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翁失马焉知非福,物极必反否极泰来,这才是真正的因果反馈,这其实是福源,是契机……我应该高兴才对。” “对,我应该高兴,我应该开心……可我怎么就高兴不起来呢?” 终于终于,天劫结束了…… 妖兽可以确定,天劫终了,天威消失了,但它还是等了一阵子,才敢活动,毕竟今天的天劫不大靠谱的样子,万一走了之后再回来逛一圈发现了我咋办? 都已经苟了几十万年了,可不能毁在这一哆嗦上! 又过了半小时之后,才终于开始松口气,痛苦的哀嚎起来:“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我曹沃 我呢特么我尼玛……天劫你有种再来!老子活劈了你……沃 真特么痛……” 一边发 ,一边赶紧运转妖力疗伤…… “太欺负人了!太欺负妖了!太……简直是没有底线,没有节 ,没有坚持……天劫,你 守何在!将来我一定要问你讨回来……将来你可一定要记得今天多劈了我两道啊……啊啊啊求你了……” 良久良久后,妖兽头上伤痕恢复,却仍自不免虚弱的 了几口气,然后抬起头,目光凝聚,看着自己嘴边的这个巨大的蚕茧…… 用自己的脑浆形成的蚕茧…… 目光复杂…… 终究幽怨的叹口气:“算了……就算是错有错着吧,已经留下了我的痕迹,殇之亦伤,于事无补……就算我再 下去……或能收回的裨益也有限得很,只会沦为一坨屎却变不回脑浆了……” “哎……就当结下一份善缘吧!” 纵使心下已经如此认定,那浓浓不甘仍旧充斥心底,久久不去! 我委屈…… ………… 第1193章 旧事、身世、醒来 左小多的疗复过程比左长路预期的还要迅速,不过半夜时分,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真元亦在持续的点滴增长…… 身上的道韵还在 转,人还没有醒来…… 吴雨婷猛地想起一事,将这小子嘴巴撬开,将他含在嘴里的补天石掏了出来。 “不该这么浪费的,这块石头只怕用不了几次了。” 看着已经有些灰白的石头,吴雨婷叹口气。 她之前就知道这块灵石的存在,飞天劫最后阶段也看到了左小多在最后关头将这石头 进嘴里,显然是借助这石头隐蕴庞大生机,疗伤续命应验如神的效能。 而今,左小多能够比左长路预期快许多,也有大半是仰赖这灵石的属能,但这部分的消耗却是浪费的。 因为没有这块石头,天道之力也会自然修复。 此际非是生死关头,不过早一 迟一 的差别,而灵石的消耗却是难以弥补。 吴雨婷惋惜灵石损耗之余,将之放在左小多枕头边上,这才坐在 沿上,凝眸注视着儿子 睡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可 ,这 生生的……就好像刚出生的那段时间一样…… 红红的小嘴居然做着梦还会动一下…… 呀好可 …… 要是一直这么可 ,该有多好。 可惜这小子,只要一睁开眼睛就摇身一变,变得无法无天又 又没谱外加滑不溜手。 天天闯祸没够,堪称惹祸的妖 ,被抓到了就开始卖萌装傻蒙混过关…… “哎……真不知道哪辈子欠了你的……”吴雨婷忍不住在 睡的左小多额头上点了一下,宠溺的骂了一句。 外面左长路与泪长天已经喝起酒来。 左长路高高在上坐在沙发上,泪长天搬个小马扎坐在对面,两人喝得都是很愉快。 毕竟这会是真的很高兴,很开心,乐在其中,陶然忘忧,尽皆 觉自己见证了历史,都 觉自己基因很牛 。 白云朵这位监察使大人,此际在旁充当侍女的角 ,有杯子空了就 上,从头至尾一头黑线却还是努力的温婉微笑。 “老大,想当年咱们在黑风峡谷……” “老二,不是我说你……” “老大说的对,走一个。” “走一个。老二,你说当年在那个……” “有这事儿?嘿嘿嘿……” “当年王飞鸿那一战,如果不是你不知所谓的自己作死,与烈火决战两败俱伤,差点儿两败俱亡的话……代替王飞鸿上场的,九成九就是你了。” “要我说,还真不如是我上呢,王飞鸿当时的实力可是差我不止一筹,要是我上的话,或者可以侥幸不死,现在也许就没有这么些事了呢!再说那也不是我自己作死,是事儿找到我头上了我也很无奈……” “这都是命,谁能想到那时候烈火两口子闹离婚,把怒火发 在你头上呢……话说你究竟干了啥?烈火不找别人拼命非要和你拼命?” “我没干啥啊!” “没干啥烈火专门找你?都这么多年的陈年往事了,你现在说说又何妨?” “真没啥,您也说了是陈年往事,提那干啥!” “真没啥?你再说一遍?” “咳咳,其实就是烈火他老婆跟烈火那厮斗气跑了出来,好巧不巧的遇到我了;主动挑衅于我,那我能让她?