天过来找他,结果他一直没有回来,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他啊?”那壮年男子回想了一下道,“他偶尔会很晚,你们再等等吧。” “好的。”白晨点了点头,“谢谢。” 沿阶梯下行的过程中,龙悦红不解问道: “究竟有什么事情会让他偶尔很晚?” “领到薪水,享受一下;参加教派的活动;做临时教师,带夜校学生……”白晨例举出了多种可能。 他们很快将情报带给了蒋白棉、商见曜和格纳瓦,大家一致决定等到凌晨。 金麦穗区的治安明显比青橄榄区要好,街道也更加干净,在深黑的夜里营造出了一种安静的氛围。 淅淅沥沥的雨水落下,让两侧路灯的光芒变得朦胧。 接近11点的时候,有个人从拐角处过来,一手撑着黑 的雨伞,一手抱着牛皮纸袋。 他身材瘦削,比龙悦红矮四五厘米,穿着亚麻 的衬衣,套着土黄 的宽松长 ,眼窝深陷,皮肤更偏棕 ,胡须刮得很干净。 这是一个外表没什么特 的人,但属于红河人和红岸人的混血儿,而这符合费林通对史密斯的描述。 看到这人进了那栋公寓,“旧调小组”四名成员顿时 神了起来。 格纳瓦也从省电模式回归。 隔了一两分钟,商见曜笑了起来: “房间里有人了。” “可他为什么没有开灯?”龙悦红望了眼503室的窗户。 那里的电灯并未被点亮。 “为了省电。”白晨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那我们上去拜访史密斯。”蒋白棉没有让格纳瓦留守,毕竟对方涉及一个宗教组织,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意外。 而有格纳瓦这么一名智能机器人跟着,“旧调小组”的容错率会明显提高。 重新来到公寓五楼,商见曜自告奋勇地敲响了房门。 ——他们之前已经试过,503室的门铃要么已经坏掉,要么没再装电池。 砰砰砰的声音重复了三次,门后毫无动静。 “他的生物电信号还在,但停在原本的位置,一动不动。”蒋白棉皱眉说道。 商见曜点了下头: “他的意识也是。” “应该不会这么快就睡着了吧……”龙悦红突然被自己的猜测吓到,“难道出什么事了?” 虽然他觉得多半没那么巧合,但这么久以来,“旧调小组”遇到的巧合一点也不少。 商见曜又拍了一次门,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蒋白棉略作沉 ,对白晨使了个眼 。 白晨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截铁丝,将它 入锁孔扭了几下。 房门无声打开了。 屋内一片黑暗,只窗外的微弱光芒照出了墙壁的些许轮廓。 下雨的夜晚无月无星。 “在卧室。”蒋白棉 着嗓音说道。 可以看见,卧室的门 处有一点点昏黄的光芒溢出。 “旧调小组”四位人类成员各自 出手 ,微弯 背地走向了里面那个房间。 行进中,他们自然摆出了战斗队形。 格纳瓦跟在最后,蹑手蹑脚地走着,害怕制造出不必要的声音。 卧室的房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看了已各就各位的蒋白棉等人一眼,商见曜伸手推开了房门。 里面的情况迅速映入了他们眼中: 一张木 贴着拉上了帘布的窗户摆放,它的侧前方有一张桌子,桌上竖立着一面较大的长方形镜子。 此时,黑暗的房间内,仅有的光源来自镜子前方的两 白 蜡烛。 它们轻轻摇晃着偏黄的火光,在镜中照出了自己的身影。 坐在桌前,看着镜子和蜡烛的正是之前那名穿亚麻衬衣的男子。 他脑袋上戴着全罩式耳机,脚边靠着牛皮纸袋,手里拿着一个红 的苹果,正缓慢削着表皮。 接近凌晨的深夜,没有他人的房间内,这么一个男子就坐在镜子前,对着蜡烛,削着苹果。 这样的场景让龙悦红不可遏制地产生了惊悚的情绪。 他 觉到了某种诡异。 受到有风吹入,那男子侧过脑袋,望向了门口。 “你们是谁?”他刷地跳了起来,用手里的水果刀比划着问道。 很明显,他吓得不轻。 这让房间内的灵异氛围瞬间消散一空。 “我们是费林通的朋友,来这里找你。”蒋白棉笑着做起自我介绍。 那男子茫然反问: “啊,你说什么?” “……”蒋白棉一时竟有种面对自己的 觉。 下一秒,那男子才想起把头上的耳机摘掉。 蒋白棉见状,重复起刚才的话语,末了补充道: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