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兰心里其实有点忐忑的,陈母一贯不喜 她自己在送她围脖,有点像刻意讨好的嫌疑。 对上陈母审视的目光,林佩兰下意识的想要退缩,想着自己的决定恐怕真的太突兀太匆忙了。 “你不用讨好我。”陈母出乎意料的收下了,“我不会因为你的讨好,就对你有所改变的。” 收了东西陈母嘴上还是依旧不饶人,林佩兰知道她的傲娇 子在作怪,自然也不当回事,还特别配合的点头。 “我知道。” 陈母看傻子一样的看了她一眼,这 格绵的时候和软糖一样,刚的时候又宁折不弯,也不知道儿子到底喜 她什么。 捏着那围脖进了自己房间,林佩兰回来了,家务事陈母也不再管。 林佩兰自然又是收拾厨房,又是整理客厅的,上次回来的时候刘阿姨还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陈母不擅长做家务,家里的卫生看着也有几天没有做了。 客厅餐厅的角角落落都清理了一遍,眼看着就要天黑了,陈母这才从房里出来。 “妈,晚上爸回来吃饭吗?” “他最近去了外地,你随便做一些吃的就行。”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看着明显整洁不少的厨房,陈母又说,“厨房的灯泡坏了,蜡烛在下面柜子里。” “我看看。” 林佩兰还没有开过灯不知道,听陈母一说,试了试才发现真的不亮了。 “你会修?” 陈母往客厅主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狐疑的问。 坏了两三天了,原来她都是在给人家解决这个事情,现在退休了,陈母觉得自己的事情要别人来做没面子,所以陈父没有回来,她就勉强摸黑待了几天。 “别的我不会,换个灯泡还是可以的。”说话间,林佩兰已经搬了一张凳子过来才上去查看。 发现那灯泡确实是钨丝断了,在玻璃灯套里颤颤巍巍难怪亮不起来。 知道哪里坏了,这就好修了,林佩兰跳下凳子来。 “只是钨丝断了,我去买个灯泡回来换上就行。” 带上钱,就往小卖部去,这会儿天还没有黑,来去还很方便。 陈暮想叫住她让人来修,但看林佩兰那么自信 ,也就随她去了。 等林佩兰买了灯泡回来换上后,厨房里终于恢复了光明,陈母捏着茶缸在厨房门口转了转又回到了客厅。 虽然对林佩兰态度还是冷淡,但比以前好了许多。 “你回来和建国提了吗?” 两个人静坐了一会儿后,没有什么话题,就这么干坐着也不舒服,抿了一口茶水,陈母问坐着对面起针织 衣的林佩兰。 看她对陈建国还 上心的,这心里的不 意也释怀了点。 “上一次有说过,他应该知道我回来了。” 林佩兰本打算回到楼上收拾房间的,但看陈母好像没有会房间的意思,便陪她在客厅里坐一会儿,把 线球拿出来,准备起针给陈建国织 衣。 “上次是上次,今天你回来他不是不知道吗……” 陈母看着这么迟钝的林佩兰,真的是想不通,话都说到这里了,居然还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佩兰心里默念着针数,还要分心回答陈母的问题,哪里看得懂陈母眼里的意思,老实巴 的道。 “没关系的,他下回如果打电话来我就跟他说。” “家里又不是没有电话,为什么你不打?” 林佩兰抬头看陈母,见她只是侧着头在那里看书,好像没看见自己一样,这别扭的样子,真的是让人琢磨不透。 “那我就现在给他打个电话吗?不一定会找的到他的。” “你都那么多事情敢做了,就一个电话能不能找到他,也没有多大的事,怎么就不敢打了?” 林佩兰还能说什么? 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打电话去。 电话号码拨通后,自己也不听,直接把话筒递给陈母。 “妈,你也好久没跟建国打会电话了吧?你来跟他说。” 陈母不想看林佩兰那没出息的样子,抬手摆话筒接了过去,里面是一个好听的女人声音。 “您好,请问找哪位?” “你好同志,帮我找一下陈建国。” “是阿姨吗?” 梅梅的声音不自觉的高了起来,她到了这里这么久以来,可是不经常接到陈建国母亲的电话。 “是。我是建国妈,你是建国同事吧?” “阿姨你好,我是建国同事,也是一起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同学。” 陈母听到这里,瞄了一眼林佩兰。 她是过来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对自己又这么热情,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不知道林佩兰有没有被这个同学接到电话的经历。 “同学你好,我们建国最近工作还忙吗?他媳妇回来了想和他说话。” 电话那边的梅梅准备了很多话要说,都被陈母这句话给打回去了。 “阿姨,这会儿他们在洗澡,您稍等我去喊建国接电话。” “不用不用,那就等等,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你再跟他说吧,我们不急。” 陈母挂了电话就一直看林佩兰,林佩兰在起针被看的都有点不自在了,抬头对陈母笑笑。 “妈,建国是不方便接电话对吧?他经常这样的都是他同事接电话,很少能找到他。” “你们都结婚这么久了,你都没有想到要去他的工作地方去看看吗?”陈母问。 “我……”原来想实话实说的,但看今天陈母的态度不一样,林佩兰斟酌着开口,“建国那里每天忙着工作,我怕打扰到他。” 陈母看了林佩兰片刻,一时半会儿对自己的心思有点莫名其妙,她不是一直讨厌看不起林佩兰吗? 为什么就凭一个女人的声音,就为林佩兰开始 心了。 告诉自己,肯定是因为中午林佩兰送的围脖讨好到自己了,所以才会有这莫名其妙的情绪。 “随便你吧!不去也正好,免得你出门给他丢脸。” 好吧!毒舌有开始了。 林佩兰也算是知道了一个规律,陈母有什么不直接说,有时候就喜 用话来 她。 陈母看不惯林佩兰,有猛然发现自己对她态度有所转变,自然也不愿意在外头多停留,端着茶缸回屋去了。 林佩兰目送她回屋,叹一口气继续和 线做斗争,这刚刚一通电话过去,说不定陈建国一会儿还得打回来,她得在那里等着,顺便问问陈建国衣服的尺寸。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