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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她总想和离(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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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茶瓶花
时间: 2024/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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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安静下来,席云素才从混混沌沌中恢复清明。 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席云素检查了自己的肚子。 平的,是平的,她的孩子,没了。 两行清泪从眼中滑落,黄泉路,她的孩子都不愿意跟她同路,是怨她没能保护好她的孩子吗? 巨大的悲伤笼罩了席云素,怨与恨不曾消停,在她心中 织着,刺得她痛不 生。 一杆喜秤出现在席云素的眼前,她抬眸,视线跟着喜秤上移,眼前出现了一个令她恨意 的身影。 席云素死死盯着聂怀嵘,一双桃花眼哭得通红,眼尾泛着红晕,似 风细雨中,红姿娇 的桃花,如果能忽略她眼中噬人般的恨意的话。 聂怀嵘对喜帕下 泪的席云素 到惊讶,随手将喜秤一放,烦躁地道:“你又想玩什么把戏?我已遵圣旨娶了你,你在不 什么?” 这种时候,她不是最该得意嚣张的吗? 席云素不知道为什么死后能见到聂怀嵘,可他脸上的不耐烦和不喜,刺 着席云素。 聂怀嵘待她从来如此,应付,敷衍,嫌她烦人。 六年了,她耗尽一切都捂不暖一颗冷冰冰的石头心。 她悔,悔她年少任 ,她怨,怨她未在父皇跟前尽孝,她恨,恨聂府轻慢于她。 堵在 中的那口气,憋屈得难受。 席云素懒得去想为什么还会见到聂怀嵘,她只想出口气,为了她仅剩的那口傲气。 席云素伸手抓过聂怀嵘的手,使出她最大的力气来,一口咬在聂怀嵘的手腕上。 牙齿刺破皮肤,席云素尝到了血腥味,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味道,是临死前包裹着她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席云素非但不松口,反而咬的更深了。 凭什么就她一个人 血,就她一个人疼,那也是聂怀嵘的孩子啊。 席云素发 似的死死咬住,血腥味越来越浓,还夹杂着咸咸的味道。 她恍然,自己已是泪 面了。 嗯?等等,血腥味,眼泪的咸味?她不是死了吗,这是…… 被咬的聂怀嵘也不挣扎,就任席云素咬个尽兴,眉头都没皱一下。 聂怀嵘一副疑惑的神情望着把头埋在他手上的席云素,任 妄为的公主殿下不是如愿所偿了吗,她在闹什么? 受滴落在手腕上的 意,聂怀嵘心底掠过一丝怪异。 迫人的是她,她又哭什么? 聂怀嵘手腕上被咬的的地方 的,席云素她,她居然舔了伤口,聂怀嵘极为不自在地 回了手,用衣袖随意擦了擦伤口,也擦不掉残留的 意。 “公主殿下该适可而止了,新婚之夜不要闹得太难看。” 新婚?席云素终于注意到了异常之处,舌尖的血腥味在口中散开,还带着些许温热,聂怀嵘是真实的,不是黄泉路上的幻影吗? 她愣愣地问道:“疼吗?” 聂怀嵘以为席云素知道错了,回道:“ 血了能不疼吗?” “混蛋,你活该。” 活该他疼,不过他会疼,那他就真是活人了。 席云素眼神清澈起来,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婚服装扮的她和聂怀嵘,聂怀嵘看上去还年轻了不少,席云素环顾左右,怎么看都和她六年前成亲的婚房一模一样,说起来,她 糊糊的时候,听到的那些嘈杂的乐声,现在想想也是像极了喜乐。 席云素记起自己年少时,看过一本志怪话本,里头就有一个主人公回到小时候的故事,她不会也是吧。 死后回到了六年前,她跟聂怀嵘成亲的这天,那她的父皇岂不是还活着? 席云素右手紧抓着左臂,左臂上的痛意清晰地传达给了她,她全身轻颤着,眼角发酸,泪水又忍不住了。 “哈哈……” 席云素 着泪大笑,她的父皇在,她有时间尽孝,还能是莘国最尊贵的公主,不会被人任意轻慢和欺负了。 聂怀嵘在一旁看着又哭又笑的席云素,看不懂公主殿下的意图,只能自己妄加猜测。 烛花摇影,席云素身后,龙凤呈祥的花烛,柔和且明亮。 连缕合 杯,同心彩带结,共展鸳鸯锦。 房花烛夜,合卺酒未喝,同心结未绾,聂怀嵘突然意识到,新婚之夜该有的礼节,他都没有做到位,难怪席云素不依不饶了。 