我俩就大打出手,在战斗到分际的时候,我顺手用出了一记千手天魔爪,那是我的拿手绝活,我用出来无可厚非啊……”泪长天咳嗽一声。 左长路瞪大了眼睛,随即捂住了脸:“我知道了,你的拿手绝活把人家的衣服抓烂了?” “咳咳……是的……其实也不是真把衣服都抓烂了,就只是把裙子撕了一块,就一块…… 了半个 股蛋儿而已……可特么就那么寸,烈火就在那个时候找了过去,正好照见这一幕,这货当时就受不了了……说到底还是烈火这厮,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哪至于啊……” “明白了……”左长路仰天叹息。 就说当年的事情怎么这么怪。 原来如此。 原来这才是真相! “当时我都和烈火百般解释了,我说我虽然撕了你老婆的裙子,但真的啥也没干……最关键的是你过来的时候我们还在战斗,又不是在被窝里被你抓到了……你急个什么劲儿?但烈火不听,眼珠子直接红了。” 泪长天愤愤道:“跟巫族那帮傻大个,就讲不通道理,之后就大打出手了,我还能怕他!” 左长路闷下一杯酒,长长叹气:“这事儿……可不只是巫族,普天之下的任何一个男人,在那个时候讲这样的道理,都注定讲不通的。” “然后……就只好由王飞鸿出战了……那时候烈火已经被他媳妇背了回去,我也昏 不醒,一直到你们打完了半月后才醒过来……这厮,下手忒狠,何至于啊!” 泪长天也倍觉往事遗憾,悔不当初。 当初那一战,若是自己在场,情势必然大有改观,结果却是出了这等事,你说找谁说理去? 谁能想到烈火大巫两口子那时候闹别扭,三闹两闹把自己给闹进去! 本就是无妄之灾啊。 “谁能想到烈火去的这么巧?我刚把他媳妇裙子撕了,他就到了……要不是巫盟那帮家伙除了战斗的时候,脑子都不是很够用,我都怀疑他们两口子是不是给我仙人跳,刻意阻挠我之赴战……” 泪长天郁闷至极。 “……”左长路一片无语,骂道:“任何正规的两口子,都不会用这个跟你耍仙人跳的!你这脑子里面是什么东西,竟然生出这样子的脑回路?!” “……” 连续三坛酒下了肚,两人谈起来当年的旧事,愈发 慨良多。 “还记得那时候,我带着雨点儿进队伍,那个时候真是青 飞扬,大家都是年少轻狂,哈哈,当时我指着你介绍说,那是你左大伯……” 泪长天喝多了。 “打住!打住打住!”左长路伸手止住:“你好么样的提这些陈年往事干什么!” “我的错我的错,我自罚一坛。” 正在喝的最高兴的时候…… 吴雨婷从房中出来,皱着眉头:“又喝酒?!” “小酌而已。” 泪长天道:“你看你看,我俩才刚喝了一坛,这第二坛才刚打开,还 着呢。” 之前喝空的二十多个坛子,早已经被 悉业务的两个人收了起来,作为常年惯犯,绝对是收拾的滴水不漏,起码也得宁为人知不为人见,留有自圆其说的余地。 “我信了你俩个的鬼!” 吴雨婷哼了一声,聪慧如她,自然不会相信眼前两人的连篇鬼话,但明显不想追究,对左长路招招手:“你进来我和你说点事,让我爹自己先喝着,等一会你再来,今晚不限制你俩喝酒就是。” “不限制?怎么个不限制法?”左长路和泪长天都是目光一亮。 “当然就是喝多少都行。” “好勒。” 左长路站起身,与吴雨婷钻进了房间里。 听说不限制喝酒,这句话,登时让泪长天生出了前所未有的胆量,对白云朵道:“你这孩子咋这么没眼 ?干喝了这么久,居然都没见你整出来几个小菜……还不快去预备。” 白云朵翻个白眼,急忙去了。 她很知道魔祖此公的行事为人,并不以之为忤。 房中。 吴雨婷将左长路拉进来,关上门,布下隔音结界,道:“之前光顾小狗哒了,早就想跟你说件事。你可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捡到念念猫的吗?” 左长路纳闷道:“怎么是我捡到的念念猫,不是咱俩一起捡到的么?当初咱们化生红尘,步履人间,闲游各地,遍览山河, 以平常人的眼光角度,一窥江山丽 ,就在齐王墓附近山上转悠的时候捡到的念念猫么?” “当时还不是你先看到的么?一团枯树枝里那么多的 鸟 的,你过去翻了翻,翻出个小 蛋来。” 左长路道:“我说……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问我这些,你 的我云里雾里好么?” 左长路有点不 。 耽误了喝酒…… “难道当时的情况不是这样的吗?”吴雨婷想了想,道:“我就问你,你当时说的啥你还可记得么?” “记得啊,当时我说,这家人肯定是太穷了,连个襁褓都没给孩子预备。”左长路道。 “对,就是这句话。”吴雨婷眉头猛然展开:“然后呢?”COmiC5.COM |