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昨晚上那句话,霍清绝一宿都没怎么睡好。 有了过生 那天游乐场的一 游的经历,他都害怕霍锦言又想出什么让他觉得丢脸的事儿来。 “我睡觉很老实,也不 动,你怎么眼底是青的?” 一大早醒过来,霍锦言就眯眼看他。 霍清绝摇摇头,“给我一支烟。” 没睡醒,有点困。 曲芳华一看见他们兄弟俩刚醒就 烟,怒骂道:“刚醒就 ,滚 台去 !” 被轰出来的哥俩看着外面飘着的雪花,霍锦言笑了笑,“那儿有木头,吃完饭跟我一起做个东西。” “又拿你大哥当木匠使?” “咱俩一起 。” 上午十点。 兄弟俩穿着羽绒服蹲在 台外面,一边是锤子一边是钉子的。 霍清绝只咬牙,“做爬犁啊?” “这个小镇后面有一个废弃的砖厂,很缓的坡,我觉得滑下去应该很好玩,你快点。” 霍清绝嘴里吐出白雾,“那做两个不就够了吗?” 干嘛要做三个? “不够,还有一条狗呢。” 有钱特别喜 玩爬犁,就喜 坐爬犁上让人带着滑。 他记得有一年,他在浴室里摔倒,就是苏奈和有钱拖着爬犁把他送到医院的。 大狗老了,他能做的也不多,赶着这个冬天有条件,就带它玩一玩。 “不带你老婆?”霍清绝钉着钉子。 霍锦言笑了,“不带,我怕你嫉妒。” 见他又点燃了一 烟,霍清绝皱眉,“你怎么烟瘾这么大了?” 话落,换来的是一阵沉默。 十一点半的时候,两个男人带着一条大狗,顶着头上的白雪,拖着三个爬犁就走了。 有钱中途爬上了爬犁,霍锦言拖着它,“你可真重啊。” 德牧得有八九十斤了,跟个成年女人差不多的体重。 砖厂离这里有一点远,走了半小时才到。 眼看着那个大沟,霍清绝 了口气,“霍锦言,要不是我知道你不喜 钱,我都怀疑你是想把我谋杀在这里,然后独 家产。” 霍锦言瞪他,“你赶紧的,这儿我来过一次,看着深,但坡很缓,不会滚下去的。” 过了几分钟,德牧在中间,霍锦言在最前面,霍清绝在末尾。 “准备好了吗?”霍锦言扣好羽绒服的帽子。 后面的霍清绝不等说话,德牧忽然兴奋的叫了声。 霍清绝紧抓着前面的爬犁,而德牧得爬犁已经被霍锦言栓在了自己的爬犁后面。 “我下去了啊。” 两条长腿往前滑动,可 本动不了,霍锦言大喊:“你能不能动一动啊!” “哦哦。”霍清绝赶紧帮忙一起往前滑一下。 到了坡口,爬犁突然往下滑。 “卧槽——” 速度之快,吓得霍清绝忍不住爆了 口。 “慢点慢点!” 风雪里,传来霍锦言的笑声:“你当这个爬犁是声控的么?” 这缓坡足足有百米之多,刚滑下去的时候速度有点吓人,但这会儿适应了一些,倒是觉得很 。 风穿过他们的头发,钻进了衣服里,却 了一阵火热。 大冷天的非但不觉得冷,竟还有些燥热。 爬犁冲下来到平地,最后扎进了雪堆里。 两人一狗站了起来,霍清绝回头往上看,“你别告诉我,咱俩要爬上去?” “如果你不怕累死我,我可以拉你上去,然后拉不住的话,咱俩一起滚下来,再然后摔断胳膊摔断腿。”霍锦言站在那笑。 霍清绝一脚踢过去,“你这张嘴,我真……” 两人拖着爬犁顺着另一边往上爬,后面的霍清绝叹口气,“我这眼睛,怎么还在跳啊。” 跳了两天了,导致他莫名其妙的心烦意 。 “别多想。” 哥俩爬上去花了十几分钟,累的霍清绝直弯 气。 他作为总裁,劳动的机会太少了,一下子爬这么高,累的他直接坐地上了。 “你行不行啊。”霍锦言踢了一下他的鞋子。 霍清绝盘腿坐在地上,哪还有平时那么高高在上的气场了,“你推我下去吧。” “好啊。” 准备好以后,霍清绝安安分分的坐在爬犁上等着弟弟推他。 马上就要被推下去的时候,霍锦言突然说:“你自己下去。” “你……喂!” 一声‘喂’带着愤怒的回音回 在砖厂的上空。 霍清绝一个人坐着爬犁下去了。 “霍锦言,我打死你!!”他愤怒的大叫。 而站在上面的霍锦言瞥了头,忽然看见斜对面的一个坡上,居然也有人在玩爬犁。 那好像是一个人。 一个女人。 霍清绝气的不轻,等爬犁扎进雪堆里,他气势汹汹的爬起来时,一转身,一个爬犁对着他就来了。 “让开让开!!” 那坡到了底下的时候,会有冲劲儿,都会往前再滑一段距离。 导致那个女人滑下来的时候,奔着刚站起来的霍清绝就过去了。 霍清绝一愣,完全没注意这边还有人在滑。 “噗通——” 两个人扎进了雪堆里,霍清绝的脸好像都碰到了雪。 “那个……你没事吧?”一旁的女人笨拙的爬起来,穿的太厚了。 霍清绝甩了甩头,抬脸往她那边看,“没事。” 安然微怔,是他? 可霍清绝不记得她了,只是瞥了眼,然后拉着爬犁准备往上爬。 他要去找霍锦言算账! 安然眼看着那个男人爬上去,然后朝着顶端的人追了过去,两人嬉闹的样子让她撇嘴。 “同 恋啊?妈耶……” ☆ 回到小洋楼,霍清绝在拍身上的雪,也给德牧身上拍了拍。 吃过饭以后,德牧哼哼着好像要去上厕所,霍清绝裹着羽绒服就带它出去了。 “就在这里,别 跑。”霍清绝给了指了一个小角落。 德牧好像听懂了,在那个转了个圈圈,然后准备拉粑粑。 一分钟后,它拉完了,霍清绝摸了摸口袋,他记得口袋里有纸巾来着,可兜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走走走,先回去。”他催促。 不一会儿,霍清绝拿着一卷纸出来,准备去收拾德牧的产物,刚出了院门,就听见一阵谩骂。 “谁这么缺德啊,在这上厕所!有没有公德心!” 一个女人正扶着墙在那看自己的鞋底……cOmiC5.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