聂怀嵘越过席云素,端来了合卺酒,难得服了个软:“先前拒婚,伤了公主殿下的体面,臣知错了,今已成夫 ,荣辱与共,往后相敬如宾,各司其职,携手白头,可好?” 席云素扁了扁嘴,相敬如冰到白头,是何种的折磨,一口一个“公主殿下”,是从未真正把她当成他的 子。 石头心,她不会再蠢到把它当成宝贝对待了。 送到眼前的合卺酒,席云素只觉碍眼,顺手将其推了回去,一不小心推用力了点,酒洒了,全洒在了聂怀嵘的礼服上。 聂怀嵘当即黑了脸,将手中另一杯完好的合 杯往桌上一扔,合卺酒全洒了,合 杯顺着圆桌滚动,滚到桌沿,摔了下去,碎成一地。 瓷器摔碎的声音,相当刺耳,聂怀嵘觉得不值当,为了不让席云素找茬,席间他将手底下的人推出去挡酒,自己滴酒未沾,结果就被她泼了一身。 喜服是皇帝赐的,不得不穿,聂怀嵘本就没有多少好 ,被泼了酒了,更是碍眼了。 他解了 带, 了外裳,将其搭在了九弦雕花衣架上。 “公主殿下不喜,臣离开便是。” 席云素嘴角挂着嘲讽的笑,看着身着中衣的聂怀嵘推开了房门。 门被推开,月如玉盘,银霜撒了一地。 “国公爷,这么快,就要备水?” 外头婆子的疑惑中又带着质疑的声音慢慢减小,席云素都能猜到聂怀嵘的脸 一定难看极了。 果不其然,聂怀嵘冷声说了句,“不用”。 而后,“砰”,一声巨响,他关了门,重新回了屋,聂怀嵘看也不看席云素一眼,径自从柜中翻出锦被,丢在卧榻上,躺了上去,背对着席云素。 席云素清楚,聂怀嵘并不是觉得新婚之夜留她一人不厚道,而是顾虑她会到到皇上面前告他一状,惹得 言四起,坏了聂府的名声。 若是以前,席云素还会因聂怀嵘的态度而难过,现在她的心已冷,情已熄,不会再为聂怀嵘神伤了。 席云素解了身上装饰,回到了 上,倒头就睡,她太累了,死之前怀孕加上管家,她都好久没睡一个好觉了,先养好 神,再来谋划以后。 * 软塌上的聂怀嵘 叉的双手置于脑后,头枕在手上,凝视着屋顶,闷闷不乐。 红烛滴落,隐隐的啜泣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烦人。 聂怀嵘细细听了会,好像是从 上传来的,是席云素,她又在闹什么,他翻了个身,懒得搭理一晚上尽在找事的席云素。 呵,奉旨成婚,成个鬼的婚。 明明是她强求的婚姻,还泪眼朦胧地闹事,新婚之夜都不停歇,皇家公主就如此蛮不讲理的吗? 红烛燃了一半,夜已深了,在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中,聂怀嵘做了一个梦,一个不吉利的梦。 第三章 **梦始** “国公爷,公主想见你,求求国公爷入内一见吧。” 翠微顾不上礼节,一把拉住聂怀嵘,恳求他道。 聂怀嵘凌晨便从城郊安化大营飞奔而回,他僵硬着身体,石头一般地立在门口的台阶之下,一动不动已经好几个时辰了,听到翠微的话,他才有了动作,大步跨上台阶,就要往产房里去。 门口处的一位产婆挡在了他的身前:“国公爷,女子产房,进入不吉利。” 聂怀嵘铁青着脸,眼睛里闪过红光,冷硬地道:“让开!” 聂怀嵘的母亲李太夫人见状,上前拉住了要冲进产房的聂怀嵘,她看了一眼不断从房间里端出来的血水,神 复杂地劝道:“你灰尘扑扑从军营赶回,身上带着杀伐之气,贸然进入会冲撞她们母子的,就当是为了她母子好,就在门外等着。” 屋内依稀传来呼唤着他的名字的声音,聂怀嵘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黑漆顺水山文甲甲胄,在夕 的余晖下闪着寒光,他收回了闯门的脚步,烦躁地迈向院中的石桌,一掌砸裂了几百斤重的石桌。 聂怀嵘的手鲜血淋漓,他好似没有痛觉一般,只死死地盯着房门,周身骇人的气势,让人不敢靠近他。 “聂怀嵘!” 凄厉的声音传来,聂怀嵘察觉了什么,快步冲往产房,抬腿踢塌了门扉。 屋内,飘动着的 幔,一下又一下,拂过那只垂落的霜雪般洁白的手腕。 聂怀嵘快步走过去,将 幔掀开,席云素面无血 、安静地躺在那儿,身下一大滩的血迹。 聂怀嵘把住席云素的手腕,无力且冰冷, 受不到一丝的脉搏。 “国公爷,公主她,她殁了。” **梦终** 聂怀嵘从梦中惊醒, 息着,额角已惊起了一层冷汗。 他转身,急切地看向 上的席云素, 口起伏着,呼 尚存。 指尖碰触的冰冷似乎还未消失,聂怀嵘心中不安。 新婚之夜,梦见新娘子身死,不详。 天还黑着,聂怀嵘起身,踱至 边。 上鸳鸯红枕被泪水浸 ,席云素眼角还有晶莹的泪珠闪耀,她断断续续地唤着一个人的名字,聂怀嵘凑近了听,发现她嘴中念叨的是他的名字。 “聂怀嵘……” 一边 泪,一边轻唤着他,聂怀嵘也是无奈。 “我在。” “聂怀嵘。”席云素呓语着。 “我在。”ComIc5.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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